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還行（求追讀！）
你才是真的好啊，我的INFJ女孩。
你是那麼地善解人意，那麼地為他人著想，那麼地……
任何人在你的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看見你潔白無瑕的模樣，就仿佛看見一面鏡子，越加清晰地照見我的不堪和懦弱。
思清，你才是真的美好。
許鯨在心裡深深嘆息著。
以至於回到教學樓的時候，許鯨依然記得她的樣子。
……
為了不讓陸思清熬夜擔心，許鯨變得更加努力。
甚至他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按照文元兄的話來說就是【人永遠可以喜歡足夠努力的自己】
雖然懷疑他這番話有孤獨終老的嫌疑，不過許鯨還是很高興。
更高興的是——
陸思清臉上的黑眼圈也慢慢消失了。
……
晚上班主任曾盈盈過來視察，看到大家勤奮努力的樣子不由得大吃一驚。
沒敢打擾，她輕輕地踩著點回到了辦公室，跟做賊似的。
恰好遇到高三1班的班主任丁朗。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你說奇不奇怪？平時吧怎麼鞭策他們都沒用，為了搞個班級活動居然能這麼努力。」
「是啊。」曾盈盈也很納悶。
「誰沒有年輕過呢？要是我們上高中的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搞不好我也會很努力。
說不定現在就不會對高中的記憶那麼模糊了。」
丁朗的話悄悄勾起了曾盈盈的回憶。
總覺得高中有很多事情發生，也很充實，你記得跟同學們嬉戲打鬧時的感覺，記得曾經喜歡過的人的模糊的背影……
但那些都像是過了塑的老照片，當你想認真去看的時候總不太清晰。
明明發生了很多事情，可總想不起具體是什麼，說了什麼話……
或許就像丁朗說的那樣，是因為整個高中時代缺少這麼一次深刻的標誌性的活動吧？
「得了吧，什麼叫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我感覺我還很年輕。」曾盈盈突然驚醒道。
丁朗不由得笑出聲來。
「幹嘛？見不得別人年輕？」
「是是，我也覺得你年輕，未來可期。」
「哼，這還差不多。」
……
過了一會兒，丁朗又嘆息道，「560分啊，不是那麼容易哦。」
「是啊。」
曾盈盈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要是努力了沒能達到預期，他們一定很難過。都怪校長，幹嘛把標準定那麼高？」
「噓……」丁朗整個人驚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趕緊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說道，「校長很小氣的，你不怕被他聽到啊？」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來到了月考的日子。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早上上早自習的時候，陸思清還特地跑了過來。
當然，來13班的不只她一個，還有不少也是特地來關心自己的一幫一學習小組成員的。
一個個跟上刑場送別似的。
只能說這段時間大家都通過學習交流增進了不少感情。
看到陸思清顫顫巍巍，欲言又止的模樣，許鯨不由得有些好笑。
「別緊張，該緊張的人是我。」許鯨道。
畢竟陸思清可是他們班的優等生，常年都是650分往上的那種。
「我……我就是替你緊張啊。」
「……」
許鯨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她那副關心的模樣又覺得有那麼一丟丟感動。
「沒事的，你要對我有信心。畢竟名師出高徒，你已經教了我那麼多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這裡陸思清才安定下來，微微點頭道：
「好。」
……
第一場考語文。
考場安靜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氣。
監考老師的高跟鞋聲在過道里迴響，一下一下，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許鯨翻開試卷，先掃了一眼作文題——《行走在______》。
他愣了一下，腦海里莫名浮現出陸思清站在月光下的樣子。
搖了搖頭，把畫面甩出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此起彼伏，像一群蠶在集體啃食桑葉。
許鯨從古詩文默寫一路殺到現代文閱讀，遇到拿不準的字音題時，腦海里會自動跳出陸思清的聲音——「這個字念什麼什麼，記住了，考試必考。」
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記住了。
寫到作文時，他在橫線上填了四個字：「光與影間」。
筆尖開始奔跑，寫的是一個人走在陽光和陰影交錯的路上，有時被照亮，有時被遮蔽，但無論怎樣，腳步不能停。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作文，但寫得很快，快得像有人在身後推著他。
收卷鈴響時，他剛好落下最後一個句號。
……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許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像剛從水底浮上來換氣的鯨魚。
