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蛤蟆丸夢境中看到的未來
記住這個名字：。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
「一年？僅剩一年了？」宇智波斑忍不住低聲呢喃，聲音乾澀發顫。
他怔怔地望著自己的雙手，不久前才輕輕拍過泉奈的肩膀。
才擁有夢想中的生活，這些年和平日常的美好，或許會在一年之後被他親手毀掉。
「剛見證泉奈大婚，他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停住了，遠處代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歡聲笑語隱隱約約地飄上來。
「這些笑聲里有泉奈和秀美的吧。」宇智波斑呢喃自語，忍不住後退半步。
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遠處代城的燈火，卻在半途停住，緩緩收回，垂落在身側。
宇智波斑瞳孔里映著的萬家燈火一點一點沉暗下去，目光僵直地望著遠方，嘴角卻慢慢地扯開：「哈哈哈…」
笑聲起初還帶著幾分澀意，到後來卻越笑越烈，幾乎稱得上恣意。
「忍界的毀滅者…毀滅者，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風卷著衣袍，宇智波斑立在崖邊，周身氣息一層一層地沉下去。
笑聲戛然而止，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曾睥睨天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可笑…可笑！我居然動搖了？」
他宇智波斑，從戰國時代的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人，竟然也會動搖。
…………………………
「不。」
宇智波斑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方才所有的掙扎、動搖，都在這個字落下的瞬間被壓進了內心深處。
「哪怕我成為了毀滅者，我也必須相信代城不會毀滅，他們守得住這份和平！」
遠處又傳來一陣笑聲，比方才更響亮些，大約是有人在起鬨。
宇智波斑閉上眼睛，夜風拂過他的面頰，帶著初秋的涼意和遠處宴席上隱約的酒香。
走到今天這一步，踏過多少人的骸骨，背負多少條性命，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宇智波斑再睜開眼時，目光已經沉靜下來，內心開始一樣一樣地掂量，腦海中掠過代城年輕的面孔。
漩渦玖辛奈，波風水門，還有…他宇智波一族的兒郎們。
「代城的護城軍，有漩渦一族小女娃協助防禦尚且還算可以，波風小子也算不錯…」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眉頭緊皺起來，低聲自語：「可毀滅者降臨之際，代城護城軍…」
「我宇智波一族，豈能沒有站出來的英雄？」
宇智波斑立在崖邊，燈火映不到他的臉，可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做了一個決定。
…………………………
宇智波止水，護城一軍的隊長，二十五歲，瞬身術在代城排第一。
「速度尚可，寫輪眼潛力不錯，可缺少強有力的招式…」
宇智波鼬，九歲，志村團藏的幫手，整天埋在文件堆里計算權衡。
「宇智波鼬，年紀輕輕，我能從他眼裡看到足夠的氣量，卻傻乎乎去管理什麼兵政？純純浪費天賦！」
宇智波帶土，卡卡西的副手，三勾玉，毛躁沒正形，被卡卡西吃得死死的。
「但能為守護平民而開啟寫輪眼，這份決意，也算不錯。」
代城宇智波一族內，新生代中，他們三個是宇智波斑比較看好的，他決定把一部分力量交給他們。
不過怎麼給、給多少，他還沒想好，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必須處理。
黑絕。
從六道仙人那兒知道輝夜姬的真相之後，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一年後他要去當忍界的毀滅者，在此之前，所有不安分的東西都得清乾淨。
神靈讓他當毀滅者，不是真讓他把忍界徹底拆了，而是懸一把劍在空中。
但如果忍界本來就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暗處趴著，等著撿便宜，那他不介意先動手。
