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天的旋律
……
男生之間總會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比如說為什麼室友拎著兩瓶熱水去洗手間洗澡要洗半個小時那麼久。
那他一定是搓泥了，而且是個很愛清潔的人。
為什麼室友會躲在被子裡面蒙頭看手機。
那他一定是個善良的人，不想打擾到別人。
為什麼U盤裡會有老師的教學資料片？
那一定是因為他是個好學的人。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鯨並不是不想知道雙胞胎的名字，只是不想用這種方式知道而已。
一開始只遇到姐姐的時候，還能叫她infj女孩。
後來遇到了同樣是infj的妹妹，總不能一個叫infj-1號，一個叫infj-2號吧？
感覺只有機器人才會被這麼命名才對。
哦不，機器人都不會叫這種編號式的名字了。
現在都是小愛、小藝、小鯨靈……
……
姐姐名字叫做朱韻春，高三（1）班。
妹妹的名字很容易被猜到，叫做朱韻秋，高三（7）班。
兩個人都是文科生。
「朱韻春，很適合她的名字呢。」許鯨感嘆道，「就像春天的旋律一樣。」
「可惜姓不是很好。」文元兄說，「總會讓人聯想到春天發情的母豬。」
呃……
許鯨滿頭黑線。
「那麼朱韻秋呢？」八水同學好奇地問道。
「噗……」文元兄忍不住笑出豬叫聲，「會運球的豬嗎？哈哈哈哈哈……」
「夠了哦。」許鯨趕緊打斷他們，然後轉過臉去對文元兄說：
「文元兄，你這樣下去是沒法交到女朋友的。」
「呃……」
文元兄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整個人陷入了自閉當中。
……
自從知道她們是幾班的之後，每天上課間操許鯨就會留意一下。
因為這可能是除了體育課之外，最有可能看見她們的方式。
許鯨所在的復讀班是高三13班，朱韻春所在的高三1班就在他們後面，而朱韻秋所在的高三7班，則離他們之間隔著兩個班的距離。
站在許鯨的位置，做轉體運動的時候，正好可以看雙胞胎姐姐一眼。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轉身。
在許鯨的右後方，女生剛好轉了過去，長發像一匹被風突然抖開的黑綢，從她肩頭揚起。
不全是柔順的，有幾縷被汗意黏在白皙的後頸，更多的則散在陽光里，發梢掠過她微紅的耳廓，劃出一道短暫而流暢的弧。
陽光穿過髮絲的縫隙，碎成細小的金箔，在她肩頭跳躍了一瞬，又隨著她轉回的動作簌簌落下。
等到他再次轉過的時候，正好能看到她臉上明媚的笑容。
笑容就在那一秒綻開——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滴入清水裡的墨，從嘴角開始，一點點漾開，染亮整張臉。
眼睛彎成柔軟的月牙，睫毛上還沾著剛才運動滲出的細碎汗珠，亮晶晶的。
那笑容里有一種乾淨的、毫無防備的明亮，像有人在她心裡輕輕按下了某個開關，光就從眼睛、從嘴角、從每一個細微的弧度里滿溢出來。
……
陽光正好。
笑容燦爛。
許鯨看到朱韻春同學臉上的笑容，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
說真的，她的笑容有治癒的力量，也很富有傳染力，因為當許鯨微笑的時候，他也能注意到身邊的很多男生也跟著嘴角上揚起來。
只是不確定他們是因為朱韻春而笑，還是因為其她的女生。
像八水同學就會在課間操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跟馮舒星打來打去的。
「你真的好幼稚啊。」馮舒星說，「像小學生一樣欺負女孩子是吧？」
「你不幼稚的話，幹嘛像小學生一樣打回來？而且……誰說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是夜空中的星星，你是夜空。」
「你想死嗎，江八水？」
……
每每到這個時候，許鯨就會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感嘆道：
啊！青春真好。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許鯨忍不住跟著呼應起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許鯨轉身看到朱韻春的時候，莫名看到站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女孩子也衝著他笑。
