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米炒葡萄是什麼鬼？
……
中午在食堂吃飯，許鯨剛跟江㵘㵘找了個位置坐下，馮舒星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八水同學一臉驚恐，「鯨魚啊鯨魚，你慘了你。」
「什麼鬼？」許鯨含著筷子。
「你們好啊。」馮舒星將餐盤放到桌子上，跟著在江㵘㵘身邊坐了下來。
「你今天怎麼了？居然想到跟男生一起吃飯？」江㵘㵘問。
「秀秀她今天請病假，我自己一個人吃多孤單啊。」馮舒星用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各比了一個T。
放在眼睛底下就變成了TT。
兔瓦斯的成名曲。
許鯨不由得會心一笑。
……
「你知道嗎？撒嬌不適合你。」江㵘㵘說。
「怎麼了？沒見過美女撒嬌啊？」馮舒星表示不服氣。
「美女撒嬌見過，但是你見過吉克雋逸撒嬌的嗎？」
「去死吧你。」
許鯨悶不吭聲地笑了笑，心想果然我不是第一個覺得她像吉克雋逸的人。
不過呢，說到底馮舒星也就是膚色像，臉和身材都跟吉克雋逸大相逕庭。
……
許鯨用筷子戳了戳糖醋裡脊，「我覺得食堂阿姨一定學過量子力學。」
八水同學正艱難地分離黏在一起的米飯，「怎麼說？」
「你看這道菜——觀察前是糖醋裡脊，觀察後是番茄炒蛋偽裝體。薛丁格的食堂菜。」
馮舒星同學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讓許鯨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前一個叫做溫梓的同學，一般人叫他【蚊子】，而來自廣東的同學叫他【溫雞】，因為溫雞比蚊子更好笑，後來慢慢地大家都統一叫他溫雞。
有一天溫雞看小說看到一半，突發奇想問許鯨，「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女孩子會發出luoluoluoluo的笑聲。」
「什麼叫做luoluoluoluo？」
拿過來一看，許鯨這才發現是【咯咯咯】
「溫雞同學，這字念哥，不念囉。」
……
如果溫雞在這裡聽到馮舒星的笑聲，他一定會對咯咯咯這個詞的理解更加深刻。
馮舒星指了指江㵘㵘餐盤當中一塊焦黑的物體，「那這個呢？」
許鯨：「那是海森堡測不準原理應用實例——你無法同時確定它的物種和烹飪時長。」
江㵘㵘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我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馮舒星趕緊警惕地護住自己的餐盤，「先說好，我不接受【這麼難吃我們交換吧】這種提案。」
江㵘㵘：「不是。我在想，如果早上解你名字謎題算一次考試，剛才體育課算一次隨堂測驗……」他指指餐盤，「現在這頓飯是不是該算月考？」
馮舒星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那出題人是誰？食堂大媽？」
江㵘㵘：「不。」他嚴肅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是命運。它在測試人類在味覺絕望中的求生意志。」
許鯨舀起一勺玉米炒葡萄，那這道「創新菜」算什麼題型？
簡直了。
這還是許鯨第一次吃到玉米炒葡萄，這居然也能算一道菜？
江㵘㵘：「送命題。但附加題是——你猜為什麼玉米和葡萄會私奔到同一個盤子裡？」
許鯨的眼睛亮起來，「為什麼？」
江㵘㵘：「因為它們都聽說了，這個食堂的番茄醬最近在鬧獨立，想成立番茄共和國。這些食材在策劃一場味覺革命。」
馮舒星笑得肩膀發抖，而許鯨也笑得停不下來，「那你這盤青菜呢？看起來好安分守己。」
江㵘㵘深沉地嘆了口氣，「不，它在偽裝。你看這片菜葉邊緣的焦痕——用筷子輕輕撥開這是它昨夜試圖翻牆逃離鐵鍋時留下的燒傷。」
許鯨抱著手看他，「江㵘㵘同學。」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將來去給《動物世界》寫旁白？」
許鯨夾起那片菜葉，對著窗口的光，「趙忠祥老師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春天來了，食堂的菜葉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大遷徙……】」
