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戀愛黑暗森林
……
「還有一點要特別注意。」文元兄繼續說，「你知道戀愛黑暗森林法則嗎？」
「這又是什麼鬼？」
「在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之前，我們每個人都是黑暗森林當中的獵手，同時也是獵物。一旦開槍，就有可能暴露自己。」文元兄說。
不得不說文元兄果然是文科班的，說話真是深奧。
甚至讓許鯨覺得比做高考的語文試卷還難。
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旁邊的江㵘㵘同學，試圖能從他那裡得到一絲解答，結果江淼㵘也是一臉的懵逼。
於是文元兄不由得再直白說道，「讓獵物主動現身，隱藏好自己，這才是戀愛黑暗森林法則。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文元兄說得如此深沉，以至於許鯨產生出【這傢伙該不會談過很多次戀愛吧？】的錯覺。
而且，能有這麼痛的領悟，文元兄一定有過非常慘痛的經歷吧？
……
但是！
這傢伙可是個連跟女生說話都做不到的人啊！
「夠了，你們又沒談過戀愛，說得一套一套的。」許鯨清醒過來。
讓一群沒有釣過魚的人教自己成為海王，真的是有病。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都復讀了還整天想著談戀愛，同學們，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學習和戀愛對於復讀生來說，就像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畢竟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把時間投入到什麼地方非常重要。
人是沒辦法同時往兩個方向前進的，如果雙腿朝著不同的方向行走的話，除了原地踏步以外，還會導致劈叉。
不過有一點許鯨也很疑惑：
從小學一直到高中，不論是家長還是老師們，以及周圍的所有前輩們都說【學習為重，不要早戀】
然後一旦進入大學，他們就會催著你趕緊談戀愛。
戀愛是突然就會的嗎？
這是許鯨非常質疑的。
可要讓許鯨馬上做出行動，卻又無法做到。
……
討論就此為止，八水同學跟文元兄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
仿佛他們從指導許鯨的戀愛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
說來也很奇怪，許鯨覺得這幫傢伙是不是太上心了，甚至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
而且，被他們這麼一說，莫名有了一種緊迫感。
就像指尖的倒刺，
本來只是乾燥起的一絲皮。
第一個人說：「你這刺會勾破毛衣。」
你還沒感覺。
第二個人說：「裡面該不會化膿了吧？」
你開始覺得隱隱作痛。
等到第三個人遞來創可貼：「別感染了。」
那處皮膚突然真的紅腫起來，
疼得理直氣壯。
……
就在許鯨因為倒刺疼得齜牙咧嘴的時候，八水同學突然氣喘吁吁地找到了他。
「上次你遇到的那對雙胞胎。」江㵘㵘說。
「什麼什麼？」
坐在前桌跟別人閒聊的馮舒星豎起了耳朵，就像是雷達探測到了目標。
許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㵘㵘同學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坐到他的旁邊。
許鯨裝作不認識他，認真地複習。
「餵。」
江㵘㵘將一張紙條輕輕壓在手底下，然後推了過來。
神秘得就像是當間諜一樣。
許鯨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寫著【朱韻春】三個字。
「這是什麼？」許鯨問。
「名字啊。」
「我當然知道是名字。為什麼給我這個？」
「周二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的班級只有2個，然後還是雙胞胎姐妹花，所以我很容易就查到了，怎麼樣厲害吧？」江㵘㵘同學一臉的邀功表情，似乎在說【快誇獎我啊】
「什麼姐妹花？」馮舒星瞬間轉過頭來，兩隻眼睛閃閃發亮，就跟聞到了香味的饞貓。
之所以用饞貓來形容，是因為許鯨不想用【蒼蠅聞到了屎】
許鯨很是佩服馮舒星的耳力，這么小的聲音你居然都能聽得到？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
許鯨就像是一隻被人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跳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我也沒讓你去問啊。」
「幹嘛？」
注意到許鯨生氣的表情，江㵘㵘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