許鯨心裏面咯噔一聲，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漂亮的女孩子笑起來讓人心裏面暖暖的，而魁梧且兇悍的女孩子笑起來，會讓人心裏面莫名恐懼。
一定是我的錯覺，她應該在看其他的男生。
當然，不該以貌取人，許鯨趕緊在內心自我反省。
……
幾天後，又到了周二上午的體育課。
許鯨去往操場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你今天上體育課好像很高興啊。」江八水同學明知故問，「你以前不是很討厭上體育課的嗎？」
「我現在不那麼討厭了不行嗎？」
許鯨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想去曬曬太陽不行嗎？」
「挺好的啊，曬太陽有助於健康。但是曬多了皮膚會變黑。」
江㵘㵘的話音剛落，走在前面聽力非常好的馮舒星同學立刻尖叫起來，「江八水，你到底是不是想死？」
……
「好了，解散。」
做完熱身操之後，體育老師就讓大家自由活動。
許鯨就像是聽到衝鋒號一樣，趕緊朝著操場邊上的休息區走了過去。
可是，臨到走到一半的時候，他這才注意到——
坐在樹蔭下的女生，並不是朱韻春同學，而是另外一個。
一個體型健碩，有著寬闊下巴和額頭，披散著一頭長髮的女孩子。
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到她穿的女生校服，還有點像WWE里的著名男摔跤手送葬者。
送葬者，這個名字一聽就很霸氣。
跟動漫《86-不存在的戰區》裡面同樣叫【送葬者】的帥哥男主角完全是兩個風格。
……
為什麼今天坐在板凳上的不是朱韻春同學呢？
哦對。
許鯨突然想到，女孩子每個月能在體育課上坐板凳的時間也就那麼一兩次而已。
這個位置只屬於來大姨媽的女生。
之所以沒能見到朱韻春同學，應該是她的大姨媽已經不來看她了。
呵呵。
沒想到我也會講這麼冷的笑話。
許鯨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
似乎看到了許鯨的笑容，對面板凳上的體型壯碩的女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讓許鯨心裏面一陣恐懼。
腳步也停了下來。
說真的，這個情況還蠻尷尬的。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
……
男生之間總會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比如說為什麼室友拎著兩瓶熱水去洗手間洗澡要洗半個小時那麼久。
那他一定是搓泥了，而且是個很愛清潔的人。
為什麼室友會躲在被子裡面蒙頭看手機。
那他一定是個善良的人，不想打擾到別人。
為什麼U盤裡會有老師的教學資料片？
那一定是因為他是個好學的人。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鯨並不是不想知道雙胞胎的名字，只是不想用這種方式知道而已。
一開始只遇到姐姐的時候，還能叫她infj女孩。
後來遇到了同樣是infj的妹妹，總不能一個叫infj-1號，一個叫infj-2號吧？
感覺只有機器人才會被這麼命名才對。
哦不，機器人都不會叫這種編號式的名字了。
現在都是小愛、小藝、小鯨靈……
……
姐姐名字叫做朱韻春，高三（1）班。
妹妹的名字很容易被猜到，叫做朱韻秋，高三（7）班。
兩個人都是文科生。
「朱韻春，很適合她的名字呢。」許鯨感嘆道，「就像春天的旋律一樣。」
「可惜姓不是很好。」文元兄說，「總會讓人聯想到春天發情的母豬。」
呃……
許鯨滿頭黑線。
「那麼朱韻秋呢？」八水同學好奇地問道。
「噗……」文元兄忍不住笑出豬叫聲，「會運球的豬嗎？哈哈哈哈哈……」
「夠了哦。」許鯨趕緊打斷他們，然後轉過臉去對文元兄說：
「文元兄，你這樣下去是沒法交到女朋友的。」
「呃……」
文元兄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整個人陷入了自閉當中。
……
自從知道她們是幾班的之後，每天上課間操許鯨就會留意一下。
因為這可能是除了體育課之外，最有可能看見她們的方式。
許鯨所在的復讀班是高三13班，朱韻春所在的高三1班就在他們後面，而朱韻秋所在的高三7班，則離他們之間隔著兩個班的距離。
站在許鯨的位置，做轉體運動的時候，正好可以看雙胞胎姐姐一眼。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轉身。
在許鯨的右後方，女生剛好轉了過去，長發像一匹被風突然抖開的黑綢，從她肩頭揚起。
