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少室山
【無病無災】！
「這是...」
一位跪在地上的老婦人，原本因為風濕痛得直不起腰，此刻卻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劇痛，竟然瞬間消失了！
「我的腰...我的腰不疼了？」
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瘸子，驚訝地發現自己萎縮的腿部充滿了力量。
他試探著丟掉拐杖，竟然穩穩地站了起來，並且健步如飛！
「我的腿好了！我能跑了！」
「咳咳...我不咳了！我的癆病好了！」
「我的眼睛能看見了！」
一時間。
整個大理皇城徹底炸鍋了！
無論是身患絕症的病人，還是常年被舊傷折磨的武者，甚至是因為年老體衰而耳聾眼花的老人。
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所有的病痛、殘疾、虛弱，統統煙消雲散！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健康，仿佛年輕了十歲！
「神跡！」
「這是真正的救苦救難啊！」
這一刻，哪怕是原本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人，也徹底成了封修最狂熱的信徒。
數以十萬計的百姓瘋狂地叩頭，額頭磕破了都不在乎，歡呼聲、哭喊聲、感謝聲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聲浪，直衝雲霄，震散了周圍百里的雲層！
「上仙，仙福永享！」
「上仙慈悲！」
看著這一幕，空中的封修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波，逼格拉滿，收工！
...
嵩山少室山。
這座屹立千年的武林泰山北斗，今日卻是氣氛肅殺，山門之前，狂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
「少林玄慈！給老夫滾出來！」
一聲蘊含著深厚內力的怒吼，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只見在那巍峨的山門石階下，兩道如鐵塔般魁梧的身影並肩而立。
左側那人，正是正值壯年、威風凜凜的蕭峰。
而右側那人，雖鬚髮皆白，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眉宇間與蕭峰有著七分相似，更添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戾氣與狂態，正是蕭遠山！
當初杏子林大會所發生的事情傳開，之後，蕭遠山便找上了喬峰。
父子相聚。
喬峰也就變成了蕭峰！
今日，二人同上少林，來找當年雁門關的帶頭大哥了！
「阿彌陀佛！何人膽敢擅闖佛門靜地！」
伴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少林寺朱紅大門轟然洞開。
緊接著，無數手持精鋼長棍的武僧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在山門前的廣場上擺開陣勢。
金色的袈裟翻飛，長棍林立，殺氣騰騰。
一百零八名武僧氣息相連，宛如銅牆鐵壁，將蕭家父子死死擋在山門之外。
正是少林寺的...一百零八羅漢大陣！
而在羅漢陣後方，數位身披紅色袈裟的老僧緩步而出。
為首一人，慈眉善目，手持錫杖，正是當今少林方丈，玄慈大師！
在他身後，玄難、玄寂、玄垢等一眾「玄」字輩高僧一字排開，神情凝重地盯著下方的二人。
當看到蕭遠山之後？
玄慈的瞳孔一縮，滿是震驚和意外。
「怎麼？看到我，是不是很不敢相信？」
蕭遠山冷笑：「沒想到，當年雁門關之戰...我沒有死吧？」
「蕭施主。」
玄慈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雙手合十道：「三十年不見，別來無恙。」
「無恙？哈哈哈哈！」
蕭遠山聞言，頓時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恨意：
「玄慈老禿驢！你害得老夫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你也配問老夫別來無恙？」
「今日，老夫父子二人聯手，便是要向你少林討一個公道！」
蕭峰亦是上前一步，渾身氣勢爆發，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沉聲道：
「玄慈方丈！昔日雁門關外，你身為帶頭大哥，為何要率眾伏擊我一家三口？我父親與你無冤無仇，我母親更是手無寸鐵的女流之輩，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面對這父子二人的質問，玄慈沉默不語。
而此時。
在少林寺山門外圍，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江湖人士。
丐幫、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一家...乃至五湖四海趕來看熱鬧的各路豪傑，足有數千之眾。
他們將山門圍得水泄不通。
然而，看著這對滿身冤屈、前來討債的父子，大部分所謂的「正道人士」，臉上卻並沒有多少同情之色。
甚至，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戲謔...在很多人的潛意識裡，都信奉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至於這個非我族類，有沒有被冤枉？顯然並不重要！
「嘿，那就是蕭遠山？聽說三十年前武功就高得嚇人，沒想到還沒死。」
「沒死又怎樣？契丹狗賊，人人得而誅之！」
人群中，有人吐了口唾沫，冷笑道：
「這蕭峰之前還裝得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當了幾年丐幫幫主就真以為自己是漢人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狼崽子終究是狼崽子，現在終於露出獠牙，要反咬一口了！」
「就是！就算當年是個誤會又如何？玄慈方丈殺幾個契丹人怎麼了？那是為民除害，是未雨綢繆！」
「咱們今天就在這兒看著，看這倆契丹狗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一百零八羅漢陣，夠他們喝一壺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都在為少林叫好，或是純粹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在他們看來，蕭家父子有多冤枉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是契丹人，是大宋的死敵。
只要不是自己家的人死了，那就只是一場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聽到周圍那些刺耳的議論聲，蕭峰虎目含淚，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就是他曾拼死守護的中原武林嗎？
這就是他曾視若手足的江湖同道嗎？
「公道？這世間哪還有公道可言！」
蕭遠山感受到兒子的悲憤，猛地轉過頭，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那群冷漠的看客，隨後死死盯著玄慈：
「玄慈！你若還是個男人，就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說清楚！當年你為何要殺我們？」
玄慈看著咄咄逼人的蕭家父子，又看了看周圍群情激奮的武林人士，終於長嘆了一口氣。
「這是...」
一位跪在地上的老婦人，原本因為風濕痛得直不起腰，此刻卻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劇痛，竟然瞬間消失了！
「我的腰...我的腰不疼了？」
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瘸子，驚訝地發現自己萎縮的腿部充滿了力量。
他試探著丟掉拐杖，竟然穩穩地站了起來，並且健步如飛！
「我的腿好了！我能跑了！」
「咳咳...我不咳了！我的癆病好了！」
「我的眼睛能看見了！」
一時間。
整個大理皇城徹底炸鍋了！
無論是身患絕症的病人，還是常年被舊傷折磨的武者，甚至是因為年老體衰而耳聾眼花的老人。
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所有的病痛、殘疾、虛弱，統統煙消雲散！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健康，仿佛年輕了十歲！
「神跡！」
「這是真正的救苦救難啊！」
這一刻，哪怕是原本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人，也徹底成了封修最狂熱的信徒。
數以十萬計的百姓瘋狂地叩頭，額頭磕破了都不在乎，歡呼聲、哭喊聲、感謝聲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聲浪，直衝雲霄，震散了周圍百里的雲層！
「上仙，仙福永享！」
「上仙慈悲！」
看著這一幕，空中的封修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波，逼格拉滿，收工！
...
