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剛才是這麼跟他上來的？
姜暮螢此時是真空狀態的。
她裹著葉訊的羽絨服，跟在他身後。
時不時還去往後看會不會有人突然竄出來。
要是被人看出來，那就太丟人了。
上了樓之後。
一進房間，姜暮螢幾乎是逃難似的立刻衝進了洗手間，「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葉訊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姑娘不是剛在一樓洗完澡嗎？
怎麼一回到房間又一頭扎進了洗手間？
「女生都這樣嗎？」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往深處想，轉身回到臥室，重新躺回床上。
房間裡的電視還在無聲地播放著畫面，光線明明滅滅。
洗手間內，狹小的空間因為姜暮螢急促的呼吸而顯得有些憋悶。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羽絨服上屬於葉訊的、混合著淡淡皂角和陽光的味道，此刻卻讓她更加心神不寧。
「呼……」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像電影快放一樣在腦海里閃過，越起一些細節越讓她臉頰發燙。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姜暮螢啊姜暮螢，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對著鏡子裡那個臉色緋紅、眼神躲閃的自己小聲抱怨。
那件寬大的羽絨服穿在她身上，幾乎能把她整個人都藏起來，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不自在，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冰涼的水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臉頰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窘迫而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剛才……是怎麼從浴室出來，又是怎麼稀里糊塗地穿上葉訊的羽絨服，跟著他回來的？
她甚至不敢細想葉訊當時的表情。
太丟人了。
姜暮螢從葉訊那件還帶著他餘溫的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貼身衣物。
「轟——」
她的臉頰瞬間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紅得能滴出血來。
天啊！
她怎麼會把這個……
塞到葉訊的羽絨服口袋裡來了？
儘管他毫不知情。
此刻也絕不會知道這兩件「私秘」的小東西曾在他的衣服里待過。
但姜暮螢還是覺得心臟怦怦直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羞窘和怪異感席捲了她。
這感覺，怎麼想怎麼彆扭，仿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事實上，就是見不得人的事。
這是男女朋友才能做的親密的事吧。
她慌忙重新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嘩嘩衝下，她將那貼身衣物浸在水中，用力搓洗起來，仿佛要把這窘迫也一併搓掉。
洗完還不算完，她還得想辦法把它吹乾。
否則，今晚她拿什麼穿？
總不能……就那麼睡吧？
萬一夜裡睡得沉了，翻身時不小心……
那可就真的丟死人了！
她越想越慌亂，手裡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姜暮螢環顧了一下洗手間，目光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小小的吹風機上。
謝天謝地，還有這個！
她趕緊插上電，調到熱風檔，小心翼翼地對著手裡的衣物吹了起來。
暖風「呼呼」地吹著，細小的水珠很快蒸發，升騰起淡淡的水汽。
姜暮螢的心卻依舊七上八下，耳朵警惕地留意著門外的動靜。
葉訊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麼？
應該……還沒有睡吧？
他會不會覺得奇怪，她怎麼在洗手間裡待了這麼久？
「呼……」
她輕輕吁了口氣，看著衣物漸漸乾爽，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一想到這件衣服曾安安穩穩地躺在葉訊的羽絨服口袋裡，甚至可能還沾染了他身上乾淨清爽的皂角香，她的臉又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燙。
她甚至開始回想，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它塞進去的？
是剛才匆忙換衣服時隨手一塞，還是……
自己本來就想放口袋裡。
她完全記不清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更加懊惱。
好不容易等衣物徹底干透，她飛快地脫掉葉訊的衣服，穿好之後，身體總算恢復了安全感。
真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然後，她又仔仔細細地將洗手間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作案痕跡」，這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房間裡，電視的聲音一直在。
葉訊正靠在床上，認真地看著，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出來。
姜暮螢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躡手躡腳地想溜回自己的房間。
「洗好了？」
葉訊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不高，卻足以讓她腳步一頓。
她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努力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嗯……洗好了。」
葉訊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但也沒多問，只是指了指桌上：「我給你倒了杯水，涼了的話我再給你熱。」
「啊……謝謝，不用了，不渴。」
姜暮螢連忙擺手，眼神有些閃躲，「我……我睡了。」
說完，不等葉訊回應，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自己的被窩，並用被子把頭埋起來。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和臉上未褪的熱度。
另一張床上，葉訊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羽絨服，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葉訊心中疑竇叢生：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我的羽絨服口袋裡有什麼不妥？」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羽絨服口袋，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異常。
「奇怪……」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眉頭微蹙，搖了搖頭，試圖將這莫名的不安甩開，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電視屏幕。
然而，那些閃爍的光影此刻在他眼中卻索然無味，一個畫面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姜暮螢方才慌張的模樣。
直到瞥見姜暮螢似乎真的準備休息了，葉訊才默默地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咔噠」一聲，喧囂的光影消失，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靜。
