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虛無和自我
烏爾奇奧拉的攻擊節奏在加快。
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近身攻擊，並在間隙之中穿插著一發虛閃。
他的戰鬥方式沒有改變，迅速，一擊脫離。
可越打，烏爾奇奧拉內心越奇怪。
打到現在，他們至少交手了幾百回合，他記得所有細節。
烏爾奇奧拉很疑惑，為什麼他每次壓榨出更強的力量，對面這個人總能躲過去？
明明他的力量比自己更強，為什麼不直接擊敗他？
為什麼自己要戰鬥，自己應該無欲無求，戰鬥的意義是什麼？
…………………………
「我是虛無？還是虛無是我？」
烏爾奇奧拉腦海閃過無數念頭，他內心的疑惑開始變多。
他想停止這個無聊的戰鬥了，對虛無來說，戰鬥的意義是什麼？
另外，更令烏爾奇奧拉更加不解，他的身體沒有停歇，本能地在戰鬥。
這個認知讓烏爾奇奧拉有些不安，瞬間的愣神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停頓，被孟閻分身一腳踹飛。
嘭，烏爾奇奧拉砸在地上，他感受到這腳飛踢的力道剛好是他目前能承受的上限。
再多一分力，他會重創，少一分力，他沒有任何感覺。
「唔？他在陪我變強嗎？」
這個認知像一道光，從烏爾奇奧拉空白的認知體系中劈開了一條裂縫。
明明比他強，沒秒殺他，明明可以結束無聊的戰鬥，沒有結束。
比他強，還要陪著他戰鬥，這種戰鬥不無聊嗎？
「既然是無聊沒必要的，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為什麼我還想繼續？」
…………………………
烏爾奇奧拉的困惑越來越大，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快。
這一次，他的響轉速度更快了。
烏爾奇奧拉右手從孟閻分身的正面轟出，靈子凝聚成拳鋒。
孟閻分身沒有躲，舉起拳頭，靈壓像武裝色霸氣一樣纏繞，硬接了這一拳。
雙拳碰撞的瞬間，靈壓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遠處的葛力姆喬吹得後退了兩步。
葛力姆喬用手臂擋住臉，眯著眼睛看向戰場中央。
烏爾奇奧拉的手臂在顫抖，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又瞬間被超速再生的能力修復。
「我想停？不，我不想。」
「身體不想停，自我也不想停，那便繼續戰鬥吧！」
烏爾奇奧拉內心再次確認了身體傳遞而來的真實感受。
…………………………
「繼續！」烏爾奇奧拉響轉速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一截。
邊上的葛力姆喬已經捕捉不到他的移動軌跡，只能看到模糊的殘影在孟閻分身周圍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次攻擊。
左拳，右拳，肘擊，膝撞，刀刃，虛閃。
六種攻擊方式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全部傾瀉到孟閻分身身上。
孟閻分身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間隙中穿梭，避開攻擊，出現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死角。
烏爾奇奧拉停下攻擊，站在距離孟閻分身十步遠的地方。
他的胸口在起伏，並非疲憊，以他的再生能力和虛的體質，這種強度的戰鬥遠遠達不到他的極限。
他之所以停下，是要確認新湧出的一種感知。
痛快。
烏爾奇奧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掌心上溫熱，身體在顫抖。
這種興奮讓他想要吶喊咆哮。
烏爾奇奧拉側過身，對面男人站在原地的位置，沒有追擊。
…………………………
葛力姆喬的拳頭握得嘎吱嘎吱作響。
「那個混蛋……」
他的聲音在顫抖，語氣里滿是震撼。
「烏爾奇奧拉的速度已經快到我都看不清了，他還是只用瞬步和斬擊？」
葛力姆喬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如果是我上場，我能逼他用出更多東西嗎？」
這個問題葛力姆喬不知道，他只是嫉妒。
烏爾奇奧拉正在變強，在戰鬥中被那個男人一點一點陪著變強。
他卻只是一個觀眾。
不甘心。
葛力姆喬咬緊了牙，牙齦滲出了血：「艹，為什麼不是我！」
