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千手扉間的決定
木葉十九年，雷之國·雲隱村。
血，千手扉間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多自己的血了。
他靠在岩壁上，左手死死捂著右側腰腹的傷口，這處的血肉被芭蕉扇扇出的風刃撕開，深可見骨。
後背還有七星劍划過的灼燒感，這道傷口不會流血，但會一點一點剝離查克拉。
不遠處，二代雷影的遺體倒在會場的廢墟中。
剛剛還和他談論關於【建立貿易通道】的男人，現在已經是一具不會再說話的屍體了。
金角部隊的喊殺聲還在森林外側追擊而來。
扉間將查克拉依附在手掌，貼在地上，感知著金角部隊與他們的距離：「還有十公里左右，可以先休息調整。」
「老師！」猿飛日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渾身是血，但大部分是敵人的，在他護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衝出來的時候，殺了不少忍者。
志村團藏也在，他的一條手臂被劃傷，臉色發白，但沒有吭聲。
秋道取風站在最外側，身體已經部分倍化，擋在眾人前面，臉上有汗，但一步沒退。
宇智波鏡的寫輪眼開著，警惕任何一個可能追來的方向。
水戶門炎扶著轉寢小春，小春的手臂在流血，但她咬著牙沒出聲。
「幸好啊，六個弟子，都還活著。」千手扉間心裡閃過一絲慶幸，木葉的新生代力量都還在。
…………………………
「老師，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宇智波鏡低聲道。
「金角銀角手裡有六道忍具，再加上九尾的查克拉，硬拼沒有勝算。」
扉間沒有回答，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他在不停計算得失。
「以自己的速度，全力奔逃的話，有八成機會活下來。」
但他的弟子們呢？
「日斬的速度夠，鏡的速度也夠，取風的體魄夠，但小春和門炎不夠，團藏……也不夠。」
「如果金角部隊追上來，以金角銀角和六道忍具，最後能活著的只會是他一個人。」
扉間閉了閉眼，片刻之後，再次睜開，看向面前的六個弟子，心裡做好了某個決定。
「誰願意主動當誘餌？」千手扉間面色嚴厲，語氣冷硬。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秋道取風、宇智波鏡、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六個人都愣住了。
眾人沉默。
很短的沉默，但在扉間看來，長得出奇。
…………………………
團藏的手在顫抖。
他想立刻開口，他是木葉忍村的志村一族，是二代火影的弟子！
他應該站出來，應該主動說「我來」，像一個真正的忍者那樣，死在戰場上，死在老師的面前，讓老師記住他，讓老師……
團藏看向邊上的猿飛日斬，心中很不安：「猿飛，你是怎麼想的啊！」
猿飛日斬的臉上沒有猶豫，他只是愣了一下，像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來斷後。」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大，但堅決。
團藏的手忽然不抖了，他發現自己鬆了一口氣。
心裡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終於可以呼吸了。
他沒有感到羞恥，沒有感到愧疚，只是……鬆了那口氣。
「日斬開口了，那就讓日斬去吧。」、「他是六人里最強的，他應該去的。」
扉間看向猿飛日斬這個弟子，心裡有欣慰和驕傲。
他正要起身開口，正要說出那句「猿飛日斬，從此刻起，你就是第三代火影」。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只有這麼一個字，四周一切都停了。
「停！」
…………………………
風停了。
遠處的喊殺聲停了。
團藏半張的嘴停了，水戶門炎驚愕的表情停了，轉寢小春忍痛的動作停了；
秋道取風倍化之術維持的姿態停了，宇智波鏡的寫輪眼停在轉動的瞬間，猿飛日斬微微躬身準備衝出去的動作也停了。
七個人的動作全部靜止住了，像一幅畫。
千手扉間瞳孔驟縮，心裡惶恐：「我動不了，不對，還能動。」
他的手還能抬起來，他的腳還能挪動，他的呼吸還在繼續。
但他面前，六個年輕鮮活，剛才還在他面前說話呼吸的弟子，全都被定住了，像死了一樣。
千手扉間先是一驚，大腦飛快判斷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微微鬆了一口氣。
「是代山的……神靈嗎？」
「很難得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扉間猛地回身，不遠處有個人影，他慢慢轉過身，黑衣長發，很年輕的一張臉，可這雙眼睛裡，裝著扉間看不懂的東西。
「七個人中，」孟閻一邊漫步走來，一邊開口，語氣很是溫和，「有兩三個濃郁執念的人。」
