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畢業
是的，日子迎來了林觀海的大學生涯畢業典禮。
他的學姐葉溪溪碩士也畢業了。
「觀海！快來快來！幫我跟校長拍一張！我要P上字，就寫感謝校長6年來的不殺之恩！」葉溪溪依然天真爛漫。
林觀海笑著搖搖頭，認命地充當著她的人形自拍杆。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他的背包里，揣著一個禮盒。裡面不是用系統情報換來的限量版拉布布，是他買了50多隻盲盒才開出來的限量版紅寶石公主款。
他已經計劃好了。
等畢業典禮結束，就把葉溪溪約到學校那片最美的人工湖邊。
那裡有長椅，有垂柳，有晚風，氣氛曖昧得剛剛好，他這次是真心希望葉溪溪重新成為他的女朋友。
畢業典禮冗長而無聊。
林觀海和葉溪溪坐在角落。葉溪溪正在一張廢紙上畫小烏龜，畫完一隻，就戳戳林觀海，小聲說：「你看，這是教我們高數的李老師。」
林觀海哭笑不得，也在旁邊畫了一隻豬，回戳她：「這是上課就知道吃的你。」
兩人笑作一團，青春的氣息太美好，以致二人都忘了賣身契和100個分店的KPI。
終於，在所有人都快要睡著的時候，典禮結束了。
撥穗，扔學士帽，人群歡呼著湧出禮堂。
機會來了！
林觀海深剛準備開口喊住正要被周小倩拉去聚餐的葉溪溪。
就在這時，「嗡——」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那輛熟悉的紅色寶馬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禮堂門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打開，一條包裹在黑色絲綢里的逆天長腿先邁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穿著高級定製連衣裙，氣場強大到仿佛不是來參加畢業典禮，而是來收購整個大學的女人。
柳舒。
她徑直朝著林觀海走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每一下，都是刺進林觀海的心臟上。
每一下，都是葉溪溪跌在谷底的失落感
「觀海，恭喜你畢業。」柳舒走到他面前，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學生的身份結束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真正的男人了。」
然後，柳舒伸出雙臂，攬住林觀海的脖子，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深度法式擁吻。
林觀海猛地推開柳舒，下意識地回頭尋找葉溪溪的身影。
他看到了。
葉溪溪她手裡畫著烏龜和豬的紙片，從指間滑落，飄落在地。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觀海一眼，然後轉身擠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葉溪溪！」林觀海嘶吼著就想追上去。
柳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湊到他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你現在追過去，是想看看李公子和她如何談戀愛嗎？」
林觀海的腳步頓時停住，看著葉溪溪消失的方向。
不遠處，李思昂正拿著一束玫瑰，本來想向另外一個校花獻上的，卻被柳舒的濕吻驚得忘了動作。
他看到了自己的女神葉溪溪失魂落魄的背影。
立馬拿著玫瑰，快步跟了上去。
葉溪溪正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思昂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放到她旁邊，又從車裡拿了瓶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她旁邊。
過了很久，葉溪溪的哭聲小了。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身邊的李思昂。
「謝謝。」她沙啞著開口。
「沒什麼。」李思昂聳了聳肩，「這個學校充滿了糟糕的回憶，不是嗎？我送你離開這裡吧。」
葉溪溪看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校園，點了點頭。
林觀海眼睜睜地看著，葉溪溪坐上了李思昂的黃色的跑車，帶走了他生命里的光。
……
魔都食為天集團總部。
頂層會議室的氣氛，莊重得能擰出水來。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一群西裝革履，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的男人。他們是這個傳統餐飲帝國的掌舵者，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曾在餐飲界的教科書上留下過一筆。
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透著日薄西山和力不從心。
「……綜上所述，本季度，集團旗下高端餐飲品牌營收同比下降12%，中端品牌增長僅為0.1%，跑不贏通脹。至於我們去年重金打造，意圖打入年輕市場的快餐品牌食力全開……」
負責匯報的副總裁頓了頓，咀嚼著有毒的數字。
「……市場反饋……未達預期。我們在視頻平台#食力全開舞挑戰#話題，總投入宣傳費用超過八百萬，但總播放量甚至不如一個網紅炸串店一小時的直播……」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壓抑。
這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佬們，感覺自己像一群拿著諾基亞的功能機，卻試圖去理解iPhone生態的原始人。
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長鍾伯，面沉如水。
他沒有看那個幾乎要把頭埋進報告裡的副總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會議桌末席的一個年輕女孩。
鍾小離。
他的女兒，剛從沃頓商學院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空降到集團擔任戰略發展部的總監。
此刻，她正百無聊賴地用一根萬寶龍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那份讓所有大佬都如坐針氈的報告，在她眼裡，竟然沒有絲毫重量感。
「但是」
那位副總裁話鋒一轉，怕不是吃到了解藥，「也有好消息！我們與黯然銷魂合作，在各個體系內推出的黯然銷魂聯名菜系，一經推出便成為爆款，拉動整個營收實現了那3%的增長。而且，黯然銷魂醬在我們精品超市的銷量，已經連續三個月蟬聯調味品類冠軍，毛利率遠超同類產品！」
鍾伯的面色有點複雜，他喜悅的是當初的決定是對，不悅的是一個龐大的餐飲帝國，所有自營品牌的增長引擎，竟然要靠一款外來的醬料來拉動。
這哪裡是好消息，這分明是天大的諷刺！
鍾伯輕輕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副總裁的自我安慰。
他看向市場部總監：「那份關於黯然銷魂自己本身的分析報告，拿出來。」
