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木葉，經不起折騰了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火影斗笠擱在手邊，疲憊地抽著煙。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分坐兩側，面前的茶水從熱放到涼，誰都沒有碰過。
日向日足坐在長桌的另一端，脊背挺直，白眼微闔。
他旁邊是日向日差，兄弟兩人的態度出奇地一致：不是商量，是通知。
「火影大人。」日向日足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起伏。
「日向一族申請脫離木葉，全族整體遷移至代山，相關手續已備齊，請您批准。」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轉寢小春先開了口：「日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木葉創村以來，還沒有任何一個忍族整體離開過。」
「知道，」日向日足睜開眼睛，白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波瀾，「所以日向一族來做第一個。」
「如果木葉不批呢？」水戶門炎的聲音從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試探的冷意。
日向日足沒有回答，日向日差開口了，語氣更直白：「那我們直接走。」
…………………………
會議室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猿飛日斬注視日向兄弟兩人，覺得很陌生。
他認識日向日足很久，日向日足從來都是以木葉為重，以火影的命令為尊。
現在他要走，帶著整個日向一族走。
「為什麼？」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發展。」這兩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木葉最致命的傷口。
日向日差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不滿：「火影大人，日向一族在木葉幾十年，該盡的義務盡了，該流的血也流了。」
「但現在的木葉，能給日向什麼？任務量連年下滑，年輕一代連穩定的修煉資源都保障不了。」
日向日差聲音壓低了一些：「日向家大業大，族人要吃飯，孩子要修行，忍術要傳承。」
「這些都需要錢，需要資源，需要發展的空間，木葉給不了！而代山，更有機會！」
猿飛日斬沒有反駁，日向日差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代山更有機會，這不是一句空話。
這幾年忍界的情報像雪片一樣飛進火影辦公室，每一份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
代山的發展是全忍界最全面、最豐富、最具綜合實力的。
不是某一方面強，是方方面面都強。
科技、經濟、教育、軍事、生態，每一個領域都在同時往上走，互相支撐，互相催化。
大蛇丸和蠍搞出來的東西從電力系統到傀儡戰甲，從信號塔到飛行器，覆蓋了平民和忍者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
雲隱的雷光劍、岩隱的基建網絡、霧隱的鍛造工藝、砂隱的貿易路線，全都在代山的平台上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套木葉根本看不懂，也跟不上的綜合發展模式。
日向一族想去代山，不是看中了某一塊，是看中了全部。
…………………………
「其他忍族呢？」轉寢小春忽然問道，「你們日向要走，難道其他忍族會視若無睹？」
日向日足沒有隱瞞：「山中一族和秋道一族已經和我們談過了，奈良一族，還在考慮。」
「豬鹿蝶？」猿飛日斬閉上眼睛。
山中、秋道、奈良，這三族是木葉的中堅力量，從初代時期就與火影一脈緊密綁定。
如果他們也開始動搖，那木葉的根基就真的塌了。
「奈良鹿久怎麼說？」
「鹿久大人沒有表態。」日向日足回答得很誠實，「但奈良一族有很多年輕人在關注代山的發展模式。」
沒有表態，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猿飛日斬目光掃過日向兄弟的臉，想起多年前，日向日足接任日向一族族長時的話：「日向一族願為木葉效死。」
效死？現在他們要脫離！
「你們決心已定？」
「是」日向日足沒有任何委婉，乾脆回答。
「如果木葉不同意呢？」
日向日足沉默了三秒，語氣森然：「日向一族不會主動與木葉為敵，但如果被攔在木葉等死，那也只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打。
猿飛日斬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按住眉心，聲音疲憊：「讓我想想，明天給你們答覆。」
日向兄弟站起身，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
門關上的那一刻，轉寢小春立刻站了起來：「日斬！不能讓他們走！」
「日向一走，其他忍族都會效仿，木葉就散了。」
「不放呢？」猿飛日斬反問。
