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宿儺，好久不見，我來找你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新宿。
天色灰白，街道上殘留著聖誕節前夕的裝飾，卻照不出任何節日的溫度。
平日裡車水馬龍的繁華街區，此刻死寂一片。
空氣里沒有半點菸火氣，冷風卷著殘破的GG橫幅在樓宇間翻飛。
孟閻從空間裂縫中踏出，腳底踩在新宿站東口廣場的石磚上。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商鋪櫥窗完好，自動販賣機還在運轉，便利店的招牌亮著光，就是沒有人的氣息。
特級結界【屏障】從天空倒扣而下，半透明光壁將整個市區與外界隔絕。
羂索的手筆。
「倒是省事了…」孟閻自言自語，正準備往前走。
結界的外壁在他靠近的瞬間泛起一陣極細微的排斥，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異物入侵。
孟閻隨手一撕，結界的排斥力還沒來得及發動，就被撕出了一道邊緣整齊的口子。
他跨進去，身後裂縫無聲閉合。
結界內，高樓玻璃幕牆碎裂成蛛網，柏油路面隆起扭曲，地鐵路面入口塌陷成坑。
空氣在震，這是咒力對撞產生的餘波。
孟閻站在一棟商業大廈的天台邊緣，腳下是兩百米的高空。
他的視線穿過樓群的縫隙，落在不遠處的戰場上。
…………………………
前方戰場，兩根一高一低的柱子從地面升起，頂端站著兩個人。
五條悟立於高柱，白髮逆風而動，黑色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
他姿態隨意，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光暈，嘴角卻掛著狂盪不羈的笑容。
現代最強咒術師。
地面上，宿儺站立在廢墟的頂端。
伏黑惠的面孔上有四隻眼睛，黑色的紋路從眼角蔓延到顴骨，完全是另一種生物。
千年前最強咒術師。
孟閻眯起眼睛，打量了兩人一會兒，盤膝坐下，身體漂浮在空中。
一半身體在現世，一半身體在虛空。
「讓我看看，」孟閻托著下巴，視線鎖定在宿儺身上，「這些年，你到底長進了沒有。」
孟閻剛喃喃自語完，宿儺和五條悟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
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試探。
五條悟雙手張開，咒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顆顆細小的紫色光球。
幾十顆蒼從四面八方射向宿儺，封鎖了所有退路。
宿儺沒有退，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輕輕一划。
「解！」無形的斬擊從指端射出，精準地切開了每一顆蒼。
紫色光球在空中炸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像煙花一樣灑落。
五條悟身影在光點中穿梭，撕下眼罩，六眼全開，捕捉著宿儺每一絲咒力的流向。
空間在他面前失去了意義，無下限術式讓任何攻擊都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哪怕是宿儺的斬擊，在接近他的瞬間也會被無限放緩，最終停滯在距他皮膚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空間系的術式真是麻煩。」宿儺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他從廢墟中站起，身上衣服破損了幾處，但身體完好無損。
四隻眼睛盯著五條悟，瞳孔深處沒有絲毫慌亂：「那就讓空間本身，來對付你。」
宿儺雙手合十，領域展開。
「伏魔御廚子。」
以宿儺為中心，一個巨大的結界憑空展開。
這次的伏魔御廚子不再是虎杖體內的縮水版，是完整屬於詛咒之王的領域。
可，範圍不對。
「伏魔御廚子」原本應該覆蓋半徑兩百米以上的區域，將所有範圍內的生物與非生物一同斬碎。
但此刻的領域半徑大約一百米出頭，縮水了將近一半。
不僅如此，領域的邊界也不夠穩定，咒力的流轉在邊緣處有明顯的滯澀感。
