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憑什麼？
林觀海又補充道，「聯繫物業公司，把全城最高檔的寫字樓、最高端的住宅區，所有的電梯GG，給我包下來！GG詞我都想好了——比你薪水漲得更快的，是你的晚餐效率。」
鍾小離看著白板上那個由兩人共同完成的完美O2O閉環，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觀海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和她擊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夜已深，林觀海獨自在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看那份漂亮的銷售戰報，而是呼喚了財富模擬系統。
一行數字清晰地顯示著：【能量積點剩餘：6450點】。
他想知道，御膳房這種老牌企業，是哪來的膽子和資金，敢跟他玩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殺式襲擊。
「系統，追溯御膳房集團近期的異常資金來源。」
【指令收到。該查詢為非財富情報，將消耗500能量積點。是繼續？】
「繼續。」林觀海毫不猶豫。
【指令確認，正在追溯……】
數據流在屏幕上飛速閃過，一層層的殼公司被剝開，從國內到港島，再到開曼群島。隨著分析的深入，右上角的能量積點開始跳動著減少。
最終，數據流指向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海外信託基金。
「繼續穿透。」
當最後一層偽裝被系統無情撕開，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時，林觀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那家信託基金的最大持股人，是一家名為「Spring Dawn Holdings」的控股公司。
春曉控股。
李思昂。
【追溯完成，共消耗能量積點500點。當前剩餘：5950點。】
他不敢正面與我為敵，所以，他找了一條狗來咬我。
林觀海靠在椅背上，眼中寒光閃爍。
……
第二天，當御膳房集團還在為自己的匠心勝利沾沾自喜時，一場席捲全國的線下風暴，開始了。
無數在CBD里拼殺的白領精英，在擠電梯時看到了那句扎心的GG詞。
無數住在高檔小區的年輕父母，在路過樓下食為天門店時，被那誘人的香氣和免費試吃的牌子所吸引。
社交媒體的風向，在悄然間發生了逆轉。
不再是KOL們千篇一律的匠心讚歌，而是一個個素人真實的、帶著生活氣息的分享。
「我宣布，觀海宴的佛跳牆，是我今年吃過最值的八十塊錢！味道不比五星酒店差，關鍵是！吃完不用洗鍋！」
「樓下食為天就能試吃，味道好得我當場就囤了十盒。御膳房是什麼？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晚七點到家，七點十五就吃上了四菜一湯。」
「比你薪水漲得更快的，是你的晚餐效率。這句GG詞，我願稱之為年度最佳！已下單！」
銷售數據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48小時後，市場部作戰室里，張耀祥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數字，激動地渾身顫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了旁邊同事的大腿。
「三個億！我們破了三個億！」
……
觀海閣舉行小型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多了。
然而，這場派對的主角，總指揮官林觀海，卻成了全場最亮的氣氛黑洞。
他全程端著一杯沒氣的蘇打水，像一個誤入傳銷組織的哲學系教授，臉上寫滿了「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根本不懂我的憂傷」。
他的憂傷，來自於御膳房的背後竟然是李思昂。
這個認知，像一根魚刺，卡在了林觀海的喉嚨里。
他打敗了明面上的敵人，卻發現自己只是在一個更大的棋盤上，跟一個提線木偶打了一架。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所以，當張耀祥端著酒杯過來，滿臉崇拜地說：「林總！您真是我的idol！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來！我敬您一杯！」
這時，林觀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三個億，很多嗎？」他反問道。
張耀祥手裡的酒杯無處安放。
「不多……嗎？」他試探著問。
「我們的目標是納斯達克。三個億，夠買敲鐘那把錘子嗎？」林觀海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張耀祥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鍾小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知道林觀海不是在裝逼，他是真的有心事。
她走過去，對張耀祥輕聲說：「別想太多，打贏了就該慶祝。」
然後走到林觀海面前。
林觀海搖了搖頭，提前離場。
他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那套作為他們婚房的頂層豪華公寓。
他想繼續想如何對付李思昂的辦法。
然而，當他打開家門，準備一頭扎進書房時，眼角的餘光卻被茶几上的一本雜誌吸引了。
那是一本國內頂級的財經雜誌，這個月的封面人物，正是笑得春風得意、擁有了全世界的李思昂，和他身邊明艷動人的葉溪溪。
巨大的標題用燙金大字寫著：【李思昂與妻子葉溪溪繼承春曉餐飲後是如何把集團市值翻了一番】。
照片上，李思昂意氣風發地摟著葉溪溪的腰，葉溪溪則一臉幸福地靠在他肩上，兩人手上戴著同款的情侶腕錶，背景是春曉餐飲新總部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
雜誌文章的第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幾個字變成了一杯檸檬汁和辣椒水澆在他心臟的傷口上。
那個位置，那張封面，本該是他的。
他一把抓起雜誌，想要把它撕碎，但手指卻在觸碰到葉溪溪笑臉的一剎那，停住了。
他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去他媽的！
他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酒櫃。
那裡面全是鍾小離帶過來的好酒，都是鍾伯生前的珍藏，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他隨手抄起一瓶三十年威士忌，像喝自來水一樣，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也暫時麻痹了他那顆酸得冒泡的心。
他沒回書房，就那麼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瓶接一瓶。
他堂堂一個擁有外掛系統的天選之子，打贏了商戰一場接一場，手握2000億的未來帝國，卻輸掉了一個女人。
這算什麼？
他醉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價值百萬的水晶吊燈，感覺它正在嘲笑自己。
