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世界本源
團藏凝視前方這個黑衣長發的人。
他想起木葉前區的街道和笑臉，想起扉間老師的認可，想起這一路上順得不像話的山洞和石頭。
團藏很堅定地開口：「不後悔。」
「很好！」孟閻對團藏的回答很滿意，目光落在他後方的一百人身上：「你們想要加入代山，可以。」
「兩個選擇，選擇一：失去所有力量，成為一個普通人，每年上交你們產出的兩成，用於維護這座城的運轉。」
「願意的，往前走一步。」
聲音落下，人群里只靜了一瞬，有個老人走了出來。
他佝僂著背，臉上全是皺紋，聲音卻很響亮：「我當了一輩子忍者，接了一輩子任務；老了，打不動了，更不想打了。」
老人回頭對著一個小女孩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問道：「能讓我孫女也跟著我嗎？她才六歲，沒當過忍者。」
孟閻含笑點頭。
老人如釋重負，牽著小女孩走到一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斷了右臂的中年男人，沉默著走出來，站到老人身後；
一個缺了左腿的年輕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挪出來，來到斷了右臂的中年男人身後；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走出來，接著五個、十個、二十個……不斷有人走出。
最後，有四十個人放棄力量，大多是老人，是傷殘者，是厭惡打殺戰鬥的人。
團藏沒有動，他敏銳察覺到孟閻提了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對他而言和目前沒什麼區別，心裡有些猜測，他想聽聽第二個選擇。
團藏身後剩下的六十個人大多都還年輕，見團藏沒動，紛紛交換眼神，也沉住氣不動。
孟閻朝那四十個人輕輕一揮，這四十人便瞬間消失。
……………………
山腳下，鬍子大漢和其他九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嘴裡叼著根草，眯著眼。
「咻」的一聲，鬍子大漢身邊忽然多了四十個人，猛不丁被嚇了一跳，草從嘴角掉了下來。
等看清是剛才那群人，鬍子大漢咧嘴大笑，似乎對這些已經見慣不怪了。
「來了啊，」他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走，我叫佐佐木三郎，帶你們進城。」
老人還有些懵，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其他六十人：「團藏大人他們……」
「神靈會給大家選擇，你們先選了，他們後選，所以不跟你們一路，」佐佐木三郎解釋，朝山上走。
「你們運氣不錯，代山其實只歡迎真正逃難，只想好好生活的人。」
四十人里斷了胳膊的中年人，忍不住發問：「那，那些不想好好生活的人呢？」
佐佐木三郎只是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十人小隊裡，一個手持鋤頭的年輕人忍不住接話：
「害，你這問題問的，代山存在一百多年了，我還沒見哪個搞事的能留下來。」
十人小隊裡，一個腰上別著柴刀的大漢也補充搭話：
「去年有300人前來代山，說是來逃難的，結果是想混入代城燒殺搶奪，還沒動手人就沒了。」
「不是沒了，是被送出去了。」十人小隊裡，一個手裡拿著煙杆的中年人慢悠悠地接腔：「神靈不隨意殺人，只是讓他們再也回不來。」
佐佐木三郎點點頭，語氣比剛才沉了一點：「代山只歡迎和平的人，任何破壞代山和平的人，無論是誰，我們絕對不會放過！」
「對！我們絕不放過！」十人小隊異口同聲喊了起來。
「對！我們絕不放過！」老人、斷了胳膊的中年人，還有其他三十八人紛紛對視一眼，一同喊了起來。
……………………
代山大殿內，還剩下六十個人。
孟閻開口：「第二個選擇，留在代山外側，可以在代城外圍建立聚居地，可以保留你們的力量，代價是，保護代城。」
團藏聽完，心裡暗道一聲果然，他沒有一絲猶豫，朝前踏出一步：「我選擇這個。」
他身後，六十個人紛紛站直了身體。
宇智波族人和十幾個旗木一族的族人，往前走了一步。
帶著孩子的年輕忍者父母，把孩子抱緊了些，也往前走了一步。
孟閻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眉頭突然皺了皺，像是在聽什麼。