…………………………
「呵，借來的身體，終究不是原裝貨。」孟閻哈哈哈大笑一聲。
哪怕宿儺徹底壓制了伏黑惠的意識，靈魂與肉體的契合度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美的。
咒力流轉的效率、領域展開的精細度、甚至每一次揮斬時肌肉與術式的協同，都有那麼一絲絲的損耗。
這一絲絲，在普通咒術師的戰鬥中微不足道。
但在五條悟面前，每一絲都是致命的差距。
「無量空處。」五條悟的領域同時展開。
兩個領域在天空中碰撞，結界內的空間瞬間扭曲撕裂。
高樓大廈在交界處被切成兩半，上半截無聲滑落，下半截還立在原地。
「有意思。」孟閻難得讚嘆，他見過很不同力量對撞。
但在咒術回戰這個體系里，領域的本質是「用咒力構建的封閉空間，在其中施術者的術式會獲得必中效果」。
兩個領域對撞時，比拼的是領域本身的強度、咒力量、以及結界的精密度。
五條悟的無量空處，是強制灌入無限信息的情報系領域。
宿儺的伏魔御廚子，是斬擊特化的攻擊系領域。
兩者性質不同，但此刻，兩股領域在邊界線上僵持住，不相上下。
「哼，」宿儺沒有持續硬抗，他從領域的碰撞點抽身，身形在半空中折返，雙手再次結印。
印成的瞬間，空間扭曲成一個漩渦。
從漩渦中，一個身高約3-4米，
純白皮膚、肌肉極度發達、右臂固定一把劍的人型巨軀怪物出現。
它臉部沒有正常眼睛兩側為四翼狀，後腦勺延伸出尾狀突起，頭頂懸浮著一隻緩緩轉動的法輪。
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十種神寶中最強的式神。
式神降臨的瞬間，戰場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片刻。
魔虛羅的頭部轉向五條悟，頭頂的法輪開始轉動。
一圈。
…………………………
「適應開始。」孟閻自言自語，眼睛亮了起來。
魔虛羅，事象適應。
頭頂的法輪每轉動一次，就完成一次對攻擊的解析和適應。
不管是物理攻擊、咒術、領域、還是無下限，只要挨過一次，同類攻擊就再也無法對它造成傷害。
它適應的是攻擊的本質，在完全適應之後，還能反過來破解、模仿對手的能力。
「……倒是很像阿努比斯神。」
只要能承受住攻擊，便能掌握學習，唯一的區別是——
「你的上限在哪裡？」孟閻的目光落在魔虛羅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魔虛羅不是無敵的，遇到一擊必殺、無法適應的絕對攻擊，會直接被秒。
和阿努比斯神一樣的死穴。
…………………………
領域的對拼持續了不知多久。
最終，五條悟以微弱的優勢壓過了宿儺。
代價是，他的大腦在過量信息的沖刷下開始滲血。
但宿儺也沒輸，換句話說，他壓根就沒打算在領域對拼中分出勝負。
他的戰鬥方式變了。
因為受限於伏黑惠身體，無法動用千年前一力降十會的蠻橫碾壓。
現在只能算計謀劃，利用伏黑惠身體的機動性，在五條悟的領域中來回穿梭。
每次被逼入絕境，總能在最後一刻找到退路。
更讓五條悟在意的，是宿儺身後的魔虛羅。
他的六眼能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向，魔虛羅的適應過程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他開始有意識地變換攻擊方式，試圖用不同的術式組合來打亂適應的節奏。
但宿儺不給機會，他死死黏住五條悟，逼迫他不斷出手。
每一次攻擊都被魔虛羅記錄、分析、適應，法輪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
戰場中央的風向變了。
五條悟的身影從煙塵中衝出，雙手張開，咒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紫色球體。
虛式·茈的最大輸出。
「這一下，你還能適應嗎？」五條悟的聲音低沉，帶著最後的殺意。
宿儺抬起頭，四隻眼睛同時看向紫色球體。
咔嚓，魔虛羅的法輪，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一次轉動。
宿儺沒有躲，徑直迎著虛式·茈沖了上去。
在紫色球體觸及身體的瞬間，他側身、錯步、雙手在身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茈的力量被偏轉、拆解、引導，從宿儺身側滑了過去。
