第5章 都不是人？那她們是什麼！
林楓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信息。
這個世界詭化後，很多東西都變了。
「天魔規則記載」。
果然，紫衣藍兔聽到「天魔規則」四個字時，絕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她深深地看了林楓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甚至有一絲極深的忌憚。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殿外那仿佛被捂住嘴的嗚咽聲斷續傳來。
片刻，紫衣藍兔緩緩抬手，示意宮女將茶撤下。
宮女如蒙大赦，低頭快步退開。
「不想少俠所知如此之深。」
紫衣藍兔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程式化，多了些真實的凝重，「既如此，茶便罷了。至於那份記載……」
她話未說完。
「砰！嘩啦——！！」
大殿一側的偏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鵝黃宮裝、但衣裙凌亂、滿臉驚恐淚痕的宮女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嘶聲哭喊：
「宮主！宮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是後殿冰窖……冰窖里的那個……那個『東西』！它……它又跑出來了！還咬傷了春杏姐姐！」
紫衣藍兔霍然起身，臉上瞬間布滿寒霜，那清冷的氣質化為凜冽的殺意：
「沒用的東西！連個被鎮壓的殘軀都看不住！」
她立刻對殿內其他宮女下令：
「你們幾個，立刻去後殿，啟動『玄冰禁制』，務必將其重新封回冰棺！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幾名粉色宮裝的宮女齊聲應道，身影飄忽，迅速從偏門掠出，行動間竟顯出不凡的身手。
殿內一時有些混亂。
林楓心中警鈴大作。
冰窖？被鎮壓的殘軀？
跑出來的「東西」？這顯然超出了原有劇情範疇，是規則扭曲下的產物！
紫衣藍兔似乎才想起林楓還在，強壓怒氣，轉向他，語氣快速道：
「虹貓少俠，宮中突生變故，讓你見笑了。
你方才所言之事，關係重大。
你可先隨……」
她目光掃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人引領林楓。
她的目光，越過了林楓，落在了殿門外，那個一直瑟縮著的水藍色身影上。
紫衣藍兔的眼中，瞬間掠過一絲厭惡。
「你，」她對著那水藍身影，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虹貓少俠去書閣外廳等候。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入內室，更不得靠近後殿冰窖區域半步！明白嗎？」
水藍身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要跪倒，但還是努力站穩，極其卑微地點了點頭。
「虹貓少俠，」
紫衣藍兔又看向林楓，臉上勉強擠出歉意，「請隨她去暫歇，待我處理完這樁麻煩，再與你細談。」
說完，她不再停留，紫色宮裝裙裾擺動，帶著剩餘的兩名宮女，快步從另一側偏門離開，方向正是那慘叫傳來的後殿。
轉瞬間，恢弘的大殿內，只剩下了林楓，和殿門外那個依舊沉浸在恐懼中的水藍色身影。
空氣里，殘留著月朧茶的奇異冷香，以及一絲從後殿方向飄來越來越濃的……淡淡的血腥味。
林楓轉身，看向那個被指定為嚮導的水藍「藍兔」。
她終於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林楓。
然後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四目相對。
林楓看到了一張與殿內紫衣藍兔幾乎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只是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眼神里充滿了無助恐懼，以及一種仿佛烙印在靈魂里的悲傷。
她的嘴唇翕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盡的顫抖和哀求：
「快跟我走……去書閣……」
「她……『紫衣』的我……拖延不了太久……」
「還有……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一個穿粉衣的宮女……」
