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百分之一百的真
……
「其實你們是雙胞胎吧？上次我遇到的應該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許鯨說。
「嗯？」
女生吃了一驚，繼而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想從外貌上我跟她應該幾乎一模一樣吧？哪怕是我爸媽都經常弄錯呢。」
「因為剛才的對話重複了啊。」許鯨苦笑道，「你跟她說的話還真是一樣呢。
如果不是真的失憶，那麼就是精神分裂，但是鑑於我們學校是省重點，你應該沒有失憶症或者人格上的缺陷，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只能是我遇到了兩個雖然長得一樣卻不相同的人。」
「更重要的是——」
許鯨指了指在隔壁操場上面打排球的女生。
「即便你們長得一樣，你們的同班同學也不一樣，所以很明顯就能知道了。」
說來也很奇怪，一開始許鯨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同班同學跟上次所見的完全不同，目光也僅僅是聚焦在女孩子的臉上。
可是，一旦說話就發現了她的不一樣。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許鯨又說不上來。
或許我天然就具有區分雙胞胎的天賦呢？
……
「啊……這個，我不是有意要裝成我姐的，」女生縮了縮脖子，臉上變得更紅了，「對不起，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許鯨笑著補全後面的話：
「你只是真的擔心萬一我們之前真的有過對話，而你忘記了的話，會不會讓我很受傷。」
女生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真的對不起，我是個記憶不好的人。」
「嗯。我能理解。」
她道歉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而且很真摯。
真摯而可愛。
雖然許鯨也很想看她帶著桃花粉的樣子，可這樣一直道歉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沒關係的，我相信你，而且跟你聊天很開心，所以你不必道歉。」
……
於是女生又再道了一次歉，為了防止兩個人一直互相道歉下去，許鯨先終止了道歉的行為。
「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有個以前的同學找到我說以前跟我一起玩捉迷藏，可我卻想不起來她是誰，最後導致她的眼神很傷心。」女生說，「我在這方面真的很遲鈍。」
應該是吧。
許鯨心想，但並非遲鈍，而是因為善良。
「那一次會不會也是這樣的情況呢，其實她把你誤認成了你姐姐。」
「嗯？」
她的目光再次呆滯了一秒鐘，似乎有些驚詫莫名，低頭細細想了想，女生的語氣也變得遺憾和憂傷起來，「有可能吧，我並沒有跟我姐求證過。」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她應該有叫你的名字吧？那就並不是認錯人才對。」
「嗯？好像是這樣沒錯。」她笑了笑。
「你該不會只是順著我的話撒的謊吧？INFJ可是最會察言觀色的。」
「瞎說，INFJ可是最真誠的。」她再次笑了起來。
於是在許鯨的眼中，曇花似乎張開了一些。
……
「但是你怎麼知道我也是INFJ的呢，即便是雙胞胎也會有性格差異的吧？像我和我姐這種連性格都幾乎一模一樣的例子也算是罕見呢。」
「很簡單啊，」許鯨笑道，「只有INFJ才會這麼體貼入微，即便我認錯了人，第一次跟你搭話你也很配合，並沒有拆穿我，總是會儘可能地為別人提供舒適的環境和氛圍。」
「哦，原來如此。」女孩子微微點頭。
從許鯨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和修長的脖頸，但是這個弧度讓女生如同曇花一般的氣質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他幾乎能聞到花香了。
「你會覺得我們太聖母嗎？」
「聖母有什麼問題嗎？」許鯨嘴角嘲笑道，「這個世界真奇怪啊，怎麼富有同理心以及善良會變成缺點呢？善良的人應該被善待才對。」
女生點了點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眼睛彎彎的，特別甜美。
光是看到她的笑，許鯨就情不自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輕鬆了。
「你也很善良。」女生笑著說道。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甜。
許鯨說，「是因為我誇獎你善良所以顯得我善良嗎？我說的都是實話而已。」
「不啊，」她搖搖頭，笑容依舊親切，「害怕受傷的人，或許也害怕傷害別人吧，所以你不踢球或許並不是因為害怕受傷，而是害怕傷害別人呢？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你真的很善良呢。」
咚的一聲。
許鯨聽到自己的心臟重重跳動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
從什麼時候討厭或者害怕體育運動來著？
許鯨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印象很深刻，到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小學四年級，有一次體育課上，老師要求兩兩組合，然後兩個人背靠背，手背著手，然後用倒背的方式看誰先跑到終點線再跑回來。