千手扉間下意識已經把手按在了苦無上，但他的腦子比手快得多，又立馬鬆開。
代城，大哥最後去的地方，安葬的地方。
代山，有神靈！
神靈，實力無法揣測，目的不明，不能為敵。
…………………………
「代山的神靈，」千手扉間努力克制心裡的不安，強壓住身體的抖動，開口詢問：「有什麼目的？」
孟閻察覺到了千手扉間的克制和冷靜，與千手柱間大大咧咧是完全不同的個性：「千手扉間，你比你大哥聰明得多。」
千手扉間沒有接話，他的目光掃過被定住的六個弟子：「他們怎麼了？」
「沒怎麼，我只是讓他們等一下，有些話，不適合讓他們聽見。」
千手扉間沉默了一瞬：「什麼意思？」
孟閻沒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指向猿飛日斬。
「他有【誓心】，的確想保護好木葉。」
又指向團藏。
「他有【執念】，想成為你最驕傲的弟子，想成為第三代火影。」
最後，指向扉間自己。
「你有【絕魄】，願意為了一個方向，明知是死也毫無畏懼。」
他放下手，注視著扉間，目光裡帶著一絲欣賞：「所以我來了。」
千手扉間的腦子飛快地轉著，心裡默念一遍：「執念、誓心、絕魄。」
他不明白孟閻有什麼目的，但目前信息很明確：神靈不是敵人，似乎對於他們的情緒很有興趣……
「所以我原先想指定猿飛作為第三代火影。」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把內心的真實評價說了出來：「團藏還是太過遲疑和心急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團藏被定住的臉上。
團藏的嘴半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沒來得及說，剛才還在顫抖的手現在一動不動。
千手扉間移開目光，看向孟閻，他需要儘快了解神靈來找他們的目的。
孟閻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了南方，火之國邊境的森林。
良久之後，他的聲音忽然響起：「你還記得千手板間嗎？」
千手扉間猛地抬頭，眼睛睜大，心裡閃過一絲明悟。
「難道板間突然獲得的力量，因為您？」
「沒錯，我曾感受到了他的【決意】，不想死的決意，殺死宇智波一族的決意，我認可這份意志，所以給予了一些力量。」
千手扉間的呼吸停了一瞬，曾經所有疑問都解釋的清楚了。
他曾經無法理解，年幼的板間是怎麼在5個宇智波精英的圍攻下反殺的；
為何板間這麼痛恨宇智波一族，現在明白了，因為他曾和神靈有交易。
…………………………
「千手扉間，現在你也有這個機會。」
千手扉間站在原地，心裡沒有任何喜悅：「神靈為什麼找我？是情緒？祂有什麼目的？」
他清楚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明白任何交易都有代價，這是他大哥教會他的。
千手扉間思慮良久，終於開口，聲音很慢：「我大哥，曾經也和你做過交易。」
這不是問句，是肯定的語氣。
孟閻回過頭：「對啊，一尾和九尾，是我給他的。」
扉間的心往下沉了沉：「我需要付出什麼？」
「三選一。」
扉間皺眉，聚精會神，他必須小心謹慎傾聽和判斷。
「第一個，我可以保你不死，能活30年，但你會失去所有的力量。」
扉間沒有說話，心裡在判斷：「失去力量的我，不足以保護木葉，絕對不能選這個。」
「第二個，你把火影位置給宇智波鏡。」
扉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暗道：「宇智波鏡我認可，這是為數不多把村子放在家族上有覺悟的宇智波，可讓鏡當火影…不行！」
「第三個，」孟閻的聲音沒有起伏，「我讓你多活三年，擁有巔峰戰力，三年後的今天必死。」
「代價是：木葉分出三個區域，三年為限，宇智波鏡管理一片，團藏管理一片，猿飛管理一片；你不得干預任何一人，誰獲得認可更多，誰是火影。」
扉間沉默了，心裡湧出了莫名的無力感：「第三個條件…弟子之間的鬥爭？權力之間的鬥爭？」
這三個條件，哪個都不好選，哪個都需要他放下一些東西。
但他最大的疑惑是，神靈能得到什麼？
「這樣做，」扉間盯著孟閻的眼睛，沒有任何掩飾，直接問：「您能得到什麼？」
孟閻語氣很認真，認真到讓扉間覺得不像是一個神靈在說話。
「神靈也是人，神靈也會被情緒觸動；如果這句話你很難理解，你就認為這樣會讓神靈開心吧。」
扉間沉默了，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神靈也是人，神靈也會被情緒觸動。」
他腦海里閃過大哥柱間曾和他提起過代山神靈：「代山的神靈很好說話的，代山的神靈是個好神靈」
千手扉間忽然懂了大哥這句話的意思，現在輪到他了，得到了一次和神靈交易的機會，他要做出選擇。
「我選…三！」剛說完，千手扉間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是被束縛，不是被定住，而是五感被剝奪了，他眼裡最後的畫面：
黑衣長發的背影，在靜止的世界裡一步一步走著；
走向半張著嘴，手還在顫抖的年輕人。
走向他的弟子，走向有【執念】的人。
