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朽木白哉
一番隊隊舍。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面前桌上，這份由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命令文書，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沒料想過，生為四大貴族家族之一的朽木露琪亞居然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朽木白哉站在面前，似乎對於這件事情，他毫不在意。
並且，這份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命令，還是朽木白哉親自帶到一番隊。
「總隊長，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直接命令。」
「老夫看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閉上眼睛，心裡一嘆；如果一開始沒有直接送到中央四十六室，他還能操作一二。
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在察覺朽木露琪亞靈壓異動後，便立刻上報中央四十六室。
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落在朽木白哉臉上，眼神里看不出情緒，他沉聲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執行命令。」朽木白哉的回答乾脆直接。
「朽木露琪亞違反了規定，她必須接受審判，我是朽木家的當主，更是六番隊的隊長，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親自將她帶回。」
山本元柳齋重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桌上的文書上。
抓捕朽木露琪亞需要前往現世，必須通過斷界的空間夾層，這件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覺得有些古怪。
他剛和斷界真王立下契約，十二番隊便監測到有死神將死神之力傳給人類，一切似乎都太巧了一些。
山本元柳齋重國暫時壓下疑惑，重新開口：「唔，如今想要前往現世，必須得去斷界穿界門…」
「我知道，」朽木白哉神情依舊淡漠，語氣不變：「既然總隊長與真王達成過協議，我會按照規則前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手指在拐杖上敲了敲，定定看向朽木白哉，難得提醒道：「若有交手，謹記：保持本心」
「……？」朽木白哉眉頭輕擰，內心雖有些疑惑，卻沒有多問，將這句話記下：「感謝總隊長的提醒。」
朽木白哉轉身，向門外走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沒有叫住他，低聲呢喃：「斷界真王…」
「老夫倒要看看，一切是否會如你所言。」
…………………………
第二天，六番隊隊舍。
朽木白哉從隊舍中走出來時，阿散井戀次已經在門口站了很久。
紅色的頭髮在晨風中微微晃動，臉色落寞。
「隊長。」阿散井戀次跟上去，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們不帶其他人嗎，直接出發去現世？」
「對。」朽木白哉持續前行，連目光都沒有偏轉。
「露琪亞她…」阿散井戀次咬了咬牙，終於問出了口：「她真的把靈力給了人類？」
「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不會錯的。」
阿散井戀次快步走到朽木白哉身側，偷偷觀察起來。
朽木白哉神色平靜，眼神淡漠如常，沒有更多情緒波動，可正是什麼都沒有，讓阿散井戀次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恐慌。
他幾次想開口：露琪亞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這件事情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
但每次話到嘴邊，都被朽木白哉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堵了回去。
「隊長…露琪亞她，會有事嗎？」
阿散井戀次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
朽木白哉沒有停下腳步，淡漠的聲音響起：「我朽木家族乃四大貴族之首，是所有死神的典範。」
「露琪亞明知道法典規則，卻不遵守，，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簡直玷污了朽木家族的榮耀，死不足惜」
阿散井戀次目光黯淡了下來，他與朽木露琪亞從小相識，是他最珍視的青梅竹馬。
「如今露琪亞違反《星十字眾法典》規定，將死神之力給了普通人類…」
「前來抓捕她的人還是大哥朽木白哉…」
阿散井戀次袖子裡的拳頭握得更緊了，心裡默默發誓。
「哼，即便如此，露琪亞，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
斷界的穿界門，位於瀞靈廷的邊緣，靈子異常混沌無序的地方。