宇智波斑把目光從代城的燈火上收回來，轉過身，沿著小路慢慢往回走。
「一年時間，」宇智波斑的思慮很清晰，做事情要分清楚主次，他自語了一聲：「要準備全一些。」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另外，屆時我需要一個靶子。」
他的目光越過夜色，落向遠方。
「先選誰呢？」宇智波認真想了想：「木葉嗎？」
…………………………
妙木山，最深處的洞穴。
蛤蟆丸盤坐在黑暗裡，蛙眼閉著，權柄之力在它身上流轉，忽明忽暗，忽暗忽明。
它又睡著了，這些年它睡的時候越來越多，醒的時候越來越少。
每一次沉睡都要消耗大量的權柄之力，但每一次沉睡都能看到新的東西，碎片，畫面，未來的某個瞬間。
這一次它看到了，宇智波斑成了天災，每隔十年就會降臨一次的天災。
隕石從天上砸下來，拖著長長的尾焰，砸進大地的時候掀起幾十米高的土浪。
雷雲翻湧得像海嘯，閃電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把地面炸出一個個焦黑的坑。
火海噴涌而出，裹挾著熾熱與濃煙，將萬物灼燒成片片灰燼，所經之處寸草不生。
洪水從山巔傾瀉而下，帶著泥沙和碎石，淹沒了一切。
天災的中心站著兩個人的虛影？不，應該就是一個！
黑髮，輪迴眼，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
木葉支離破碎，火影岩塌了一半，三代目火影的石像從脖子處斷開了，上半截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民居變成瓦礫，街道上到處是來不及清理的殘骸。
一個金頭髮的孩子站在廢墟中央，手裡攥著炸彈丸子，臉上用顏料畫著三五道歪歪扭扭的鬍鬚。
他將手中的諸多炸彈丸子安置在木葉各個位置，倒計時一分鐘後，一連串轟鳴接連炸開，巨響震耳欲聾。
半個木葉被炸上了天，他在火焰里大笑，遠處站著一個宇智波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沒了。
…………………………
忍村聯盟聯手對抗天災。
雲隱的雷影沖在最前面，奇拉比跟在旁邊，兩個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抵抗著轟來的雷擊！
岩隱的爆破隊在空中畫出爆炸的弧線，粘土飛鳥一個接一個地撞向天災的中心。
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在水面上列陣，七把刀同時出鞘的時候，水面上炸起七道水柱抵抗超巨大的火球。
砂隱的傀儡軍團像潮水一樣湧上去，試圖抵擋住天降的隕石。
不敵。
忍村聯盟防線在崩潰，傷亡人數在飆升。
四代雷影被隕石砸飛出去，奇拉比接住他的時候手臂在抖。
爆破隊的粘土用完了，迪達拉跪在地上喘氣。
一陣狂風呼嘯而至，忍刀七人眾散了三個，不知道被吹飛到了哪裡。
傀儡軍團剩下不到一半，更多的傀儡碎了一地，零件和殘骸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正當忍村聯盟感到絕望的時候，代城的人來了。
旗木朔茂的刀光劃破天際，逼退了一顆小型隕石。
波風水門的金色頭髮在戰場上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救下諸多忍者。
玖辛奈的查克拉鎖鏈從她背後伸出來，把落下的隕石一條一條地抽碎。
大蛇丸和蠍的傀儡戰甲從空中傾瀉而下，密密麻麻的，遮住了半邊天空。
護城四軍的方陣從天邊壓過來，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天災退了。
…………………………
諸多身影站在廢墟上，沉默地看著天邊遠去的黑雲，沒有人歡呼，沒有人慶祝。
最後一個畫面，天外來了一個人。
白色的頭髮，蒼白的皮膚，額頭上長著兩隻角，眼睛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白色。
大筒木一族！
祂站在妙木山上空，低頭俯瞰著。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妙木山連一塊完整的石頭都沒有留下，妙木山上的蘑菇、苔蘚、蛤蟆全都湮滅了。
蛤蟆丸猛地睜開眼。
冷汗從蛙皮上滲出來，滴在石台上，嗒、嗒、嗒。
它恐慌地喘著氣，原以為預言之子能改變一切。
