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占有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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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清旭深深呼了一口氣,將她嬌小身子緊緊揉進懷中,在葉秋漓看不見的位置,男人下巴蹭著她髮絲,閉眼感受此刻相擁時的寧靜。

  窗外微風瑟瑟,晚夏即將過去,等陸府全家遷至潿州時,大抵得秋日了。

  ......

  翌日,春桃正替她梳妝。

  葉秋漓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以及身後的人,瞧著她將蘭花簪子帶上後,一切弄好之後,葉秋漓才側身將裝著幾件名貴首飾的妝匣,以及滿滿一袋碎銀子,塞在春桃手裡。

  「少夫人這是作甚?」春桃心中大驚,連忙開口。

  「如今侯府已經沒了,下午陸家便要啟程南下,這是你的身契,還有這些首飾銀子,你都拿著。不論你是想要告鄉,還是繼續尋個主家,皆是可以的,看你自己。」

  「少夫人不要奴婢了嗎?」

  春桃眼淚嘩啦掉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葉秋漓,重複道,「您是不是嫌我做事不周全,不細緻,平日裡說話嗓門大,所以不要奴婢了?」

  看她哭哭啼啼的模樣,葉秋漓被逗笑:「不是不要你,只是潿州,實在遠了些,且若困境不解,怕也要牽連於你,所以.......」

  讓她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誰知春桃根本不願,猛地跪在地上:「奴婢要跟著少夫人。」

  她情緒上來,剛說一個字,那淚水便嘩嘩往下流,哭得泣不成聲。

  「以前奴婢又黑又丑,只能做下等雜役,是得您青睞,奴婢才能做這貼身伺候的女使,您還教奴婢上妝,教奴婢養膚,准奴婢陪著您一起看書識字.......」

  「奴婢求您,不要棄了春桃。」

  「我並非要棄了你.......」

  葉秋漓還未說完,春桃腦袋磕在地上,淚水隨之砸在地板上:「少夫人去何處,奴婢便跟著去何處,還望少夫人不要嫌棄春桃。」

  看她這般,葉秋漓連忙將她扶起,認真開口:「此事,你可要想清楚?」

  「春桃很清楚。」她淚眼篤定道,「求少夫人讓奴婢跟著您。」

  葉秋漓會心一笑:「若是如此,那我倒也不忍心讓你離開,只是選擇什麼,便要承受什麼。」

  「奴婢只要跟著少夫人,來日不論如何,都願承受!」

  「如此,那邊同去吧。」葉秋漓拍了拍她的肩膀。

  剛梳妝好,陸清旭走了進來,「我同少夫人單獨說幾句。」

  「是,公子。」春桃擦掉眼角淚珠,恭敬退出了臥房。

  屋內只剩兩人,陸清旭將一把精緻小巧的柳葉匕首放在葉秋漓手心。

  「這是?」

  「有備無患,給你防身用。」

  葉秋漓目光落在那柳葉小刀上,想了想此去的路程,便默默收下了,「多謝夫君。」

  「南下只能走陸路,等起程之後,不論是行進時,還是歇腳時,都要同我一路,不可單獨一人,綺蘭和恬薇亦會暗中保護你。當然,我也會。」

  「嗯,好,秋漓會牢記的。」

  「谷老已經在去往潿州的路上了,等到了那邊安頓好,你便能做你想做之事。葉家這邊我留了眼線,所以,你也不必太擔心你娘親。」

  葉秋漓眼底微怔,沒想到陸清旭會安排得如此周全。

  看她這般,陸清旭面色雖一如往常,自帶高冷,可掌心撫上她脖間與臉頰,甚是溫柔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肅昌侯府四個金燦燦的大字,隨著牌匾拆下,曾經耀眼的地位,瞬間墜入塵埃,車隊駛出上京城,葉秋漓掀開帘子,望著逐漸荒涼的直道,心中不免感慨。

  陸家,還能回到上京嗎?

  此去潿州,前路到底還是迷茫的,一切,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寒霜與陸清衍的馬車在後面,兩人前來會合時,她們兩姐妹為了不耽誤行程,也不好過多寒暄,遙遙相望一眼,彼此隔空揚起笑意,便也什麼都安心了。

  至於陸清衍到底如此,到底要做什麼,一切,也只能慢慢窺探。

  否則在不知底細時,便將一切撕破,只會讓穩定局面變得動盪,寒霜的生活,恐怕也會變得飄零不安。

  「看到自家阿姐,娘子似乎心情都變好了。」馬車上,陸清衍看著與長嫂打過招呼,眸光都變得柔和許多的葉寒霜,開口說道。


  「嗯,還好。」葉寒霜沒說太多。

  「長嫂還不知你替她出氣,殺了那李鶴之事吧?」陸清衍忽而開口,溫潤眼眸之下,是暗藏於里的腹黑也詭譎。

  葉寒霜心口一顫,看向身邊男人:「夫君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為夫還是希望,我的娘子,能以我為中心,你心念自己阿姐,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但.......」

  男人故作停頓,帶笑眸子,溫和語氣,看似溫柔的背後,裹脅涼涼寒意。

  「但你是我陸清衍之妻,諸事,當以我為先,不是嗎?」

  陸清衍不喜歡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玩物,哪怕是親姐姐,他心中也不舒服。

  更何況他這娘子,看自家姐姐的眼神,永遠比自己純澈,溫柔,真誠。

  原先在府內這般,他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也不知為何,那種看別人,比看自己還要炙熱真誠的目光,讓他心中不曾有的占有欲,開始暗暗涌動。

  或許,每個主人,都不喜自己寵物,跟他人親近。

  自己調教養在身邊的狐狸。

  自然只能以他為中心。

  葉寒霜看著男人溫柔又暗含陰譎的眼睛,忽而勾唇一笑,她身子微微靠近,媚眼輕勾:「不是,夫君難不成,連我阿姐的醋都要吃?」

  魅惑至極的低柔嗓音,從她嘴角緩緩吐出。

  她眼底蘊著狡黠和得意,繼續逼問:「夫君,你這樣,未免太小人了些?」

  「阿姐是女子,又是我親阿姐,你都這般,若是來日到了潿州,我背著你找了少年郎,夫君你豈不是......」

  話還未說完,車廂內忽而寒意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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