「攔得住嗎？日向一族全員戰鬥，加上山中、秋道，還有觀望的忍族打一場內戰？」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日向白白走了。」
猿飛日斬長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木葉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想起財報數據：任務委託量下滑、經濟增速墊底、忍族滿意度跌破紅線。
，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每一個數字都是一記耳光，打在他這個火影臉上。
更讓他心裡發堵的，是外面其他忍村的消息。
岩隱的迪達拉，今年才十幾歲，已經是岩隱爆破隊的組長了，三代土影大野木欽點的繼承人。
一手粘土炸藥玩得出神入化，每天帶著爆破隊在岩隱的訓練場裡搞演練，炸得山石崩裂，圍觀的人反而拍手叫好。
猿飛日斬見過迪達拉的照片。
金髮小子，扎著個馬尾，咧著嘴笑，兩隻手上全是粘土，眼神里全是少年人才有的張揚和肆意。
還有砂隱的蠍，跟大蛇丸混在一起，搞出來的東西越來越離譜。
最近有情報說他在研究傀儡戰甲，平民穿上後就擁有中忍級別的戰鬥力。
猿飛日斬第一次看到這份情報的時候，以為自己在做夢。
霧隱的忍刀七人眾，新一代的七個人已經磨合完畢，據說配合默契到閉著眼睛都能打。
雲隱的奇拉比和由木人，兩個人柱力。
一個玩說唱一個玩劍術，在雲隱的廣場上對著幾千人表演，台下的人喊得嗓子都啞了。
而木葉呢？猿飛日斬想了很久，什麼都沒想出來。
猿飛日斬覺得很可笑，曾經的五大忍村之首，如今連拿得出手的年輕一代都湊不齊。
不對，有一個反向案例。
漩渦面麻。
…………………………
猿飛日斬想到這個名字，頭更疼了。
九尾人柱力的孩子，從會走路開始就讓人不省心。
別的小孩在玩忍者遊戲的時候，他在拆家。
別的小孩在喊「我要當火影」的時候，他蹲在放映廳里看錄像帶，看了一遍又一遍。
《迪達拉爆破記錄片》
不知道誰從外面帶回來的，記錄了迪達拉在岩隱的一次完整爆破演練。
粘土飛鳥、粘土蜘蛛、粘土巨龍，最後是一個把整座山頭炸平的C3十八號。
畫面質量很差，但效果震撼。
漩渦面麻看完了，沉默了很久，問了一句讓猿飛日斬毛骨悚然的話：「為什麼我們木葉沒有這種東西？」
後來漩渦面麻開始用粘土、火藥和亂七八糟的東西，研究出：爆炸丸子。
爆炸丸子威力不弱，木葉的倉庫被他炸過三次，訓練場的靶場被炸得面目全非，有一次差點把隔壁的民宅也炸了。
漩渦美惠管不住他，九尾人柱力，被村子嚴密監管，連門都很少出，哪來的能力管一個精力過剩的兒子？
猿飛日斬派人去觀察過，暗部的報告寫得很委婉，但他看懂了。
漩渦面麻不喜歡安靜，他迷戀爆炸，喜歡把一切舊有的東西全部炸碎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岩隱的迪達拉是他的偶像，不是因為迪達拉有多強，而是迪達拉一直在做他最想做的事情，摧毀！
…………………………
猿飛日斬不知道這孩子的性格是怎麼形成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對這孩子的存在，非常在意。
想到那隻該死的老蛤蟆，猿飛日斬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多年前被控制意志、被奪舍的那一天，他至今記得每一個細節。
身體不受控制，意識被壓制在深處，像溺水的人一樣掙扎卻浮不上來。
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所以他這些年在自己的腦海里布下了數百道封印。
每一道都是死手，如果有人敢再次入侵他的意識、篡改他的意志，這些封印會同時引爆，把他的大腦連同入侵者一起炸成灰。
這是他給蛤蟆丸準備的後手。
…………………………
猿飛日斬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不相干的思緒甩出去。
報復妙木山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他面前擺著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日向一族要走。
不止日向，豬鹿蝶里的山中、秋道已經動了心思，奈良雖然還沒表態，但鹿久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如果木葉真的給不了奈良一族想要的未來，他們也會走。
還有木葉內其他小忍族，牆頭草，日向一走，他們會像潮水一樣跟著湧出去。
到那時候，木葉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猿飛日斬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戶正對著村子的方向，能看見遠處的民居、訓練場和街道；村子還在，人也還在，但還能撐多久？
「小春，炎。」他背對著兩人開口，聲音低沉，「你們覺得，木葉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轉寢小春沉默了很久：「有，但需要時間。」
「可我們沒有時間了，」水戶門炎站起身，走到他旁邊，「日斬，實在不行，去代山找大蛇丸談談，他肯定能念舊情的！」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轉頭看向窗外，曾經輝煌過的村子，不能在他手中毀了。
他今天必須得出結論，讓日向留下，或者，尋找新的發展。