轟——！！！
紫色的能量束擊中了結界壁，整個新宿結界劇烈震盪，裂紋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蔓延。
羂索站在結界邊緣的高樓天台上，面色鐵青，雙手飛速結印，拼命維持著結界的穩定。
五條悟的眼睛睜大了：「不可能…」
他的茈，被破解了。
…………………………
宿儺身體上布滿了燒傷和割痕，他站在五條悟面前，相距不到五米位置，帶著讚賞道。
「五條悟，你很強，可惜。」
宿儺手指併攏，橫在身側，掌心朝下。
他斬擊的起手式，千年以來，這個姿勢送走了無數對手。
五條悟六眼中倒映著宿儺的咒力流向。
這一擊的本質已經超越了咒力的範疇，是宿儺對「斬」這個概念的終極理解。
空間斬！
不斬身體咒力和領域，斬的是五條悟所在位置空間與世界之間的連接。
無下限術式防不住。
這一擊的攻擊邏輯從一開始就繞過了無下限的防禦機制。
這道斬擊不靠近五條悟，所以不會被無限放緩，這道斬擊直接作用於五條悟所在的空間本身。
另外，魔虛羅的法輪在宿儺身後緩緩轉動，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次適應。
五條悟的每一種術式、攻擊走位和防禦手段，都被魔虛羅預判、拆解、封死。
他的六眼看得一清二楚，但知道了，不等於能改變。
宿儺的嘴角緩緩上揚，手刀開始落下。
「了不起啊，五條悟！」
「我這輩子都應該不會忘記你的吧！」
就在五條悟要被原著時一樣腰斬的時刻，新宿廢墟的上空，一道漆黑光芒擋在五條悟身前。
嘎吱嘎吱嘎吱！
宿儺的空間斬和這道漆黑光芒相互交織切割，最終漆黑光芒更勝一籌，完全抵消了宿儺的空間斬，五條悟沒有變成2.5條悟。
「啪，啪，啪…」三聲鼓掌聲從虛空中傳來。
宿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猛地轉頭，四隻眼睛同時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半空中，一道空間裂縫緩緩張開，出現了一個宿儺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見到的人。
「宿儺，好久不見，我來找你了。」
天色灰白，街道上殘留著聖誕節前夕的裝飾，卻照不出任何節日的溫度。
平日裡車水馬龍的繁華街區，此刻死寂一片。
空氣里沒有半點菸火氣，冷風卷著殘破的GG橫幅在樓宇間翻飛。
孟閻從空間裂縫中踏出，腳底踩在新宿站東口廣場的石磚上。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商鋪櫥窗完好，自動販賣機還在運轉，便利店的招牌亮著光，就是沒有人的氣息。
特級結界【屏障】從天空倒扣而下，半透明光壁將整個市區與外界隔絕。
羂索的手筆。
「倒是省事了…」孟閻自言自語，正準備往前走。
結界的外壁在他靠近的瞬間泛起一陣極細微的排斥，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異物入侵。
孟閻隨手一撕，結界的排斥力還沒來得及發動，就被撕出了一道邊緣整齊的口子。
他跨進去，身後裂縫無聲閉合。
結界內，高樓玻璃幕牆碎裂成蛛網，柏油路面隆起扭曲，地鐵路面入口塌陷成坑。
空氣在震，這是咒力對撞產生的餘波。
孟閻站在一棟商業大廈的天台邊緣，腳下是兩百米的高空。
他的視線穿過樓群的縫隙，落在不遠處的戰場上。
…………………………
前方戰場，兩根一高一低的柱子從地面升起，頂端站著兩個人。
五條悟立於高柱，白髮逆風而動，黑色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
他姿態隨意，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光暈，嘴角卻掛著狂盪不羈的笑容。
現代最強咒術師。
地面上，宿儺站立在廢墟的頂端。
伏黑惠的面孔上有四隻眼睛，黑色的紋路從眼角蔓延到顴骨，完全是另一種生物。
千年前最強咒術師。
孟閻眯起眼睛，打量了兩人一會兒，盤膝坐下，身體漂浮在空中。
一半身體在現世，一半身體在虛空。
「讓我看看，」孟閻托著下巴，視線鎖定在宿儺身上，「這些年，你到底長進了沒有。」
孟閻剛喃喃自語完，宿儺和五條悟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
