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質問老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廠辦的文員手裡攥著幾份紅頭文件，跑得滿頭大汗，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趕了過來，臉上滿是急切。
文員一路跑到楊偉民面前，大口喘著氣，來不及平復呼吸，就連忙舉起手裡的紅頭文件，高聲說道：「楊廠長，緊急通知！冶金部和市局的同志剛才親自送過來的紅頭文件，您快看看！文件上說，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從今日起正式升格，成為紅星軋鋼廠（處級）保衛處（處級），由東城分局保科科長祁大彪同志，兼任保衛處處長以及紅星軋鋼廠紀委書記之職！」
他頓了頓，又快速念出文件核心內容，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圍觀者耳中：「文件還明確規定，祁大彪同志擁有保衛處的一切人事任命權、事務處理權，並且要求紅星軋鋼廠廠辦，全力配合祁大彪同志的一切工作，不得推諉、不得阻撓！」
楊偉民聽到這話，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慘白得像一張紙，眼神渙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猛地搖了搖頭，眼神死死盯著文員手裡的紅頭文件，嘴裡不停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保衛科怎麼會升格成處級保衛處？他還當上了保衛處處長和紀委書記？不，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他明明已經被舉報，名聲都臭了，怎麼可能，不可能...............」
他一邊喃喃，一邊踉蹌著上前，伸手想去拿文件，可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連文件的邊角都碰不到，剛才的囂張和底氣，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震驚和絕望。
他剛才還在放狠話，甚至心裡還在質疑祁大彪的任命是偽造的，可現在，紅頭文件送到眼前，還有冶金部和市局的背書，由不得他不信。
而一旁的黃世仁此刻也懵了，他看著祁大彪，又看看楊偉民，臉上的得意和怨毒，瞬間變成了恐懼，他本來以為就算祁大彪的任命是真的，只要自己能抱住楊偉民的大腿，問題就不大。可現在自己得罪的，竟然是一個和楊偉民平級，甚至比楊偉民更有實權的人？這讓他整個人恐懼的都開始渾身發抖！
楊偉民緩過神來，臉色依舊難看，卻依舊不死心，他咬著牙：「就算你是保衛處處長！可你也不能無故毆打我們廠里的保衛人員，擾亂廠里的秩序，我照樣可以上報冶金部，告你濫用職權！」
「濫用職權？」
祁大彪眼神一冷，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保衛科眾人，厲聲說道，「你們都說說，我為什麼打你們？是不是你們上班時間擅離職守，躲在宿舍喝酒打牌、混吃等死？是不是黃世仁帶頭違規違紀，還敢掏槍對著我？」
眾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沒人敢反駁，祁大彪說的都是事實，而且祁大彪現在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根本不敢撒謊。
馬邦國更是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報告楊廠長，齊書記剛才說的都是事實，黃世仁長期擅離職守，縱容樹下混吃等死，還經常剋扣我們的福利，上級派張科長跟我們來軋鋼廠，就是為了把這些軋鋼廠的舊時代殘餘勢力完全消除。」
這話一出，楊偉民的臉徹底掛不住了，他沒想到，保衛科的人竟然會當場反水，而且還爆出了黃世仁的黑料。
他想要辯解，卻被祁大彪搶先一步，語氣冰冷地說道：「楊偉民，你現在還要說我濫用職權嗎？我整治違規違紀的保衛人員，是我的職責所在。反觀你，作為代理廠長，縱容下屬違規違紀，包庇黃世仁這種蛀蟲，甚至還想提拔這種人當保衛科科長，你說，我作為紅星軋鋼廠的紀委書記該怎麼追究你的責任？」
祁大彪的話，字字誅心，楊偉民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圍觀工人的議論聲，此刻聽起來像是一個個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可他依舊不死心，又硬撐著說道：「你、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不知道黃世仁的所作所為，這都是誤會！而且，你抓捕我們廠里的職工家屬，影響廠里的生產進度，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職工家屬？」
祁大彪冷笑一聲，語氣不屑，「你說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吧？易中海涉嫌非法組織捐款，侵占鄰里財產，聾老太涉嫌偽造五保戶身份，冒充烈屬欺壓鄰里，賈張氏更是私藏小日子勳章，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我抓捕他們，是依法辦事，何來影響生產進度之說？倒是你，為了包庇這些人，竟然上報市局，誣告我隨意抓人，你這是濫用職權、誣告陷害，你說，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
祁大彪向前一步，眼神如刀，語氣凌厲得如同驚雷，字字誅心：「還有你，楊偉民！你打壓同志、排擠戰友，當我不知道嗎？沒記錯的話，原保衛科張科長，調來廠里不過半月，上次擴廠大會遇到敵特，張科長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反觀你，唯一一個想要悄悄溜下台、貪生怕死的人就是你！你告訴我，你憑什麼態度強烈地上報東城分局，要求換掉張科長？難道就因為他比你有骨氣、比你敢擔當，就因為他身先士卒，擋了你的路？」
他頓了頓，怒火更盛，聲音又提高了幾分：「還有上次擴廠大會，要不是祁紅梅同志在重病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上報敵特的陰謀詭計，你楊偉民早都成了敵特的槍下鬼，死無全屍了！按理來說，祁紅梅同志立下大功，你本該表揚嘉獎，可你呢？不僅不講理、不表彰，我還聽說，你硬生生把她從宣傳科，一個幾十人的大型科室，調到了只有兩個人的房管科！你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排除異己，你還敢說你沒有私心？」
