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這雙眼睛，本來就是我的
妙木山。
蛤蟆丸盤坐在最深處的洞穴里，蛙眼乾睜著，它已經這樣坐了很久。
新的夢境碎片還在腦海里翻湧，像燒開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地冒泡，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宇智波斑成了天災，大筒木重新降臨忍界，妙木山毀滅了。
「不！！！絕對不允許！」蛤蟆丸大聲咆哮，可咆哮過後它徹底迷茫了。
面對可以輕而易舉毀滅整個妙木山的偉力，它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強行矯正已經偏移的歷史線，用權柄之力催化出預言之子，得罪六道仙人，得罪代山神靈，得罪所有不該得罪的人。
換來的是什麼？宇智波成了天災，預言之子沒有拯救忍界，妙木山在夢境的盡頭化成了灰燼。
歷史偏移不偏移，重要嗎？
不重要。
比起歷史偏移，妙木山被毀這件事，它接受不了。
蛤蟆丸閉上了眼睛陷入沉睡，它要再確認一次！
…………………………
妙木山百里外，一個小鎮。
鎮口的老槐樹下擺了一張桌子，桌上放著藥箱、紗布、幾瓶藥粉和一個寫滿字的本子。
綱手坐在桌子後面，她背後的衣服上印著一個大大的救字。
面前排著十幾個鎮民，老的小的都有。
綱手把一個人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傷口，從藥箱裡翻出一罐藥膏，挖了一坨糊上去，動作不算溫柔但很利落。
「下一個。」
加藤斷站在旁邊，把用過的紗布捲起來扔進筐里，又從藥箱裡把綱手可能要用的東西提前擺出來。
他穿著便服，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幹過很多次了。
「你待會就走？」綱手頭也沒抬，利索地將一個骨折的患者處理好。
「嗯。」斷幫忙做些一些簡易的活，方便綱手順手拿取。
「代城那邊的事不能拖太久，靜音留這兒，讓她幫你打打下手。」
綱手在紙上寫了兩筆，遞給了骨折的患者，回頭問道：「小丫頭才八九歲，你捨得？」
「就是因為她小，才要多學點。」
他露出苦笑，語氣頗為唏噓：「代城現在捲成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也是為了靜音的未來嘛。」
綱手沒接話，把手裡的藥方遞給旁邊一個老婆婆，交代了幾句。
靜音從小巷裡面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小心翼翼地放在綱手面前：「綱手大人，喝口湯吧，您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歇過。」
綱手看了她一眼，接過碗喝了一口，眉頭鬆了松：「味道還行。」
靜音笑得眼睛彎起來，轉身又跑回去拿其他吃的。
斷看著侄女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丫頭，做飯還不錯的，醫療天賦也不錯」
「還行吧，」綱手把碗放下，撇了他一眼，「不然我不會留下她的。」
加藤斷鬆了一口氣，他身為護城隊二軍隊長，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培養靜音。
靜音對醫療很有天賦，可醫療他也不會，這才想起綱手這未婚妻，連忙送來了。
…………………………
夕陽從鎮口照過來，桌子上的藥箱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個病人也走了。
「那邊還在鬧？」綱手忽然問了一句，目光往鎮子外面某個方向瞥了一眼。
「對啊，自來也一直跟著，追了好幾年了。」
綱手搖了搖頭，把桌上的本子合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走的時候別吵醒我，困死了。」
「好。」斷站在原地，看著她往鎮子裡走的背影。
夕陽把她的頭髮照得有點發紅，走得很快，兩步就拐進了巷子。
靜音又端出一些水果跑出來，發現綱手不在，轉頭四處看。
「她累了，回去休息了。」斷摸了摸靜音的頭，對著她小聲叮嚀道：
「接下來跟著她，別怕她凶，她凶的時候你給她吃，實在不行和她賭，綱手很好哄的。」
靜音用力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
小鎮外三十里，一片荒廢的河灘。
爆炸的餘波還沒散乾淨，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彌彥半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盯著對面的身影。
小南站在他旁邊，伸手要將彌彥扶起。
長門站在兩人身後，輪迴眼微微眯起，盯著前方站在河灘中央的男人。
自來也已經追了他們好多年。
從雨之國追到草之國，從草之國追到瀧之國，現在又追到了這裡。
每一次他們想做點什麼，建立一個組織，招募一些同伴，或者只是在一個地方多待幾天，自來也便會出現。
