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預言之子，就要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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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雲隱、霧隱、岩隱三位影踏足代山，見到孟閻，已過去一年半。
雲隱、霧隱、岩隱三大忍村曾經的試探與戒備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當事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默契。
半年前，砂隱也加入了進來。
四個忍村，四個曾在戰場上兵刃相向的勢力，如今坐在同一張談判桌前，和平探討，最終成立忍村聯盟。
忍村聯盟由四村共同發布任務，互相填補物資缺口，攜手改造被戰爭與風沙摧殘了數十年的地理生態。
砂隱村荒漠邊緣，岩隱的土遁忍者、砂隱傀儡師並肩而立，將一片又一片的綠意播進黃沙；
雲隱村山巔，雲隱的壯漢們扛著霧隱鍛造的合金建材，在懸崖峭壁上搭建起連接四方的信號塔。
一切都變了。
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藏在代山代城裡一間從不關門的工坊中。
…………………………
大蛇丸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現在的他可以在顯微鏡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沒了查克拉的他，無法再忍術結印，對此大蛇丸沒有任何失落。
比起研究忍術，他更喜歡擰著螺絲刀，捏著電極，在密密麻麻的電路板上留下一個個精密的焊點。
「查克拉只是能量的一種。」這句話大蛇丸這一年半里對無數人說過。
「電力是能量，蒸汽是能量，甚至風力和水力都是能量。」
「忍者們之所以在這條路上走到黑，不是因為查克拉有多優越，而是因為它太方便了。」
「方便到沒有人願意去尋找第二條路…」
「可，扼殺了太多可能性，愚蠢！」
忍界不是沒有科技。
大蛇丸翻閱過無數塵封的檔案，裡面記載著初代時期就已經存在的無線電實驗、電力照明、甚至早期的機械傳動裝置。
諸多不同的體系全都被查克拉體系淹沒了，就像一顆被參天大樹遮蔽的幼苗，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科技這棵幼苗在代山長成了森林。
「大蛇丸大人，雲隱和岩隱的代表又來了。」藥師兜推了推眼鏡，懷裡抱著一摞圖紙。
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是早些年從木葉跟隨團藏前來代山的人員之一。
藥師兜從小對於大蛇丸研究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在長大一些後，他便拜託藥師野乃宇說情，想要跟著大蛇丸先生研究探索一切，大蛇丸沒有拒絕。
…………………………
藥師兜身後跟著兩名忍者。
一個皮膚黝黑的雲隱壯漢，一個身材敦實的岩隱上忍，兩人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表情。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九次到訪了。
大蛇丸從全息投影台前直起身來，蛇瞳微微眯起，他不用問就知道對方的來意，還是運輸架構的事。
「大蛇丸先生。」雲隱的代表率先開口，語氣恭敬像是面對自家的影。
「上次您提出的【環形幹線方案】，我們回去再次做了詳細評估，預算確實很大，但…」
「我們願意投。」岩隱的代表接過話頭，乾脆利落。
「只要能打通四個村子的陸路運輸線，再大的投入，我們也能掙回來。」
大蛇丸沒有說話，側過頭看了一眼角落裡正在調試傀儡核心的蠍。
紅髮少年，不，已經不能叫少年了，這一年半的歲月讓蠍的面容褪去了最後一絲青澀。
蠍頭也沒抬，只是冷冷地拋出幾個問題：「錢呢？物資呢？人力呢？聽誰指揮？」
「我們出，一切聽兩位先生指揮。」雲隱代表毫不猶豫。
「資金人力，雲隱和岩隱各承擔三成，砂隱和霧隱各兩成！另外…」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們算過了，一旦幹線貫通，四個村子的物資流通效率至少提升四倍，每年的貿易增量…足夠在三五年內回本。」
「再也不需要看各國大名的臉色了。」岩隱的代表補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種期待。
大蛇丸的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這句話才是關鍵。
忍村的經濟命脈，從來都不掌握在自己手裡。
任務金分成、物資配額、基建撥款，哪一樣不是大名府說了算？
五大忍村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各國大名的打手和提款機。
如今四個村子聯手，自給自足，物資互通，等於在大名們的經濟封鎖網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道口子一旦撕開，就再也合不上了。
…………………………
「有意思。」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沙啞。
「不過…除此之外，」他豎起一根手指，眼神凌厲：「我的條件不變，我和蠍需要完整的礦物勘探權，三條獨立實驗線路的資金支持。」