「我看你那麼墨跡，特地幫你去問的。」
「關你什麼事，我不能自己去問嗎？」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對啊，我為什麼這麼生氣？
許鯨自己也不知道。
……
整個上午，許鯨都沒有跟江㵘㵘說一句話。
悔恨和惱怒的情緒一直困擾著他，以至於在老師提問的時候許鯨都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呢？」語文老師曾盈盈是復讀班的班主任，還是個戴眼鏡的冷艷女人。
此時正用冰冷的目光凝視著許鯨。
許鯨愣了一下，站起來，但連對方問的什麼問題都不知道。
「這兩句該填什麼？」
我哪兒知道是什麼？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許鯨硬著頭皮回答。
哈哈哈哈……
全班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你可真棒。」曾盈盈冷笑道，「青蛙愛上蟲是吧？」
許鯨低頭看了看，發現老師正在講解的題目是：
根據圖案寫兩句詩：
圖畫上畫了一隻趴在荷葉上的青蛙，周圍的蟲子飛舞著不敢靠近。
「我看你應該是困了，到教室後面站一會兒清醒一下。」
……
於是許鯨只好放下書本，走到教室後面立正站好。
過了一會兒，江㵘㵘也因為把【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解釋成，【所以說老師就不要總是端著架子，搞得臉跟鹹魚一樣臭】而被老班叫到後面罰站。
「對不起，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是我做得太過分了。」江㵘㵘同學低聲道歉道，「我不該在教室里說你的事情的。」
許鯨沒有理會他。
「我也不知道馮舒星耳朵這麼靈，還讓她聽到。」
許鯨翻了個白眼。
倒不是因為江㵘㵘說的話讓別人聽到，或者被人知道自己可能對其他班的女生【有意思】……
只是因為江㵘㵘破壞了第一次的美好。
遇見是美好，知道對方的名字是美好，可現在謎底已經被破壞了。
這就好像是剛翻開柯南的漫畫，第一頁當中就被人用紅圈標出來【這個就是兇手】，讓人感到異常的憤怒。
……
江㵘㵘繼續道歉，「更不該越俎代庖去問別人的名字。要是因為這樣破壞了你的愛情，那我真的是千古罪人。」
許鯨皺了皺眉。
「我有一個珍藏的三上老師的教學U盤，免費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裡面還有楪可憐老師。」
「成交。我原諒你了。」
……
……
「還有一點要特別注意。」文元兄繼續說，「你知道戀愛黑暗森林法則嗎？」
「這又是什麼鬼？」
「在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之前，我們每個人都是黑暗森林當中的獵手，同時也是獵物。一旦開槍，就有可能暴露自己。」文元兄說。
不得不說文元兄果然是文科班的，說話真是深奧。
甚至讓許鯨覺得比做高考的語文試卷還難。
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旁邊的江㵘㵘同學，試圖能從他那裡得到一絲解答，結果江淼㵘也是一臉的懵逼。
於是文元兄不由得再直白說道，「讓獵物主動現身，隱藏好自己，這才是戀愛黑暗森林法則。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文元兄說得如此深沉，以至於許鯨產生出【這傢伙該不會談過很多次戀愛吧？】的錯覺。
而且，能有這麼痛的領悟，文元兄一定有過非常慘痛的經歷吧？
……
但是！
這傢伙可是個連跟女生說話都做不到的人啊！
「夠了，你們又沒談過戀愛，說得一套一套的。」許鯨清醒過來。
讓一群沒有釣過魚的人教自己成為海王，真的是有病。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都復讀了還整天想著談戀愛，同學們，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學習和戀愛對於復讀生來說，就像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畢竟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把時間投入到什麼地方非常重要。
人是沒辦法同時往兩個方向前進的，如果雙腿朝著不同的方向行走的話，除了原地踏步以外，還會導致劈叉。
不過有一點許鯨也很疑惑：
從小學一直到高中，不論是家長還是老師們，以及周圍的所有前輩們都說【學習為重，不要早戀】
然後一旦進入大學，他們就會催著你趕緊談戀愛。
戀愛是突然就會的嗎？
這是許鯨非常質疑的。
可要讓許鯨馬上做出行動，卻又無法做到。
……
討論就此為止，八水同學跟文元兄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
仿佛他們從指導許鯨的戀愛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
