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國慶節第一天
這次三人是騎摩托車出去的，福記有點遠。
陳芝虎怕李冉冉心裡牴觸，特意讓她坐在後面，他自己開車。
看到他載著兩個妞兒出門，還一個比一個漂亮，院子裡眾人的羨慕已經無以言表。
在路上也是拉風的一批。
來到茶樓人已經很多了，等了幾分鐘才有位置。
這家店雖然是新開店，但經營模式還是很老的「推車售賣」。
夥計推著有炭火加熱的早餐車穿行於顧客之間，如果客人想吃什麼就攔下夥計當場買。
這些夥計還有個職業名字：推車仔。
溫瀾點了三份糯米雞，一份蝦餃，這就花了一百八十多，她都心疼死了。
還要額外付五塊錢一個人的茶位費。
看到李冉冉撕荷葉被燙的「嘶哈」，陳芝虎笑呵呵的上前幫忙拆開。
「這裡的特色就是趁熱吃，夥計的車下面都有火爐的。」
「謝謝！」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溫瀾，今天是對方付錢的。
「這麼貼心哇？」溫瀾自顧自的撕開了糯米雞外面的荷葉，作為大堂經理她早就不怕燙了。
「吃醋了？」他拿起茶壺幫兩人都倒了水，自己這才開始吃。
「老娘吃個鬼醋，哼，記得發工資請回來。」
「知道，回頭天天請你吃早餐。」他毫不在意的說道，這點錢他還是花得起的。
陳芝虎開始大吃特吃，雞肉軟嫩，糯米帶點韌性，偶爾找到一顆瑤柱更是驚喜。
這種本味十足的老廣早餐他已經很久沒嘗過了。
重生前他還在上海忙呢，那邊的粵式茶樓一點都不正宗。
「阿虎，這個蝦餃為什麼是透明的啊？」溫瀾將餃子一口塞入嘴裡，蝦肉微微彈牙，味道也好的很。
「用澄面做的，我準備國慶忙完也做一道蝦餃出來，不過用翅湯端上去。」
「你這傢伙到底會多少手藝啊，好像魚頭焙面的麵條也是你教他們拉出來的。」溫瀾有些驚嘆。
這傢伙明明才24歲，會的菜系多就算了，面點也會，甚至還會做甜點。
那個楊枝甘露都成店裡的爆款飲料了。
「我手藝好著呢。」他嘿嘿一笑，「某人的弟弟想要拜師，我讓她找我還嫌棄。」
李冉冉茫然的抬起頭，「你是在說我麼？」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顆糯米飯。
她都沒顧得上和兩人聊天，光是糯米雞都夠她幸福的了。
「他讓你弟拜師你不願意？」溫瀾瞪大眼睛。
李冉冉縮了縮脖子，「他太色了，我不想讓我弟和他學壞。」
「哈哈！」溫瀾樂的不行，「那你弟還是換行吧。」
「怎麼了？」
「手藝好的師傅我就沒見過不色的，特別是這個傢伙。」
李冉冉臉上一囧，「小陳手藝很好麼？」小陳的色她已經見識過了。
「他是我見過手藝最好的師傅，也是最色的。」窮的連衛生紙都捨不得買，居然光明正大的劈腿，也是沒誰了。
.......