…………………………
烏爾奇奧拉確定了，對面這個人在陪他變強。
那麼，他還能更強嗎？
能。
這個字閃過腦海的時候，烏爾奇奧拉理解了新的情緒。
期待。
對面的人在期待他變得更強，他也想變得更強。
烏爾奇奧拉雙手合攏，靈子凝聚成成千上萬顆拳頭大小虛閃，進行無差別覆蓋。
孟閻分身瞬步移動，三秒後光芒消散，孟閻分身的衣角被燒焦一小片。
烏爾奇奧拉盯著孟閻分身的衣角，內心生起一股小小的喜悅。
「還不夠，我還可以更強！」
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
拜勒崗戰敗後說的我會回來的眼神一閃而過；
葛力姆喬不久前說過，哪怕死和不甘心的決絕眼神他忘不了；
孟閻分身沒有秒殺他，陪同他戰鬥，期待他變得更強！
「我感受到了！」
烏爾奇奧拉睜開眼睛，右手食指伸出，翠綠色光芒再次凝聚。
顏色從淺綠過渡到深綠，再到墨綠。
滋滋滋，比頭髮絲還細的虛閃光線，筆直飛向孟閻分身胸口。
…………………………
葛力姆喬本能地後退一步：「該死的，居然還能再次突破！？」
孟閻分身沒有躲，漆黑長刀抬起，靈壓急劇壓縮至刀尖和這道光線碰撞。
啵的一聲，這道光線被刺穿消散。
烏爾奇奧拉沒有失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招不行，就創造更強的。」
葛力姆喬的腿在發抖，興奮和不甘心翻湧得太厲害。
「烏爾奇奧拉，他的潛力是無限的嗎？」
更讓他不甘心的是，孟閻分身依然沒有沒有使出更多的東西。
「好恨啊，這樣的戰鬥，這樣的突破極限，對戰的人，為什麼不是我啊？」
戰鬥持續了很久。
烏爾奇奧拉響轉在加速和變向中更高效，虛閃在凝聚和發射中更精準。
左臂被斬斷，再生，右腿被切開，癒合。
胸口鋼皮被擊碎，重新凝聚。
每一次受傷都更強一點，更快一些。
他的戰鬥方式正在改變，加入了多餘的東西。
明明可以躲開的攻擊選擇硬接，能直接命中的虛閃選擇延遲。
烏爾奇奧拉正在測試、觀察和感受。
…………………………
他再次沖向孟閻分身，第一次沒使用響轉，反而用跑的。
雙腳踩在虛空，一步一步跑過去。
孟閻分身眼中掠過一絲意外：烏爾奇奧拉居然放棄了瞬間移動，選擇了最原始的奔跑。
烏爾奇奧拉來到孟閻分身面前，右手成拳轟出，孟閻分身側身左拳轟出。
轟隆，四周炸開，烏爾奇奧拉攻勢沒有停歇，食指朝正上方射出蘊含了足足幾分鐘的虛閃。
孟閻分身在空中微微一頓，漆黑長刀覆蓋漆黑的靈壓。
噗呲，光線被斬斷。
烏爾奇奧拉瞳孔收縮，孟閻分身終於再次出刀，這一次不單單是靈壓了。
「呵呵，哈哈哈…」烏爾奇奧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笑。
也許是他用自己的方式，讓對面這個人使出了新的力量？
突然不知名的笑，為什麼會出現？
戰鬥不應該有感覺，他卻有感覺。
身體靈子在歡呼，受傷時身體在顫抖，癒合時血液在沸騰，變強時靈壓在擴張。
烏爾奇奧拉停止了戰鬥，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砰砰，砰砰，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危機，體內有東西在跳動！
…………………………
突然，暗黑墨綠光芒從身體湧出，包裹全身。
他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消散，作為虛無的存在方式正在被瓦解。
葛力姆喬衝過來。「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轉頭看著他，臉上沒有恐懼。
「葛力姆喬，你說的那句話，我理解了。」
「哪怕死，這是一句了不起的話呢。」
烏爾奇奧拉說完，身體完全消散，光點炸開，光芒向四面八方擴散。
「死了？為什麼會死？」葛力姆喬失聲大喊。
沒有被對面殺死的烏爾奇奧拉，為什麼突然自己消散了？
「叫什麼，他沒死。」孟閻分身手中的漆黑長刀消散。
他明白髮生了什麼，對於葛力姆喬的大呼小叫，有些不滿，太吵了。
果然，光芒散去後沒多久，一道翠綠的光芒重新聚集，烏爾奇奧拉重新站在虛空中。
他的瞳孔變成純粹的黑色，臉上兩道黑色淚痕紋路消。
氣息從一塊石頭變成了一棵樹。
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感受心跳，每跳動一次，身體就與斷界產生一次共鳴。
睜開眼睛，走到孟閻分身面前三步距離，右手按在胸口。
「虛無拋棄了我，並且殺死了我，心和意義給了我新的力量，復活了我。」
「感謝您的仁慈，我找到了自我。」