說來也很奇怪，許鯨覺得這幫傢伙是不是太上心了，甚至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
而且，被他們這麼一說，莫名有了一種緊迫感。
就像指尖的倒刺，
本來只是乾燥起的一絲皮。
第一個人說：「你這刺會勾破毛衣。」
你還沒感覺。
第二個人說：「裡面該不會化膿了吧？」
你開始覺得隱隱作痛。
等到第三個人遞來創可貼：「別感染了。」
那處皮膚突然真的紅腫起來，
疼得理直氣壯。
……
就在許鯨因為倒刺疼得齜牙咧嘴的時候，八水同學突然氣喘吁吁地找到了他。
「上次你遇到的那對雙胞胎。」江㵘㵘說。
「什麼什麼？」
坐在前桌跟別人閒聊的馮舒星豎起了耳朵，就像是雷達探測到了目標。
許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㵘㵘同學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坐到他的旁邊。
許鯨裝作不認識他，認真地複習。
「餵。」
江㵘㵘將一張紙條輕輕壓在手底下，然後推了過來。
神秘得就像是當間諜一樣。
許鯨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寫著【朱韻春】三個字。
「這是什麼？」許鯨問。
「名字啊。」
「我當然知道是名字。為什麼給我這個？」
「周二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的班級只有2個，然後還是雙胞胎姐妹花，所以我很容易就查到了，怎麼樣厲害吧？」江㵘㵘同學一臉的邀功表情，似乎在說【快誇獎我啊】
「什麼姐妹花？」馮舒星瞬間轉過頭來，兩隻眼睛閃閃發亮，就跟聞到了香味的饞貓。
之所以用饞貓來形容，是因為許鯨不想用【蒼蠅聞到了屎】
許鯨很是佩服馮舒星的耳力，這么小的聲音你居然都能聽得到？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
許鯨就像是一隻被人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跳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我也沒讓你去問啊。」
「幹嘛？」
注意到許鯨生氣的表情，江㵘㵘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
「我看你那麼墨跡，特地幫你去問的。」
「關你什麼事，我不能自己去問嗎？」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對啊，我為什麼這麼生氣？
許鯨自己也不知道。
……
整個上午，許鯨都沒有跟江㵘㵘說一句話。
悔恨和惱怒的情緒一直困擾著他，以至於在老師提問的時候許鯨都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呢？」語文老師曾盈盈是復讀班的班主任，還是個戴眼鏡的冷艷女人。
此時正用冰冷的目光凝視著許鯨。
許鯨愣了一下，站起來，但連對方問的什麼問題都不知道。
「這兩句該填什麼？」
我哪兒知道是什麼？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許鯨硬著頭皮回答。
哈哈哈哈……
全班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你可真棒。」曾盈盈冷笑道，「青蛙愛上蟲是吧？」
許鯨低頭看了看，發現老師正在講解的題目是：
根據圖案寫兩句詩：
圖畫上畫了一隻趴在荷葉上的青蛙，周圍的蟲子飛舞著不敢靠近。
「我看你應該是困了，到教室後面站一會兒清醒一下。」
……
於是許鯨只好放下書本，走到教室後面立正站好。
過了一會兒，江㵘㵘也因為把【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解釋成，【所以說老師就不要總是端著架子，搞得臉跟鹹魚一樣臭】而被老班叫到後面罰站。
「對不起，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是我做得太過分了。」江㵘㵘同學低聲道歉道，「我不該在教室里說你的事情的。」
許鯨沒有理會他。
「我也不知道馮舒星耳朵這麼靈，還讓她聽到。」
許鯨翻了個白眼。
倒不是因為江㵘㵘說的話讓別人聽到，或者被人知道自己可能對其他班的女生【有意思】……
只是因為江㵘㵘破壞了第一次的美好。
遇見是美好，知道對方的名字是美好，可現在謎底已經被破壞了。
這就好像是剛翻開柯南的漫畫，第一頁當中就被人用紅圈標出來【這個就是兇手】，讓人感到異常的憤怒。
……
江㵘㵘繼續道歉，「更不該越俎代庖去問別人的名字。要是因為這樣破壞了你的愛情，那我真的是千古罪人。」
許鯨皺了皺眉。
「我有一個珍藏的三上老師的教學U盤，免費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裡面還有楪可憐老師。」
「成交。我原諒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