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試探。
五條悟雙手張開，咒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顆顆細小的紫色光球。
幾十顆蒼從四面八方射向宿儺，封鎖了所有退路。
宿儺沒有退，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輕輕一划。
「解！」無形的斬擊從指端射出，精準地切開了每一顆蒼。
紫色光球在空中炸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像煙花一樣灑落。
五條悟身影在光點中穿梭，撕下眼罩，六眼全開，捕捉著宿儺每一絲咒力的流向。
空間在他面前失去了意義，無下限術式讓任何攻擊都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哪怕是宿儺的斬擊，在接近他的瞬間也會被無限放緩，最終停滯在距他皮膚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空間系的術式真是麻煩。」宿儺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他從廢墟中站起，身上衣服破損了幾處，但身體完好無損。
四隻眼睛盯著五條悟，瞳孔深處沒有絲毫慌亂：「那就讓空間本身，來對付你。」
宿儺雙手合十，領域展開。
「伏魔御廚子。」
以宿儺為中心，一個巨大的結界憑空展開。
這次的伏魔御廚子不再是虎杖體內的縮水版，是完整屬於詛咒之王的領域。
可，範圍不對。
「伏魔御廚子」原本應該覆蓋半徑兩百米以上的區域，將所有範圍內的生物與非生物一同斬碎。
但此刻的領域半徑大約一百米出頭，縮水了將近一半。
不僅如此，領域的邊界也不夠穩定，咒力的流轉在邊緣處有明顯的滯澀感。
…………………………
「呵，借來的身體，終究不是原裝貨。」孟閻哈哈哈大笑一聲。
哪怕宿儺徹底壓制了伏黑惠的意識，靈魂與肉體的契合度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美的。
咒力流轉的效率、領域展開的精細度、甚至每一次揮斬時肌肉與術式的協同，都有那麼一絲絲的損耗。
這一絲絲，在普通咒術師的戰鬥中微不足道。
但在五條悟面前，每一絲都是致命的差距。
「無量空處。」五條悟的領域同時展開。
兩個領域在天空中碰撞，結界內的空間瞬間扭曲撕裂。
高樓大廈在交界處被切成兩半，上半截無聲滑落，下半截還立在原地。
「有意思。」孟閻難得讚嘆，他見過很不同力量對撞。
但在咒術回戰這個體系里，領域的本質是「用咒力構建的封閉空間，在其中施術者的術式會獲得必中效果」。
兩個領域對撞時，比拼的是領域本身的強度、咒力量、以及結界的精密度。
五條悟的無量空處，是強制灌入無限信息的情報系領域。
宿儺的伏魔御廚子，是斬擊特化的攻擊系領域。
兩者性質不同，但此刻，兩股領域在邊界線上僵持住，不相上下。
「哼，」宿儺沒有持續硬抗，他從領域的碰撞點抽身，身形在半空中折返，雙手再次結印。
印成的瞬間，空間扭曲成一個漩渦。
從漩渦中，一個身高約3-4米，
純白皮膚、肌肉極度發達、右臂固定一把劍的人型巨軀怪物出現。
它臉部沒有正常眼睛兩側為四翼狀，後腦勺延伸出尾狀突起，頭頂懸浮著一隻緩緩轉動的法輪。
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十種神寶中最強的式神。
式神降臨的瞬間，戰場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片刻。
魔虛羅的頭部轉向五條悟，頭頂的法輪開始轉動。
一圈。
…………………………
「適應開始。」孟閻自言自語，眼睛亮了起來。
魔虛羅，事象適應。
頭頂的法輪每轉動一次，就完成一次對攻擊的解析和適應。
不管是物理攻擊、咒術、領域、還是無下限，只要挨過一次，同類攻擊就再也無法對它造成傷害。
它適應的是攻擊的本質，在完全適應之後，還能反過來破解、模仿對手的能力。
「……倒是很像阿努比斯神。」
只要能承受住攻擊，便能掌握學習，唯一的區別是——
「你的上限在哪裡？」孟閻的目光落在魔虛羅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魔虛羅不是無敵的，遇到一擊必殺、無法適應的絕對攻擊，會直接被秒。
