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藍染，你想要浦原喜助的崩玉嗎？
朽木白哉的背影消失在石板路的拐角處。
藍染惣右介還站在五番隊門前，保持著先前的姿態。
他的耳邊還環繞著兩句話。
「斷界真王，托我給你帶句話…」
「你想要的東西，在我手中。」
藍染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散了，往日柔和深邃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不悅煩躁的情緒。
他無法容忍，有人站在更高的地方挑釁他。
「……」
藍染沒有失去理智，可【你想要的】幾個字太折磨他了。
想要什麼？崩玉？是浦原喜助藏起來的那顆崩玉！？
如果是崩玉，斷界真王怎麼得到的，朽木露琪亞！
抑或是別的什麼東西？斷界真王知道什麼？他想做什麼？無數個念頭在藍染腦海中翻湧。
藍染站在五番隊門前，呆立了很久，他的內心在做一件他很少做的事情，猶豫。
以他的性子，應該把每一步都精確到萬無一失，把每一個變量都納入推演，再優雅從容地出手。
這才是藍染惣右介。
可這一次，他想任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藍染自己都怔了一下。
任性。
這個詞從來不屬於他。
他的一生都是計算好的，每一個笑容都恰到好處，每一句話都經過反覆斟酌。
連他對雛森桃說話時的語氣，都是他精心設計過的。
可這一次，他不想等了。
藍染惣右介從未想過，這次任性的決定，會成為他日後最得意慶幸的決定。
…………………………
藍染轉身，走回五番隊隊舍。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不急不緩，和平時一模一樣。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架子前，取下了斬魄刀。
鏡花水月。
刀身冰涼，握在手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藍染將刀別在腰間，手指在刀柄上停留了一瞬。
他沒有立刻出門，來到辦公室中央，閉上眼。
鏡花水月的能力在他體內流轉。
藍染睜開眼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多了一個【藍染】。
【藍染】伏在案前，右手執筆，正在批閱文件。
偶爾抬手推一推眼鏡，翻翻紙，動作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藍染看了【藍染】一眼，從側門離開了五番隊。
…………………………
藍染穿過瀞靈廷的暗處，避開了所有巡邏的死神，腳步踩在石板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僅僅半天，穿界門就在前面。
藍染沒有猶豫，一步跨了進去。
踏入斷界的那一剎那，藍染做好了準備。
原以為會迎來混沌無序，狂暴的濁流，可他的腳落在地上時，踩到的是平穩的地面。
「實地？」藍染目光掃過四周，此刻的斷界和他認知中的斷界完全不同。
斷界靈子安靜有序，腳下的路堅硬平坦，遠處隱隱有微光。
藍染沒有急著往前走，停在穿界門邊緣，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
靈壓在運轉，沒有受到任何壓制，斬魄刀在腰間，和他的聯繫清晰穩定。
身體意識，斬魄刀能力一切正常。
可斷界變得不正常。
藍染睜開眼，邁出了第一步。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斷界裡迴蕩。
他走得很慢，在觀察斷界周遭的任何一個細節。
目光掃過虛空地面、遠處的微光和不起眼的角落，視線範圍內的一切都在被他觀察分析。
藍染看到了石碑。
石碑立在穿界門前方不遠處，灰黑色的石質。
藍染走到石碑前，停下腳步，視線落在石碑上刻著的四個字上。
拔刀見心。
四個字力道極深，每一筆都刻進了石碑深處，筆鋒凌厲。
藍染盯著這四個字，一動不動。
無數疑惑在腦海中飛速運轉。
拔刀，見心，斷界真王。
這些字之間有什麼關聯？
斷界真王為何要刻下這四個字？是警示宣言？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藍染沒有動，目光從【拔】字移到【刀】字，從【刀】字移到【見】字，從【見】字移到【心】字，再倒著看回去。
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
斷界深處，孟閻早已感知到了藍染的到來。
他坐在鎮魂識海的中央，雙腿盤起。
意識覆蓋著整個斷界，每一絲靈子的流動、每一個進入斷界的生命，都在他的感知之內。
藍染惣右介踏入斷界的一刻，就被感知到。
孟閻這次不著急現身，他想看看藍染惣右介會做什麼。
在孟閻的認知里，藍染惣右介是死神中最有逼格，最具魅力的一個。