走廊里已經炸開了鍋。
「最後一道選擇題選什麼？」
「B！絕對是B！」
「我選的C……完了完了。」
「閱讀理解第二篇主旨是什麼？」
「好像是……人與自然和諧共處？」
「你確定？我寫的科技與人文……」
許鯨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一個淺藍色的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徑直朝他跑來。
陸思清的臉因為奔跑微微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手裡攥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什麼。
「鯨魚！」她喘著氣，「剛才語文選擇題最後一個，你選的什麼？」
許鯨愣了一下，報出答案，「C吧。」
她低頭在小紙條上飛快地劃了一下，眉頭鬆開一點。
「閱讀理解第三題呢？」
「我選的……表現人物內心的矛盾？」
「對對對！那個題標準答案就是這個！」
她又劃了一下，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作文你寫的什麼題目？」
「《行走在光與影間》。」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這個題目好。寫出來了嗎？」
「嗯。」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嘴角彎起來，「你的語文不會差的。」
……
數學考完以後，陸思清還是跑過來對了一遍答案，然後又欣慰地離開。
只有物理化學生物她不怎麼能幫到許鯨了。
因為陸思清他們不考這個。
……
不過後面的幾場考試結束，她還是會準時出現，但對答案的範圍越來越窄——物理、化學、生物，她只是問一句「考得怎麼樣」，得到「還行」的回答後，就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跑開。
許鯨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意識到——
那些她不懂的科目，她沒辦法幫他確認對錯。但她還是會來，只是想知道一個「還行」。
許鯨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她在走廊上揮著紙條跑開的背影。
原來最好的安慰，不是「你一定行」。
而是每一次考試結束後，
總有一個人第一時間跑來問你：
「你選的什麼？」
——至於答案對不對，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
……
你是那麼地善解人意，那麼地為他人著想，那麼地……
任何人在你的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看見你潔白無瑕的模樣，就仿佛看見一面鏡子，越加清晰地照見我的不堪和懦弱。
思清，你才是真的美好。
許鯨在心裡深深嘆息著。
以至於回到教學樓的時候，許鯨依然記得她的樣子。
……
為了不讓陸思清熬夜擔心，許鯨變得更加努力。
甚至他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按照文元兄的話來說就是【人永遠可以喜歡足夠努力的自己】
雖然懷疑他這番話有孤獨終老的嫌疑，不過許鯨還是很高興。
更高興的是——
陸思清臉上的黑眼圈也慢慢消失了。
……
晚上班主任曾盈盈過來視察，看到大家勤奮努力的樣子不由得大吃一驚。
沒敢打擾，她輕輕地踩著點回到了辦公室，跟做賊似的。
恰好遇到高三1班的班主任丁朗。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你說奇不奇怪？平時吧怎麼鞭策他們都沒用，為了搞個班級活動居然能這麼努力。」
「是啊。」曾盈盈也很納悶。
「誰沒有年輕過呢？要是我們上高中的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搞不好我也會很努力。
說不定現在就不會對高中的記憶那麼模糊了。」
丁朗的話悄悄勾起了曾盈盈的回憶。
總覺得高中有很多事情發生，也很充實，你記得跟同學們嬉戲打鬧時的感覺，記得曾經喜歡過的人的模糊的背影……
但那些都像是過了塑的老照片，當你想認真去看的時候總不太清晰。
明明發生了很多事情，可總想不起具體是什麼，說了什麼話……
或許就像丁朗說的那樣，是因為整個高中時代缺少這麼一次深刻的標誌性的活動吧？
「得了吧，什麼叫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我感覺我還很年輕。」曾盈盈突然驚醒道。
丁朗不由得笑出聲來。
「幹嘛？見不得別人年輕？」
「是是，我也覺得你年輕，未來可期。」
「哼，這還差不多。」
……
過了一會兒，丁朗又嘆息道，「560分啊，不是那麼容易哦。」
「是啊。」
曾盈盈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要是努力了沒能達到預期，他們一定很難過。都怪校長，幹嘛把標準定那麼高？」