和阿努比斯神一樣的死穴。
…………………………
領域的對拼持續了不知多久。
最終，五條悟以微弱的優勢壓過了宿儺。
代價是，他的大腦在過量信息的沖刷下開始滲血。
但宿儺也沒輸，換句話說，他壓根就沒打算在領域對拼中分出勝負。
他的戰鬥方式變了。
因為受限於伏黑惠身體，無法動用千年前一力降十會的蠻橫碾壓。
現在只能算計謀劃，利用伏黑惠身體的機動性，在五條悟的領域中來回穿梭。
每次被逼入絕境，總能在最後一刻找到退路。
更讓五條悟在意的，是宿儺身後的魔虛羅。
他的六眼能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向，魔虛羅的適應過程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他開始有意識地變換攻擊方式，試圖用不同的術式組合來打亂適應的節奏。
但宿儺不給機會，他死死黏住五條悟，逼迫他不斷出手。
每一次攻擊都被魔虛羅記錄、分析、適應，法輪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
戰場中央的風向變了。
五條悟的身影從煙塵中衝出，雙手張開，咒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紫色球體。
虛式·茈的最大輸出。
「這一下，你還能適應嗎？」五條悟的聲音低沉，帶著最後的殺意。
宿儺抬起頭，四隻眼睛同時看向紫色球體。
咔嚓，魔虛羅的法輪，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一次轉動。
宿儺沒有躲，徑直迎著虛式·茈沖了上去。
在紫色球體觸及身體的瞬間，他側身、錯步、雙手在身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茈的力量被偏轉、拆解、引導，從宿儺身側滑了過去。
轟——！！！
紫色的能量束擊中了結界壁，整個新宿結界劇烈震盪，裂紋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蔓延。
羂索站在結界邊緣的高樓天台上，面色鐵青，雙手飛速結印，拼命維持著結界的穩定。
五條悟的眼睛睜大了：「不可能…」
他的茈，被破解了。
…………………………
宿儺身體上布滿了燒傷和割痕，他站在五條悟面前，相距不到五米位置，帶著讚賞道。
「五條悟，你很強，可惜。」
宿儺手指併攏，橫在身側，掌心朝下。
他斬擊的起手式，千年以來，這個姿勢送走了無數對手。
五條悟六眼中倒映著宿儺的咒力流向。
這一擊的本質已經超越了咒力的範疇，是宿儺對「斬」這個概念的終極理解。
空間斬！
不斬身體咒力和領域，斬的是五條悟所在位置空間與世界之間的連接。
無下限術式防不住。
這一擊的攻擊邏輯從一開始就繞過了無下限的防禦機制。
這道斬擊不靠近五條悟，所以不會被無限放緩，這道斬擊直接作用於五條悟所在的空間本身。
另外，魔虛羅的法輪在宿儺身後緩緩轉動，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次適應。
五條悟的每一種術式、攻擊走位和防禦手段，都被魔虛羅預判、拆解、封死。
他的六眼看得一清二楚，但知道了，不等於能改變。
宿儺的嘴角緩緩上揚，手刀開始落下。
「了不起啊，五條悟！」
「我這輩子都應該不會忘記你的吧！」
就在五條悟要被原著時一樣腰斬的時刻，新宿廢墟的上空，一道漆黑光芒擋在五條悟身前。
嘎吱嘎吱嘎吱！
宿儺的空間斬和這道漆黑光芒相互交織切割，最終漆黑光芒更勝一籌，完全抵消了宿儺的空間斬，五條悟沒有變成2.5條悟。
「啪，啪，啪…」三聲鼓掌聲從虛空中傳來。
宿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猛地轉頭，四隻眼睛同時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半空中，一道空間裂縫緩緩張開，出現了一個宿儺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見到的人。
「宿儺，好久不見，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