「她們……已經不是人了……」
水藍「藍兔」的話，像一道冰錐刺入林楓耳中。
粉衣宮女不是人？
那剛才殿內侍立的八個，以及被派去後殿啟動禁制的那些……
難怪規則二隻強調了「任何宮女的搭話，不要回應，不要對視」，卻未區分顏色。
因為在這扭曲的玉蟾宮，所有宮女，可能都是某種意義上的異常。
鵝黃宮裝的行為具攻擊性，而粉衣宮女則隱匿更深，作為紫衣藍兔的直屬，可能執行著更可怕的指令。
「書閣在哪？帶路。」
林楓沒有廢話，低聲道。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空曠的大殿，這裡太顯眼，隨時可能有其他東西過來。
水藍「藍兔」似乎因為林楓沒有質疑她的話而鬆了口氣。
她用力點點頭，轉身，沿著來時的慘白明珠廊道，朝著與後殿相反的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得很快，步履卻有些虛浮，身體依舊在細微地顫抖，對周圍的環境充滿戒備。
尤其是經過那些月洞門和岔口時，她會驟然加快速度，甚至不敢側目。
林楓緊隨其後，手握劍柄，精神高度集中。
他能感覺到，廊道兩側那些慘白的明珠，光芒似乎比來時更加不穩定，明暗閃爍間，牆壁上扭曲的陰影也仿佛在隨之蠕動，投來無聲的窺視。
天空中的全球直播光幕，華夏頻道的彈幕早已被剛才大殿內的一幕和此刻的逃亡引爆：
「兩個藍兔？！我懵了！到底哪個是真的？」
「紫衣那個明顯是BOSS氣場啊！還讓人喝茶！」
「水藍這個好可憐……她說紫衣的『我』？是分身？還是鏡像？」
「粉衣宮女不是人？！細思極恐！剛才大殿裡八個！」
「其他國家的直播間好多都黑屏了！毛熊國那個巨熊戰士好像把宮女砍了，然後就被一群粉衣的淹沒了……」
「我們燈塔國的那個陸戰隊員在用隨身儀器分析茶水成分，還沒喝，但被紫衣藍兔盯著，情況不妙！」
林楓無暇顧及彈幕。
在穿過一條格外漫長、兩側壁畫人物眼睛仿佛會轉動的廊道後。
水藍「藍兔」在一扇看似普通的檀木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牌匾，但她伸手在門框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咔噠。」
輕微的機括聲響起，檀木門向內滑開一道縫隙，裡面透出溫暖的燭光。
「快進來。」
水藍「藍兔」率先側身擠入。
這個世界詭化後，很多東西都變了。
「天魔規則記載」。
果然，紫衣藍兔聽到「天魔規則」四個字時，絕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她深深地看了林楓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甚至有一絲極深的忌憚。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殿外那仿佛被捂住嘴的嗚咽聲斷續傳來。
片刻，紫衣藍兔緩緩抬手，示意宮女將茶撤下。
宮女如蒙大赦，低頭快步退開。
「不想少俠所知如此之深。」
紫衣藍兔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程式化，多了些真實的凝重，「既如此，茶便罷了。至於那份記載……」
她話未說完。
「砰！嘩啦——！！」
大殿一側的偏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鵝黃宮裝、但衣裙凌亂、滿臉驚恐淚痕的宮女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嘶聲哭喊：
「宮主！宮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是後殿冰窖……冰窖里的那個……那個『東西』！它……它又跑出來了！還咬傷了春杏姐姐！」
紫衣藍兔霍然起身，臉上瞬間布滿寒霜，那清冷的氣質化為凜冽的殺意：
「沒用的東西！連個被鎮壓的殘軀都看不住！」
她立刻對殿內其他宮女下令：
「你們幾個，立刻去後殿，啟動『玄冰禁制』，務必將其重新封回冰棺！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幾名粉色宮裝的宮女齊聲應道，身影飄忽，迅速從偏門掠出，行動間竟顯出不凡的身手。
殿內一時有些混亂。
林楓心中警鈴大作。
冰窖？被鎮壓的殘軀？
跑出來的「東西」？這顯然超出了原有劇情範疇，是規則扭曲下的產物！
紫衣藍兔似乎才想起林楓還在，強壓怒氣，轉向他，語氣快速道：
「虹貓少俠，宮中突生變故，讓你見笑了。
你方才所言之事，關係重大。
你可先隨……」