木葉，經不起折騰了。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火影斗笠擱在手邊，疲憊地抽著煙。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分坐兩側，面前的茶水從熱放到涼，誰都沒有碰過。
日向日足坐在長桌的另一端，脊背挺直，白眼微闔。
他旁邊是日向日差，兄弟兩人的態度出奇地一致：不是商量，是通知。
「火影大人。」日向日足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起伏。
「日向一族申請脫離木葉，全族整體遷移至代山，相關手續已備齊，請您批准。」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轉寢小春先開了口：「日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木葉創村以來，還沒有任何一個忍族整體離開過。」
「知道，」日向日足睜開眼睛，白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波瀾，「所以日向一族來做第一個。」
「如果木葉不批呢？」水戶門炎的聲音從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試探的冷意。
日向日足沒有回答，日向日差開口了，語氣更直白：「那我們直接走。」
…………………………
會議室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猿飛日斬注視日向兄弟兩人，覺得很陌生。
他認識日向日足很久，日向日足從來都是以木葉為重，以火影的命令為尊。
現在他要走，帶著整個日向一族走。
「為什麼？」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發展。」這兩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木葉最致命的傷口。
日向日差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不滿：「火影大人，日向一族在木葉幾十年，該盡的義務盡了，該流的血也流了。」
「但現在的木葉，能給日向什麼？任務量連年下滑，年輕一代連穩定的修煉資源都保障不了。」
日向日差聲音壓低了一些：「日向家大業大，族人要吃飯，孩子要修行，忍術要傳承。」
「這些都需要錢，需要資源，需要發展的空間，木葉給不了！而代山，更有機會！」
猿飛日斬沒有反駁，日向日差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代山更有機會，這不是一句空話。
這幾年忍界的情報像雪片一樣飛進火影辦公室，每一份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
代山的發展是全忍界最全面、最豐富、最具綜合實力的。
不是某一方面強，是方方面面都強。
科技、經濟、教育、軍事、生態，每一個領域都在同時往上走，互相支撐，互相催化。
大蛇丸和蠍搞出來的東西從電力系統到傀儡戰甲，從信號塔到飛行器，覆蓋了平民和忍者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
雲隱的雷光劍、岩隱的基建網絡、霧隱的鍛造工藝、砂隱的貿易路線，全都在代山的平台上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套木葉根本看不懂，也跟不上的綜合發展模式。
日向一族想去代山，不是看中了某一塊，是看中了全部。
…………………………
「其他忍族呢？」轉寢小春忽然問道，「你們日向要走，難道其他忍族會視若無睹？」
日向日足沒有隱瞞：「山中一族和秋道一族已經和我們談過了，奈良一族，還在考慮。」
「豬鹿蝶？」猿飛日斬閉上眼睛。
山中、秋道、奈良，這三族是木葉的中堅力量，從初代時期就與火影一脈緊密綁定。
如果他們也開始動搖，那木葉的根基就真的塌了。
「奈良鹿久怎麼說？」
「鹿久大人沒有表態。」日向日足回答得很誠實，「但奈良一族有很多年輕人在關注代山的發展模式。」
沒有表態，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猿飛日斬目光掃過日向兄弟的臉，想起多年前，日向日足接任日向一族族長時的話：「日向一族願為木葉效死。」
效死？現在他們要脫離！
「你們決心已定？」
「是」日向日足沒有任何委婉，乾脆回答。
「如果木葉不同意呢？」
日向日足沉默了三秒，語氣森然：「日向一族不會主動與木葉為敵，但如果被攔在木葉等死，那也只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打。
猿飛日斬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按住眉心，聲音疲憊：「讓我想想，明天給你們答覆。」
日向兄弟站起身，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
門關上的那一刻，轉寢小春立刻站了起來：「日斬！不能讓他們走！」
「日向一走，其他忍族都會效仿，木葉就散了。」
「不放呢？」猿飛日斬反問。
「攔得住嗎？日向一族全員戰鬥，加上山中、秋道，還有觀望的忍族打一場內戰？」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日向白白走了。」
