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相？
許文盯著屏幕上那串十六位數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腦子裡飛速運轉。
聯繫不上索菲亞。
無線電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干擾信號。
許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慌沒有用。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按下了計時鍵。
30:00
倒計時開始。
他把那串數字抄在《萬事處理手冊》的空白頁上，然後他把手冊塞回懷裡。
現在不管是無線電故障，還是飛機那邊出了什麼意外，只要他能在這半小時內趕回去，時間就還來得及。
於是他不再耽擱，朝著飛機控制室的門走去。
就在他將門推開的那一瞬間，「砰。」
他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那人的身體就像鋼鐵一樣硬，把許文直接彈了回來。
但就在他看清眼前那張臉的同時，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周圍的一切。
走廊里，站滿了人。
至少十幾個穿著墨綠色的制服，黑色的作戰服，手裡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圍住了他。
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而那個和他撞在一起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撞歪的衣領。
然後他抬起頭，沖許文微微一笑。
「你好許文，我們又見面了。」里昂儒雅地說道。
而在里昂身後，許文看到了那個小保安史密斯。
他縮著脖子，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許文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他的手按在胸口，隨時準備啟動織網者。
克萊爾從人群中走出來。
手裡拿著歸還者陰冷地說道：「別動，動一下，立刻弄死你。」
許文的動作停住了。
里昂笑了。
「許文，歡迎光臨秩序生命中心，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等我很久了？你知道我要來？」
「當然，我當然知道你要來。所以為了盡地主之誼，我在這兒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
許文的眉頭皺了起來。
里昂比他先進入這棟樓，卻一直等在這裡？
他怎麼能確定自己會來這兒？這座建築這麼大，地下有那麼多層，他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來飛行控制室？
除非……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胡天真的是你們的人？」
如果胡天是臥底，那索菲亞遲遲聯繫不上，難道真的已經出事了？
但里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笑著看著許文。
「我等在這裡，並不是想跟你發生任何衝突。恰恰相反，我是想心平氣和地跟你好好談一談。」
「談？」許文冷笑一聲，「我跟你有什麼可談的？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里昂愣了一下。
然後他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許文啊許文，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
他揮了揮手。
那些舉著槍的士兵將槍放了下去。
里昂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和許文面對面。
「我保證，從現在開始，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我準備帶你去看一些東西，看過之後，咱們再談。」
許文冷哼一聲：「你的目的不就是要羅傑的遺物嗎？你覺得我會給你？」
「當然。」里昂很坦誠地點頭，「我確實想要，但那並不影響我給你展示一些東西。」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過之後，也許你的想法會改變，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談。」
許文沉默了幾秒。
他在心裡飛快地分析著現在的處境。
里昂沒有用索菲亞來威脅他。
這說明什麼？
要麼索菲亞沒有落在他們手裡，要麼他們還不知道索菲亞在這裡。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時間，他現在最寶貴的就是時間。
他必須儘快脫身。
但硬拼不行。
克萊爾的歸還者就在那兒，周圍還有這麼多槍。
一旦動手，他必死無疑。
他現在想脫身除了織網者二階超頻就是索菲亞給他的「口紅」。
可就算啟動織網者二階超頻，在沒有藥的情況下也是死路一條。
那就只能找機會啟動「口紅」了。
而現在在這裡耗著，肯定是沒機會，他估計手剛要往口袋裡伸就會被立刻打成篩子。
只能先跟著走，邊走邊找機會。
許文抬起頭，看著里昂。
「好啊，那就走著。我倒是好奇，你能給我展示什麼特別的東西。」
里昂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往前走去。
人群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許文警惕地跟在他後面，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
而里昂則邊走邊開始講解。
「這裡是秩序生命中心，是這顆星球上最為重要的機構之一。沒有它，就沒有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世界。」
「我們幾乎所有的民眾，無論是序列一，還是序列十，都是從這裡的誕生的。」
「什麼意思？」許文問道，「你是說序列十以上不是從這裡生產的？」
里昂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了許文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讚賞的笑意。
「沒錯。我就不是從這裡出來的。」
「我是人類生出來的。」
許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里昂沒有給他機會。
他繼續往前走，語氣一轉，換了一個話題。
「你說我們為什麼剝奪了人類的生育權？為什麼用這種看似不『人道』的方式繁育後代？」
許文冷哼一聲。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方便控制。
我見過那些思念體了，孩子不好控制，所以你們不讓孩子出生。
成年人好控制，所以你們批量複製成年人。」
「你們對待那些孩子的手段，不配稱為人。」
「哦？連思念體你都知道？」
「你還真是厲害。」里昂讚賞道。
「那裡可是設置了五級的精神污染場，你都能進去？」
許文沒有說話。
里昂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說下去。
「不過，你說的原因確實是其中之一，但只是最小的原因之一。」
「真正的原因，遠比這個偉大的多。」
許文盯著他，等著下文。