她目光掃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人引領林楓。
她的目光，越過了林楓，落在了殿門外，那個一直瑟縮著的水藍色身影上。
紫衣藍兔的眼中，瞬間掠過一絲厭惡。
「你，」她對著那水藍身影，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虹貓少俠去書閣外廳等候。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入內室，更不得靠近後殿冰窖區域半步！明白嗎？」
水藍身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要跪倒，但還是努力站穩，極其卑微地點了點頭。
「虹貓少俠，」
紫衣藍兔又看向林楓，臉上勉強擠出歉意，「請隨她去暫歇，待我處理完這樁麻煩，再與你細談。」
說完，她不再停留，紫色宮裝裙裾擺動，帶著剩餘的兩名宮女，快步從另一側偏門離開，方向正是那慘叫傳來的後殿。
轉瞬間，恢弘的大殿內，只剩下了林楓，和殿門外那個依舊沉浸在恐懼中的水藍色身影。
空氣里，殘留著月朧茶的奇異冷香，以及一絲從後殿方向飄來越來越濃的……淡淡的血腥味。
林楓轉身，看向那個被指定為嚮導的水藍「藍兔」。
她終於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林楓。
然後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四目相對。
林楓看到了一張與殿內紫衣藍兔幾乎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只是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眼神里充滿了無助恐懼，以及一種仿佛烙印在靈魂里的悲傷。
她的嘴唇翕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盡的顫抖和哀求：
「快跟我走……去書閣……」
「她……『紫衣』的我……拖延不了太久……」
「還有……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一個穿粉衣的宮女……」
「她們……已經不是人了……」
水藍「藍兔」的話，像一道冰錐刺入林楓耳中。
粉衣宮女不是人？
那剛才殿內侍立的八個，以及被派去後殿啟動禁制的那些……
難怪規則二隻強調了「任何宮女的搭話，不要回應，不要對視」，卻未區分顏色。
因為在這扭曲的玉蟾宮，所有宮女，可能都是某種意義上的異常。
鵝黃宮裝的行為具攻擊性，而粉衣宮女則隱匿更深，作為紫衣藍兔的直屬，可能執行著更可怕的指令。
「書閣在哪？帶路。」
林楓沒有廢話，低聲道。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空曠的大殿，這裡太顯眼，隨時可能有其他東西過來。
水藍「藍兔」似乎因為林楓沒有質疑她的話而鬆了口氣。
她用力點點頭，轉身，沿著來時的慘白明珠廊道，朝著與後殿相反的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得很快，步履卻有些虛浮，身體依舊在細微地顫抖，對周圍的環境充滿戒備。
尤其是經過那些月洞門和岔口時，她會驟然加快速度，甚至不敢側目。
林楓緊隨其後，手握劍柄，精神高度集中。
他能感覺到，廊道兩側那些慘白的明珠，光芒似乎比來時更加不穩定，明暗閃爍間，牆壁上扭曲的陰影也仿佛在隨之蠕動，投來無聲的窺視。
天空中的全球直播光幕，華夏頻道的彈幕早已被剛才大殿內的一幕和此刻的逃亡引爆：
「兩個藍兔？！我懵了！到底哪個是真的？」
「紫衣那個明顯是BOSS氣場啊！還讓人喝茶！」
「水藍這個好可憐……她說紫衣的『我』？是分身？還是鏡像？」
「粉衣宮女不是人？！細思極恐！剛才大殿裡八個！」
「其他國家的直播間好多都黑屏了！毛熊國那個巨熊戰士好像把宮女砍了，然後就被一群粉衣的淹沒了……」
「我們燈塔國的那個陸戰隊員在用隨身儀器分析茶水成分，還沒喝，但被紫衣藍兔盯著，情況不妙！」
林楓無暇顧及彈幕。
在穿過一條格外漫長、兩側壁畫人物眼睛仿佛會轉動的廊道後。
水藍「藍兔」在一扇看似普通的檀木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牌匾，但她伸手在門框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咔噠。」
輕微的機括聲響起，檀木門向內滑開一道縫隙，裡面透出溫暖的燭光。
「快進來。」
水藍「藍兔」率先側身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