「沒問題。」雲隱代表立刻答應，快得連大蛇丸都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看來你們是真想清楚了。」
大蛇丸轉過身，在全息投影台上輕輕一划，一條蜿蜒的線條亮了起來。
從雲隱村所在的山脈出發，連接岩隱村岩壁，穿過霧隱村海岸線，最後繞回砂隱村綠洲。
一條閉環的環形幹線，像一條鋼鐵的項鍊，將四個村子串在了一起。
「全長九千三百公里的鐵路，需要架設橋樑一百七十二座、開鑿隧道四十四條，鋪設雙軌後全線貫通。」
大蛇丸對著雲隱和岩隱代表，大致說出了環形幹線架構主體方案，語氣異常嚴肅：「資金不中斷的情況下，全部完工需要…」
「最多三年…」蠍終於抬起頭，給出了一個確定的周期：「如果四大忍村的人不偷懶，能每天不間斷建造，最快兩年。」
「那就兩年。」雲隱代表深吸一口氣，伸出手來，「大蛇丸先生，蠍先生，合作愉快。」
大蛇丸沒有握手，蠍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呵呵，合作愉快。」
…………………………
忍村聯盟在發展，可木葉隱村，正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轉的速度，滑向深淵。
猿飛日斬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火影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每一份都在訴說著同一個事實：木葉正在被邊緣化。
任務委託量連續五個季度下滑。
不是木葉的忍者變弱了，而是委託人們變心了。
曾經非木葉不選的大名和富商，如今更願意把任務交給雲隱、岩隱、霧隱、砂隱四個忍村組建的忍村聯盟。
忍村聯盟更便宜，更高效，發布的任務委託，四個忍村相互查閱，確定不違背各方利益才接。
猿飛日斬捏著最新的季度報告，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忍村聯盟任務總量較去年同期增長百分之三十七！
木葉…則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二！這個數字像一根針，扎在猿飛日斬的心臟上。
他不是沒有想過對策，減稅、放寬任務限制、主動聯繫大名府請求增加基建撥款。
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往漏水的桶里倒水，永遠填不滿。
木葉的核心競爭力正在快速消失。
曾經引以為傲的經濟一體化，如今各方面都受限於火之國大名；
獨特的地理優勢在忍村聯盟相互扶持配合下，運輸和耕地不再是獨一檔的領先優勢。
目前木葉的經濟產能、人才培養和資源分配早已入不敷出，連砂隱都要追上來了。
…………………………
砂隱！曾經被沙漠包圍、資源匱乏、連年赤字的大隱村，經濟增速已經連續三個季度與木葉持平。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一年之內，木葉就會從五大忍村之首跌到…猿飛日斬不敢往下想。
「日斬，冷靜點！」轉寢小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緊不慢的腔調。
她和水戶門炎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誰都沒有動過。
「冷靜？」猿飛日斬狠狠抽了一大口煙，重重吐出，神情猙獰道：「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們三個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連一個村子的發展方向都看不明白了嗎？」
「不是看不明白。」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是看明白了也改變不了，忍村聯盟的模式，我們複製不了。」
這話說到了痛處。
木葉不是沒有嘗試過改革，甚至也考慮過加入忍村聯盟。
但每一次改革提議都會碰到同樣的阻礙，根深蒂固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的政治派系。
內耗，是木葉的絕症。
另外，今天還有件事情，讓猿飛日斬更加提心弔膽。
「漩渦美惠和宇智波壽的妻子…同一天生產。」
一年半前，蛤蟆丸操控他把九尾封印進漩渦美惠的身體裡，又從宇智波一族中挑了一個叫宇智波壽的男人。
宇智波壽最終娶了一個叫宇智波秀雅的女人。
如今，這兩個女人居然在同一天進入了產房。
「妙木山大蛤蟆仙人，九尾人柱力，宇智波，完婚，同一天生產。」
這些碎片在猿飛日斬的腦海里反覆拼湊，卻始終拼不出有用的線索。
但猿飛日斬知道，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
「派人盯著。」猿飛日斬的聲音冷了下來，妙木山給他的恥辱，他一分一秒都沒忘記過。
「漩渦美惠那邊，讓暗部加派人手，宇智波壽家裡…也派人去。」
「宇智波那邊…」轉寢小春猶豫了一下：「要解禁了嗎？」
「算了，」猿飛日斬閉上眼睛，「再等等。」
…………………………
此刻，妙木山，一雙眼睛正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蛤蟆丸巨大的身軀盤坐在最深處的洞穴中，蛙眼死死地盯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在木葉產房內，有兩個即將誕生的孩子。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終於成功了，不枉我強行推動……」
它的聲音低沉顫抖，回想著一年半前孤注一擲的布局：鎮壓九尾、控制猿飛日斬、促<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柱力婚配。