「憑什麼……」他嘟囔著，感覺眼眶有點熱。
鍾小離看著白板上那個由兩人共同完成的完美O2O閉環，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觀海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和她擊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夜已深，林觀海獨自在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看那份漂亮的銷售戰報，而是呼喚了財富模擬系統。
一行數字清晰地顯示著：【能量積點剩餘：6450點】。
他想知道，御膳房這種老牌企業，是哪來的膽子和資金，敢跟他玩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殺式襲擊。
「系統，追溯御膳房集團近期的異常資金來源。」
【指令收到。該查詢為非財富情報，將消耗500能量積點。是繼續？】
「繼續。」林觀海毫不猶豫。
【指令確認，正在追溯……】
數據流在屏幕上飛速閃過，一層層的殼公司被剝開，從國內到港島，再到開曼群島。隨著分析的深入，右上角的能量積點開始跳動著減少。
最終，數據流指向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海外信託基金。
「繼續穿透。」
當最後一層偽裝被系統無情撕開，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時，林觀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那家信託基金的最大持股人，是一家名為「Spring Dawn Holdings」的控股公司。
春曉控股。
李思昂。
【追溯完成，共消耗能量積點500點。當前剩餘：5950點。】
他不敢正面與我為敵，所以，他找了一條狗來咬我。
林觀海靠在椅背上，眼中寒光閃爍。
……
第二天，當御膳房集團還在為自己的匠心勝利沾沾自喜時，一場席捲全國的線下風暴，開始了。
無數在CBD里拼殺的白領精英，在擠電梯時看到了那句扎心的GG詞。
無數住在高檔小區的年輕父母，在路過樓下食為天門店時，被那誘人的香氣和免費試吃的牌子所吸引。
社交媒體的風向，在悄然間發生了逆轉。
不再是KOL們千篇一律的匠心讚歌，而是一個個素人真實的、帶著生活氣息的分享。
「我宣布，觀海宴的佛跳牆，是我今年吃過最值的八十塊錢！味道不比五星酒店差，關鍵是！吃完不用洗鍋！」
「樓下食為天就能試吃，味道好得我當場就囤了十盒。御膳房是什麼？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晚七點到家，七點十五就吃上了四菜一湯。」
「比你薪水漲得更快的，是你的晚餐效率。這句GG詞，我願稱之為年度最佳！已下單！」
銷售數據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48小時後，市場部作戰室里，張耀祥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數字，激動地渾身顫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了旁邊同事的大腿。
「三個億！我們破了三個億！」
……
觀海閣舉行小型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多了。
然而，這場派對的主角，總指揮官林觀海，卻成了全場最亮的氣氛黑洞。
他全程端著一杯沒氣的蘇打水，像一個誤入傳銷組織的哲學系教授，臉上寫滿了「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根本不懂我的憂傷」。
他的憂傷，來自於御膳房的背後竟然是李思昂。
這個認知，像一根魚刺，卡在了林觀海的喉嚨里。
他打敗了明面上的敵人，卻發現自己只是在一個更大的棋盤上，跟一個提線木偶打了一架。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所以，當張耀祥端著酒杯過來，滿臉崇拜地說：「林總！您真是我的idol！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來！我敬您一杯！」
這時，林觀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三個億，很多嗎？」他反問道。
張耀祥手裡的酒杯無處安放。
「不多……嗎？」他試探著問。
「我們的目標是納斯達克。三個億，夠買敲鐘那把錘子嗎？」林觀海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張耀祥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鍾小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知道林觀海不是在裝逼，他是真的有心事。
她走過去，對張耀祥輕聲說：「別想太多，打贏了就該慶祝。」
然後走到林觀海面前。
林觀海搖了搖頭，提前離場。
他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那套作為他們婚房的頂層豪華公寓。
他想繼續想如何對付李思昂的辦法。
然而，當他打開家門，準備一頭扎進書房時，眼角的餘光卻被茶几上的一本雜誌吸引了。
那是一本國內頂級的財經雜誌，這個月的封面人物，正是笑得春風得意、擁有了全世界的李思昂，和他身邊明艷動人的葉溪溪。
巨大的標題用燙金大字寫著：【李思昂與妻子葉溪溪繼承春曉餐飲後是如何把集團市值翻了一番】。
照片上，李思昂意氣風發地摟著葉溪溪的腰，葉溪溪則一臉幸福地靠在他肩上，兩人手上戴著同款的情侶腕錶，背景是春曉餐飲新總部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
雜誌文章的第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幾個字變成了一杯檸檬汁和辣椒水澆在他心臟的傷口上。
那個位置，那張封面，本該是他的。
他一把抓起雜誌，想要把它撕碎，但手指卻在觸碰到葉溪溪笑臉的一剎那，停住了。
他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去他媽的！
他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酒櫃。
那裡面全是鍾小離帶過來的好酒，都是鍾伯生前的珍藏，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他隨手抄起一瓶三十年威士忌，像喝自來水一樣，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也暫時麻痹了他那顆酸得冒泡的心。
他沒回書房，就那麼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瓶接一瓶。
他堂堂一個擁有外掛系統的天選之子，打贏了商戰一場接一場，手握2000億的未來帝國，卻輸掉了一個女人。
這算什麼？
他醉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價值百萬的水晶吊燈，感覺它正在嘲笑自己。
「憑什麼……」他嘟囔著，感覺眼眶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