先前在夢境中看到的未來，預言之子竟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一年？僅剩一年了？」宇智波斑忍不住低聲呢喃，聲音乾澀發顫。
他怔怔地望著自己的雙手，不久前才輕輕拍過泉奈的肩膀。
才擁有夢想中的生活，這些年和平日常的美好，或許會在一年之後被他親手毀掉。
「剛見證泉奈大婚，他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停住了，遠處代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歡聲笑語隱隱約約地飄上來。
「這些笑聲里有泉奈和秀美的吧。」宇智波斑呢喃自語，忍不住後退半步。
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遠處代城的燈火，卻在半途停住，緩緩收回，垂落在身側。
宇智波斑瞳孔里映著的萬家燈火一點一點沉暗下去，目光僵直地望著遠方，嘴角卻慢慢地扯開：「哈哈哈…」
笑聲起初還帶著幾分澀意，到後來卻越笑越烈，幾乎稱得上恣意。
「忍界的毀滅者…毀滅者，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風卷著衣袍，宇智波斑立在崖邊，周身氣息一層一層地沉下去。
笑聲戛然而止，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曾睥睨天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可笑…可笑！我居然動搖了？」
他宇智波斑，從戰國時代的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人，竟然也會動搖。
…………………………
「不。」
宇智波斑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方才所有的掙扎、動搖，都在這個字落下的瞬間被壓進了內心深處。
「哪怕我成為了毀滅者，我也必須相信代城不會毀滅，他們守得住這份和平！」
遠處又傳來一陣笑聲，比方才更響亮些，大約是有人在起鬨。
宇智波斑閉上眼睛，夜風拂過他的面頰，帶著初秋的涼意和遠處宴席上隱約的酒香。
走到今天這一步，踏過多少人的骸骨，背負多少條性命，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宇智波斑再睜開眼時，目光已經沉靜下來，內心開始一樣一樣地掂量，腦海中掠過代城年輕的面孔。
漩渦玖辛奈，波風水門，還有…他宇智波一族的兒郎們。
「代城的護城軍，有漩渦一族小女娃協助防禦尚且還算可以，波風小子也算不錯…」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眉頭緊皺起來，低聲自語：「可毀滅者降臨之際，代城護城軍…」
「我宇智波一族，豈能沒有站出來的英雄？」
宇智波斑立在崖邊，燈火映不到他的臉，可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做了一個決定。
…………………………
宇智波止水，護城一軍的隊長，二十五歲，瞬身術在代城排第一。
「速度尚可，寫輪眼潛力不錯，可缺少強有力的招式…」
宇智波鼬，九歲，志村團藏的幫手，整天埋在文件堆里計算權衡。
「宇智波鼬，年紀輕輕，我能從他眼裡看到足夠的氣量，卻傻乎乎去管理什麼兵政？純純浪費天賦！」
宇智波帶土，卡卡西的副手，三勾玉，毛躁沒正形，被卡卡西吃得死死的。
「但能為守護平民而開啟寫輪眼，這份決意，也算不錯。」
代城宇智波一族內，新生代中，他們三個是宇智波斑比較看好的，他決定把一部分力量交給他們。
不過怎麼給、給多少，他還沒想好，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必須處理。
黑絕。
從六道仙人那兒知道輝夜姬的真相之後，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一年後他要去當忍界的毀滅者，在此之前，所有不安分的東西都得清乾淨。
神靈讓他當毀滅者，不是真讓他把忍界徹底拆了，而是懸一把劍在空中。
但如果忍界本來就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暗處趴著，等著撿便宜，那他不介意先動手。
宇智波斑把目光從代城的燈火上收回來，轉過身，沿著小路慢慢往回走。