每一步都冒著巨大的風險，他得罪了六道仙人，得罪了木葉，得罪了所有不該得罪的人。
但現在，一切都值得了。
「預言之子，就要誕生了！」
距離雲隱、霧隱、岩隱三位影踏足代山，見到孟閻，已過去一年半。
雲隱、霧隱、岩隱三大忍村曾經的試探與戒備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當事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默契。
半年前，砂隱也加入了進來。
四個忍村，四個曾在戰場上兵刃相向的勢力，如今坐在同一張談判桌前，和平探討，最終成立忍村聯盟。
忍村聯盟由四村共同發布任務，互相填補物資缺口，攜手改造被戰爭與風沙摧殘了數十年的地理生態。
砂隱村荒漠邊緣，岩隱的土遁忍者、砂隱傀儡師並肩而立，將一片又一片的綠意播進黃沙；
雲隱村山巔，雲隱的壯漢們扛著霧隱鍛造的合金建材，在懸崖峭壁上搭建起連接四方的信號塔。
一切都變了。
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藏在代山代城裡一間從不關門的工坊中。
…………………………
大蛇丸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現在的他可以在顯微鏡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沒了查克拉的他，無法再忍術結印，對此大蛇丸沒有任何失落。
比起研究忍術，他更喜歡擰著螺絲刀，捏著電極，在密密麻麻的電路板上留下一個個精密的焊點。
「查克拉只是能量的一種。」這句話大蛇丸這一年半里對無數人說過。
「電力是能量，蒸汽是能量，甚至風力和水力都是能量。」
「忍者們之所以在這條路上走到黑，不是因為查克拉有多優越，而是因為它太方便了。」
「方便到沒有人願意去尋找第二條路…」
「可，扼殺了太多可能性，愚蠢！」
忍界不是沒有科技。
大蛇丸翻閱過無數塵封的檔案，裡面記載著初代時期就已經存在的無線電實驗、電力照明、甚至早期的機械傳動裝置。
諸多不同的體系全都被查克拉體系淹沒了，就像一顆被參天大樹遮蔽的幼苗，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科技這棵幼苗在代山長成了森林。
「大蛇丸大人，雲隱和岩隱的代表又來了。」藥師兜推了推眼鏡，懷裡抱著一摞圖紙。
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是早些年從木葉跟隨團藏前來代山的人員之一。
藥師兜從小對於大蛇丸研究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在長大一些後，他便拜託藥師野乃宇說情，想要跟著大蛇丸先生研究探索一切，大蛇丸沒有拒絕。
…………………………
藥師兜身後跟著兩名忍者。
一個皮膚黝黑的雲隱壯漢，一個身材敦實的岩隱上忍，兩人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表情。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九次到訪了。
大蛇丸從全息投影台前直起身來，蛇瞳微微眯起，他不用問就知道對方的來意，還是運輸架構的事。
「大蛇丸先生。」雲隱的代表率先開口，語氣恭敬像是面對自家的影。
「上次您提出的【環形幹線方案】，我們回去再次做了詳細評估，預算確實很大，但…」
「我們願意投。」岩隱的代表接過話頭，乾脆利落。
「只要能打通四個村子的陸路運輸線，再大的投入，我們也能掙回來。」
大蛇丸沒有說話，側過頭看了一眼角落裡正在調試傀儡核心的蠍。
紅髮少年，不，已經不能叫少年了，這一年半的歲月讓蠍的面容褪去了最後一絲青澀。
蠍頭也沒抬，只是冷冷地拋出幾個問題：「錢呢？物資呢？人力呢？聽誰指揮？」
「我們出，一切聽兩位先生指揮。」雲隱代表毫不猶豫。
「資金人力，雲隱和岩隱各承擔三成，砂隱和霧隱各兩成！另外…」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們算過了，一旦幹線貫通，四個村子的物資流通效率至少提升四倍，每年的貿易增量…足夠在三五年內回本。」
「再也不需要看各國大名的臉色了。」岩隱的代表補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種期待。
大蛇丸的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這句話才是關鍵。
忍村的經濟命脈，從來都不掌握在自己手裡。
任務金分成、物資配額、基建撥款，哪一樣不是大名府說了算？
五大忍村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各國大名的打手和提款機。
如今四個村子聯手，自給自足，物資互通，等於在大名們的經濟封鎖網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道口子一旦撕開，就再也合不上了。
…………………………
「有意思。」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沙啞。
「不過…除此之外，」他豎起一根手指，眼神凌厲：「我的條件不變，我和蠍需要完整的礦物勘探權，三條獨立實驗線路的資金支持。」
「沒問題。」雲隱代表立刻答應，快得連大蛇丸都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看來你們是真想清楚了。」
大蛇丸轉過身，在全息投影台上輕輕一划，一條蜿蜒的線條亮了起來。
從雲隱村所在的山脈出發，連接岩隱村岩壁，穿過霧隱村海岸線，最後繞回砂隱村綠洲。