當時他很開心跟女生分到一組，因為那是他喜歡的女孩子。
可能並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就是每次見到她很開心。
那是許鯨記憶當中第一次跟除了媽媽之外的異性接觸，兩個人背靠背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小女生背上的溫暖，而女孩子的胳膊白白嫩嫩的，跟他的雙臂碰撞在一起就像是棉花糖。
在那次體育活動當中，許鯨背著女生跑了一段，後背上突然發出慘叫。
兩個人就此摔倒在地，當時看著她一臉慘痛的模樣，許鯨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第二天女生沒來上學，他才知道原來那一次背人跑把女孩子的左手給弄折了。
雖然女生並沒有因此而責備他，但自從那次之後，許鯨就不怎麼參加體育運動了。
……
許鯨從記憶當中抽離出來，看向身邊的女生，「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的膽小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你不膽小的。」
「嗯？」
「因為你是ENTP啊。」她笑了起來。
「好吧，或許ENTP也會膽小呢？」
「嗯……這個就得問你自己了。不過就我而言，你能過來搭話，讓我在體育課上不無聊就已經很有勇氣了。」
「你是鱷魚嗎？」
「嗯？」
「不然你為什麼說靠近你是很需要勇氣的事情呢？」
「啊，抱歉。我只是第一次被男生搭話而已，所以一直覺得像我這麼不被人喜歡的傢伙想要跟我做朋友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居然是第一次？
這個答案許鯨倒是全然沒有想到。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像她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會被很多男生追求才對。
「為什麼呢，你很有親和力啊。」
「謝謝。」女生再次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就當是誇獎了，雖然你寧願用有【親和力】這個詞來形容也不願意用【漂亮】或者【好看】」
「我應該誇過你漂亮了。」許鯨笑著說。
於是女孩子愣了一下，也禮貌地笑著回應道，「你也是很好看的男生。」
「真的嗎？INFJ的善意的謊言會讓人忍不住相信的。」
「真的。」
女生雙手放在膝蓋上，用力點了點頭，「百分之一百的真。」
……
說真的，看著她的臉，即便是謊言，許鯨也很想相信。
百分之一百的相信。
……
「其實你們是雙胞胎吧？上次我遇到的應該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許鯨說。
「嗯？」
女生吃了一驚，繼而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想從外貌上我跟她應該幾乎一模一樣吧？哪怕是我爸媽都經常弄錯呢。」
「因為剛才的對話重複了啊。」許鯨苦笑道，「你跟她說的話還真是一樣呢。
如果不是真的失憶，那麼就是精神分裂，但是鑑於我們學校是省重點，你應該沒有失憶症或者人格上的缺陷，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只能是我遇到了兩個雖然長得一樣卻不相同的人。」
「更重要的是——」
許鯨指了指在隔壁操場上面打排球的女生。
「即便你們長得一樣，你們的同班同學也不一樣，所以很明顯就能知道了。」
說來也很奇怪，一開始許鯨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同班同學跟上次所見的完全不同，目光也僅僅是聚焦在女孩子的臉上。
可是，一旦說話就發現了她的不一樣。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許鯨又說不上來。
或許我天然就具有區分雙胞胎的天賦呢？
……
「啊……這個，我不是有意要裝成我姐的，」女生縮了縮脖子，臉上變得更紅了，「對不起，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許鯨笑著補全後面的話：
「你只是真的擔心萬一我們之前真的有過對話，而你忘記了的話，會不會讓我很受傷。」
女生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真的對不起，我是個記憶不好的人。」
「嗯。我能理解。」
她道歉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而且很真摯。
真摯而可愛。
雖然許鯨也很想看她帶著桃花粉的樣子，可這樣一直道歉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沒關係的，我相信你，而且跟你聊天很開心，所以你不必道歉。」
……
於是女生又再道了一次歉，為了防止兩個人一直互相道歉下去，許鯨先終止了道歉的行為。
「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有個以前的同學找到我說以前跟我一起玩捉迷藏，可我卻想不起來她是誰，最後導致她的眼神很傷心。」女生說，「我在這方面真的很遲鈍。」
應該是吧。
許鯨心想，但並非遲鈍，而是因為善良。
「那一次會不會也是這樣的情況呢，其實她把你誤認成了你姐姐。」
「嗯？」