隨後目光落在團藏身上，他抬起手，朝那六十個人揮了揮。
大殿裡，瞬間只剩下團藏一個人。
「團藏，想要重新恢復力量嗎？」孟閻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團藏差點跌倒的話。
團藏心裡猛地一震，他懷疑聽錯了：「為什麼？」
「有個仙人想知道，明白了和平的人，若重新擁有力量，代價是動用力量可能會直面死亡，會怎麼做。」
團藏不知道這個仙人是誰，他心裡猜測，神靈答應了這個仙人的請求，面對可能重新獲得力量的誘惑，他沒有失去理智。
「……我需要付出什麼？」
「我會給你影的力量，但你只能用五次，第五次的時候，你會得到超越影的力量。」
「但這一次過後，你必死無疑。」
團藏猶豫了，獲得五次力量，超越影的力量，可卻有次數限制！
「五次後，必死！」團藏內心下意識想直接拒絕，可陡然想起了猿飛日斬，想起了志村一族。
「不知道三代目上位之後，會不會針對志村一族。」
如果不是失去力量，團藏不會迫不得已離開木葉，可留在木葉，在日斬眼皮底下，對自己和志村一族來說，都是弊大於利。
但是，
有了這五次力量……他可以更有底氣做任何想做的事。
可是，用完了，就死！他死了，身邊追隨他的六十人怎麼辦？
孟閻沒有催促，始終安靜等待。
「我……」團藏內心無比的拉扯，沒有力量他可以繼續做他能做的，有了力量，他能做的更多。
只是，擁有力量的同時，也擁有了死亡倒計時。
「重新擁有力量的你，並非需要全部動用，完全可以作弊，一生只用四次！」
孟閻看出了團藏內心的恐懼，難得出了個主意。
況且，並不是任何人都能直面死亡，和團藏的交易，也只不過是六道仙人想見證團藏的抉擇。
「我選擇力量！」團藏聽到孟閻突如其來的話，他意識到，神靈其實一開始並沒打算給他第二次選擇。
神靈只是源於某個仙人的請求，祂們不會幹涉自己對力量的選擇和使用！
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意願和本心來，團藏沒有了任何猶豫，心中暗道：「換個角度，等於多了五次保命底牌！」
「那麼，交易達成。」
話音落下，團藏眼前一花，等他再看清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片空地上。
剛才那六十個人，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茫然地四處張望。
有人在問：「這裡是哪兒？」
有人在說：「神靈把我們送到這，這裡就是我們安身的地方了吧？前方還有木頭，我們要不要先搭個棚子。」
有人在喊：「孩子呢？孩子過來，別亂跑！」
團藏沒有動，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黑色的符文，上面有一個數字「五」。
他清楚地感知到龐大無比的力量，他可以隨時動用。
第一次，就是接近影級的實力，第二次，會比第一次更強，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之後，他會死。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會用完這五次，也許半天、一天，也許一年、十年。
也許聽從神靈的建議，他只用四次。
值得嗎？他不知道，但他不後悔。
……………………
代山大殿，虛空微微扭曲，一個身影浮現出來。
六道仙人漂浮在半空，目光穿過大殿的石壁，瞧見山腳下開始搭建木屋的人群和站在人群外面的團藏。
「我明白了，為何千年前，你會認為我的理念是錯的？獲得力量的確不能沒有代價。」
六道仙人眺望著山下，團藏也加入了建造，他沒有搞特殊，和其他人一樣，扛起木頭，做著能做的一切。
「孟閻，多謝你成全了我的請求！我本不想關注他，可他做的事情，太讓我感到意外了！」
「唉，如果阿修羅和因陀羅也有這樣的覺悟，那就好了。」
團藏的變化，孟閻也看在眼裡。
在火影世界，從某些方面來說，最強的遁術是嘴遁，是理念。
而擁有大量知識的團藏，能做到目前的程度，也在孟閻意料之中。
團藏的事情告一段落，孟閻也不會過多干涉。
聽到六道仙人提起阿修羅和因陀羅，他好奇隨口問道：「因陀羅的轉世還沒死亡，你就一直關著阿修羅不讓他轉世？」
六道仙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不願意，是這個世界的輪迴不願意，他們如今的靈魂是綁定在一起的。」
孟閻挑了挑眉：「哦？這個世界還有你無法干涉的？」