國慶節第一天，整個南海國賓四層樓坐滿，就連卡座都上人了。
廚房的猛火在咆哮，涼菜間這邊更是忙的不行。
「胡師傅，白斬雞的邊角料不要留著，刀法要豪橫一點。」
陳芝虎正在斬雞。
今天點白斬雞的人特別多，他特意過來幫忙的，順便改變一下涼菜間的出品風格。
「豪橫？」胡師傅還在弄江瑤凍，也就是陳芝虎出的白玉蜆湯凍，這玩意利潤賊大，但擺盤要講究一點。
「對，我要做的是精品化廚房，一斤半的雞你留下一斤擺盤就夠了，翅尖、脊骨，鎖骨、脖子、胸肉的一部分柴的都丟掉。」
「你看，就像我這樣。」他利落的把雞斬好，一個「回首望月」被擺了出來。
除了頭以外，全是雞皮裹著的嫩肉，蘸點兒汁水，客人不管嘗哪一塊都好吃，也不會留下骨頭。
「這樣有點浪費啊。」涼菜間大師傅皺了皺眉。
「不浪費，邊角料留著開員工餐也行。」他話語儘可能客氣一些。
涼菜間大師傅更難找，滷水、擺盤各種要求極高，生怕把人給激走了。
「行。」
「那個江瑤凍也這樣，頭尾全部不要，只要最完整的中間部位。」
江瑤凍被捲成一個長條，類似於驢打滾，切成一個個圓圈擺盤就行。
但頭尾不規整，胡師傅正把這些不規整的圓圈藏在裡面。
「這道菜賣98，你藏起來客人也會吃到，不符合咱們這道菜的目標人群。」
現在的大師傅都有這個毛病，捨不得扔。
畢竟都是從物資匱乏年代走過來的，那時候吃飯都吃不飽，給客人上菜要是少了東西人家真會吵架的。
但時代不一樣了。
1996年的鵬城已經崛起，來南海國賓吃飯的也不會有窮人。
接下來他會重點整頓這個問題。
雖然心裡有點不願意，但涼菜師傅還是點了點頭。
陳廚現在能給大家發獎金，而且他手藝好，聽他的吧。
幫涼菜間斬了25隻雞，接著又去廚房熬江瑤湯，上午20份已經賣的差不多了，下午的得趕緊做。
一邊熬湯，他還關注著鮑魚的出品。
「阿生，咸心鮑賣了幾隻？」
「十六隻了，不知道客人反饋怎麼樣？」
「等會我去前面問，擺盤一定要講究，不然我唯你是問。」
江瑤湯是大火猛熬，要出白色的湯汁，所以速度很快。
熬完用紗布過濾一次放長方形鐵盤裡，等冷卻了直接進凍庫，再拿出來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江瑤豆腐。
裡面加了魚膠粉可以黏住的。
再切大片，卷上雪蛤的肉和瑤柱，改刀就能出品了。
這道菜口感湊合，主要是雪蛤的肉鮮、形狀好看，有逼格。
其實他不幫忙熬湯人家胡師傅也能忙過來，但剛說了人家幾句，好歹幫忙干點活。
江瑤湯熬完他就去巡查其他地方。
「309包廂兩斤半帝王蟹，兩吃，走菜！」
「309包廂咸心鮑、糖心鮑各四隻，都要六頭鮑，走菜！」
「309包廂.......」
新提拔的荷王正在分配菜單，陳芝虎路過有點意外，309包廂豪橫啊，光是帝王蟹和鮑魚都過兩萬了。
等荷王分完單子，他接過看了一眼，嘖嘖，這特麼土豪。
一桌18個菜，菜金四萬多。
人均干到大幾千了。
他覺得這一桌挺重要的，直接拿著單子開始挨個幫忙打荷，做好擺盤的事兒。
粉絲炸出來的鳥巢也用上了，還有春卷皮做的卷邊金絲碗，巧克力模具插花。
十八個菜上了三個盤飾，其他盤子也儘量講究一點。
「阿虎，309那一桌搞好點，是香港那邊來的，給的港紙（港幣）。」正在忙呢，汪總喜滋滋的過來了。
正常來說港幣不能再內地消費，需要換外匯券，但能收港幣肯定收港幣，黑市匯率要高一些。