咯咯咯咯……
馮同學笑得胃疼，連連擺手，「我不行了，這樣下去我要笑死了。」
然後說著突然躥起身來，一把搶過他的菜葉，放進自己嘴裡。
「好了，遷徙結束。它現在在我胃裡定居了。」
許鯨愣了兩秒……「這是不是算拐帶食材？」
馮舒星同學嚼著菜葉，含糊不清地笑，「不，這是人類發起的味覺救援行動。對了——」
她突然湊近一點，眼睛瞬間又大了幾分，「你猜我現在像什麼？」
許鯨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飯粒，「像……剛剛偷吃成功的松鼠？」
馮舒星笑道，「不對。」眼睛彎成月牙，「像那個終於破解了「如何讓江㵘㵘停止胡說八道」謎題的天才。」
許鯨舉起湯碗作投降狀，「恭喜你，馮舒星同學。你剛剛在【如何用一片菜葉讓話癆閉嘴】項目上，拿到了本屆食堂杯金牌。」
馮舒星捂著肚子咯咯咯笑了一會兒，也舉起自己的湯碗，輕輕一碰，「那，敬金牌？」
碗沿相碰時發出清脆的叮……
「敬所有敢於在食堂里私奔的玉米和葡萄。」
……
別人像看著一群白痴一樣看著他們，而許鯨幾人對此不管不顧。
窗外的風聲突然喧囂起來，蓋過了食堂的喧譁。
吊扇的影子在他們餐盤上轉啊轉，像某種笨拙的時光指針。
……
過了一會兒，
馮舒星將自己餐盤裡面的一根雞腿夾起來看了一眼，自顧自說道，「嗯……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根雞腿就是你的了。」
她說著話，把雞腿輕輕而認真地放進了許鯨的餐盤當中。
許鯨受寵若驚地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個笑得睫毛彎彎的女孩子一臉的迷茫。
「等一下，為什麼我沒有？」八水同學不是很滿意。
馮舒星義正言辭道，「我剛才吃他一顆青菜，還他只雞腿怎麼了？」
「好傢夥，一根青菜就能換隻雞腿，那也太好了吧？」
「怎麼？有意見？我的雞腿我說了算。」
可江㵘㵘更加委屈了。
「媽個雞，有沒有一種可能，剛才你從許鯨那裡吃的那根是我的青菜？」
……
中午在食堂吃飯，許鯨剛跟江㵘㵘找了個位置坐下，馮舒星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八水同學一臉驚恐，「鯨魚啊鯨魚，你慘了你。」
「什麼鬼？」許鯨含著筷子。
「你們好啊。」馮舒星將餐盤放到桌子上，跟著在江㵘㵘身邊坐了下來。
「你今天怎麼了？居然想到跟男生一起吃飯？」江㵘㵘問。
「秀秀她今天請病假，我自己一個人吃多孤單啊。」馮舒星用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各比了一個T。
放在眼睛底下就變成了TT。
兔瓦斯的成名曲。
許鯨不由得會心一笑。
……
「你知道嗎？撒嬌不適合你。」江㵘㵘說。
「怎麼了？沒見過美女撒嬌啊？」馮舒星表示不服氣。
「美女撒嬌見過，但是你見過吉克雋逸撒嬌的嗎？」
「去死吧你。」
許鯨悶不吭聲地笑了笑，心想果然我不是第一個覺得她像吉克雋逸的人。
不過呢，說到底馮舒星也就是膚色像，臉和身材都跟吉克雋逸大相逕庭。
……
許鯨用筷子戳了戳糖醋裡脊，「我覺得食堂阿姨一定學過量子力學。」
八水同學正艱難地分離黏在一起的米飯，「怎麼說？」
「你看這道菜——觀察前是糖醋裡脊，觀察後是番茄炒蛋偽裝體。薛丁格的食堂菜。」
馮舒星同學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讓許鯨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前一個叫做溫梓的同學，一般人叫他【蚊子】，而來自廣東的同學叫他【溫雞】，因為溫雞比蚊子更好笑，後來慢慢地大家都統一叫他溫雞。
有一天溫雞看小說看到一半，突發奇想問許鯨，「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女孩子會發出luoluoluoluo的笑聲。」
「什麼叫做luoluoluoluo？」
拿過來一看，許鯨這才發現是【咯咯咯】
「溫雞同學，這字念哥，不念囉。」
……
如果溫雞在這裡聽到馮舒星的笑聲，他一定會對咯咯咯這個詞的理解更加深刻。