六道仙人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思索良久才繼續說道：「算了，哪怕我不說，遲早你也會知道。」
「我雖然創造了忍宗，得到了世界意志的認可，意識體不死不滅，但不是世界的權柄者。」
「這個世界，據我母親輝夜所說，曾經出現過真正的權柄者，只不過在一場大戰中敗給了界外之人」
「這個世界後來只剩下代理權柄者，而妙木山則長期霸占著世界代理權柄的位置！」
「不過這些年，妙木山的自然能量中樞，不知為何能量越來越低，它們代理的權柄者的資格，正在慢慢被削弱。」
「加之這個世界的輪迴是外道輪迴，與地獄同出一脈，卻都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本源！」
「哪怕是真正的權柄者，干涉也有限，更別提我了。」
「世界本源？」這四個字讓孟閻心裡微微一動，他忽然想起世界意志千年前送給他的某樣東西。
孟閻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是一縷世界本源。
在孟閻拿出這一縷世界本源時，整個忍界的所有生靈都下意識朝他看去。
他們內心湧出難以遏制的奇妙渴求，去那個地方，找到那個地方，呆在那個地方！
妙木山上的自然能量中樞，頃刻間毫無徵兆地爆發噴涌而出，在蛤蟆丸震驚的眼裡，無數自然能量朝孟閻代山方向瘋狂匯聚。
六道仙人臉色驟變：「快收起來！」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這個東西，會引起很多外側者的注意和感知！」
「世界本源可是了不得的東西啊！妙用無窮，若我非成為了查克拉意識體，我也會生出貪念的。」
「孟閻，你記住了，這個東西，儘快融入你體內，千萬別拿出來！」
孟閻沒有動，只是用滅之力和鎮魂之力將其包裹起來隔絕：「為何？」
六道仙人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大筒木一族種植神樹，就是為了世界本源，上萬個星球種植都不一定出一絲。」
「世界本源…不僅能讓你更快進化、甚至能取代世界意志，掌控一界規則為己用，成為凌駕於一界權柄者之上的：天命王權…」
「此外，據我母親隱晦提過，祂還能讓你獲得創世的資格！」
他想起木葉前區的街道和笑臉，想起扉間老師的認可，想起這一路上順得不像話的山洞和石頭。
團藏很堅定地開口：「不後悔。」
「很好！」孟閻對團藏的回答很滿意，目光落在他後方的一百人身上：「你們想要加入代山，可以。」
「兩個選擇，選擇一：失去所有力量，成為一個普通人，每年上交你們產出的兩成，用於維護這座城的運轉。」
「願意的，往前走一步。」
聲音落下，人群里只靜了一瞬，有個老人走了出來。
他佝僂著背，臉上全是皺紋，聲音卻很響亮：「我當了一輩子忍者，接了一輩子任務；老了，打不動了，更不想打了。」
老人回頭對著一個小女孩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問道：「能讓我孫女也跟著我嗎？她才六歲，沒當過忍者。」
孟閻含笑點頭。
老人如釋重負，牽著小女孩走到一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斷了右臂的中年男人，沉默著走出來，站到老人身後；
一個缺了左腿的年輕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挪出來，來到斷了右臂的中年男人身後；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走出來，接著五個、十個、二十個……不斷有人走出。
最後，有四十個人放棄力量，大多是老人，是傷殘者，是厭惡打殺戰鬥的人。
團藏沒有動，他敏銳察覺到孟閻提了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對他而言和目前沒什麼區別，心裡有些猜測，他想聽聽第二個選擇。
團藏身後剩下的六十個人大多都還年輕，見團藏沒動，紛紛交換眼神，也沉住氣不動。
孟閻朝那四十個人輕輕一揮，這四十人便瞬間消失。
……………………
山腳下，鬍子大漢和其他九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嘴裡叼著根草，眯著眼。
「咻」的一聲，鬍子大漢身邊忽然多了四十個人，猛不丁被嚇了一跳，草從嘴角掉了下來。
等看清是剛才那群人，鬍子大漢咧嘴大笑，似乎對這些已經見慣不怪了。