「我知道，都是我親自裝盤的，等會從電梯打上去。」
南海國賓光是傳菜電梯就三個，放在走廊里。
這邊菜做好直接上小推車，然後推到走廊從電梯打上去就行。
宋師傅的帝王蟹兩吃也出品了。
避風塘和蔥姜炒，剩下一個大殼子也過油炸紅了蓋在上面。
這道菜是他徒弟裝盤的，陳芝虎看著沒毛病直接上菜。
「519包老酒紫皮螺走菜。」又是一道單子傳了過來，這道菜是老廖的。
519包廂其實是在四樓，不過酒樓一般避開4，所以就是519。
「今天點海鮮的人真多啊。」荷王路過說了一聲，單子越分越驚訝，今天已經四五個包廂消費過萬了。
這才中午，晚上更誇張，估計一天就得奔40萬去。
中秋節頂峰也就三十多萬，國慶節看樣子更猛。
「哈哈，港佬有錢嘛，人家是來慶國慶的，大家做菜用點心，招待好同胞。」
「收到！」
大師傅們都非常有幹勁，昨天月營業額匯總出來了，326萬。
廚房發四萬獎金。
陳芝虎今天早上就宣布了，至於具體獎金分配規則還沒公布，但大師傅最少加500是肯定的。
越忙他們越開心，十月份怕不是要破350萬？
陳芝虎看完粵菜廚房又去其他三個廚房溜達一圈。
湘菜廚房今天生意也很紅火，但這裡是最不需要他擔心的。
昨晚他們全體加班把準備工作都做完了。
此時吳師傅的光頭上麵包著一條濕毛巾，用來降溫的。
湘菜本身就辣菜多，熗炒起來要人命，廚房溫度還高，這會兒一個個都熱的受不了。
他回到粵菜廚房，隨手招呼正在幫荷王傳單子的李鵬飛，「去庫房搬幾個西瓜切了，一人一瓣，你一個廚房一個廚房的送，先去湘菜廚房。」
「收到！」他立刻又去庫房忙活。
巡視一圈，感覺沒什麼問題就回辦公室了。
四個廚房都有負責人，諸如「菜裡面有頭髮」這種小事是找不到他頭上的。
甚至他現在下班都可以，但不盯著總有點不放心。
在辦公室剛歇下來，汪總再次推門。
「阿虎，309包廂讓你你去上面聊兩句，說你的咸心鮑風味特別好，那個包廂服務員都拿到100港紙小費了。」
聞言瞬間他有些心動，自己現在窮的就剩女人了。
「這就來。」
......
陳芝虎怕李冉冉心裡牴觸，特意讓她坐在後面，他自己開車。
看到他載著兩個妞兒出門，還一個比一個漂亮，院子裡眾人的羨慕已經無以言表。
在路上也是拉風的一批。
來到茶樓人已經很多了，等了幾分鐘才有位置。
這家店雖然是新開店，但經營模式還是很老的「推車售賣」。
夥計推著有炭火加熱的早餐車穿行於顧客之間，如果客人想吃什麼就攔下夥計當場買。
這些夥計還有個職業名字：推車仔。
溫瀾點了三份糯米雞，一份蝦餃，這就花了一百八十多，她都心疼死了。
還要額外付五塊錢一個人的茶位費。
看到李冉冉撕荷葉被燙的「嘶哈」，陳芝虎笑呵呵的上前幫忙拆開。
「這裡的特色就是趁熱吃，夥計的車下面都有火爐的。」
「謝謝！」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溫瀾，今天是對方付錢的。
「這麼貼心哇？」溫瀾自顧自的撕開了糯米雞外面的荷葉，作為大堂經理她早就不怕燙了。
「吃醋了？」他拿起茶壺幫兩人都倒了水，自己這才開始吃。
「老娘吃個鬼醋，哼，記得發工資請回來。」
「知道，回頭天天請你吃早餐。」他毫不在意的說道，這點錢他還是花得起的。
陳芝虎開始大吃特吃，雞肉軟嫩，糯米帶點韌性，偶爾找到一顆瑤柱更是驚喜。
這種本味十足的老廣早餐他已經很久沒嘗過了。
重生前他還在上海忙呢，那邊的粵式茶樓一點都不正宗。