「噓……」丁朗整個人驚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趕緊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說道，「校長很小氣的，你不怕被他聽到啊？」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來到了月考的日子。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早上上早自習的時候，陸思清還特地跑了過來。
當然，來13班的不只她一個，還有不少也是特地來關心自己的一幫一學習小組成員的。
一個個跟上刑場送別似的。
只能說這段時間大家都通過學習交流增進了不少感情。
看到陸思清顫顫巍巍，欲言又止的模樣，許鯨不由得有些好笑。
「別緊張，該緊張的人是我。」許鯨道。
畢竟陸思清可是他們班的優等生，常年都是650分往上的那種。
「我……我就是替你緊張啊。」
「……」
許鯨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她那副關心的模樣又覺得有那麼一丟丟感動。
「沒事的，你要對我有信心。畢竟名師出高徒，你已經教了我那麼多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這裡陸思清才安定下來，微微點頭道：
「好。」
……
第一場考語文。
考場安靜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氣。
監考老師的高跟鞋聲在過道里迴響，一下一下，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許鯨翻開試卷，先掃了一眼作文題——《行走在______》。
他愣了一下，腦海里莫名浮現出陸思清站在月光下的樣子。
搖了搖頭，把畫面甩出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此起彼伏，像一群蠶在集體啃食桑葉。
許鯨從古詩文默寫一路殺到現代文閱讀，遇到拿不準的字音題時，腦海里會自動跳出陸思清的聲音——「這個字念什麼什麼，記住了，考試必考。」
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記住了。
寫到作文時，他在橫線上填了四個字：「光與影間」。
筆尖開始奔跑，寫的是一個人走在陽光和陰影交錯的路上，有時被照亮，有時被遮蔽，但無論怎樣，腳步不能停。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作文，但寫得很快，快得像有人在身後推著他。
收卷鈴響時，他剛好落下最後一個句號。
……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許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像剛從水底浮上來換氣的鯨魚。
走廊里已經炸開了鍋。
「最後一道選擇題選什麼？」
「B！絕對是B！」
「我選的C……完了完了。」
「閱讀理解第二篇主旨是什麼？」
「好像是……人與自然和諧共處？」
「你確定？我寫的科技與人文……」
許鯨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一個淺藍色的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徑直朝他跑來。
陸思清的臉因為奔跑微微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手裡攥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什麼。
「鯨魚！」她喘著氣，「剛才語文選擇題最後一個，你選的什麼？」
許鯨愣了一下，報出答案，「C吧。」
她低頭在小紙條上飛快地劃了一下，眉頭鬆開一點。
「閱讀理解第三題呢？」
「我選的……表現人物內心的矛盾？」
「對對對！那個題標準答案就是這個！」
她又劃了一下，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作文你寫的什麼題目？」
「《行走在光與影間》。」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這個題目好。寫出來了嗎？」
「嗯。」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嘴角彎起來，「你的語文不會差的。」
……
數學考完以後，陸思清還是跑過來對了一遍答案，然後又欣慰地離開。
只有物理化學生物她不怎麼能幫到許鯨了。
因為陸思清他們不考這個。
……
不過後面的幾場考試結束，她還是會準時出現，但對答案的範圍越來越窄——物理、化學、生物，她只是問一句「考得怎麼樣」，得到「還行」的回答後，就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跑開。
許鯨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意識到——
那些她不懂的科目，她沒辦法幫他確認對錯。但她還是會來，只是想知道一個「還行」。
許鯨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她在走廊上揮著紙條跑開的背影。
原來最好的安慰，不是「你一定行」。
而是每一次考試結束後，
總有一個人第一時間跑來問你：
「你選的什麼？」
——至於答案對不對，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