不單單是因為夠強，還有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和算計，和他曾經很類似。
像藍染惣右介這樣連失敗都能計算在內的人，會怎麼面對斷界？
…………………………
時間在斷界裡沒有意義，沒有晝夜交替。
藍染盤膝而坐，斬魄刀橫放在雙腿之上，眼睛定定地望著「拔刀見心」四個字，目光專注。
腦內在思索一個疑惑，前來斷界的人，沒有人死去，可或多或少，都改變了。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藍染感知過朽木白哉從斷界回來後的靈壓氣息。
這位貴族隊長的表情依舊冷淡，言語依舊簡潔。
可藍染看得出來，他不再恪守規則、崇尚貴族做派，為了規矩可以犧牲一切。
為什麼變了？
藍染想知道原因，斷界真王，到底是什麼存在？
為何要刻下這四個字？
他想要弄明白，便直接來這裡尋找答案。
時間繼續流逝，藍染沒有合過眼。
他的眼皮眼珠沒有動過，瞳孔焦距始終對準四個字。
靈壓安靜，情緒平穩。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十天。
孟閻藉由鎮魂識海對斷界的絕對掌控，清晰地感知著時間的流逝。
十天，二百四十個小時，一萬四千四百分鐘。
「了不起，這份心性，配得上他的野心！」孟閻在心裡給出了評價。
十天的時間，已經證明了很多東西。
藍染不是來試探挑釁，他是來要答案的。
另外他要答案的方式很有意思，不問不動手，先等先想。
耐心安靜的等待，不做無用功，認真來回思索，試圖自己想出一個答案。
…………………………
孟閻無意繼續試探，準備現身。
穿界門前方，虛空扭轉，他從扭曲的光影中踏了出來。
孟閻注視著盤膝而坐的藍染，沒有廢話：「你，想要浦原喜助的崩玉嗎？」
藍染的瞳孔輕微縮了一下，他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三秒之後，藍染站了起來，斬魄刀被他握在手中。
往日溫和從容的偽裝消散，銳利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藍染沒有接著「浦原喜助的崩玉」往下說。
他舉起手中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刀尖斜指地面，大喝一聲：「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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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惣右介還站在五番隊門前，保持著先前的姿態。
他的耳邊還環繞著兩句話。
「斷界真王，托我給你帶句話…」
「你想要的東西，在我手中。」
藍染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散了，往日柔和深邃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不悅煩躁的情緒。
他無法容忍，有人站在更高的地方挑釁他。
「……」
藍染沒有失去理智，可【你想要的】幾個字太折磨他了。
想要什麼？崩玉？是浦原喜助藏起來的那顆崩玉！？
如果是崩玉，斷界真王怎麼得到的，朽木露琪亞！
抑或是別的什麼東西？斷界真王知道什麼？他想做什麼？無數個念頭在藍染腦海中翻湧。
藍染站在五番隊門前，呆立了很久，他的內心在做一件他很少做的事情，猶豫。
以他的性子，應該把每一步都精確到萬無一失，把每一個變量都納入推演，再優雅從容地出手。
這才是藍染惣右介。
可這一次，他想任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藍染自己都怔了一下。
任性。
這個詞從來不屬於他。
他的一生都是計算好的，每一個笑容都恰到好處，每一句話都經過反覆斟酌。
連他對雛森桃說話時的語氣，都是他精心設計過的。
可這一次，他不想等了。
藍染惣右介從未想過，這次任性的決定，會成為他日後最得意慶幸的決定。
…………………………
藍染轉身，走回五番隊隊舍。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不急不緩，和平時一模一樣。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架子前，取下了斬魄刀。
鏡花水月。
刀身冰涼，握在手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藍染將刀別在腰間，手指在刀柄上停留了一瞬。
他沒有立刻出門，來到辦公室中央，閉上眼。
鏡花水月的能力在他體內流轉。
藍染睜開眼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多了一個【藍染】。
【藍染】伏在案前，右手執筆，正在批閱文件。