里昂抬起頭盯著許文的雙眼說道：「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整個人類的生存。」
聯繫不上索菲亞。
無線電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干擾信號。
許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慌沒有用。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按下了計時鍵。
30:00
倒計時開始。
他把那串數字抄在《萬事處理手冊》的空白頁上，然後他把手冊塞回懷裡。
現在不管是無線電故障，還是飛機那邊出了什麼意外，只要他能在這半小時內趕回去，時間就還來得及。
於是他不再耽擱，朝著飛機控制室的門走去。
就在他將門推開的那一瞬間，「砰。」
他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那人的身體就像鋼鐵一樣硬，把許文直接彈了回來。
但就在他看清眼前那張臉的同時，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周圍的一切。
走廊里，站滿了人。
至少十幾個穿著墨綠色的制服，黑色的作戰服，手裡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圍住了他。
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而那個和他撞在一起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撞歪的衣領。
然後他抬起頭，沖許文微微一笑。
「你好許文，我們又見面了。」里昂儒雅地說道。
而在里昂身後，許文看到了那個小保安史密斯。
他縮著脖子，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許文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他的手按在胸口，隨時準備啟動織網者。
克萊爾從人群中走出來。
手裡拿著歸還者陰冷地說道：「別動，動一下，立刻弄死你。」
許文的動作停住了。
里昂笑了。
「許文，歡迎光臨秩序生命中心，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等我很久了？你知道我要來？」
「當然，我當然知道你要來。所以為了盡地主之誼，我在這兒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
許文的眉頭皺了起來。
里昂比他先進入這棟樓，卻一直等在這裡？
他怎麼能確定自己會來這兒？這座建築這麼大，地下有那麼多層，他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來飛行控制室？
除非……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胡天真的是你們的人？」
如果胡天是臥底，那索菲亞遲遲聯繫不上，難道真的已經出事了？
但里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笑著看著許文。
「我等在這裡，並不是想跟你發生任何衝突。恰恰相反，我是想心平氣和地跟你好好談一談。」
「談？」許文冷笑一聲，「我跟你有什麼可談的？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里昂愣了一下。
然後他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許文啊許文，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
他揮了揮手。
那些舉著槍的士兵將槍放了下去。
里昂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和許文面對面。
「我保證，從現在開始，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我準備帶你去看一些東西，看過之後，咱們再談。」
許文冷哼一聲：「你的目的不就是要羅傑的遺物嗎？你覺得我會給你？」
「當然。」里昂很坦誠地點頭，「我確實想要，但那並不影響我給你展示一些東西。」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過之後，也許你的想法會改變，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談。」
許文沉默了幾秒。
他在心裡飛快地分析著現在的處境。
里昂沒有用索菲亞來威脅他。
這說明什麼？
要麼索菲亞沒有落在他們手裡，要麼他們還不知道索菲亞在這裡。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時間，他現在最寶貴的就是時間。
他必須儘快脫身。
但硬拼不行。
克萊爾的歸還者就在那兒，周圍還有這麼多槍。
一旦動手，他必死無疑。
他現在想脫身除了織網者二階超頻就是索菲亞給他的「口紅」。
可就算啟動織網者二階超頻，在沒有藥的情況下也是死路一條。
那就只能找機會啟動「口紅」了。
而現在在這裡耗著，肯定是沒機會，他估計手剛要往口袋裡伸就會被立刻打成篩子。
只能先跟著走，邊走邊找機會。
許文抬起頭，看著里昂。
「好啊，那就走著。我倒是好奇，你能給我展示什麼特別的東西。」
里昂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往前走去。
人群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許文警惕地跟在他後面，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
而里昂則邊走邊開始講解。
「這裡是秩序生命中心，是這顆星球上最為重要的機構之一。沒有它，就沒有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世界。」
「我們幾乎所有的民眾，無論是序列一，還是序列十，都是從這裡的誕生的。」
「什麼意思？」許文問道，「你是說序列十以上不是從這裡生產的？」
里昂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了許文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讚賞的笑意。
「沒錯。我就不是從這裡出來的。」
「我是人類生出來的。」
許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里昂沒有給他機會。
他繼續往前走，語氣一轉，換了一個話題。
「你說我們為什麼剝奪了人類的生育權？為什麼用這種看似不『人道』的方式繁育後代？」
許文冷哼一聲。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方便控制。
我見過那些思念體了，孩子不好控制，所以你們不讓孩子出生。
成年人好控制，所以你們批量複製成年人。」
「你們對待那些孩子的手段，不配稱為人。」
「哦？連思念體你都知道？」
「你還真是厲害。」里昂讚賞道。
「那裡可是設置了五級的精神污染場，你都能進去？」
許文沒有說話。
里昂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說下去。
「不過，你說的原因確實是其中之一，但只是最小的原因之一。」
「真正的原因，遠比這個偉大的多。」
許文盯著他，等著下文。
里昂抬起頭盯著許文的雙眼說道：「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整個人類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