不全是柔順的，有幾縷被汗意黏在白皙的後頸，更多的則散在陽光里，發梢掠過她微紅的耳廓，劃出一道短暫而流暢的弧。
陽光穿過髮絲的縫隙，碎成細小的金箔，在她肩頭跳躍了一瞬，又隨著她轉回的動作簌簌落下。
等到他再次轉過的時候，正好能看到她臉上明媚的笑容。
笑容就在那一秒綻開——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滴入清水裡的墨，從嘴角開始，一點點漾開，染亮整張臉。
眼睛彎成柔軟的月牙，睫毛上還沾著剛才運動滲出的細碎汗珠，亮晶晶的。
那笑容里有一種乾淨的、毫無防備的明亮，像有人在她心裡輕輕按下了某個開關，光就從眼睛、從嘴角、從每一個細微的弧度里滿溢出來。
……
陽光正好。
笑容燦爛。
許鯨看到朱韻春同學臉上的笑容，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
說真的，她的笑容有治癒的力量，也很富有傳染力，因為當許鯨微笑的時候，他也能注意到身邊的很多男生也跟著嘴角上揚起來。
只是不確定他們是因為朱韻春而笑，還是因為其她的女生。
像八水同學就會在課間操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跟馮舒星打來打去的。
「你真的好幼稚啊。」馮舒星說，「像小學生一樣欺負女孩子是吧？」
「你不幼稚的話，幹嘛像小學生一樣打回來？而且……誰說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是夜空中的星星，你是夜空。」
「你想死嗎，江八水？」
……
每每到這個時候，許鯨就會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感嘆道：
啊！青春真好。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許鯨忍不住跟著呼應起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許鯨轉身看到朱韻春的時候，莫名看到站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女孩子也衝著他笑。
許鯨心裏面咯噔一聲，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漂亮的女孩子笑起來讓人心裏面暖暖的，而魁梧且兇悍的女孩子笑起來，會讓人心裏面莫名恐懼。
一定是我的錯覺，她應該在看其他的男生。
當然，不該以貌取人，許鯨趕緊在內心自我反省。
……
幾天後，又到了周二上午的體育課。
許鯨去往操場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你今天上體育課好像很高興啊。」江八水同學明知故問，「你以前不是很討厭上體育課的嗎？」
「我現在不那麼討厭了不行嗎？」
許鯨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想去曬曬太陽不行嗎？」
「挺好的啊，曬太陽有助於健康。但是曬多了皮膚會變黑。」
江㵘㵘的話音剛落，走在前面聽力非常好的馮舒星同學立刻尖叫起來，「江八水，你到底是不是想死？」
……
「好了，解散。」
做完熱身操之後，體育老師就讓大家自由活動。
許鯨就像是聽到衝鋒號一樣，趕緊朝著操場邊上的休息區走了過去。
可是，臨到走到一半的時候，他這才注意到——
坐在樹蔭下的女生，並不是朱韻春同學，而是另外一個。
一個體型健碩，有著寬闊下巴和額頭，披散著一頭長髮的女孩子。
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到她穿的女生校服，還有點像WWE里的著名男摔跤手送葬者。
送葬者，這個名字一聽就很霸氣。
跟動漫《86-不存在的戰區》裡面同樣叫【送葬者】的帥哥男主角完全是兩個風格。
……
為什麼今天坐在板凳上的不是朱韻春同學呢？
哦對。
許鯨突然想到，女孩子每個月能在體育課上坐板凳的時間也就那麼一兩次而已。
這個位置只屬於來大姨媽的女生。
之所以沒能見到朱韻春同學，應該是她的大姨媽已經不來看她了。
呵呵。
沒想到我也會講這麼冷的笑話。
許鯨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
似乎看到了許鯨的笑容，對面板凳上的體型壯碩的女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讓許鯨心裏面一陣恐懼。
腳步也停了下來。
說真的，這個情況還蠻尷尬的。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