一條閉環的環形幹線，像一條鋼鐵的項鍊，將四個村子串在了一起。
「全長九千三百公里的鐵路，需要架設橋樑一百七十二座、開鑿隧道四十四條，鋪設雙軌後全線貫通。」
大蛇丸對著雲隱和岩隱代表，大致說出了環形幹線架構主體方案，語氣異常嚴肅：「資金不中斷的情況下，全部完工需要…」
「最多三年…」蠍終於抬起頭，給出了一個確定的周期：「如果四大忍村的人不偷懶，能每天不間斷建造，最快兩年。」
「那就兩年。」雲隱代表深吸一口氣，伸出手來，「大蛇丸先生，蠍先生，合作愉快。」
大蛇丸沒有握手，蠍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呵呵，合作愉快。」
…………………………
忍村聯盟在發展，可木葉隱村，正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轉的速度，滑向深淵。
猿飛日斬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火影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每一份都在訴說著同一個事實：木葉正在被邊緣化。
任務委託量連續五個季度下滑。
不是木葉的忍者變弱了，而是委託人們變心了。
曾經非木葉不選的大名和富商，如今更願意把任務交給雲隱、岩隱、霧隱、砂隱四個忍村組建的忍村聯盟。
忍村聯盟更便宜，更高效，發布的任務委託，四個忍村相互查閱，確定不違背各方利益才接。
猿飛日斬捏著最新的季度報告，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忍村聯盟任務總量較去年同期增長百分之三十七！
木葉…則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二！這個數字像一根針，扎在猿飛日斬的心臟上。
他不是沒有想過對策，減稅、放寬任務限制、主動聯繫大名府請求增加基建撥款。
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往漏水的桶里倒水，永遠填不滿。
木葉的核心競爭力正在快速消失。
曾經引以為傲的經濟一體化，如今各方面都受限於火之國大名；
獨特的地理優勢在忍村聯盟相互扶持配合下，運輸和耕地不再是獨一檔的領先優勢。
目前木葉的經濟產能、人才培養和資源分配早已入不敷出，連砂隱都要追上來了。
…………………………
砂隱！曾經被沙漠包圍、資源匱乏、連年赤字的大隱村，經濟增速已經連續三個季度與木葉持平。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一年之內，木葉就會從五大忍村之首跌到…猿飛日斬不敢往下想。
「日斬，冷靜點！」轉寢小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緊不慢的腔調。
她和水戶門炎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誰都沒有動過。
「冷靜？」猿飛日斬狠狠抽了一大口煙，重重吐出，神情猙獰道：「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們三個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連一個村子的發展方向都看不明白了嗎？」
「不是看不明白。」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是看明白了也改變不了，忍村聯盟的模式，我們複製不了。」
這話說到了痛處。
木葉不是沒有嘗試過改革，甚至也考慮過加入忍村聯盟。
但每一次改革提議都會碰到同樣的阻礙，根深蒂固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的政治派系。
內耗，是木葉的絕症。
另外，今天還有件事情，讓猿飛日斬更加提心弔膽。
「漩渦美惠和宇智波壽的妻子…同一天生產。」
一年半前，蛤蟆丸操控他把九尾封印進漩渦美惠的身體裡，又從宇智波一族中挑了一個叫宇智波壽的男人。
宇智波壽最終娶了一個叫宇智波秀雅的女人。
如今，這兩個女人居然在同一天進入了產房。
「妙木山大蛤蟆仙人，九尾人柱力，宇智波，完婚，同一天生產。」
這些碎片在猿飛日斬的腦海里反覆拼湊，卻始終拼不出有用的線索。
但猿飛日斬知道，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
「派人盯著。」猿飛日斬的聲音冷了下來，妙木山給他的恥辱，他一分一秒都沒忘記過。
「漩渦美惠那邊，讓暗部加派人手，宇智波壽家裡…也派人去。」
「宇智波那邊…」轉寢小春猶豫了一下：「要解禁了嗎？」
「算了，」猿飛日斬閉上眼睛，「再等等。」
…………………………
此刻，妙木山，一雙眼睛正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蛤蟆丸巨大的身軀盤坐在最深處的洞穴中，蛙眼死死地盯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在木葉產房內，有兩個即將誕生的孩子。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終於成功了，不枉我強行推動……」
它的聲音低沉顫抖，回想著一年半前孤注一擲的布局：鎮壓九尾、控制猿飛日斬、促<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柱力婚配。
每一步都冒著巨大的風險，他得罪了六道仙人，得罪了木葉，得罪了所有不該得罪的人。
但現在，一切都值得了。
「預言之子，就要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