「阿虎，這個蝦餃為什麼是透明的啊？」溫瀾將餃子一口塞入嘴裡，蝦肉微微彈牙，味道也好的很。
「用澄面做的，我準備國慶忙完也做一道蝦餃出來，不過用翅湯端上去。」
「你這傢伙到底會多少手藝啊，好像魚頭焙面的麵條也是你教他們拉出來的。」溫瀾有些驚嘆。
這傢伙明明才24歲，會的菜系多就算了，面點也會，甚至還會做甜點。
那個楊枝甘露都成店裡的爆款飲料了。
「我手藝好著呢。」他嘿嘿一笑，「某人的弟弟想要拜師，我讓她找我還嫌棄。」
李冉冉茫然的抬起頭，「你是在說我麼？」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顆糯米飯。
她都沒顧得上和兩人聊天，光是糯米雞都夠她幸福的了。
「他讓你弟拜師你不願意？」溫瀾瞪大眼睛。
李冉冉縮了縮脖子，「他太色了，我不想讓我弟和他學壞。」
「哈哈！」溫瀾樂的不行，「那你弟還是換行吧。」
「怎麼了？」
「手藝好的師傅我就沒見過不色的，特別是這個傢伙。」
李冉冉臉上一囧，「小陳手藝很好麼？」小陳的色她已經見識過了。
「他是我見過手藝最好的師傅，也是最色的。」窮的連衛生紙都捨不得買，居然光明正大的劈腿，也是沒誰了。
.......
國慶節第一天，整個南海國賓四層樓坐滿，就連卡座都上人了。
廚房的猛火在咆哮，涼菜間這邊更是忙的不行。
「胡師傅，白斬雞的邊角料不要留著，刀法要豪橫一點。」
陳芝虎正在斬雞。
今天點白斬雞的人特別多，他特意過來幫忙的，順便改變一下涼菜間的出品風格。
「豪橫？」胡師傅還在弄江瑤凍，也就是陳芝虎出的白玉蜆湯凍，這玩意利潤賊大，但擺盤要講究一點。
「對，我要做的是精品化廚房，一斤半的雞你留下一斤擺盤就夠了，翅尖、脊骨，鎖骨、脖子、胸肉的一部分柴的都丟掉。」
「你看，就像我這樣。」他利落的把雞斬好，一個「回首望月」被擺了出來。
除了頭以外，全是雞皮裹著的嫩肉，蘸點兒汁水，客人不管嘗哪一塊都好吃，也不會留下骨頭。
「這樣有點浪費啊。」涼菜間大師傅皺了皺眉。
「不浪費，邊角料留著開員工餐也行。」他話語儘可能客氣一些。
涼菜間大師傅更難找，滷水、擺盤各種要求極高，生怕把人給激走了。
「行。」
「那個江瑤凍也這樣，頭尾全部不要，只要最完整的中間部位。」
江瑤凍被捲成一個長條，類似於驢打滾，切成一個個圓圈擺盤就行。
但頭尾不規整，胡師傅正把這些不規整的圓圈藏在裡面。
「這道菜賣98，你藏起來客人也會吃到，不符合咱們這道菜的目標人群。」
現在的大師傅都有這個毛病，捨不得扔。
畢竟都是從物資匱乏年代走過來的，那時候吃飯都吃不飽，給客人上菜要是少了東西人家真會吵架的。
但時代不一樣了。
1996年的鵬城已經崛起，來南海國賓吃飯的也不會有窮人。
接下來他會重點整頓這個問題。
雖然心裡有點不願意，但涼菜師傅還是點了點頭。
陳廚現在能給大家發獎金，而且他手藝好，聽他的吧。
幫涼菜間斬了25隻雞，接著又去廚房熬江瑤湯，上午20份已經賣的差不多了，下午的得趕緊做。
一邊熬湯，他還關注著鮑魚的出品。
「阿生，咸心鮑賣了幾隻？」
「十六隻了，不知道客人反饋怎麼樣？」
「等會我去前面問，擺盤一定要講究，不然我唯你是問。」
江瑤湯是大火猛熬，要出白色的湯汁，所以速度很快。