偶爾抬手推一推眼鏡，翻翻紙，動作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藍染看了【藍染】一眼，從側門離開了五番隊。
…………………………
藍染穿過瀞靈廷的暗處，避開了所有巡邏的死神，腳步踩在石板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僅僅半天，穿界門就在前面。
藍染沒有猶豫，一步跨了進去。
踏入斷界的那一剎那，藍染做好了準備。
原以為會迎來混沌無序，狂暴的濁流，可他的腳落在地上時，踩到的是平穩的地面。
「實地？」藍染目光掃過四周，此刻的斷界和他認知中的斷界完全不同。
斷界靈子安靜有序，腳下的路堅硬平坦，遠處隱隱有微光。
藍染沒有急著往前走，停在穿界門邊緣，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
靈壓在運轉，沒有受到任何壓制，斬魄刀在腰間，和他的聯繫清晰穩定。
身體意識，斬魄刀能力一切正常。
可斷界變得不正常。
藍染睜開眼，邁出了第一步。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斷界裡迴蕩。
他走得很慢，在觀察斷界周遭的任何一個細節。
目光掃過虛空地面、遠處的微光和不起眼的角落，視線範圍內的一切都在被他觀察分析。
藍染看到了石碑。
石碑立在穿界門前方不遠處，灰黑色的石質。
藍染走到石碑前，停下腳步，視線落在石碑上刻著的四個字上。
拔刀見心。
四個字力道極深，每一筆都刻進了石碑深處，筆鋒凌厲。
藍染盯著這四個字，一動不動。
無數疑惑在腦海中飛速運轉。
拔刀，見心，斷界真王。
這些字之間有什麼關聯？
斷界真王為何要刻下這四個字？是警示宣言？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藍染沒有動，目光從【拔】字移到【刀】字，從【刀】字移到【見】字，從【見】字移到【心】字，再倒著看回去。
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
斷界深處，孟閻早已感知到了藍染的到來。
他坐在鎮魂識海的中央，雙腿盤起。
意識覆蓋著整個斷界，每一絲靈子的流動、每一個進入斷界的生命，都在他的感知之內。
藍染惣右介踏入斷界的一刻，就被感知到。
孟閻這次不著急現身，他想看看藍染惣右介會做什麼。
在孟閻的認知里，藍染惣右介是死神中最有逼格，最具魅力的一個。
不單單是因為夠強，還有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和算計，和他曾經很類似。
像藍染惣右介這樣連失敗都能計算在內的人，會怎麼面對斷界？
…………………………
時間在斷界裡沒有意義，沒有晝夜交替。
藍染盤膝而坐，斬魄刀橫放在雙腿之上，眼睛定定地望著「拔刀見心」四個字，目光專注。
腦內在思索一個疑惑，前來斷界的人，沒有人死去，可或多或少，都改變了。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藍染感知過朽木白哉從斷界回來後的靈壓氣息。
這位貴族隊長的表情依舊冷淡，言語依舊簡潔。
可藍染看得出來，他不再恪守規則、崇尚貴族做派，為了規矩可以犧牲一切。
為什麼變了？
藍染想知道原因，斷界真王，到底是什麼存在？
為何要刻下這四個字？
他想要弄明白，便直接來這裡尋找答案。
時間繼續流逝，藍染沒有合過眼。
他的眼皮眼珠沒有動過，瞳孔焦距始終對準四個字。
靈壓安靜，情緒平穩。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十天。
孟閻藉由鎮魂識海對斷界的絕對掌控，清晰地感知著時間的流逝。
十天，二百四十個小時，一萬四千四百分鐘。
「了不起，這份心性，配得上他的野心！」孟閻在心裡給出了評價。
十天的時間，已經證明了很多東西。
藍染不是來試探挑釁，他是來要答案的。
另外他要答案的方式很有意思，不問不動手，先等先想。
耐心安靜的等待，不做無用功，認真來回思索，試圖自己想出一個答案。
…………………………
孟閻無意繼續試探，準備現身。
穿界門前方，虛空扭轉，他從扭曲的光影中踏了出來。
孟閻注視著盤膝而坐的藍染，沒有廢話：「你，想要浦原喜助的崩玉嗎？」
藍染的瞳孔輕微縮了一下，他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三秒之後，藍染站了起來，斬魄刀被他握在手中。
往日溫和從容的偽裝消散，銳利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藍染沒有接著「浦原喜助的崩玉」往下說。
他舉起手中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刀尖斜指地面，大喝一聲：「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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