他的學姐葉溪溪碩士也畢業了。
「觀海！快來快來！幫我跟校長拍一張！我要P上字，就寫感謝校長6年來的不殺之恩！」葉溪溪依然天真爛漫。
林觀海笑著搖搖頭，認命地充當著她的人形自拍杆。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他的背包里，揣著一個禮盒。裡面不是用系統情報換來的限量版拉布布，是他買了50多隻盲盒才開出來的限量版紅寶石公主款。
他已經計劃好了。
等畢業典禮結束，就把葉溪溪約到學校那片最美的人工湖邊。
那裡有長椅，有垂柳，有晚風，氣氛曖昧得剛剛好，他這次是真心希望葉溪溪重新成為他的女朋友。
畢業典禮冗長而無聊。
林觀海和葉溪溪坐在角落。葉溪溪正在一張廢紙上畫小烏龜，畫完一隻，就戳戳林觀海，小聲說：「你看，這是教我們高數的李老師。」
林觀海哭笑不得，也在旁邊畫了一隻豬，回戳她：「這是上課就知道吃的你。」
兩人笑作一團，青春的氣息太美好，以致二人都忘了賣身契和100個分店的KPI。
終於，在所有人都快要睡著的時候，典禮結束了。
撥穗，扔學士帽，人群歡呼著湧出禮堂。
機會來了！
林觀海深剛準備開口喊住正要被周小倩拉去聚餐的葉溪溪。
就在這時，「嗡——」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那輛熟悉的紅色寶馬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禮堂門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打開，一條包裹在黑色絲綢里的逆天長腿先邁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穿著高級定製連衣裙，氣場強大到仿佛不是來參加畢業典禮，而是來收購整個大學的女人。
柳舒。
她徑直朝著林觀海走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每一下，都是刺進林觀海的心臟上。
每一下，都是葉溪溪跌在谷底的失落感
「觀海，恭喜你畢業。」柳舒走到他面前，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學生的身份結束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真正的男人了。」
然後，柳舒伸出雙臂，攬住林觀海的脖子，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深度法式擁吻。
林觀海猛地推開柳舒，下意識地回頭尋找葉溪溪的身影。
他看到了。
葉溪溪她手裡畫著烏龜和豬的紙片，從指間滑落，飄落在地。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觀海一眼，然後轉身擠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葉溪溪！」林觀海嘶吼著就想追上去。
柳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湊到他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你現在追過去，是想看看李公子和她如何談戀愛嗎？」
林觀海的腳步頓時停住，看著葉溪溪消失的方向。
不遠處，李思昂正拿著一束玫瑰，本來想向另外一個校花獻上的，卻被柳舒的濕吻驚得忘了動作。
他看到了自己的女神葉溪溪失魂落魄的背影。
立馬拿著玫瑰，快步跟了上去。
葉溪溪正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思昂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放到她旁邊，又從車裡拿了瓶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她旁邊。
過了很久，葉溪溪的哭聲小了。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身邊的李思昂。
「謝謝。」她沙啞著開口。
「沒什麼。」李思昂聳了聳肩，「這個學校充滿了糟糕的回憶，不是嗎？我送你離開這裡吧。」
葉溪溪看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校園，點了點頭。
林觀海眼睜睜地看著，葉溪溪坐上了李思昂的黃色的跑車，帶走了他生命里的光。
……
魔都食為天集團總部。
頂層會議室的氣氛，莊重得能擰出水來。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一群西裝革履，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的男人。他們是這個傳統餐飲帝國的掌舵者，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曾在餐飲界的教科書上留下過一筆。
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透著日薄西山和力不從心。
「……綜上所述，本季度，集團旗下高端餐飲品牌營收同比下降12%，中端品牌增長僅為0.1%，跑不贏通脹。至於我們去年重金打造，意圖打入年輕市場的快餐品牌食力全開……」
負責匯報的副總裁頓了頓，咀嚼著有毒的數字。
「……市場反饋……未達預期。我們在視頻平台#食力全開舞挑戰#話題，總投入宣傳費用超過八百萬，但總播放量甚至不如一個網紅炸串店一小時的直播……」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壓抑。
這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佬們，感覺自己像一群拿著諾基亞的功能機，卻試圖去理解iPhone生態的原始人。
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長鍾伯，面沉如水。
他沒有看那個幾乎要把頭埋進報告裡的副總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會議桌末席的一個年輕女孩。
鍾小離。
他的女兒，剛從沃頓商學院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空降到集團擔任戰略發展部的總監。
此刻，她正百無聊賴地用一根萬寶龍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那份讓所有大佬都如坐針氈的報告，在她眼裡，竟然沒有絲毫重量感。
「但是」
那位副總裁話鋒一轉，怕不是吃到了解藥，「也有好消息！我們與黯然銷魂合作，在各個體系內推出的黯然銷魂聯名菜系，一經推出便成為爆款，拉動整個營收實現了那3%的增長。而且，黯然銷魂醬在我們精品超市的銷量，已經連續三個月蟬聯調味品類冠軍，毛利率遠超同類產品！」
鍾伯的面色有點複雜，他喜悅的是當初的決定是對，不悅的是一個龐大的餐飲帝國，所有自營品牌的增長引擎，竟然要靠一款外來的醬料來拉動。
這哪裡是好消息，這分明是天大的諷刺！
鍾伯輕輕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副總裁的自我安慰。
他看向市場部總監：「那份關於黯然銷魂自己本身的分析報告，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