「一年時間，」宇智波斑的思慮很清晰，做事情要分清楚主次，他自語了一聲：「要準備全一些。」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另外，屆時我需要一個靶子。」
他的目光越過夜色，落向遠方。
「先選誰呢？」宇智波認真想了想：「木葉嗎？」
…………………………
妙木山，最深處的洞穴。
蛤蟆丸盤坐在黑暗裡，蛙眼閉著，權柄之力在它身上流轉，忽明忽暗，忽暗忽明。
它又睡著了，這些年它睡的時候越來越多，醒的時候越來越少。
每一次沉睡都要消耗大量的權柄之力，但每一次沉睡都能看到新的東西，碎片，畫面，未來的某個瞬間。
這一次它看到了，宇智波斑成了天災，每隔十年就會降臨一次的天災。
隕石從天上砸下來，拖著長長的尾焰，砸進大地的時候掀起幾十米高的土浪。
雷雲翻湧得像海嘯，閃電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把地面炸出一個個焦黑的坑。
火海噴涌而出，裹挾著熾熱與濃煙，將萬物灼燒成片片灰燼，所經之處寸草不生。
洪水從山巔傾瀉而下，帶著泥沙和碎石，淹沒了一切。
天災的中心站著兩個人的虛影？不，應該就是一個！
黑髮，輪迴眼，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
木葉支離破碎，火影岩塌了一半，三代目火影的石像從脖子處斷開了，上半截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民居變成瓦礫，街道上到處是來不及清理的殘骸。
一個金頭髮的孩子站在廢墟中央，手裡攥著炸彈丸子，臉上用顏料畫著三五道歪歪扭扭的鬍鬚。
他將手中的諸多炸彈丸子安置在木葉各個位置，倒計時一分鐘後，一連串轟鳴接連炸開，巨響震耳欲聾。
半個木葉被炸上了天，他在火焰里大笑，遠處站著一個宇智波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沒了。
…………………………
忍村聯盟聯手對抗天災。
雲隱的雷影沖在最前面，奇拉比跟在旁邊，兩個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抵抗著轟來的雷擊！
岩隱的爆破隊在空中畫出爆炸的弧線，粘土飛鳥一個接一個地撞向天災的中心。
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在水面上列陣，七把刀同時出鞘的時候，水面上炸起七道水柱抵抗超巨大的火球。
砂隱的傀儡軍團像潮水一樣湧上去，試圖抵擋住天降的隕石。
不敵。
忍村聯盟防線在崩潰，傷亡人數在飆升。
四代雷影被隕石砸飛出去，奇拉比接住他的時候手臂在抖。
爆破隊的粘土用完了，迪達拉跪在地上喘氣。
一陣狂風呼嘯而至，忍刀七人眾散了三個，不知道被吹飛到了哪裡。
傀儡軍團剩下不到一半，更多的傀儡碎了一地，零件和殘骸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正當忍村聯盟感到絕望的時候，代城的人來了。
旗木朔茂的刀光劃破天際，逼退了一顆小型隕石。
波風水門的金色頭髮在戰場上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救下諸多忍者。
玖辛奈的查克拉鎖鏈從她背後伸出來，把落下的隕石一條一條地抽碎。
大蛇丸和蠍的傀儡戰甲從空中傾瀉而下，密密麻麻的，遮住了半邊天空。
護城四軍的方陣從天邊壓過來，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天災退了。
…………………………
諸多身影站在廢墟上，沉默地看著天邊遠去的黑雲，沒有人歡呼，沒有人慶祝。
最後一個畫面，天外來了一個人。
白色的頭髮，蒼白的皮膚，額頭上長著兩隻角，眼睛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白色。
大筒木一族！
祂站在妙木山上空，低頭俯瞰著。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妙木山連一塊完整的石頭都沒有留下，妙木山上的蘑菇、苔蘚、蛤蟆全都湮滅了。
蛤蟆丸猛地睜開眼。
冷汗從蛙皮上滲出來，滴在石台上，嗒、嗒、嗒。
它恐慌地喘著氣，原以為預言之子能改變一切。
先前在夢境中看到的未來，預言之子竟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