熬完用紗布過濾一次放長方形鐵盤裡，等冷卻了直接進凍庫，再拿出來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江瑤豆腐。
裡面加了魚膠粉可以黏住的。
再切大片，卷上雪蛤的肉和瑤柱，改刀就能出品了。
這道菜口感湊合，主要是雪蛤的肉鮮、形狀好看，有逼格。
其實他不幫忙熬湯人家胡師傅也能忙過來，但剛說了人家幾句，好歹幫忙干點活。
江瑤湯熬完他就去巡查其他地方。
「309包廂兩斤半帝王蟹，兩吃，走菜！」
「309包廂咸心鮑、糖心鮑各四隻，都要六頭鮑，走菜！」
「309包廂.......」
新提拔的荷王正在分配菜單，陳芝虎路過有點意外，309包廂豪橫啊，光是帝王蟹和鮑魚都過兩萬了。
等荷王分完單子，他接過看了一眼，嘖嘖，這特麼土豪。
一桌18個菜，菜金四萬多。
人均干到大幾千了。
他覺得這一桌挺重要的，直接拿著單子開始挨個幫忙打荷，做好擺盤的事兒。
粉絲炸出來的鳥巢也用上了，還有春卷皮做的卷邊金絲碗，巧克力模具插花。
十八個菜上了三個盤飾，其他盤子也儘量講究一點。
「阿虎，309那一桌搞好點，是香港那邊來的，給的港紙（港幣）。」正在忙呢，汪總喜滋滋的過來了。
正常來說港幣不能再內地消費，需要換外匯券，但能收港幣肯定收港幣，黑市匯率要高一些。
「我知道，都是我親自裝盤的，等會從電梯打上去。」
南海國賓光是傳菜電梯就三個，放在走廊里。
這邊菜做好直接上小推車，然後推到走廊從電梯打上去就行。
宋師傅的帝王蟹兩吃也出品了。
避風塘和蔥姜炒，剩下一個大殼子也過油炸紅了蓋在上面。
這道菜是他徒弟裝盤的，陳芝虎看著沒毛病直接上菜。
「519包老酒紫皮螺走菜。」又是一道單子傳了過來，這道菜是老廖的。
519包廂其實是在四樓，不過酒樓一般避開4，所以就是519。
「今天點海鮮的人真多啊。」荷王路過說了一聲，單子越分越驚訝，今天已經四五個包廂消費過萬了。
這才中午，晚上更誇張，估計一天就得奔40萬去。
中秋節頂峰也就三十多萬，國慶節看樣子更猛。
「哈哈，港佬有錢嘛，人家是來慶國慶的，大家做菜用點心，招待好同胞。」
「收到！」
大師傅們都非常有幹勁，昨天月營業額匯總出來了，326萬。
廚房發四萬獎金。
陳芝虎今天早上就宣布了，至於具體獎金分配規則還沒公布，但大師傅最少加500是肯定的。
越忙他們越開心，十月份怕不是要破350萬？
陳芝虎看完粵菜廚房又去其他三個廚房溜達一圈。
湘菜廚房今天生意也很紅火，但這裡是最不需要他擔心的。
昨晚他們全體加班把準備工作都做完了。
此時吳師傅的光頭上麵包著一條濕毛巾，用來降溫的。
湘菜本身就辣菜多，熗炒起來要人命，廚房溫度還高，這會兒一個個都熱的受不了。
他回到粵菜廚房，隨手招呼正在幫荷王傳單子的李鵬飛，「去庫房搬幾個西瓜切了，一人一瓣，你一個廚房一個廚房的送，先去湘菜廚房。」
「收到！」他立刻又去庫房忙活。
巡視一圈，感覺沒什麼問題就回辦公室了。
四個廚房都有負責人，諸如「菜裡面有頭髮」這種小事是找不到他頭上的。
甚至他現在下班都可以，但不盯著總有點不放心。
在辦公室剛歇下來，汪總再次推門。
「阿虎，309包廂讓你你去上面聊兩句，說你的咸心鮑風味特別好，那個包廂服務員都拿到100港紙小費了。」
聞言瞬間他有些心動，自己現在窮的就剩女人了。
「這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