阿散井戀次第一次來這裡執行任務時，四周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呼吸都帶著滯澀感。
斷界的靈子從來都是混亂躁動的，像一條看不見的暗流。
但今天不一樣，阿散井戀次踏進穿界門範圍的瞬間，腳步頓住了。
「這…唉，為什麼沒有任何躁動的感覺了？」
朽木白哉也察覺到，神色凝重，可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穿界門的正前方，立著一塊漆黑石碑。
石碑面上刻著四個大字，字跡鋒利，氣勢磅礴：拔刀見心
朽木白哉站定，他望著這四個字，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拔刀…見心？
隨即，山本總隊長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保持本心。」
保持本心，拔刀見心。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這時，阿散井戀次快步走了上來，他也看到了石碑上的字。
「拔刀見心？」阿散井戀次皺了皺眉，低聲念了出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困惑，喃喃自語：「什麼意思？拔刀就拔刀，見什麼心？」
拔刀他懂，死神拔刀，只有兩個理由：
執行命令，或者殺死敵人。
見什麼心？為什麼要見心？
…………………………
「阿散井…」
朽木白哉難得提起一絲興趣，願意開口談一談自己對這四個字的理解，可話才開口，餘光捕捉到一道虛影正在慢慢凝實。
一位黑衣長發身影出現在穿界門中央，沒任何靈壓波動，氣息像普通人類。
「真…真王！」阿散井戀次的腿突然克制不住微微發抖。
先前在雙殛之丘，對方一個眼神便讓斑目一角失去戰鬥力，隨手一擊更是將更木劍八擊飛，順便斬斷山丘！
自己的實力還不如斑目一角，先前被朽木白哉隊長的靈壓護住，他還沒什麼感覺，此刻近距離…
不，暫時還算不上近距離，對方離他還有十幾步遠。
明明對方沒有任何強大氣息，也沒有釋放任何靈壓，可莫名湧上心頭的恐慌讓他想拔刀，又想逃跑。
但阿散井戀次很清楚，如果自己發動偷襲，結果一定會死的！
哪怕是朽木白哉隊長，也救不了他。
阿散井戀次內心很清楚他與對面那人實力之間的差距，以現在的他，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差距…太大了。」
朽木白哉收回落在石碑上的視線，轉向眼前黑衣長發的人：
貴族出身的教養，讓他即使在面對未知時，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儀。
「斷界真王，我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需要前往現世執行…」
朽木白哉話還沒說完，便被孟閻直接打斷。
「拔刀吧。」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面前桌上，這份由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命令文書，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沒料想過，生為四大貴族家族之一的朽木露琪亞居然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朽木白哉站在面前，似乎對於這件事情，他毫不在意。
並且，這份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命令，還是朽木白哉親自帶到一番隊。
「總隊長，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直接命令。」
「老夫看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閉上眼睛，心裡一嘆；如果一開始沒有直接送到中央四十六室，他還能操作一二。
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在察覺朽木露琪亞靈壓異動後，便立刻上報中央四十六室。
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落在朽木白哉臉上，眼神里看不出情緒，他沉聲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執行命令。」朽木白哉的回答乾脆直接。
「朽木露琪亞違反了規定，她必須接受審判，我是朽木家的當主，更是六番隊的隊長，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親自將她帶回。」
山本元柳齋重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桌上的文書上。
抓捕朽木露琪亞需要前往現世，必須通過斷界的空間夾層，這件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覺得有些古怪。
他剛和斷界真王立下契約，十二番隊便監測到有死神將死神之力傳給人類，一切似乎都太巧了一些。
山本元柳齋重國暫時壓下疑惑，重新開口：「唔，如今想要前往現世，必須得去斷界穿界門…」
「我知道，」朽木白哉神情依舊淡漠，語氣不變：「既然總隊長與真王達成過協議，我會按照規則前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手指在拐杖上敲了敲，定定看向朽木白哉，難得提醒道：「若有交手，謹記：保持本心」
