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羅剎,袁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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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瘦虎。」

  餘燼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錯。」墨北山撫須,「你如今踏入神勇圓滿,那一面令牌對你來說有極大的幫助,但是姜瘦虎可能已經借著這一面令牌踏入了真我,並且走到了真我的頂點,你的一口雷霆煞氣,遠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還不是對手。」餘燼捏了捏拳頭,說道,「不僅僅是為了那一面令牌,他差一點就殺了我,只差一點!」

  餘燼沒有說明的是,除此之外,更有弟弟余火的原因。

  余火如今在演武堂,在姜瘦虎的底下,上一世余火的死亡未必沒有姜瘦虎的原因。

  「看來你的奇遇不小,但是不要小覷了他,他能在神勇圓滿熬上十年,這是精神和肉體都堅定無比的怪胎。」

  「你堂堂正正對他動手,不要緊,畢竟他目前是在演武堂,不是欽天監,餘燼,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狠狠記住。」墨北山認真說道,「在整個淳安縣,最不能得罪的,第一位是欽天監,但是欽天監的高手很少來淳安縣這小地方,你基本沒有機會得罪,除此之外,比起淳安縣的知縣大人還不能惹的便是……」

  「黑煞幫,袁霸天。」

  「這是一個天生的惡人,他除了是黑煞幫的幫主之外,他更是之前拿血蛭誘惑我,企圖讓我入六神教的人。」

  「他是六神教中的黑羅剎一脈!」

  ……

  淳安縣,左清風所在的宅邸。

  此時大火已經平息,在這殘垣斷壁當中,幾個身影正看著眼前的一具焦屍。

  一名黑袍人蹲在地上,絲毫不在意地上的焦屍,啃了一口肉包子對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道:「大哥,六扇門的人已經打發走了,一群臭要飯的,敢要到我們頭上?」

  「死的只是一個長樂幫的堂主,來的只會是六扇門的人,不會是欽天監的人。」一個有著一頭狂野長發的中年壯漢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眶中流轉著淚水,「能查出是哪個殺千刀的殺了他?」

  這一名中年壯漢長髮披肩,肌肉塊塊凸起,如同千錘百鍊一般,整個人散發出了鐵與血的強悍。

  「老大,在火燒之前已經死了,我們驗過屍,脖頸和四肢都有骨骼斷裂,應該是被勒死的,左清風這傢伙平日裡造孽,養了許多容器,只怕是被這些娘們給害死的。」黑袍人看中年人哭的傷心,勸慰說道,「大哥,你也別太傷心……」

  「我傷你媽啊!」中年男子一巴掌呼過去,「這裡煙大,我眼睛被熏到了!」

  中年男子仰頭,抹了抹眼淚,對左右吩咐道:「查,他的死沒這麼簡單,最重要的是……」

  「查出那一條血蛭,還有那一個女人,如今到底在哪裡。」

  「雖然那女人消失了,我可以鬆一口氣,但是被人踩過界,我袁霸天不要面子的麼?」

  眼前的男子正是黑煞幫的幫主,袁霸天。

  六神教的黑羅剎一脈。

  袁霸天一腳踩碎了左清風的屍首,袁霸天低下身子,對準骨頭猛然一吸,露出飄飄然的表情。

  「他媽的,沒想到左清風這廢物,燒完了之後骨灰夠勁!」袁霸天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露出癲狂的神色,手下們見怪不怪。

  「老大。」此時有左右前來詢問,「知縣大人那邊?他的管家已經催了好幾次,請老大上門一敘。」

  袁霸天用手捋了捋長發,眼神透出不在意,說道:「如今是他有求於我,何必跟條狗一樣迫不及待跑過去?如今我們不需要搖尾乞憐。」

  「給他面子,叫他一聲知縣大人。」

  「不給他面子,我讓他入土。」

  ……

  「所以,我已經惹上了袁霸天了?」餘燼面無表情看著墨北山,「他是什麼境界?」

  「不知!但是我只知道剛才在一息之間,你可以在我手中死上七次,他只會比我更快,更猛,更強。我是虛假的強大,一口煞氣消散,沒有好幾天不能徹底恢復。」

  「真我巔峰……或者是接觸到開竅?」

  「不會是開竅!」墨北山斷然說道,「開竅的強者已經擁有讓此間微薄的天地元力來刺激人體的極限,渾然天成,他還沒有開竅高手的那一股獨特的韻味,開竅強者即便是在府城都是首屈一指的高手,想一想你之前見到的那一名大儒,還有大儒身旁的囚徒,開竅的強者是他們這種境界,一眼便可以看穿。」


  餘燼想到了海罡風的強大,若是袁霸天是開竅的強者,餘燼想也不會想,會立馬殺到演武堂把自己的弟弟打暈,然後帶著一家老小逃命,離開淳安縣。

  「我會幫你背這一口的黑鍋,在左清風的宅邸,我已經讓人做了一些手腳,袁霸天的手下不是白痴一定會調查到我的頭上來。」墨北山說道,「袁霸天知道我的舊傷,知道我的對頭的厲害,他不會輕易對我出手,而且他巴不得那一名囚徒是被我看管著的,對他來說,這是燙手山芋。」

  餘燼沉思之後說道:「囚徒?我在左清風的房間中找到了一個被捆綁的少女。」

  「你沒把她怎麼樣吧?」墨北山急促說道,「袁霸天都不敢對她動手,只敢囚禁,你可千萬別弄出事來。」

  餘燼搖搖頭:「我現在把她關在了別人不知道的舊宅當中,她全身上下都被禁錮住,逃不出去的,只是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袁霸天都覺得棘手?」

  墨北山也感覺到頭疼,拍了拍腦袋說道:「你回去試探一下,最好放了。」

  餘燼點點頭,突然問道:「老頭子,你這般厲害,當初你的對頭……」

  墨北山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坦坦蕩蕩,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給餘燼看。

  只見墨北山的胸口,赫然有著一個墨綠色的爪印。

  如同鬼爪一般,這一個爪印印在了墨北山的心口處,仿佛抓住了對方的心臟,隨時隨地一擊斃命。

  「這是我那對頭留給我的禮物。」墨北山嘿嘿笑道,「這一爪精妙絕倫,沒有一下子要我的命不是對方做不到,而是對方輕而易舉捏住了我的生死,日日夜夜遭受折磨,我那老相好送我一面令牌,其實對我幫助不大,除非我可以跳過真我,直達開竅,要不然便破解不了這一爪的。」

  「你的奇遇再大,老頭子我一個半死之人,不稀罕!」墨北山讚許說道,「但是你這一份小心很有必要,我是認識你多年,所以察覺到你最近有獲得機緣,日後你要收好尾,不能讓別人注意到你。」

  「木秀於林。」墨北山露出了懷念的神色,「若是我當初再小心一點,也不會輪到此番境地。」

  「老頭子,受教了。」餘燼緩緩吐出一口氣。

  墨北山露出了這一副傷勢,以自身為例子來教訓餘燼。

  「老頭子,我打算讓小武去喝下斷義酒,脫離長樂幫,我要讓他去考演武堂。」餘燼說道,「您老這些日子別藏著掖著了,小武的天賦不錯,有您老的幫忙,進演武堂不難。」

  「那你呢?」

  「我打算……先去驅邪!有把握之後,自然會找上姜瘦虎。」

  餘燼拍了拍座下老驢,一驢當先。

  「老頭子,豬雜粥我就先拿走了!您老少吃點宵夜,積食。」

  墨北山笑罵了一聲,摸著自己胸膛的傷口陷入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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