「我，想追隨您。」
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近身攻擊，並在間隙之中穿插著一發虛閃。
他的戰鬥方式沒有改變，迅速，一擊脫離。
可越打，烏爾奇奧拉內心越奇怪。
打到現在，他們至少交手了幾百回合，他記得所有細節。
烏爾奇奧拉很疑惑，為什麼他每次壓榨出更強的力量，對面這個人總能躲過去？
明明他的力量比自己更強，為什麼不直接擊敗他？
為什麼自己要戰鬥，自己應該無欲無求，戰鬥的意義是什麼？
…………………………
「我是虛無？還是虛無是我？」
烏爾奇奧拉腦海閃過無數念頭，他內心的疑惑開始變多。
他想停止這個無聊的戰鬥了，對虛無來說，戰鬥的意義是什麼？
另外，更令烏爾奇奧拉更加不解，他的身體沒有停歇，本能地在戰鬥。
這個認知讓烏爾奇奧拉有些不安，瞬間的愣神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停頓，被孟閻分身一腳踹飛。
嘭，烏爾奇奧拉砸在地上，他感受到這腳飛踢的力道剛好是他目前能承受的上限。
再多一分力，他會重創，少一分力，他沒有任何感覺。
「唔？他在陪我變強嗎？」
這個認知像一道光，從烏爾奇奧拉空白的認知體系中劈開了一條裂縫。
明明比他強，沒秒殺他，明明可以結束無聊的戰鬥，沒有結束。
比他強，還要陪著他戰鬥，這種戰鬥不無聊嗎？
「既然是無聊沒必要的，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為什麼我還想繼續？」
…………………………
烏爾奇奧拉的困惑越來越大，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快。
這一次，他的響轉速度更快了。
烏爾奇奧拉右手從孟閻分身的正面轟出，靈子凝聚成拳鋒。
孟閻分身沒有躲，舉起拳頭，靈壓像武裝色霸氣一樣纏繞，硬接了這一拳。
雙拳碰撞的瞬間，靈壓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遠處的葛力姆喬吹得後退了兩步。
葛力姆喬用手臂擋住臉，眯著眼睛看向戰場中央。
烏爾奇奧拉的手臂在顫抖，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又瞬間被超速再生的能力修復。
「我想停？不，我不想。」
「身體不想停，自我也不想停，那便繼續戰鬥吧！」
烏爾奇奧拉內心再次確認了身體傳遞而來的真實感受。
…………………………
「繼續！」烏爾奇奧拉響轉速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一截。
邊上的葛力姆喬已經捕捉不到他的移動軌跡，只能看到模糊的殘影在孟閻分身周圍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次攻擊。
左拳，右拳，肘擊，膝撞，刀刃，虛閃。
六種攻擊方式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全部傾瀉到孟閻分身身上。
孟閻分身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間隙中穿梭，避開攻擊，出現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死角。
烏爾奇奧拉停下攻擊，站在距離孟閻分身十步遠的地方。
他的胸口在起伏，並非疲憊，以他的再生能力和虛的體質，這種強度的戰鬥遠遠達不到他的極限。
他之所以停下，是要確認新湧出的一種感知。
痛快。
烏爾奇奧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掌心上溫熱，身體在顫抖。
這種興奮讓他想要吶喊咆哮。
烏爾奇奧拉側過身，對面男人站在原地的位置，沒有追擊。
…………………………
葛力姆喬的拳頭握得嘎吱嘎吱作響。
「那個混蛋……」
他的聲音在顫抖，語氣里滿是震撼。
「烏爾奇奧拉的速度已經快到我都看不清了，他還是只用瞬步和斬擊？」
葛力姆喬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如果是我上場，我能逼他用出更多東西嗎？」
這個問題葛力姆喬不知道，他只是嫉妒。
烏爾奇奧拉正在變強，在戰鬥中被那個男人一點一點陪著變強。
他卻只是一個觀眾。
不甘心。
葛力姆喬咬緊了牙，牙齦滲出了血：「艹，為什麼不是我！」
…………………………
烏爾奇奧拉確定了，對面這個人在陪他變強。
那麼，他還能更強嗎？
能。