「來了啊，」他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走，我叫佐佐木三郎，帶你們進城。」
老人還有些懵，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其他六十人：「團藏大人他們……」
「神靈會給大家選擇，你們先選了，他們後選，所以不跟你們一路，」佐佐木三郎解釋，朝山上走。
「你們運氣不錯，代山其實只歡迎真正逃難，只想好好生活的人。」
四十人里斷了胳膊的中年人，忍不住發問：「那，那些不想好好生活的人呢？」
佐佐木三郎只是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十人小隊裡，一個手持鋤頭的年輕人忍不住接話：
「害，你這問題問的，代山存在一百多年了，我還沒見哪個搞事的能留下來。」
十人小隊裡，一個腰上別著柴刀的大漢也補充搭話：
「去年有300人前來代山，說是來逃難的，結果是想混入代城燒殺搶奪，還沒動手人就沒了。」
「不是沒了，是被送出去了。」十人小隊裡，一個手裡拿著煙杆的中年人慢悠悠地接腔：「神靈不隨意殺人，只是讓他們再也回不來。」
佐佐木三郎點點頭，語氣比剛才沉了一點：「代山只歡迎和平的人，任何破壞代山和平的人，無論是誰，我們絕對不會放過！」
「對！我們絕不放過！」十人小隊異口同聲喊了起來。
「對！我們絕不放過！」老人、斷了胳膊的中年人，還有其他三十八人紛紛對視一眼，一同喊了起來。
……………………
代山大殿內，還剩下六十個人。
孟閻開口：「第二個選擇，留在代山外側，可以在代城外圍建立聚居地，可以保留你們的力量，代價是，保護代城。」
團藏聽完，心裡暗道一聲果然，他沒有一絲猶豫，朝前踏出一步：「我選擇這個。」
他身後，六十個人紛紛站直了身體。
宇智波族人和十幾個旗木一族的族人，往前走了一步。
帶著孩子的年輕忍者父母，把孩子抱緊了些，也往前走了一步。
孟閻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眉頭突然皺了皺，像是在聽什麼。
隨後目光落在團藏身上，他抬起手，朝那六十個人揮了揮。
大殿裡，瞬間只剩下團藏一個人。
「團藏，想要重新恢復力量嗎？」孟閻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團藏差點跌倒的話。
團藏心裡猛地一震，他懷疑聽錯了：「為什麼？」
「有個仙人想知道，明白了和平的人，若重新擁有力量，代價是動用力量可能會直面死亡，會怎麼做。」
團藏不知道這個仙人是誰，他心裡猜測，神靈答應了這個仙人的請求，面對可能重新獲得力量的誘惑，他沒有失去理智。
「……我需要付出什麼？」
「我會給你影的力量，但你只能用五次，第五次的時候，你會得到超越影的力量。」
「但這一次過後，你必死無疑。」
團藏猶豫了，獲得五次力量，超越影的力量，可卻有次數限制！
「五次後，必死！」團藏內心下意識想直接拒絕，可陡然想起了猿飛日斬，想起了志村一族。
「不知道三代目上位之後，會不會針對志村一族。」
如果不是失去力量，團藏不會迫不得已離開木葉，可留在木葉，在日斬眼皮底下，對自己和志村一族來說，都是弊大於利。
但是，
有了這五次力量……他可以更有底氣做任何想做的事。
可是，用完了，就死！他死了，身邊追隨他的六十人怎麼辦？
孟閻沒有催促，始終安靜等待。
「我……」團藏內心無比的拉扯，沒有力量他可以繼續做他能做的，有了力量，他能做的更多。
只是，擁有力量的同時，也擁有了死亡倒計時。
「重新擁有力量的你，並非需要全部動用，完全可以作弊，一生只用四次！」
孟閻看出了團藏內心的恐懼，難得出了個主意。
況且，並不是任何人都能直面死亡，和團藏的交易，也只不過是六道仙人想見證團藏的抉擇。
「我選擇力量！」團藏聽到孟閻突如其來的話，他意識到，神靈其實一開始並沒打算給他第二次選擇。
神靈只是源於某個仙人的請求，祂們不會幹涉自己對力量的選擇和使用！
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意願和本心來，團藏沒有了任何猶豫，心中暗道：「換個角度，等於多了五次保命底牌！」
「那麼，交易達成。」
話音落下，團藏眼前一花，等他再看清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片空地上。
剛才那六十個人，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茫然地四處張望。
