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反向監視
尤金此時並不知道路斯特和黎莎之間有過這樣一段交流。
他剛回到自己的實驗室，便把路斯特借給他的殭屍蛇拿出來研究。
就算知道路斯特此時可能正通過殭屍蛇監視自己也沒有關係。
畢竟正常人在得到陌生人借給他的魔獸後，肯定也會研究一番。
什麼都不做，表現得完全信任殭屍蛇，才會讓路斯特懷疑尤金知道了殭屍蛇的秘密。
尤金擺弄著殭屍蛇，有點兒搞不清楚怎樣才能讓殭屍蛇攻擊靈體。
關鍵這裡也沒有靈體供他進行實驗。
在尤金思考的時候，殭屍蛇突然動起來，不過它不是掙扎或者反抗尤金，而是溫順地盤在尤金手腕上，頭搭在他的虎口，仿佛要在這裡睡覺一樣。
看見這一幕，尤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一滴血還真讓殭屍蛇認主三天啊？它這模樣，都不像臨時的，像是直接認我為主了。」
剛想到這裡，尤金突然一愣。
「我在喚魔儀式里吞過老厄送過來的一滴血，老厄就是三頭蛇，是蛇族中神明一樣的存在。殭屍蛇的溫順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
尤金立刻打開聊天框，用分享日常的方式和厄爾尼斯講了近期發生的事情。
他不是每天分享，只是遇到覺得能讓老厄感興趣的事，才會告訴祂。
而殭屍蛇的事情果然得到了老厄的關注。
厄爾尼斯：【殭屍蛇？呵，你喚魔儀式的時候用過我的一滴血。】
尤金：【那我算是擁有您的血脈了嗎？】
厄爾尼斯：【？】
厄爾尼斯：【想得美。那滴血只會在你身上留下幾年淡薄的氣息，常人是無法察覺的。】
厄爾尼斯：【殭屍蛇是混沌神智，因此才能屏蔽其他影響，感知到你身上的一點兒特殊。它會服從你也沒什麼奇怪的。】
尤金：【啊，好可惜……】
尤金笑笑，低頭摸了摸盤在手腕上的殭屍蛇。
他心想：「要不要用貪婪眼球融了這個殭屍蛇？」
貪婪眼球能吞噬混沌意識和混沌靈體，殭屍蛇也在其食物鏈中。
片刻後，尤金還是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條殭屍蛇肯定是要還回去的，等他以後有了自己的魔獸再考慮吧。
「搞不好這個貪婪眼球就是我的魔獸了。」
尤金覺得自己假裝研究殭屍蛇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便準備把手裡的殭屍蛇放回去。
結果他剛捏起蛇的身體，剛剛還溫順無比的殭屍蛇突然回頭咬在他虎口上。
尤金一愣，想到老厄的解釋，沒有躲閃，任由殭屍蛇的牙齒刺穿他虎口一小層肌膚。
下一秒，他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個朦朧的畫面。
畫面呈現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尤金沒見過這個房間，但他見過房間裡的兩個人。
一個是高級學徒路斯特，一個是路斯特的貼身僕從加利爾。
兩個人正在交談。
聲音空靈似在夢中，尤金必須非常專注，才能聽見他們說的話。
路斯特：「黎莎在準備晉升高級學徒。」
加利爾恭敬地站在路斯特身邊，但他和路斯特說話的語氣卻很自然，完全沒有僕從對主人的敬畏感。
「帝蒂娜也快要準備完畢了。」
加利爾背對著尤金的視野，尤金看不清加利爾的表情。但他能聽出對方是含著笑意說的。
「帝蒂娜現在已經認為我是她的人，對我許諾了不少好處呢。」
路斯特也是一聲輕笑，但緊接著他就咳嗽起來。
他咳了很長時間。
尤金害怕畫面斷開，一動不敢動。
終於，路斯特咳完了，在加利爾的幫助下，扭頭朝著地上吐了些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地繼續說：「就看她們兩個誰能率先晉升了，誰先成為高級學徒，這個島主的位置就是誰的。」
加利爾也附和著笑，「慢的那人也不虧，畢竟也當上高級學徒了。」
就在路斯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加利爾上去扶著路斯特，路斯特卻依舊咳得直不起腰。
尤金的視線被加利爾擋住，只能聽見路斯特似乎吐了，而且吐得很厲害。
而加利爾卻是手疾眼快地拿了什麼東西接住嘔吐物。
等路斯特的咳嗽稍緩，加利爾便單手扛起他，另一隻手拎著剛剛盛放嘔吐物的容器，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尤金被單獨留在這裡。