走向志村團藏。
血，千手扉間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多自己的血了。
他靠在岩壁上，左手死死捂著右側腰腹的傷口，這處的血肉被芭蕉扇扇出的風刃撕開，深可見骨。
後背還有七星劍划過的灼燒感，這道傷口不會流血，但會一點一點剝離查克拉。
不遠處，二代雷影的遺體倒在會場的廢墟中。
剛剛還和他談論關於【建立貿易通道】的男人，現在已經是一具不會再說話的屍體了。
金角部隊的喊殺聲還在森林外側追擊而來。
扉間將查克拉依附在手掌，貼在地上，感知著金角部隊與他們的距離：「還有十公里左右，可以先休息調整。」
「老師！」猿飛日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渾身是血，但大部分是敵人的，在他護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衝出來的時候，殺了不少忍者。
志村團藏也在，他的一條手臂被劃傷，臉色發白，但沒有吭聲。
秋道取風站在最外側，身體已經部分倍化，擋在眾人前面，臉上有汗，但一步沒退。
宇智波鏡的寫輪眼開著，警惕任何一個可能追來的方向。
水戶門炎扶著轉寢小春，小春的手臂在流血，但她咬著牙沒出聲。
「幸好啊，六個弟子，都還活著。」千手扉間心裡閃過一絲慶幸，木葉的新生代力量都還在。
…………………………
「老師，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宇智波鏡低聲道。
「金角銀角手裡有六道忍具，再加上九尾的查克拉，硬拼沒有勝算。」
扉間沒有回答，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他在不停計算得失。
「以自己的速度，全力奔逃的話，有八成機會活下來。」
但他的弟子們呢？
「日斬的速度夠，鏡的速度也夠，取風的體魄夠，但小春和門炎不夠，團藏……也不夠。」
「如果金角部隊追上來，以金角銀角和六道忍具，最後能活著的只會是他一個人。」
扉間閉了閉眼，片刻之後，再次睜開，看向面前的六個弟子，心裡做好了某個決定。
「誰願意主動當誘餌？」千手扉間面色嚴厲，語氣冷硬。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秋道取風、宇智波鏡、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六個人都愣住了。
眾人沉默。
很短的沉默，但在扉間看來，長得出奇。
…………………………
團藏的手在顫抖。
他想立刻開口，他是木葉忍村的志村一族，是二代火影的弟子！
他應該站出來，應該主動說「我來」，像一個真正的忍者那樣，死在戰場上，死在老師的面前，讓老師記住他，讓老師……
團藏看向邊上的猿飛日斬，心中很不安：「猿飛，你是怎麼想的啊！」
猿飛日斬的臉上沒有猶豫，他只是愣了一下，像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來斷後。」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大，但堅決。
團藏的手忽然不抖了，他發現自己鬆了一口氣。
心裡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終於可以呼吸了。
他沒有感到羞恥，沒有感到愧疚，只是……鬆了那口氣。
「日斬開口了，那就讓日斬去吧。」、「他是六人里最強的，他應該去的。」
扉間看向猿飛日斬這個弟子，心裡有欣慰和驕傲。
他正要起身開口，正要說出那句「猿飛日斬，從此刻起，你就是第三代火影」。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只有這麼一個字，四周一切都停了。
「停！」
…………………………
風停了。
遠處的喊殺聲停了。
團藏半張的嘴停了，水戶門炎驚愕的表情停了，轉寢小春忍痛的動作停了；
秋道取風倍化之術維持的姿態停了，宇智波鏡的寫輪眼停在轉動的瞬間，猿飛日斬微微躬身準備衝出去的動作也停了。
七個人的動作全部靜止住了，像一幅畫。
千手扉間瞳孔驟縮，心裡惶恐：「我動不了，不對，還能動。」
他的手還能抬起來，他的腳還能挪動，他的呼吸還在繼續。
但他面前，六個年輕鮮活，剛才還在他面前說話呼吸的弟子，全都被定住了，像死了一樣。
千手扉間先是一驚，大腦飛快判斷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微微鬆了一口氣。
「是代山的……神靈嗎？」
「很難得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扉間猛地回身，不遠處有個人影，他慢慢轉過身，黑衣長發，很年輕的一張臉，可這雙眼睛裡，裝著扉間看不懂的東西。
「七個人中，」孟閻一邊漫步走來，一邊開口，語氣很是溫和，「有兩三個濃郁執念的人。」
千手扉間下意識已經把手按在了苦無上，但他的腦子比手快得多，又立馬鬆開。
代城，大哥最後去的地方，安葬的地方。