這個字閃過腦海的時候，烏爾奇奧拉理解了新的情緒。
期待。
對面的人在期待他變得更強，他也想變得更強。
烏爾奇奧拉雙手合攏，靈子凝聚成成千上萬顆拳頭大小虛閃，進行無差別覆蓋。
孟閻分身瞬步移動，三秒後光芒消散，孟閻分身的衣角被燒焦一小片。
烏爾奇奧拉盯著孟閻分身的衣角，內心生起一股小小的喜悅。
「還不夠，我還可以更強！」
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
拜勒崗戰敗後說的我會回來的眼神一閃而過；
葛力姆喬不久前說過，哪怕死和不甘心的決絕眼神他忘不了；
孟閻分身沒有秒殺他，陪同他戰鬥，期待他變得更強！
「我感受到了！」
烏爾奇奧拉睜開眼睛，右手食指伸出，翠綠色光芒再次凝聚。
顏色從淺綠過渡到深綠，再到墨綠。
滋滋滋，比頭髮絲還細的虛閃光線，筆直飛向孟閻分身胸口。
…………………………
葛力姆喬本能地後退一步：「該死的，居然還能再次突破！？」
孟閻分身沒有躲，漆黑長刀抬起，靈壓急劇壓縮至刀尖和這道光線碰撞。
啵的一聲，這道光線被刺穿消散。
烏爾奇奧拉沒有失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招不行，就創造更強的。」
葛力姆喬的腿在發抖，興奮和不甘心翻湧得太厲害。
「烏爾奇奧拉，他的潛力是無限的嗎？」
更讓他不甘心的是，孟閻分身依然沒有沒有使出更多的東西。
「好恨啊，這樣的戰鬥，這樣的突破極限，對戰的人，為什麼不是我啊？」
戰鬥持續了很久。
烏爾奇奧拉響轉在加速和變向中更高效，虛閃在凝聚和發射中更精準。
左臂被斬斷，再生，右腿被切開，癒合。
胸口鋼皮被擊碎，重新凝聚。
每一次受傷都更強一點，更快一些。
他的戰鬥方式正在改變，加入了多餘的東西。
明明可以躲開的攻擊選擇硬接，能直接命中的虛閃選擇延遲。
烏爾奇奧拉正在測試、觀察和感受。
…………………………
他再次沖向孟閻分身，第一次沒使用響轉，反而用跑的。
雙腳踩在虛空，一步一步跑過去。
孟閻分身眼中掠過一絲意外：烏爾奇奧拉居然放棄了瞬間移動，選擇了最原始的奔跑。
烏爾奇奧拉來到孟閻分身面前，右手成拳轟出，孟閻分身側身左拳轟出。
轟隆，四周炸開，烏爾奇奧拉攻勢沒有停歇，食指朝正上方射出蘊含了足足幾分鐘的虛閃。
孟閻分身在空中微微一頓，漆黑長刀覆蓋漆黑的靈壓。
噗呲，光線被斬斷。
烏爾奇奧拉瞳孔收縮，孟閻分身終於再次出刀，這一次不單單是靈壓了。
「呵呵，哈哈哈…」烏爾奇奧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笑。
也許是他用自己的方式，讓對面這個人使出了新的力量？
突然不知名的笑，為什麼會出現？
戰鬥不應該有感覺，他卻有感覺。
身體靈子在歡呼，受傷時身體在顫抖，癒合時血液在沸騰，變強時靈壓在擴張。
烏爾奇奧拉停止了戰鬥，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砰砰，砰砰，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危機，體內有東西在跳動！
…………………………
突然，暗黑墨綠光芒從身體湧出，包裹全身。
他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消散，作為虛無的存在方式正在被瓦解。
葛力姆喬衝過來。「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轉頭看著他，臉上沒有恐懼。
「葛力姆喬，你說的那句話，我理解了。」
「哪怕死，這是一句了不起的話呢。」
烏爾奇奧拉說完，身體完全消散，光點炸開，光芒向四面八方擴散。
「死了？為什麼會死？」葛力姆喬失聲大喊。
沒有被對面殺死的烏爾奇奧拉，為什麼突然自己消散了？
「叫什麼，他沒死。」孟閻分身手中的漆黑長刀消散。
他明白髮生了什麼，對於葛力姆喬的大呼小叫，有些不滿，太吵了。
果然，光芒散去後沒多久，一道翠綠的光芒重新聚集，烏爾奇奧拉重新站在虛空中。
他的瞳孔變成純粹的黑色，臉上兩道黑色淚痕紋路消。
氣息從一塊石頭變成了一棵樹。
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感受心跳，每跳動一次，身體就與斷界產生一次共鳴。
睜開眼睛，走到孟閻分身面前三步距離，右手按在胸口。
「虛無拋棄了我，並且殺死了我，心和意義給了我新的力量，復活了我。」
「感謝您的仁慈，我找到了自我。」
「我，想追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