猿飛日斬長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木葉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想起財報數據：任務委託量下滑、經濟增速墊底、忍族滿意度跌破紅線。
，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每一個數字都是一記耳光，打在他這個火影臉上。
更讓他心裡發堵的，是外面其他忍村的消息。
岩隱的迪達拉，今年才十幾歲，已經是岩隱爆破隊的組長了，三代土影大野木欽點的繼承人。
一手粘土炸藥玩得出神入化，每天帶著爆破隊在岩隱的訓練場裡搞演練，炸得山石崩裂，圍觀的人反而拍手叫好。
猿飛日斬見過迪達拉的照片。
金髮小子，扎著個馬尾，咧著嘴笑，兩隻手上全是粘土，眼神里全是少年人才有的張揚和肆意。
還有砂隱的蠍，跟大蛇丸混在一起，搞出來的東西越來越離譜。
最近有情報說他在研究傀儡戰甲，平民穿上後就擁有中忍級別的戰鬥力。
猿飛日斬第一次看到這份情報的時候，以為自己在做夢。
霧隱的忍刀七人眾，新一代的七個人已經磨合完畢，據說配合默契到閉著眼睛都能打。
雲隱的奇拉比和由木人，兩個人柱力。
一個玩說唱一個玩劍術，在雲隱的廣場上對著幾千人表演，台下的人喊得嗓子都啞了。
而木葉呢？猿飛日斬想了很久，什麼都沒想出來。
猿飛日斬覺得很可笑，曾經的五大忍村之首，如今連拿得出手的年輕一代都湊不齊。
不對，有一個反向案例。
漩渦面麻。
…………………………
猿飛日斬想到這個名字，頭更疼了。
九尾人柱力的孩子，從會走路開始就讓人不省心。
別的小孩在玩忍者遊戲的時候，他在拆家。
別的小孩在喊「我要當火影」的時候，他蹲在放映廳里看錄像帶，看了一遍又一遍。
《迪達拉爆破記錄片》
不知道誰從外面帶回來的，記錄了迪達拉在岩隱的一次完整爆破演練。
粘土飛鳥、粘土蜘蛛、粘土巨龍，最後是一個把整座山頭炸平的C3十八號。
畫面質量很差，但效果震撼。
漩渦面麻看完了，沉默了很久，問了一句讓猿飛日斬毛骨悚然的話：「為什麼我們木葉沒有這種東西？」
後來漩渦面麻開始用粘土、火藥和亂七八糟的東西，研究出：爆炸丸子。
爆炸丸子威力不弱，木葉的倉庫被他炸過三次，訓練場的靶場被炸得面目全非，有一次差點把隔壁的民宅也炸了。
漩渦美惠管不住他，九尾人柱力，被村子嚴密監管，連門都很少出，哪來的能力管一個精力過剩的兒子？
猿飛日斬派人去觀察過，暗部的報告寫得很委婉，但他看懂了。
漩渦面麻不喜歡安靜，他迷戀爆炸，喜歡把一切舊有的東西全部炸碎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岩隱的迪達拉是他的偶像，不是因為迪達拉有多強，而是迪達拉一直在做他最想做的事情，摧毀！
…………………………
猿飛日斬不知道這孩子的性格是怎麼形成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對這孩子的存在，非常在意。
想到那隻該死的老蛤蟆，猿飛日斬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多年前被控制意志、被奪舍的那一天，他至今記得每一個細節。
身體不受控制，意識被壓制在深處，像溺水的人一樣掙扎卻浮不上來。
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所以他這些年在自己的腦海里布下了數百道封印。
每一道都是死手，如果有人敢再次入侵他的意識、篡改他的意志，這些封印會同時引爆，把他的大腦連同入侵者一起炸成灰。
這是他給蛤蟆丸準備的後手。
…………………………
猿飛日斬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不相干的思緒甩出去。
報復妙木山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他面前擺著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日向一族要走。
不止日向，豬鹿蝶里的山中、秋道已經動了心思，奈良雖然還沒表態，但鹿久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如果木葉真的給不了奈良一族想要的未來，他們也會走。
還有木葉內其他小忍族，牆頭草，日向一走，他們會像潮水一樣跟著湧出去。
到那時候，木葉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猿飛日斬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戶正對著村子的方向，能看見遠處的民居、訓練場和街道；村子還在，人也還在，但還能撐多久？
「小春，炎。」他背對著兩人開口，聲音低沉，「你們覺得，木葉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轉寢小春沉默了很久：「有，但需要時間。」
「可我們沒有時間了，」水戶門炎站起身，走到他旁邊，「日斬，實在不行，去代山找大蛇丸談談，他肯定能念舊情的！」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轉頭看向窗外，曾經輝煌過的村子，不能在他手中毀了。
他今天必須得出結論，讓日向留下，或者，尋找新的發展。
木葉，經不起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