她的目光再次呆滯了一秒鐘，似乎有些驚詫莫名，低頭細細想了想，女生的語氣也變得遺憾和憂傷起來，「有可能吧，我並沒有跟我姐求證過。」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她應該有叫你的名字吧？那就並不是認錯人才對。」
「嗯？好像是這樣沒錯。」她笑了笑。
「你該不會只是順著我的話撒的謊吧？INFJ可是最會察言觀色的。」
「瞎說，INFJ可是最真誠的。」她再次笑了起來。
於是在許鯨的眼中，曇花似乎張開了一些。
……
「但是你怎麼知道我也是INFJ的呢，即便是雙胞胎也會有性格差異的吧？像我和我姐這種連性格都幾乎一模一樣的例子也算是罕見呢。」
「很簡單啊，」許鯨笑道，「只有INFJ才會這麼體貼入微，即便我認錯了人，第一次跟你搭話你也很配合，並沒有拆穿我，總是會儘可能地為別人提供舒適的環境和氛圍。」
「哦，原來如此。」女孩子微微點頭。
從許鯨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和修長的脖頸，但是這個弧度讓女生如同曇花一般的氣質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他幾乎能聞到花香了。
「你會覺得我們太聖母嗎？」
「聖母有什麼問題嗎？」許鯨嘴角嘲笑道，「這個世界真奇怪啊，怎麼富有同理心以及善良會變成缺點呢？善良的人應該被善待才對。」
女生點了點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眼睛彎彎的，特別甜美。
光是看到她的笑，許鯨就情不自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輕鬆了。
「你也很善良。」女生笑著說道。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甜。
許鯨說，「是因為我誇獎你善良所以顯得我善良嗎？我說的都是實話而已。」
「不啊，」她搖搖頭，笑容依舊親切，「害怕受傷的人，或許也害怕傷害別人吧，所以你不踢球或許並不是因為害怕受傷，而是害怕傷害別人呢？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你真的很善良呢。」
咚的一聲。
許鯨聽到自己的心臟重重跳動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
從什麼時候討厭或者害怕體育運動來著？
許鯨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印象很深刻，到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小學四年級，有一次體育課上，老師要求兩兩組合，然後兩個人背靠背，手背著手，然後用倒背的方式看誰先跑到終點線再跑回來。
當時他很開心跟女生分到一組，因為那是他喜歡的女孩子。
可能並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就是每次見到她很開心。
那是許鯨記憶當中第一次跟除了媽媽之外的異性接觸，兩個人背靠背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小女生背上的溫暖，而女孩子的胳膊白白嫩嫩的，跟他的雙臂碰撞在一起就像是棉花糖。
在那次體育活動當中，許鯨背著女生跑了一段，後背上突然發出慘叫。
兩個人就此摔倒在地，當時看著她一臉慘痛的模樣，許鯨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第二天女生沒來上學，他才知道原來那一次背人跑把女孩子的左手給弄折了。
雖然女生並沒有因此而責備他，但自從那次之後，許鯨就不怎麼參加體育運動了。
……
許鯨從記憶當中抽離出來，看向身邊的女生，「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的膽小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你不膽小的。」
「嗯？」
「因為你是ENTP啊。」她笑了起來。
「好吧，或許ENTP也會膽小呢？」
「嗯……這個就得問你自己了。不過就我而言，你能過來搭話，讓我在體育課上不無聊就已經很有勇氣了。」
「你是鱷魚嗎？」
「嗯？」
「不然你為什麼說靠近你是很需要勇氣的事情呢？」
「啊，抱歉。我只是第一次被男生搭話而已，所以一直覺得像我這麼不被人喜歡的傢伙想要跟我做朋友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居然是第一次？
這個答案許鯨倒是全然沒有想到。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像她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會被很多男生追求才對。
「為什麼呢，你很有親和力啊。」
「謝謝。」女生再次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就當是誇獎了，雖然你寧願用有【親和力】這個詞來形容也不願意用【漂亮】或者【好看】」
「我應該誇過你漂亮了。」許鯨笑著說。
於是女孩子愣了一下，也禮貌地笑著回應道，「你也是很好看的男生。」
「真的嗎？INFJ的善意的謊言會讓人忍不住相信的。」
「真的。」
女生雙手放在膝蓋上，用力點了點頭，「百分之一百的真。」
……
說真的，看著她的臉，即便是謊言，許鯨也很想相信。
百分之一百的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