「……？」朽木白哉眉頭輕擰，內心雖有些疑惑，卻沒有多問，將這句話記下：「感謝總隊長的提醒。」
朽木白哉轉身，向門外走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沒有叫住他，低聲呢喃：「斷界真王…」
「老夫倒要看看，一切是否會如你所言。」
…………………………
第二天，六番隊隊舍。
朽木白哉從隊舍中走出來時，阿散井戀次已經在門口站了很久。
紅色的頭髮在晨風中微微晃動，臉色落寞。
「隊長。」阿散井戀次跟上去，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們不帶其他人嗎，直接出發去現世？」
「對。」朽木白哉持續前行，連目光都沒有偏轉。
「露琪亞她…」阿散井戀次咬了咬牙，終於問出了口：「她真的把靈力給了人類？」
「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不會錯的。」
阿散井戀次快步走到朽木白哉身側，偷偷觀察起來。
朽木白哉神色平靜，眼神淡漠如常，沒有更多情緒波動，可正是什麼都沒有，讓阿散井戀次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恐慌。
他幾次想開口：露琪亞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這件事情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
但每次話到嘴邊，都被朽木白哉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堵了回去。
「隊長…露琪亞她，會有事嗎？」
阿散井戀次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
朽木白哉沒有停下腳步，淡漠的聲音響起：「我朽木家族乃四大貴族之首，是所有死神的典範。」
「露琪亞明知道法典規則，卻不遵守，，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簡直玷污了朽木家族的榮耀，死不足惜」
阿散井戀次目光黯淡了下來，他與朽木露琪亞從小相識，是他最珍視的青梅竹馬。
「如今露琪亞違反《星十字眾法典》規定，將死神之力給了普通人類…」
「前來抓捕她的人還是大哥朽木白哉…」
阿散井戀次袖子裡的拳頭握得更緊了，心裡默默發誓。
「哼，即便如此，露琪亞，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
斷界的穿界門，位於瀞靈廷的邊緣，靈子異常混沌無序的地方。
阿散井戀次第一次來這裡執行任務時，四周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呼吸都帶著滯澀感。
斷界的靈子從來都是混亂躁動的，像一條看不見的暗流。
但今天不一樣，阿散井戀次踏進穿界門範圍的瞬間，腳步頓住了。
「這…唉，為什麼沒有任何躁動的感覺了？」
朽木白哉也察覺到，神色凝重，可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穿界門的正前方，立著一塊漆黑石碑。
石碑面上刻著四個大字，字跡鋒利，氣勢磅礴：拔刀見心
朽木白哉站定，他望著這四個字，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拔刀…見心？
隨即，山本總隊長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保持本心。」
保持本心，拔刀見心。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這時，阿散井戀次快步走了上來，他也看到了石碑上的字。
「拔刀見心？」阿散井戀次皺了皺眉，低聲念了出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困惑，喃喃自語：「什麼意思？拔刀就拔刀，見什麼心？」
拔刀他懂，死神拔刀，只有兩個理由：
執行命令，或者殺死敵人。
見什麼心？為什麼要見心？
…………………………
「阿散井…」
朽木白哉難得提起一絲興趣，願意開口談一談自己對這四個字的理解，可話才開口，餘光捕捉到一道虛影正在慢慢凝實。
一位黑衣長發身影出現在穿界門中央，沒任何靈壓波動，氣息像普通人類。
「真…真王！」阿散井戀次的腿突然克制不住微微發抖。
先前在雙殛之丘，對方一個眼神便讓斑目一角失去戰鬥力，隨手一擊更是將更木劍八擊飛，順便斬斷山丘！
自己的實力還不如斑目一角，先前被朽木白哉隊長的靈壓護住，他還沒什麼感覺，此刻近距離…
不，暫時還算不上近距離，對方離他還有十幾步遠。
明明對方沒有任何強大氣息，也沒有釋放任何靈壓，可莫名湧上心頭的恐慌讓他想拔刀，又想逃跑。
但阿散井戀次很清楚，如果自己發動偷襲，結果一定會死的！
哪怕是朽木白哉隊長，也救不了他。
阿散井戀次內心很清楚他與對面那人實力之間的差距，以現在的他，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差距…太大了。」
朽木白哉收回落在石碑上的視線，轉向眼前黑衣長發的人：
貴族出身的教養，讓他即使在面對未知時，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儀。
「斷界真王，我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需要前往現世執行…」
朽木白哉話還沒說完，便被孟閻直接打斷。
「拔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