不是來殺他們，是來阻止他們的。
「我說了，你們走的路不對。《我，下弦壹，專哄BOSS》：口碑炸裂，好評如潮！」自來也的聲音從河灘中央傳過來，帶著一種說教的味道。
「彌彥，你的理想很好，但方法…」
「又是這句話，」彌彥從石頭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自來也老師，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自來也沉默了一下：「跟到你們想通為止。」
「我們想通？」小南的聲音冷冷的：「還是我們按照你想的路去走？」
長門沒有說話，輪迴眼掃過自來也，落在了彌彥和小南身上。
自來也心裡也不好受，曾經隨意給出的力量才導致這一切。
…………………………
彌彥三人推翻了半神，又想要用武力推翻雨之國的大名，建立一個沒有戰爭的雨之國。
這個理想本身沒有錯，但方法越來越極端，任何阻止他們的人，都被彌彥劃分為：必要的犧牲。
長門的力量太強了，輪迴眼的力量在他體內一天天增長，他極其容易控制不住。
小南是最清醒的一個，但她太相信彌彥了，彌彥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去代山看看吧。」自來也開口了，這是他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代山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不用打仗，不用死人，用另一種方式改變忍界。」
「另一種方式？」彌彥打斷他，語氣冷硬帶著不甘，「四個村子聯合在一起，早已壟斷了一切發展！」
「雨之國怎麼辦？被大名壓著的小國怎麼辦？像條狗一樣等著被施捨？」
自來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彌彥搖了搖頭，語氣決絕，近乎嘶吼：「等著被施捨，我不願意！」
空氣沉默了幾秒。
長門忽然開口：「老師，你讓開吧，我們不想殺…」
他的話沒說完，一道黑影從河灘的上方落下來，無聲無息。
等三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位黑髮紅甲、長發飄蕩、帶著凜冽氣息的人已經站在了長門面前。
來人是宇智波斑！
彌彥感受到了不安的氣息，瞳孔驟縮，連忙大喊道：「長門！！」
…………………………
可來不及了，宇智波斑兩根手指伸向長門的眼眶，動作迅速精準。
長門感到一陣劇痛從眼眶裡傳來，眼前一黑。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退後了三步，手裡捏著兩顆眼珠，正在往自己的眼眶裡放。
彌彥衝上去了，小南的紙片像暴雨一樣射出去。
宇智波斑的動作幾乎沒有變化，一隻手按著眼眶適應新裝上的眼睛。
另一隻手隨便揮了一下，彌彥就被拍飛出去，砸在一塊大石頭上。
小南的紙片在宇智波斑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長門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眼眶裡空蕩蕩的，血從眼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沙地上。
他的視線里什麼都沒有，只有虛無。
…………………………
等宇智波斑把輪迴眼裝好了，眨了兩下，俯瞰著跪倒的長門。
他聲音低沉淡漠，帶著與生俱來的傲然與絕對掌控：「這雙眼睛，本來就是我的。」
彌彥從碎石堆里掙扎著站起來，嘴角全是血，眼睛盯著斑。
小南站在他旁邊，四周的紙片還在顫抖，但她沒有退。
宇智波斑淡淡掃過眾人，鼻間溢出一聲冷嗤：「哼，你們…早已失去利用價值了。」
他正準備結印一勞永逸，一道白色身影從側面衝出來。
宇智波斑輪迴眼微頓，瞬間便認出了對方，自來也擋在彌彥和小南前面。
「哼，自來也。」宇智波斑認出了他，木葉三忍之一嘛。
「宇智波斑！」自來也的聲音緊繃，他曾經從斷口中聽到一些信息，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意味著什麼。
「讓開。」宇智波斑面色冷冽，滿是不耐，冷聲喝出，殺意凜然，誓要斬草除根。
「不行，這是我的使命！」自來也巋然不動，語氣斬釘截鐵。
宇智波斑冷冷審視著他，不再多言，轉身朝河灘外走去。
「你…」自來也望著他的背影，聲音微沉，帶著一絲凝重與不解。
斑頭也不回，一聲冷嗤，語氣充斥著極致的不屑與輕蔑：「哼，神靈還真是大方，居然給你們這種人機會！」
河灘上安靜了很久，自來也蹲下來檢查長門的眼睛。
兩個空洞的血窟窿，眼球已經完全被摘除，可傷口被一種奇怪的力量封住了，沒有繼續出血。
小南站在旁邊，望著宇智波斑消失的方向，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如果剛才不是自來也站出來，他們三個一定會死。
彌彥閉上眼睛，嘴角的血還在往下淌，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
他開始懷疑，這麼多年一直用武力威懾的辦法，在比他和長門更強的人面前，他守得住嗎？