代山，有神靈！
神靈，實力無法揣測，目的不明，不能為敵。
…………………………
「代山的神靈，」千手扉間努力克制心裡的不安，強壓住身體的抖動，開口詢問：「有什麼目的？」
孟閻察覺到了千手扉間的克制和冷靜，與千手柱間大大咧咧是完全不同的個性：「千手扉間，你比你大哥聰明得多。」
千手扉間沒有接話，他的目光掃過被定住的六個弟子：「他們怎麼了？」
「沒怎麼，我只是讓他們等一下，有些話，不適合讓他們聽見。」
千手扉間沉默了一瞬：「什麼意思？」
孟閻沒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指向猿飛日斬。
「他有【誓心】，的確想保護好木葉。」
又指向團藏。
「他有【執念】，想成為你最驕傲的弟子，想成為第三代火影。」
最後，指向扉間自己。
「你有【絕魄】，願意為了一個方向，明知是死也毫無畏懼。」
他放下手，注視著扉間，目光裡帶著一絲欣賞：「所以我來了。」
千手扉間的腦子飛快地轉著，心裡默念一遍：「執念、誓心、絕魄。」
他不明白孟閻有什麼目的，但目前信息很明確：神靈不是敵人，似乎對於他們的情緒很有興趣……
「所以我原先想指定猿飛作為第三代火影。」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把內心的真實評價說了出來：「團藏還是太過遲疑和心急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團藏被定住的臉上。
團藏的嘴半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沒來得及說，剛才還在顫抖的手現在一動不動。
千手扉間移開目光，看向孟閻，他需要儘快了解神靈來找他們的目的。
孟閻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了南方，火之國邊境的森林。
良久之後，他的聲音忽然響起：「你還記得千手板間嗎？」
千手扉間猛地抬頭，眼睛睜大，心裡閃過一絲明悟。
「難道板間突然獲得的力量，因為您？」
「沒錯，我曾感受到了他的【決意】，不想死的決意，殺死宇智波一族的決意，我認可這份意志，所以給予了一些力量。」
千手扉間的呼吸停了一瞬，曾經所有疑問都解釋的清楚了。
他曾經無法理解，年幼的板間是怎麼在5個宇智波精英的圍攻下反殺的；
為何板間這麼痛恨宇智波一族，現在明白了，因為他曾和神靈有交易。
…………………………
「千手扉間，現在你也有這個機會。」
千手扉間站在原地，心裡沒有任何喜悅：「神靈為什麼找我？是情緒？祂有什麼目的？」
他清楚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明白任何交易都有代價，這是他大哥教會他的。
千手扉間思慮良久，終於開口，聲音很慢：「我大哥，曾經也和你做過交易。」
這不是問句，是肯定的語氣。
孟閻回過頭：「對啊，一尾和九尾，是我給他的。」
扉間的心往下沉了沉：「我需要付出什麼？」
「三選一。」
扉間皺眉，聚精會神，他必須小心謹慎傾聽和判斷。
「第一個，我可以保你不死，能活30年，但你會失去所有的力量。」
扉間沒有說話，心裡在判斷：「失去力量的我，不足以保護木葉，絕對不能選這個。」
「第二個，你把火影位置給宇智波鏡。」
扉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暗道：「宇智波鏡我認可，這是為數不多把村子放在家族上有覺悟的宇智波，可讓鏡當火影…不行！」
「第三個，」孟閻的聲音沒有起伏，「我讓你多活三年，擁有巔峰戰力，三年後的今天必死。」
「代價是：木葉分出三個區域，三年為限，宇智波鏡管理一片，團藏管理一片，猿飛管理一片；你不得干預任何一人，誰獲得認可更多，誰是火影。」
扉間沉默了，心裡湧出了莫名的無力感：「第三個條件…弟子之間的鬥爭？權力之間的鬥爭？」
這三個條件，哪個都不好選，哪個都需要他放下一些東西。
但他最大的疑惑是，神靈能得到什麼？
「這樣做，」扉間盯著孟閻的眼睛，沒有任何掩飾，直接問：「您能得到什麼？」
孟閻語氣很認真，認真到讓扉間覺得不像是一個神靈在說話。
「神靈也是人，神靈也會被情緒觸動；如果這句話你很難理解，你就認為這樣會讓神靈開心吧。」
扉間沉默了，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神靈也是人，神靈也會被情緒觸動。」
他腦海里閃過大哥柱間曾和他提起過代山神靈：「代山的神靈很好說話的，代山的神靈是個好神靈」
千手扉間忽然懂了大哥這句話的意思，現在輪到他了，得到了一次和神靈交易的機會，他要做出選擇。
「我選…三！」剛說完，千手扉間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是被束縛，不是被定住，而是五感被剝奪了，他眼裡最後的畫面：
黑衣長發的背影，在靜止的世界裡一步一步走著；
走向半張著嘴，手還在顫抖的年輕人。
走向他的弟子，走向有【執念】的人。
走向志村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