文員一路跑到楊偉民面前，大口喘著氣，來不及平復呼吸，就連忙舉起手裡的紅頭文件，高聲說道：「楊廠長，緊急通知！冶金部和市局的同志剛才親自送過來的紅頭文件，您快看看！文件上說，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從今日起正式升格，成為紅星軋鋼廠（處級）保衛處（處級），由東城分局保科科長祁大彪同志，兼任保衛處處長以及紅星軋鋼廠紀委書記之職！」
他頓了頓，又快速念出文件核心內容，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圍觀者耳中：「文件還明確規定，祁大彪同志擁有保衛處的一切人事任命權、事務處理權，並且要求紅星軋鋼廠廠辦，全力配合祁大彪同志的一切工作，不得推諉、不得阻撓！」
楊偉民聽到這話，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慘白得像一張紙，眼神渙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猛地搖了搖頭，眼神死死盯著文員手裡的紅頭文件，嘴裡不停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保衛科怎麼會升格成處級保衛處？他還當上了保衛處處長和紀委書記？不，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他明明已經被舉報，名聲都臭了，怎麼可能，不可能...............」
他一邊喃喃，一邊踉蹌著上前，伸手想去拿文件，可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連文件的邊角都碰不到，剛才的囂張和底氣，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震驚和絕望。
他剛才還在放狠話，甚至心裡還在質疑祁大彪的任命是偽造的，可現在，紅頭文件送到眼前，還有冶金部和市局的背書，由不得他不信。
而一旁的黃世仁此刻也懵了，他看著祁大彪，又看看楊偉民，臉上的得意和怨毒，瞬間變成了恐懼，他本來以為就算祁大彪的任命是真的，只要自己能抱住楊偉民的大腿，問題就不大。可現在自己得罪的，竟然是一個和楊偉民平級，甚至比楊偉民更有實權的人？這讓他整個人恐懼的都開始渾身發抖！
楊偉民緩過神來，臉色依舊難看，卻依舊不死心，他咬著牙：「就算你是保衛處處長！可你也不能無故毆打我們廠里的保衛人員，擾亂廠里的秩序，我照樣可以上報冶金部，告你濫用職權！」
「濫用職權？」
祁大彪眼神一冷，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保衛科眾人，厲聲說道，「你們都說說，我為什麼打你們？是不是你們上班時間擅離職守，躲在宿舍喝酒打牌、混吃等死？是不是黃世仁帶頭違規違紀，還敢掏槍對著我？」
眾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沒人敢反駁，祁大彪說的都是事實，而且祁大彪現在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根本不敢撒謊。
馬邦國更是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報告楊廠長，齊書記剛才說的都是事實，黃世仁長期擅離職守，縱容樹下混吃等死，還經常剋扣我們的福利，上級派張科長跟我們來軋鋼廠，就是為了把這些軋鋼廠的舊時代殘餘勢力完全消除。」
這話一出，楊偉民的臉徹底掛不住了，他沒想到，保衛科的人竟然會當場反水，而且還爆出了黃世仁的黑料。
他想要辯解，卻被祁大彪搶先一步，語氣冰冷地說道：「楊偉民，你現在還要說我濫用職權嗎？我整治違規違紀的保衛人員，是我的職責所在。反觀你，作為代理廠長，縱容下屬違規違紀，包庇黃世仁這種蛀蟲，甚至還想提拔這種人當保衛科科長，你說，我作為紅星軋鋼廠的紀委書記該怎麼追究你的責任？」
祁大彪的話，字字誅心，楊偉民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圍觀工人的議論聲，此刻聽起來像是一個個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可他依舊不死心，又硬撐著說道：「你、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不知道黃世仁的所作所為，這都是誤會！而且，你抓捕我們廠里的職工家屬，影響廠里的生產進度，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職工家屬？」
祁大彪冷笑一聲，語氣不屑，「你說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吧？易中海涉嫌非法組織捐款，侵占鄰里財產，聾老太涉嫌偽造五保戶身份，冒充烈屬欺壓鄰里，賈張氏更是私藏小日子勳章，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我抓捕他們，是依法辦事，何來影響生產進度之說？倒是你，為了包庇這些人，竟然上報市局，誣告我隨意抓人，你這是濫用職權、誣告陷害，你說，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
祁大彪向前一步，眼神如刀，語氣凌厲得如同驚雷，字字誅心：「還有你，楊偉民！你打壓同志、排擠戰友，當我不知道嗎？沒記錯的話，原保衛科張科長，調來廠里不過半月，上次擴廠大會遇到敵特，張科長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反觀你，唯一一個想要悄悄溜下台、貪生怕死的人就是你！你告訴我，你憑什麼態度強烈地上報東城分局，要求換掉張科長？難道就因為他比你有骨氣、比你敢擔當，就因為他身先士卒，擋了你的路？」
他頓了頓，怒火更盛，聲音又提高了幾分：「還有上次擴廠大會，要不是祁紅梅同志在重病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上報敵特的陰謀詭計，你楊偉民早都成了敵特的槍下鬼，死無全屍了！按理來說，祁紅梅同志立下大功，你本該表揚嘉獎，可你呢？不僅不講理、不表彰，我還聽說，你硬生生把她從宣傳科，一個幾十人的大型科室，調到了只有兩個人的房管科！你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排除異己，你還敢說你沒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