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穿他的衣服
「你等我一下。」
葉訊說著，轉身快步走回了放他背包的桌子上。
姜暮螢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沒一會兒，葉訊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純棉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走了出來。
他將衣服遞到姜暮螢面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我這裡有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是我買來過年的，全新的，還沒穿過。
你……你不嫌棄的話，先將就著穿一晚吧。雖然是男裝，可能會大一點，但總比穿著浴巾強。」
姜暮螢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
那是一件簡單的T恤和短褲，但疊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
她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穿陌生男人的衣服意味著什麼，但此刻，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覺得無比安心。
「學長，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姜暮螢接過衣服，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布料，臉頰又是一熱。
「不麻煩，」
葉訊擺擺手，目光真誠，「特殊情況，別在意這些細節。趕緊下去洗澡吧，別再著涼了。」
姜暮螢「嗯」了一聲，亦步亦趨地跟在葉訊身後。
農莊的樓梯是老舊的木梯，踩上去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燈光昏黃而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
一路走到一樓，老闆早已在通往自家後院的小門旁等候，看到他們下來，臉上堆起樸實的笑容：
「靚仔，靚女，不好意思哦，我也不知道那個房間的熱水器是壞的，這邊請。熱水器我已經幫你們燒上了，這回保證是熱的。」
「麻煩老闆了。」葉訊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
老闆擺擺手，領著他們穿過一個小小的天井，來到一間單獨的小平房前，
「就是這裡了，裡面毛巾什麼的都是新的，你們放心用。」
他將一串鑰匙遞給葉訊，「我就在前面堂屋，有啥事喊一聲就行。」
「好的，謝謝老闆。」
老闆走後，葉訊將鑰匙遞給姜暮螢：
「你進去吧，我就在這門口等你。」
姜暮螢接過鑰匙，指尖又不小心觸碰到了葉訊的手指，熟悉的暖意傳來，讓她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小聲道：
「嗯，那……學長你不要走開。」
「放心，我不走。」
葉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沉穩而安心。
姜暮螢這才擰開房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個淋浴頭和一個簡易的更衣架，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只是，不管房間，還是現在的洗手間。
都是她有史以來住過的，用過的，最差的。
要不是葉訊在，哪怕是再累。
她只怕也不會進來。
姜暮螢深吸一口氣，擰開熱水器，很快就有溫熱的水流嘩嘩落下。
總算是熱的了。
很快，氤氳的熱氣就充滿了整個小空間，驅走了刺骨的寒意。
她把肩上的小毛巾拿下來。
被冷水澆透的衛衣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
快速把濕了的衛衣脫下來。
她走進淋浴區。
當溫暖的熱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姜暮螢幾乎舒服得嘆了出聲。
整日來的疲憊、驚嚇和寒冷，仿佛都在這熱水中慢慢消融。
她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門外，葉訊背靠著牆壁，靜靜地等候著。
夜風格外清冷，吹在臉上有些冰涼。
他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姜暮螢壓抑的輕哼聲，想來是洗得很舒服。
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舒服就好。
洗完澡後。
姜暮螢拿過葉訊給她準備的衣服。
真要穿男人的衣服嗎？
此時此刻。
她的心裡有感激，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然蔓延。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的貼身衣服都是濕的。
現在肯定是穿不了的。
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衣服可以穿葉訊的。
但貼身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更何況。
葉訊也沒有內衣給她穿啊。
只能先洗了，然後趕快吹乾來穿了。
打定主意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換上他的衣服。
衣服確實很大，T恤幾乎能遮到她的大腿根，褲子也松松垮垮的。
她捲起袖子和褲腳，對著洗手裡那面模糊的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寬大的男裝，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著一股別樣的可愛。
她輕輕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那是一種乾淨清爽的皂角香，和葉訊身上的味道很像，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整理好衣服，她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一條縫，小聲道：「學長，我……我洗好了。」
門外的葉訊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當看到穿著自己寬大衣服的姜暮螢時，他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雖然衣服不合身，但穿在她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乖巧和……吸引人。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掩飾自己的失態。
「嗯，挺好的，」葉訊故作鎮定地說道，「先這樣湊合一晚，反正明天就能到家了。」
「謝謝你，學長。」
姜暮螢再次真誠地道謝，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著更多的暖意。
「不客氣。」
葉訊笑了笑，率先往房間走，「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都有些累了。
「學長，你不洗嗎？」
葉訊頭也不回地回道：
「不洗了。」
說是在這裡住一晚上。
其實最多也就睡幾個小時。
沒必要再洗澡。
更何況，還有個女孩兒在。
這種特殊，不洗澡才是對女孩的尊重。
果然，聽到他說不洗，姜暮螢內心鬆了口氣。
雖然她對學長有好感。
但實際上她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女孩。
經過這麼一折騰，雖然依舊有些尷尬，但彼此間的陌生感和拘謹，卻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許多。
路過老闆的堂屋，葉訊把鑰匙還給老闆。