馮舒星指了指江㵘㵘餐盤當中一塊焦黑的物體，「那這個呢？」
許鯨：「那是海森堡測不準原理應用實例——你無法同時確定它的物種和烹飪時長。」
江㵘㵘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我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馮舒星趕緊警惕地護住自己的餐盤，「先說好，我不接受【這麼難吃我們交換吧】這種提案。」
江㵘㵘：「不是。我在想，如果早上解你名字謎題算一次考試，剛才體育課算一次隨堂測驗……」他指指餐盤，「現在這頓飯是不是該算月考？」
馮舒星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那出題人是誰？食堂大媽？」
江㵘㵘：「不。」他嚴肅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是命運。它在測試人類在味覺絕望中的求生意志。」
許鯨舀起一勺玉米炒葡萄，那這道「創新菜」算什麼題型？
簡直了。
這還是許鯨第一次吃到玉米炒葡萄，這居然也能算一道菜？
江㵘㵘：「送命題。但附加題是——你猜為什麼玉米和葡萄會私奔到同一個盤子裡？」
許鯨的眼睛亮起來，「為什麼？」
江㵘㵘：「因為它們都聽說了，這個食堂的番茄醬最近在鬧獨立，想成立番茄共和國。這些食材在策劃一場味覺革命。」
馮舒星笑得肩膀發抖，而許鯨也笑得停不下來，「那你這盤青菜呢？看起來好安分守己。」
江㵘㵘深沉地嘆了口氣，「不，它在偽裝。你看這片菜葉邊緣的焦痕——用筷子輕輕撥開這是它昨夜試圖翻牆逃離鐵鍋時留下的燒傷。」
許鯨抱著手看他，「江㵘㵘同學。」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將來去給《動物世界》寫旁白？」
許鯨夾起那片菜葉，對著窗口的光，「趙忠祥老師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春天來了，食堂的菜葉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大遷徙……】」
咯咯咯咯……
馮同學笑得胃疼，連連擺手，「我不行了，這樣下去我要笑死了。」
然後說著突然躥起身來，一把搶過他的菜葉，放進自己嘴裡。
「好了，遷徙結束。它現在在我胃裡定居了。」
許鯨愣了兩秒……「這是不是算拐帶食材？」
馮舒星同學嚼著菜葉，含糊不清地笑，「不，這是人類發起的味覺救援行動。對了——」
她突然湊近一點，眼睛瞬間又大了幾分，「你猜我現在像什麼？」
許鯨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飯粒，「像……剛剛偷吃成功的松鼠？」
馮舒星笑道，「不對。」眼睛彎成月牙，「像那個終於破解了「如何讓江㵘㵘停止胡說八道」謎題的天才。」
許鯨舉起湯碗作投降狀，「恭喜你，馮舒星同學。你剛剛在【如何用一片菜葉讓話癆閉嘴】項目上，拿到了本屆食堂杯金牌。」
馮舒星捂著肚子咯咯咯笑了一會兒，也舉起自己的湯碗，輕輕一碰，「那，敬金牌？」
碗沿相碰時發出清脆的叮……
「敬所有敢於在食堂里私奔的玉米和葡萄。」
……
別人像看著一群白痴一樣看著他們，而許鯨幾人對此不管不顧。
窗外的風聲突然喧囂起來，蓋過了食堂的喧譁。
吊扇的影子在他們餐盤上轉啊轉，像某種笨拙的時光指針。
……
過了一會兒，
馮舒星將自己餐盤裡面的一根雞腿夾起來看了一眼，自顧自說道，「嗯……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根雞腿就是你的了。」
她說著話，把雞腿輕輕而認真地放進了許鯨的餐盤當中。
許鯨受寵若驚地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個笑得睫毛彎彎的女孩子一臉的迷茫。
「等一下，為什麼我沒有？」八水同學不是很滿意。
馮舒星義正言辭道，「我剛才吃他一顆青菜，還他只雞腿怎麼了？」
「好傢夥，一根青菜就能換隻雞腿，那也太好了吧？」
「怎麼？有意見？我的雞腿我說了算。」
可江㵘㵘更加委屈了。
「媽個雞，有沒有一種可能，剛才你從許鯨那裡吃的那根是我的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