他也知道了。
他現在所擁有的視野，正是另一條殭屍蛇的視野。
也許是眼前沒有其他人了，另一條殭屍蛇垂下腦袋，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尤金眼前模糊的場景也變回他的實驗室。
他低頭一看，自己面前這條殭屍蛇已經鬆開口。
他的虎口上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壓印，並沒有真的被咬破。
「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知道路斯特島主的身體不好，但也沒有想到這麼不好。
路斯特看上去仿佛隨時會死掉似的。
如果真的是誰先晉升高級學徒，誰就能成為島主，那尤金肯定要提醒黎莎一聲。
不為別的，如果是帝蒂娜率先晉升，對方肯定不會給尤金好臉色看。
如果成為高級學徒的黎莎離開了格魯群島，那尤金就必定會遭受排擠。
「好在帝蒂娜明天就要帶隊去打撈沉船。能接下這個任務，說明她這兩天內肯定沒有晉升的可能。」
如果真的要晉升高級學徒了，帝蒂娜肯定沒有心情外出冒險。
反倒是拒絕了沉船任務的黎莎，很有可能在近期選擇晉升。
只是這近期是一兩天、一兩周還是一兩個月，尤金也無從得知。
「晉升高級學徒並不簡單。我也不能只等著黎莎晉升來自己的待遇，還是要儘快提升魔力。如果我能達到中級學徒，就算是島主也不能隨意為難我。」
尤金下定了決心。
「這次去沉船，想辦法測試貪婪眼球的能力。如果可以，讓它再吸收點兒混沌靈體。至於殭屍蛇的監視，現在它聽我的命令，就可以在做小動作時，讓殭屍蛇主動避開我。反正從剛剛的窺視經歷可以看出，殭屍蛇能傳輸的畫面只是另一條殭屍蛇視野涵蓋的畫面。還是可以主動避開的。」
尤金看了眼半空中的聊天框。
「禮物盒子裡還有附魔道具爆裂火球。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甚至有機會殺死中級學徒。」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地敲擊著。
「老厄的任務是獻祭一個中級學徒的屍體。如果，如果我有機會在這次行動中殺死帝蒂娜……」
他剛回到自己的實驗室，便把路斯特借給他的殭屍蛇拿出來研究。
就算知道路斯特此時可能正通過殭屍蛇監視自己也沒有關係。
畢竟正常人在得到陌生人借給他的魔獸後，肯定也會研究一番。
什麼都不做，表現得完全信任殭屍蛇，才會讓路斯特懷疑尤金知道了殭屍蛇的秘密。
尤金擺弄著殭屍蛇，有點兒搞不清楚怎樣才能讓殭屍蛇攻擊靈體。
關鍵這裡也沒有靈體供他進行實驗。
在尤金思考的時候，殭屍蛇突然動起來，不過它不是掙扎或者反抗尤金，而是溫順地盤在尤金手腕上，頭搭在他的虎口，仿佛要在這裡睡覺一樣。
看見這一幕，尤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一滴血還真讓殭屍蛇認主三天啊？它這模樣，都不像臨時的，像是直接認我為主了。」
剛想到這裡，尤金突然一愣。
「我在喚魔儀式里吞過老厄送過來的一滴血，老厄就是三頭蛇，是蛇族中神明一樣的存在。殭屍蛇的溫順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
尤金立刻打開聊天框，用分享日常的方式和厄爾尼斯講了近期發生的事情。
他不是每天分享，只是遇到覺得能讓老厄感興趣的事，才會告訴祂。
而殭屍蛇的事情果然得到了老厄的關注。
厄爾尼斯：【殭屍蛇？呵，你喚魔儀式的時候用過我的一滴血。】
尤金：【那我算是擁有您的血脈了嗎？】
厄爾尼斯：【？】
厄爾尼斯：【想得美。那滴血只會在你身上留下幾年淡薄的氣息，常人是無法察覺的。】
厄爾尼斯：【殭屍蛇是混沌神智，因此才能屏蔽其他影響，感知到你身上的一點兒特殊。它會服從你也沒什麼奇怪的。】
尤金：【啊，好可惜……】
尤金笑笑，低頭摸了摸盤在手腕上的殭屍蛇。
他心想：「要不要用貪婪眼球融了這個殭屍蛇？」
貪婪眼球能吞噬混沌意識和混沌靈體，殭屍蛇也在其食物鏈中。
片刻後，尤金還是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條殭屍蛇肯定是要還回去的，等他以後有了自己的魔獸再考慮吧。
「搞不好這個貪婪眼球就是我的魔獸了。」
尤金覺得自己假裝研究殭屍蛇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便準備把手裡的殭屍蛇放回去。