然後和姜暮螢兩人上了樓。
葉訊說著，轉身快步走回了放他背包的桌子上。
姜暮螢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沒一會兒，葉訊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純棉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走了出來。
他將衣服遞到姜暮螢面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我這裡有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是我買來過年的，全新的，還沒穿過。
你……你不嫌棄的話，先將就著穿一晚吧。雖然是男裝，可能會大一點，但總比穿著浴巾強。」
姜暮螢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
那是一件簡單的T恤和短褲，但疊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
她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穿陌生男人的衣服意味著什麼，但此刻，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覺得無比安心。
「學長，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姜暮螢接過衣服，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布料，臉頰又是一熱。
「不麻煩，」
葉訊擺擺手，目光真誠，「特殊情況，別在意這些細節。趕緊下去洗澡吧，別再著涼了。」
姜暮螢「嗯」了一聲，亦步亦趨地跟在葉訊身後。
農莊的樓梯是老舊的木梯，踩上去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燈光昏黃而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
一路走到一樓，老闆早已在通往自家後院的小門旁等候，看到他們下來，臉上堆起樸實的笑容：
「靚仔，靚女，不好意思哦，我也不知道那個房間的熱水器是壞的，這邊請。熱水器我已經幫你們燒上了，這回保證是熱的。」
「麻煩老闆了。」葉訊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
老闆擺擺手，領著他們穿過一個小小的天井，來到一間單獨的小平房前，
「就是這裡了，裡面毛巾什麼的都是新的，你們放心用。」
他將一串鑰匙遞給葉訊，「我就在前面堂屋，有啥事喊一聲就行。」
「好的，謝謝老闆。」
老闆走後，葉訊將鑰匙遞給姜暮螢：
「你進去吧，我就在這門口等你。」
姜暮螢接過鑰匙，指尖又不小心觸碰到了葉訊的手指，熟悉的暖意傳來，讓她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小聲道：
「嗯，那……學長你不要走開。」
「放心，我不走。」
葉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沉穩而安心。
姜暮螢這才擰開房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個淋浴頭和一個簡易的更衣架，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只是，不管房間，還是現在的洗手間。
都是她有史以來住過的，用過的，最差的。
要不是葉訊在，哪怕是再累。
她只怕也不會進來。
姜暮螢深吸一口氣，擰開熱水器，很快就有溫熱的水流嘩嘩落下。
總算是熱的了。
很快，氤氳的熱氣就充滿了整個小空間，驅走了刺骨的寒意。
她把肩上的小毛巾拿下來。
被冷水澆透的衛衣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
快速把濕了的衛衣脫下來。
她走進淋浴區。
當溫暖的熱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姜暮螢幾乎舒服得嘆了出聲。
整日來的疲憊、驚嚇和寒冷，仿佛都在這熱水中慢慢消融。
她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門外，葉訊背靠著牆壁，靜靜地等候著。
夜風格外清冷，吹在臉上有些冰涼。
他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姜暮螢壓抑的輕哼聲，想來是洗得很舒服。
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舒服就好。
洗完澡後。
姜暮螢拿過葉訊給她準備的衣服。
真要穿男人的衣服嗎？
此時此刻。
她的心裡有感激，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然蔓延。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的貼身衣服都是濕的。
現在肯定是穿不了的。
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衣服可以穿葉訊的。
但貼身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更何況。
葉訊也沒有內衣給她穿啊。
只能先洗了，然後趕快吹乾來穿了。
打定主意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換上他的衣服。
衣服確實很大，T恤幾乎能遮到她的大腿根，褲子也松松垮垮的。
她捲起袖子和褲腳，對著洗手裡那面模糊的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寬大的男裝，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著一股別樣的可愛。
她輕輕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那是一種乾淨清爽的皂角香，和葉訊身上的味道很像，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整理好衣服，她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一條縫，小聲道：「學長，我……我洗好了。」
門外的葉訊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當看到穿著自己寬大衣服的姜暮螢時，他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雖然衣服不合身，但穿在她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乖巧和……吸引人。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掩飾自己的失態。
「嗯，挺好的，」葉訊故作鎮定地說道，「先這樣湊合一晚，反正明天就能到家了。」
「謝謝你，學長。」
姜暮螢再次真誠地道謝，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著更多的暖意。
「不客氣。」
葉訊笑了笑，率先往房間走，「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都有些累了。
「學長，你不洗嗎？」
葉訊頭也不回地回道：
「不洗了。」
說是在這裡住一晚上。
其實最多也就睡幾個小時。
沒必要再洗澡。
更何況，還有個女孩兒在。
這種特殊，不洗澡才是對女孩的尊重。
果然，聽到他說不洗，姜暮螢內心鬆了口氣。
雖然她對學長有好感。
但實際上她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女孩。
經過這麼一折騰，雖然依舊有些尷尬，但彼此間的陌生感和拘謹，卻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許多。
路過老闆的堂屋，葉訊把鑰匙還給老闆。
然後和姜暮螢兩人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