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來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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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來到後車廂,陳芝虎就挨了一拳。

  「你個龜兒子讓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知道賺錢了。」

  又是一拳,打的他胸口「砰砰」響。

  「狗Z滴,老娘頭髮都賣咯,真是沒得享福的命。」

  想到對方現在開著豪車,幾萬塊一個月,卻都是分手之後的事兒,柳蓉蓉心裡就氣的不行。

  陳芝虎剛開始還有點懵,不過轉瞬就開始反抗,這狗女人打人從來都不考慮後果,萬一撓臉還怎麼上班。

  熟練的把雙手抓住,又用膝蓋頂住她的腿,直接把人壓到後排沙發上。

  「你放開。」她掙扎了一番,發現男人力氣好大,就直接用頭撞了過去。

  「嘭!」撞了個結實。

  「你個狗。」一瞬間他鼻子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草,三十年過去忘了還有這麼一招。

  他揉了揉鼻子,出血了。「你特麼屬幾把的啊,這麼喜歡用頭撞人。」

  「你龜兒子撞我少了噻!」柳蓉蓉不服氣的扭頭瞪著他。

  「算了,你打我就打我吧,別打臉。」想到對方曾經吃過的苦,他又懶得計較了。

  放開之後柳蓉蓉也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分手了。

  她猛地又伸出頭,陳芝虎還以為又要撞呢,趕緊後躲。

  「你個瓜皮,老娘不是撞你。」她直接伸手抱住脖子主動親上去。

  這反而給陳芝虎干不會了,上一秒還打人,現在又親熱,他沒敢亂動。

  「你搞撒子,打餅子(**)噻!」柳蓉蓉直接開始動手脫他衣服。「別說你真痿了啊?」

  「我自己來,別扯了,衣服好貴的。」他趕緊制止。

  人家都發出邀請了還能怎麼辦。

  先把白襯衫和西褲小心放好,這才重新迎了上去。

  熱烈奔放的川妹兒滋味兒又不是不一樣。

  「你......你個龜兒子,力氣這麼大做撒子,著不住咯!」

  ........

  半個小時後,柳蓉蓉跨坐在他身上,兩人抱在一起溫存。

  陳芝虎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撓的命運,背後多了一些抓痕。

  不過這個就無所謂了,頂多被溫瀾罵兩句。

  「真有別的女人了?不像啊。」她咬著手指回味。

  剛剛打餅子可是安逸慘嘍,最後她都不擺了。

  「哼,我一直都這樣好吧。」陳芝虎嘚瑟的點上一根中華煙,美滋滋的嘬了起來。

  讓人誇獎這個還是很開心的。

  重生回來,這些似曾相識的女人都讓他很「激動」。

  「你龜兒子真滴發大財了噻?」

  「你別叫我龜兒子了,叫我阿虎行不行?」他鬱悶的說道,今天被罵好多句了。

  「不得行,你狗Z滴我說就說了,現在我不是你婆娘還讓你打餅子,罵兩句還不行噻?」

  「我欠你的。」他臉上一陣鬱悶,總歸是沒捨得罵人。

  把窗戶打開個縫,把菸頭丟出去。

  「我就是在酒樓上班,這個月工資大概三萬多點,下個月可能會多一些。」他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下,包括溫瀾都沒隱瞞。

  狗女人雖然揍他,但也是真心愛他,他不想瞞著。

  柳蓉蓉心裡有點感動。

  對方一個月才三萬多點,第一個月剛做滿就支了三萬塊出來給她,明顯是心疼她。

  「你為撒子對我啷個好嘛!」她把腦袋埋在男人脖子裡。

  「你到底發生什麼了啊?要是錢不夠我下個月再給你。」陳芝虎拍了拍她的後背。

  「上個月我阿妹來這邊投奔我準備一起打工,誰知道剛來就要動手術,肯定是家裡兩個砍腦殼的在算計。」她忿忿的說道。

  爹娘對她們兩個女兒都不好,她存款都給了陳芝虎家裡人早就不滿了,都不知道打電話罵了多少次。

  明知道阿妹有病還送過來,就是想讓她幫忙料理,而且死在這裡也不會背上罵名。

  正在頭疼要不要去找男人要帳呢,陳芝虎自己就過來了。


  「那你晚上還要陪床是吧?」他心有不忍。

  怪不得見面的時候這個曾經兇悍的女人透著一股疲憊之感,睡不好肯定沒精神。

  「沒得事,我還能熬一熬。」柳蓉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打完餅子快活多咯。」

  「不過我不給你當婆娘哈,我們不合適。」說著她自己臉上都有些紅,兩人還「抱著」呢。

  「我曉得,我不是來求複合的。」陳芝虎摸了摸她的臉,「我就是來看看你過的怎麼樣,要不要幫助。」

  「你先把工作辭了,專心照顧你阿妹,這幾個月我養你。」

  「啊?」柳蓉蓉聞言心裡更感動了,「你龜兒在咋啷個好嘛?」

  「好你還罵我龜兒子。」他沒好氣的用力「抱」了一下。

  「狗Z滴,就曉得欺負我哈。」女人嬌笑著親了他一口,眼角卻流出了淚水。

  她知道陳芝虎也很難,這段時間都沒要錢,一個人撐的這一個多月很辛苦的。

  「阿虎,你真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叫名字。

  「我不給你當老婆了,天天管著天天吵架,你是做大事的人,我的格局跟不上。」這是她內心真實想法。

  陳芝虎出去喝酒也是和生意來往的人或者廚師朋友喝酒,做生意肯定需要社交的。

  就是經常不接電話,早上還睡懶覺不去幹活兒。

  但她仔細想過,男人早上睡懶覺也是因為白天太累,晚上喝酒睡得遲的原因。

  現在自己和他分手後對方立刻就發達了,肯定自己的拖累,越想柳蓉蓉就越難過。

  她抹了抹眼淚,「這幾個月我給你當姘頭哈,你要我就來找我,養我幾個月,等我妹兒身體好了我就去上班。」

  與其被那個豬經理壓還不如阿虎好些,反正兩人早就打過無數次餅子了。

  「你不是姘頭。」陳芝虎搖了搖頭,「你是潑辣的小四川,要不你繼續當我女人吧。」

  他知道對方是在用「低頭」的方式來維持自己的倔強,所以心裡更加心疼。

  「不得行,有我在你發不了財的。」雖然很想點頭,但柳蓉蓉知道,自己拿了這三萬塊錢,以後就算重新好上也再不能理直氣壯的管他了,該多憋屈啊。

  還不如當姘頭好些,好好伺候他幾個月,這傢伙身體好得很,多個女人應該也沒得事。

  「我是說當我女人,和溫瀾一樣,你不欠我的,就是我自己玩的花,回頭如果?她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句話。

  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不過好像不一樣撒,是他要包我,不是我用身子去換錢。

  「再來一哈!」

  女人稍稍揚起脖子,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那個潑辣的四川妹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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