結果他剛捏起蛇的身體，剛剛還溫順無比的殭屍蛇突然回頭咬在他虎口上。
尤金一愣，想到老厄的解釋，沒有躲閃，任由殭屍蛇的牙齒刺穿他虎口一小層肌膚。
下一秒，他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個朦朧的畫面。
畫面呈現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尤金沒見過這個房間，但他見過房間裡的兩個人。
一個是高級學徒路斯特，一個是路斯特的貼身僕從加利爾。
兩個人正在交談。
聲音空靈似在夢中，尤金必須非常專注，才能聽見他們說的話。
路斯特：「黎莎在準備晉升高級學徒。」
加利爾恭敬地站在路斯特身邊，但他和路斯特說話的語氣卻很自然，完全沒有僕從對主人的敬畏感。
「帝蒂娜也快要準備完畢了。」
加利爾背對著尤金的視野，尤金看不清加利爾的表情。但他能聽出對方是含著笑意說的。
「帝蒂娜現在已經認為我是她的人，對我許諾了不少好處呢。」
路斯特也是一聲輕笑，但緊接著他就咳嗽起來。
他咳了很長時間。
尤金害怕畫面斷開，一動不敢動。
終於，路斯特咳完了，在加利爾的幫助下，扭頭朝著地上吐了些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地繼續說：「就看她們兩個誰能率先晉升了，誰先成為高級學徒，這個島主的位置就是誰的。」
加利爾也附和著笑，「慢的那人也不虧，畢竟也當上高級學徒了。」
就在路斯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加利爾上去扶著路斯特，路斯特卻依舊咳得直不起腰。
尤金的視線被加利爾擋住，只能聽見路斯特似乎吐了，而且吐得很厲害。
而加利爾卻是手疾眼快地拿了什麼東西接住嘔吐物。
等路斯特的咳嗽稍緩，加利爾便單手扛起他，另一隻手拎著剛剛盛放嘔吐物的容器，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尤金被單獨留在這裡。
他也知道了。
他現在所擁有的視野，正是另一條殭屍蛇的視野。
也許是眼前沒有其他人了，另一條殭屍蛇垂下腦袋，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尤金眼前模糊的場景也變回他的實驗室。
他低頭一看，自己面前這條殭屍蛇已經鬆開口。
他的虎口上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壓印，並沒有真的被咬破。
「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知道路斯特島主的身體不好，但也沒有想到這麼不好。
路斯特看上去仿佛隨時會死掉似的。
如果真的是誰先晉升高級學徒，誰就能成為島主，那尤金肯定要提醒黎莎一聲。
不為別的，如果是帝蒂娜率先晉升，對方肯定不會給尤金好臉色看。
如果成為高級學徒的黎莎離開了格魯群島，那尤金就必定會遭受排擠。
「好在帝蒂娜明天就要帶隊去打撈沉船。能接下這個任務，說明她這兩天內肯定沒有晉升的可能。」
如果真的要晉升高級學徒了，帝蒂娜肯定沒有心情外出冒險。
反倒是拒絕了沉船任務的黎莎，很有可能在近期選擇晉升。
只是這近期是一兩天、一兩周還是一兩個月，尤金也無從得知。
「晉升高級學徒並不簡單。我也不能只等著黎莎晉升來自己的待遇，還是要儘快提升魔力。如果我能達到中級學徒，就算是島主也不能隨意為難我。」
尤金下定了決心。
「這次去沉船，想辦法測試貪婪眼球的能力。如果可以，讓它再吸收點兒混沌靈體。至於殭屍蛇的監視，現在它聽我的命令，就可以在做小動作時，讓殭屍蛇主動避開我。反正從剛剛的窺視經歷可以看出，殭屍蛇能傳輸的畫面只是另一條殭屍蛇視野涵蓋的畫面。還是可以主動避開的。」
尤金看了眼半空中的聊天框。
「禮物盒子裡還有附魔道具爆裂火球。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甚至有機會殺死中級學徒。」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地敲擊著。
「老厄的任務是獻祭一個中級學徒的屍體。如果，如果我有機會在這次行動中殺死帝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