黑暗中，萬籟俱寂，只剩下兩人清淺卻又仿佛格外清晰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迴蕩。
她裹著葉訊的羽絨服，跟在他身後。
時不時還去往後看會不會有人突然竄出來。
要是被人看出來，那就太丟人了。
上了樓之後。
一進房間，姜暮螢幾乎是逃難似的立刻衝進了洗手間，「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葉訊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姑娘不是剛在一樓洗完澡嗎？
怎麼一回到房間又一頭扎進了洗手間？
「女生都這樣嗎？」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往深處想，轉身回到臥室，重新躺回床上。
房間裡的電視還在無聲地播放著畫面，光線明明滅滅。
洗手間內，狹小的空間因為姜暮螢急促的呼吸而顯得有些憋悶。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羽絨服上屬於葉訊的、混合著淡淡皂角和陽光的味道，此刻卻讓她更加心神不寧。
「呼……」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像電影快放一樣在腦海里閃過，越起一些細節越讓她臉頰發燙。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姜暮螢啊姜暮螢，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對著鏡子裡那個臉色緋紅、眼神躲閃的自己小聲抱怨。
那件寬大的羽絨服穿在她身上，幾乎能把她整個人都藏起來，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不自在，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冰涼的水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臉頰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窘迫而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剛才……是怎麼從浴室出來，又是怎麼稀里糊塗地穿上葉訊的羽絨服，跟著他回來的？
她甚至不敢細想葉訊當時的表情。
太丟人了。
姜暮螢從葉訊那件還帶著他餘溫的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貼身衣物。
「轟——」
她的臉頰瞬間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紅得能滴出血來。
天啊！
她怎麼會把這個……
塞到葉訊的羽絨服口袋裡來了？
儘管他毫不知情。
此刻也絕不會知道這兩件「私秘」的小東西曾在他的衣服里待過。
但姜暮螢還是覺得心臟怦怦直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羞窘和怪異感席捲了她。
這感覺，怎麼想怎麼彆扭，仿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事實上，就是見不得人的事。
這是男女朋友才能做的親密的事吧。
她慌忙重新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嘩嘩衝下，她將那貼身衣物浸在水中，用力搓洗起來，仿佛要把這窘迫也一併搓掉。
洗完還不算完，她還得想辦法把它吹乾。
否則，今晚她拿什麼穿？
總不能……就那麼睡吧？
萬一夜裡睡得沉了，翻身時不小心……
那可就真的丟死人了！
她越想越慌亂，手裡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姜暮螢環顧了一下洗手間，目光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小小的吹風機上。
謝天謝地，還有這個！
她趕緊插上電，調到熱風檔，小心翼翼地對著手裡的衣物吹了起來。
暖風「呼呼」地吹著，細小的水珠很快蒸發，升騰起淡淡的水汽。
姜暮螢的心卻依舊七上八下，耳朵警惕地留意著門外的動靜。
葉訊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麼？
應該……還沒有睡吧？
他會不會覺得奇怪，她怎麼在洗手間裡待了這麼久？
「呼……」
她輕輕吁了口氣，看著衣物漸漸乾爽，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一想到這件衣服曾安安穩穩地躺在葉訊的羽絨服口袋裡，甚至可能還沾染了他身上乾淨清爽的皂角香，她的臉又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燙。
她甚至開始回想，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它塞進去的？
是剛才匆忙換衣服時隨手一塞，還是……
自己本來就想放口袋裡。
她完全記不清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更加懊惱。
好不容易等衣物徹底干透，她飛快地脫掉葉訊的衣服，穿好之後，身體總算恢復了安全感。
真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然後，她又仔仔細細地將洗手間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作案痕跡」，這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房間裡，電視的聲音一直在。
葉訊正靠在床上，認真地看著，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出來。
姜暮螢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躡手躡腳地想溜回自己的房間。
「洗好了？」
葉訊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不高，卻足以讓她腳步一頓。
她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努力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嗯……洗好了。」
葉訊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但也沒多問，只是指了指桌上：「我給你倒了杯水，涼了的話我再給你熱。」
「啊……謝謝，不用了，不渴。」
姜暮螢連忙擺手，眼神有些閃躲，「我……我睡了。」
說完，不等葉訊回應，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自己的被窩，並用被子把頭埋起來。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和臉上未褪的熱度。
另一張床上，葉訊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羽絨服，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葉訊心中疑竇叢生：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我的羽絨服口袋裡有什麼不妥？」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羽絨服口袋，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異常。
「奇怪……」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眉頭微蹙，搖了搖頭，試圖將這莫名的不安甩開，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電視屏幕。
然而，那些閃爍的光影此刻在他眼中卻索然無味，一個畫面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姜暮螢方才慌張的模樣。
直到瞥見姜暮螢似乎真的準備休息了，葉訊才默默地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咔噠」一聲，喧囂的光影消失，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靜。
黑暗中，萬籟俱寂，只剩下兩人清淺卻又仿佛格外清晰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