蛤蟆丸盤坐在最深處的洞穴里，蛙眼乾睜著，它已經這樣坐了很久。
新的夢境碎片還在腦海里翻湧，像燒開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地冒泡，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宇智波斑成了天災，大筒木重新降臨忍界，妙木山毀滅了。
「不！！！絕對不允許！」蛤蟆丸大聲咆哮，可咆哮過後它徹底迷茫了。
面對可以輕而易舉毀滅整個妙木山的偉力，它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強行矯正已經偏移的歷史線，用權柄之力催化出預言之子，得罪六道仙人，得罪代山神靈，得罪所有不該得罪的人。
換來的是什麼？宇智波成了天災，預言之子沒有拯救忍界，妙木山在夢境的盡頭化成了灰燼。
歷史偏移不偏移，重要嗎？
不重要。
比起歷史偏移，妙木山被毀這件事，它接受不了。
蛤蟆丸閉上了眼睛陷入沉睡，它要再確認一次！
…………………………
妙木山百里外，一個小鎮。
鎮口的老槐樹下擺了一張桌子，桌上放著藥箱、紗布、幾瓶藥粉和一個寫滿字的本子。
綱手坐在桌子後面，她背後的衣服上印著一個大大的救字。
面前排著十幾個鎮民，老的小的都有。
綱手把一個人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傷口，從藥箱裡翻出一罐藥膏，挖了一坨糊上去，動作不算溫柔但很利落。
「下一個。」
加藤斷站在旁邊，把用過的紗布捲起來扔進筐里，又從藥箱裡把綱手可能要用的東西提前擺出來。
他穿著便服，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幹過很多次了。
「你待會就走？」綱手頭也沒抬，利索地將一個骨折的患者處理好。
「嗯。」斷幫忙做些一些簡易的活，方便綱手順手拿取。
「代城那邊的事不能拖太久，靜音留這兒，讓她幫你打打下手。」
綱手在紙上寫了兩筆，遞給了骨折的患者，回頭問道：「小丫頭才八九歲，你捨得？」
「就是因為她小，才要多學點。」
他露出苦笑，語氣頗為唏噓：「代城現在捲成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也是為了靜音的未來嘛。」
綱手沒接話，把手裡的藥方遞給旁邊一個老婆婆，交代了幾句。
靜音從小巷裡面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小心翼翼地放在綱手面前：「綱手大人，喝口湯吧，您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歇過。」
綱手看了她一眼，接過碗喝了一口，眉頭鬆了松：「味道還行。」
靜音笑得眼睛彎起來，轉身又跑回去拿其他吃的。
斷看著侄女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丫頭，做飯還不錯的，醫療天賦也不錯」
「還行吧，」綱手把碗放下，撇了他一眼，「不然我不會留下她的。」
加藤斷鬆了一口氣，他身為護城隊二軍隊長，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培養靜音。
靜音對醫療很有天賦，可醫療他也不會，這才想起綱手這未婚妻，連忙送來了。
…………………………
夕陽從鎮口照過來，桌子上的藥箱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個病人也走了。
「那邊還在鬧？」綱手忽然問了一句，目光往鎮子外面某個方向瞥了一眼。
「對啊，自來也一直跟著，追了好幾年了。」
綱手搖了搖頭，把桌上的本子合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走的時候別吵醒我，困死了。」
「好。」斷站在原地，看著她往鎮子裡走的背影。
夕陽把她的頭髮照得有點發紅，走得很快，兩步就拐進了巷子。
靜音又端出一些水果跑出來，發現綱手不在，轉頭四處看。
「她累了，回去休息了。」斷摸了摸靜音的頭，對著她小聲叮嚀道：
「接下來跟著她，別怕她凶，她凶的時候你給她吃，實在不行和她賭，綱手很好哄的。」
靜音用力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
小鎮外三十里，一片荒廢的河灘。
爆炸的餘波還沒散乾淨，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彌彥半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盯著對面的身影。
小南站在他旁邊，伸手要將彌彥扶起。
長門站在兩人身後，輪迴眼微微眯起，盯著前方站在河灘中央的男人。
自來也已經追了他們好多年。
從雨之國追到草之國，從草之國追到瀧之國，現在又追到了這裡。
每一次他們想做點什麼，建立一個組織，招募一些同伴，或者只是在一個地方多待幾天，自來也便會出現。
不是來殺他們，是來阻止他們的。
「我說了，你們走的路不對。《我，下弦壹，專哄BOSS》：口碑炸裂，好評如潮！」自來也的聲音從河灘中央傳過來，帶著一種說教的味道。
