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旗木朔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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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懦夫?」這句話讓旗木朔茂微微一愣。

  下一刻他發現自己能動了,可掌心莫名一輕,手中的白牙短刀不見了,抬眼才發現已經出現在對面黑衣男人指間。

  「您是…」旗木朔茂腦海里猛地炸響一個名字,聲音有些許發顫:「代山的神靈!」

  他看過族裡人隨團藏去代山後寄回的信,信里寫得清清楚楚代山神靈的樣貌:黑衣、長發、貌若少年。

  眼前這人,與信件里的描述分毫不差。

  「對。」

  孟閻握著白牙,眉梢微挑,他感知到旗木族的四周有諸多的負面情緒,各種詛咒,謾罵,指責;

  雖然這些負面能量很淡,可數量卻極其龐大;

  另外,這個住宅二樓,有個和旗木朔茂相似的氣息,此刻的情緒很複雜,既有擔憂,又有不甘,還有失落。

  孟閻心思微動,頓時明白了旗木朔茂當前的情況:被木葉人們指責,兒子卡卡西也不認為他是對的。

  ……………………

  得到回應,旗木朔茂先是一驚,不清楚神靈來找他做什麼?

  又突然想起離開木葉數十載的旗木一族,張了張嘴問道:「您來找我做什麼?旗木一族在代山還好嗎?」

  孟閻眉梢輕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懦弱的你都準備自殺了,和你還有什麼關係?」

  旗木朔茂心口像被狠狠一攥,無言以對:是啊,他都要死了,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他念頭未落,孟閻忽然抬手,輕輕一揮,空氣扭曲一瞬,房間裡憑空多了一道身影。

  卡卡西被驟然拽到此處,一身睡衣,赤著雙腳,先是茫然,隨即警惕瞬間爬滿小臉。

  他一眼看見父親不對勁的神情,又望向氣息冷冽的孟閻。

  卡卡西沒有慌張,恐懼,反而下意識繃緊小小的身子。

  他沉聲開口,目光死死鎖著孟閻:「你是誰?想對我父親做什麼!」

  旗木朔茂臉色驟變,他本能爆起,一步擋在卡卡西身前,將其護在身後,聲音緊繃到發顫:「代山的神靈,您究竟要做什麼?!」

  孟閻掃過他護子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戳心:「懦弱的你都準備自殺了,和你還有什麼關係?」

  ……………………

  同樣一句話,這一次,卡卡西先聽得明明白白。

  卡卡西猛地抬頭看向父親的背影。

  眼前永遠沉穩可靠的父親,此刻卻透著一股讓他窒息的絕望氣息。

  旗木朔茂這股絕望的氣息,讓卡卡西瞬間暴怒,他不信孟閻說的話,也不認為自己的父親會做出如此懦夫的行為。

  卡卡西根本不管眼前是什麼人,臉上滿是倔強與狠勁。

  他猛地推開父親的手臂,毫不猶豫地朝著孟閻撲了過去,眼神凌厲:「不許你胡說八道!」

  「卡卡西!」旗木朔茂連忙想制止,卻發現無法動彈。

  卡卡西已經衝到近前,孟閻只是輕輕抬起一根手指,隨意一點。

  「嘭!」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壓住卡卡西全身。

  卡卡西剛揚起的手僵在半空,身體像被千斤巨石壓住,動彈不得。

  整個人僵在原地,只有一雙眼睛依舊怒睜,氣得渾身發顫,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放開我!」卡卡西咬牙,聲音又倔又怒,眼眶繃得發紅:「你到底是什麼人!」

  旗木朔茂心臟驟然揪緊,卻無法動彈,只能目眥欲裂:「代山的神靈,給我住手!」

  「啪」的一聲,旗木朔茂能動了,他立刻把卡卡西拽回身後,死死護住。

  再次看向孟閻時,聲音里已帶上壓抑的怒火與哀求:「他還是個孩子!有什麼沖我來!」

  孟閻打量著這對父子,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旗木朔茂,你的絕魄意志很有意思,我給你一個選擇。」

  「你死,卡卡西也死,你活,卡卡西也活,但必須脫離木葉。」

  ……………………

  旗木朔茂雙目暴睜,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僵。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後依舊倔強怒視,卻掩飾不住不安的卡卡西,聲音里滿是憤怒的顫抖:「神靈只會這樣玩弄人心嗎?!」

  孟閻冷笑一聲,語氣冷漠:「以你的智慧,真的想不明白?」

  旗木朔茂渾身猛地一震:「你…說什麼?」

  「你執行的任務沒有300次也有100次了,這其中沒有失敗過嗎?為何這次的失敗會遭受到如此之多人的責備謾罵?」

  旗木朔茂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以他的智慧,兩三天想不明白,四五天也能查明白了,但他不敢查。

  A級的任務,配置是無可挑剔的,但他還是任務失敗了,對此他無話可說。

  旗木朔茂不敢查,怕查出來的真相讓他更無法接受。

  所以他只能選擇逃避,選擇自殺。

  「是我放棄了任務…」旗木朔茂聲音沙啞無力。

  「如果,這一切是火影安排的呢?」

  一句話,如驚雷炸在他腦海,旗木朔茂渾身劇烈一顫,怔怔望著孟閻。

  「我可以讓你親眼看看,你拼死守護的木葉、你效忠的三代,究竟是什麼模樣。」

  旗木朔茂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猶豫都被決絕碾碎。

  「好,如果一切都是三代火影安排的,我脫離木葉,帶卡卡西離開,一切聽您安排!」

  ……………………

  孟閻身後,一顆巨大樹木虛影一閃而過,他左手掌心一旋,灰白色物質緩緩凝聚。

  右手白牙短刀飛射而出,輕輕划過旗木朔茂的手臂,幾滴鮮血凌空飄起,與灰白色物質相融。

  地面裂開,一株詭異的灰白色植物瘋狂生長、開花、結果。

  果實裂開,一道人形虛影爬出,這是利用了神樹力量,製造出來的白絕。

  孟閻屈指一點,一縷氣息注入,白絕迅速化作與旗木朔茂一模一樣的人偶。

  做完這一切,孟閻淡淡看向一臉倔強怒視的卡卡西。

  卡卡西依舊不肯示弱,死死瞪著孟閻,小胸膛劇烈起伏。

  孟閻抬手,在他額頭輕輕一拂,卡卡西眼神瞬間茫然,睫毛一顫,身子一軟,便要倒下。

  旗木朔茂急忙上前,穩穩抱住卡卡西。

  「他只是睡一覺。」孟閻收回手,難得解釋一下:「醒來後,不會記得今晚的任何事。」

  旗木朔茂抱緊熟睡的卡卡西,看了一眼那具以假亂真的白絕,轉向孟閻,聲音低沉:「接下來呢?」

  孟閻沒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揮,整個房間的景象,瞬間扭曲、崩塌、模糊。

  第二天,一則重磅炸裂的消息如驚雷般傳遍木葉: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自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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