有人在問：「這裡是哪兒？」
有人在說：「神靈把我們送到這，這裡就是我們安身的地方了吧？前方還有木頭，我們要不要先搭個棚子。」
有人在喊：「孩子呢？孩子過來，別亂跑！」
團藏沒有動，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黑色的符文，上面有一個數字「五」。
他清楚地感知到龐大無比的力量，他可以隨時動用。
第一次，就是接近影級的實力，第二次，會比第一次更強，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之後，他會死。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會用完這五次，也許半天、一天，也許一年、十年。
也許聽從神靈的建議，他只用四次。
值得嗎？他不知道，但他不後悔。
……………………
代山大殿，虛空微微扭曲，一個身影浮現出來。
六道仙人漂浮在半空，目光穿過大殿的石壁，瞧見山腳下開始搭建木屋的人群和站在人群外面的團藏。
「我明白了，為何千年前，你會認為我的理念是錯的？獲得力量的確不能沒有代價。」
六道仙人眺望著山下，團藏也加入了建造，他沒有搞特殊，和其他人一樣，扛起木頭，做著能做的一切。
「孟閻，多謝你成全了我的請求！我本不想關注他，可他做的事情，太讓我感到意外了！」
「唉，如果阿修羅和因陀羅也有這樣的覺悟，那就好了。」
團藏的變化，孟閻也看在眼裡。
在火影世界，從某些方面來說，最強的遁術是嘴遁，是理念。
而擁有大量知識的團藏，能做到目前的程度，也在孟閻意料之中。
團藏的事情告一段落，孟閻也不會過多干涉。
聽到六道仙人提起阿修羅和因陀羅，他好奇隨口問道：「因陀羅的轉世還沒死亡，你就一直關著阿修羅不讓他轉世？」
六道仙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不願意，是這個世界的輪迴不願意，他們如今的靈魂是綁定在一起的。」
孟閻挑了挑眉：「哦？這個世界還有你無法干涉的？」
六道仙人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思索良久才繼續說道：「算了，哪怕我不說，遲早你也會知道。」
「我雖然創造了忍宗，得到了世界意志的認可，意識體不死不滅，但不是世界的權柄者。」
「這個世界，據我母親輝夜所說，曾經出現過真正的權柄者，只不過在一場大戰中敗給了界外之人」
「這個世界後來只剩下代理權柄者，而妙木山則長期霸占著世界代理權柄的位置！」
「不過這些年，妙木山的自然能量中樞，不知為何能量越來越低，它們代理的權柄者的資格，正在慢慢被削弱。」
「加之這個世界的輪迴是外道輪迴，與地獄同出一脈，卻都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本源！」
「哪怕是真正的權柄者，干涉也有限，更別提我了。」
「世界本源？」這四個字讓孟閻心裡微微一動，他忽然想起世界意志千年前送給他的某樣東西。
孟閻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是一縷世界本源。
在孟閻拿出這一縷世界本源時，整個忍界的所有生靈都下意識朝他看去。
他們內心湧出難以遏制的奇妙渴求，去那個地方，找到那個地方，呆在那個地方！
妙木山上的自然能量中樞，頃刻間毫無徵兆地爆發噴涌而出，在蛤蟆丸震驚的眼裡，無數自然能量朝孟閻代山方向瘋狂匯聚。
六道仙人臉色驟變：「快收起來！」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這個東西，會引起很多外側者的注意和感知！」
「世界本源可是了不得的東西啊！妙用無窮，若我非成為了查克拉意識體，我也會生出貪念的。」
「孟閻，你記住了，這個東西，儘快融入你體內，千萬別拿出來！」
孟閻沒有動，只是用滅之力和鎮魂之力將其包裹起來隔絕：「為何？」
六道仙人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大筒木一族種植神樹，就是為了世界本源，上萬個星球種植都不一定出一絲。」
「世界本源…不僅能讓你更快進化、甚至能取代世界意志，掌控一界規則為己用，成為凌駕於一界權柄者之上的：天命王權…」
「此外，據我母親隱晦提過，祂還能讓你獲得創世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