「彌彥，你的理想很好，但方法…」
「又是這句話，」彌彥從石頭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自來也老師，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自來也沉默了一下：「跟到你們想通為止。」
「我們想通？」小南的聲音冷冷的：「還是我們按照你想的路去走？」
長門沒有說話，輪迴眼掃過自來也，落在了彌彥和小南身上。
自來也心裡也不好受，曾經隨意給出的力量才導致這一切。
…………………………
彌彥三人推翻了半神，又想要用武力推翻雨之國的大名，建立一個沒有戰爭的雨之國。
這個理想本身沒有錯，但方法越來越極端，任何阻止他們的人，都被彌彥劃分為：必要的犧牲。
長門的力量太強了，輪迴眼的力量在他體內一天天增長，他極其容易控制不住。
小南是最清醒的一個，但她太相信彌彥了，彌彥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去代山看看吧。」自來也開口了，這是他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代山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不用打仗，不用死人，用另一種方式改變忍界。」
「另一種方式？」彌彥打斷他，語氣冷硬帶著不甘，「四個村子聯合在一起，早已壟斷了一切發展！」
「雨之國怎麼辦？被大名壓著的小國怎麼辦？像條狗一樣等著被施捨？」
自來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彌彥搖了搖頭，語氣決絕，近乎嘶吼：「等著被施捨，我不願意！」
空氣沉默了幾秒。
長門忽然開口：「老師，你讓開吧，我們不想殺…」
他的話沒說完，一道黑影從河灘的上方落下來，無聲無息。
等三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位黑髮紅甲、長發飄蕩、帶著凜冽氣息的人已經站在了長門面前。
來人是宇智波斑！
彌彥感受到了不安的氣息，瞳孔驟縮，連忙大喊道：「長門！！」
…………………………
可來不及了，宇智波斑兩根手指伸向長門的眼眶，動作迅速精準。
長門感到一陣劇痛從眼眶裡傳來，眼前一黑。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退後了三步，手裡捏著兩顆眼珠，正在往自己的眼眶裡放。
彌彥衝上去了，小南的紙片像暴雨一樣射出去。
宇智波斑的動作幾乎沒有變化，一隻手按著眼眶適應新裝上的眼睛。
另一隻手隨便揮了一下，彌彥就被拍飛出去，砸在一塊大石頭上。
小南的紙片在宇智波斑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長門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眼眶裡空蕩蕩的，血從眼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沙地上。
他的視線里什麼都沒有，只有虛無。
…………………………
等宇智波斑把輪迴眼裝好了，眨了兩下，俯瞰著跪倒的長門。
他聲音低沉淡漠，帶著與生俱來的傲然與絕對掌控：「這雙眼睛，本來就是我的。」
彌彥從碎石堆里掙扎著站起來，嘴角全是血，眼睛盯著斑。
小南站在他旁邊，四周的紙片還在顫抖，但她沒有退。
宇智波斑淡淡掃過眾人，鼻間溢出一聲冷嗤：「哼，你們…早已失去利用價值了。」
他正準備結印一勞永逸，一道白色身影從側面衝出來。
宇智波斑輪迴眼微頓，瞬間便認出了對方，自來也擋在彌彥和小南前面。
「哼，自來也。」宇智波斑認出了他，木葉三忍之一嘛。
「宇智波斑！」自來也的聲音緊繃，他曾經從斷口中聽到一些信息，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意味著什麼。
「讓開。」宇智波斑面色冷冽，滿是不耐，冷聲喝出，殺意凜然，誓要斬草除根。
「不行，這是我的使命！」自來也巋然不動，語氣斬釘截鐵。
宇智波斑冷冷審視著他，不再多言，轉身朝河灘外走去。
「你…」自來也望著他的背影，聲音微沉，帶著一絲凝重與不解。
斑頭也不回，一聲冷嗤，語氣充斥著極致的不屑與輕蔑：「哼，神靈還真是大方，居然給你們這種人機會！」
河灘上安靜了很久，自來也蹲下來檢查長門的眼睛。
兩個空洞的血窟窿，眼球已經完全被摘除，可傷口被一種奇怪的力量封住了，沒有繼續出血。
小南站在旁邊，望著宇智波斑消失的方向，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如果剛才不是自來也站出來，他們三個一定會死。
彌彥閉上眼睛，嘴角的血還在往下淌，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
他開始懷疑，這麼多年一直用武力威懾的辦法，在比他和長門更強的人面前，他守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