嵩山少室山。
這座屹立千年的武林泰山北斗，今日卻是氣氛肅殺，山門之前，狂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
「少林玄慈！給老夫滾出來！」
一聲蘊含著深厚內力的怒吼，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只見在那巍峨的山門石階下，兩道如鐵塔般魁梧的身影並肩而立。
左側那人，正是正值壯年、威風凜凜的蕭峰。
而右側那人，雖鬚髮皆白，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眉宇間與蕭峰有著七分相似，更添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戾氣與狂態，正是蕭遠山！
當初杏子林大會所發生的事情傳開，之後，蕭遠山便找上了喬峰。
父子相聚。
喬峰也就變成了蕭峰！
今日，二人同上少林，來找當年雁門關的帶頭大哥了！
「阿彌陀佛！何人膽敢擅闖佛門靜地！」
伴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少林寺朱紅大門轟然洞開。
緊接著，無數手持精鋼長棍的武僧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在山門前的廣場上擺開陣勢。
金色的袈裟翻飛，長棍林立，殺氣騰騰。
一百零八名武僧氣息相連，宛如銅牆鐵壁，將蕭家父子死死擋在山門之外。
正是少林寺的...一百零八羅漢大陣！
而在羅漢陣後方，數位身披紅色袈裟的老僧緩步而出。
為首一人，慈眉善目，手持錫杖，正是當今少林方丈，玄慈大師！
在他身後，玄難、玄寂、玄垢等一眾「玄」字輩高僧一字排開，神情凝重地盯著下方的二人。
當看到蕭遠山之後？
玄慈的瞳孔一縮，滿是震驚和意外。
「怎麼？看到我，是不是很不敢相信？」
蕭遠山冷笑：「沒想到，當年雁門關之戰...我沒有死吧？」
「蕭施主。」
玄慈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雙手合十道：「三十年不見，別來無恙。」
「無恙？哈哈哈哈！」
蕭遠山聞言，頓時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恨意：
「玄慈老禿驢！你害得老夫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你也配問老夫別來無恙？」
「今日，老夫父子二人聯手，便是要向你少林討一個公道！」
蕭峰亦是上前一步，渾身氣勢爆發，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沉聲道：
「玄慈方丈！昔日雁門關外，你身為帶頭大哥，為何要率眾伏擊我一家三口？我父親與你無冤無仇，我母親更是手無寸鐵的女流之輩，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面對這父子二人的質問，玄慈沉默不語。
而此時。
在少林寺山門外圍，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江湖人士。
丐幫、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一家...乃至五湖四海趕來看熱鬧的各路豪傑，足有數千之眾。
他們將山門圍得水泄不通。
然而，看著這對滿身冤屈、前來討債的父子，大部分所謂的「正道人士」，臉上卻並沒有多少同情之色。
甚至，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戲謔...在很多人的潛意識裡，都信奉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至於這個非我族類，有沒有被冤枉？顯然並不重要！
「嘿，那就是蕭遠山？聽說三十年前武功就高得嚇人，沒想到還沒死。」
「沒死又怎樣？契丹狗賊，人人得而誅之！」
人群中，有人吐了口唾沫，冷笑道：
「這蕭峰之前還裝得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當了幾年丐幫幫主就真以為自己是漢人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狼崽子終究是狼崽子，現在終於露出獠牙，要反咬一口了！」
「就是！就算當年是個誤會又如何？玄慈方丈殺幾個契丹人怎麼了？那是為民除害，是未雨綢繆！」
「咱們今天就在這兒看著，看這倆契丹狗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一百零八羅漢陣，夠他們喝一壺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都在為少林叫好，或是純粹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在他們看來，蕭家父子有多冤枉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是契丹人，是大宋的死敵。
只要不是自己家的人死了，那就只是一場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聽到周圍那些刺耳的議論聲，蕭峰虎目含淚，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就是他曾拼死守護的中原武林嗎？
這就是他曾視若手足的江湖同道嗎？
「公道？這世間哪還有公道可言！」
蕭遠山感受到兒子的悲憤，猛地轉過頭，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那群冷漠的看客，隨後死死盯著玄慈：
「玄慈！你若還是個男人，就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說清楚！當年你為何要殺我們？」
玄慈看著咄咄逼人的蕭家父子，又看了看周圍群情激奮的武林人士，終於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