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老楊的掙扎
祁大彪循聲望去，只見遠處一個中年人帶著一個年輕人腳步急促的趕了過來。
中年人身著中山裝，面色陰沉如水，正是剛接到黃世仁電話、急匆匆趕過來的楊偉民，身後跟著的則是他的秘書。
看到來人，祁大彪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楊偉民，這孫子終於來了，省得他再去辦公室找。
只見楊偉民臉色難看至極，腳步又快了幾分，徑直穿過保衛科眾人，眼神陰冷如刀般掃了祁大彪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怒意幾乎要溢出來，隨後他立馬換上一副關切的神色，快步走到蜷縮在地上的黃世仁面前，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來。
「黃科長，你沒事吧？」
楊偉民一邊扶著黃世仁，一邊語氣急切地問道，餘光卻依舊死死盯著祁大彪，滿是挑釁，「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我們紅星軋鋼廠動手打人，還把你打成這樣？」
黃世仁雖然渾身疼得齜牙咧嘴，連站都站不穩，可感受到楊偉民這個靠山就在身邊，瞬間又來了底氣，他指著自己頭破血流的傷口，對著楊偉民咬牙切齒地哭訴道：「楊廠長，您看！就是這個祁大彪！他來到廠里就不由分說對我們動手，不分青紅皂白就抽我們，我都被他打成這樣了，還有兄弟們，個個都被他打得遍體鱗傷！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狂妄之徒！」
楊偉民聽完，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猛地轉頭看向祁大彪，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威嚴，刻意拔高了音量，像是要故意彰顯自己的身份：「祁大彪同志，你身為東城分局的政保科科長，不好好在自己的崗位上辦公，跑到我們紅星軋鋼廠來耀武揚威、動手傷人，不僅打了我們廠里的保衛員，還把我們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打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就在剛剛，中午的下班鈴聲響起，周圍已經有下班的工人陸續從車間走了出來，聽到楊偉民的話，紛紛好奇地站在遠處圍觀，低聲議論紛紛。
楊偉民見狀，臉上的得意更甚，故意挺了挺胸，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祁大彪，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他就是要在眾人面前，讓祁大彪下不來台，讓所有人都知道，祁大彪是如何狂妄跋扈、違規傷人的。
可祁大彪卻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他嗤笑一聲，直接開口懟了回去，聲音洪亮，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圍觀工人耳中：「楊偉民同志，我看你怕是搞錯了吧？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雖然掛著你們廠里的牌子，但你怕不是忘了，保衛科的直管單位是我們東城分局吧？人事任免權全在我們局裡，我怎麼不知道，這個黃世仁的科長身份，經過我們分局批准了？」
「你……」
楊偉民被祁大彪這話噎得一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祁大彪會直接戳破這一點，黃世仁的科長之位，本就是他私下許諾的，雖然已經上報到了東城分局，但目前為止還沒有正式批覆。
可他很快就緩過神來，咬牙硬撐著，語氣依舊囂張：「行，就算你們東城分局是保衛科的直管單位，可你一個管政保的科長，跑到我們軋鋼廠保衛科這個平級單位來搞事情、動手打人，你就不怕你們趙局長難做嗎？還有，最近我可是聽說了，你祁大彪幹了不少『大事』啊，欺壓鄰里、魚肉百姓，無故抓捕我們廠里的職工以及家屬，你現在在市局和我們冶金部，怕是都已經成名人了吧？」
楊偉民刻意加重了「欺壓鄰里」「魚肉百姓」幾個字，還故意看向圍觀的工人，想要引導輿論，讓工人們都覺得祁大彪是個狂妄跋扈的人，可圍觀的工人大多只是看熱鬧，並沒有人敢輕易附和，畢竟上一次祁大彪當眾殺人的印象太深入人心，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他。
祁大彪才懶得跟他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更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口打直球，語氣霸氣又篤定：「老子是不是名人無所謂，反正整治你楊偉民，足夠了。」
「你放肆！」
楊偉民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祁大彪，厲聲呵斥道，「祁大彪，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竟然敢這麼跟我這個處級幹部說話，你就不怕我再投訴你一條，告你目無上級、出言不遜嗎？到時候，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救不了你！」
楊偉民又開始裝逼擺架子，一副吃定祁大彪的模樣，仿佛只要他一句話，就能把祁大彪拉下馬來。
可祁大彪心說不應該啊，保衛科升格這種事不應該沒通知軋鋼廠啊，只見他淡淡瞥了楊偉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份任命文件，遞到楊偉民面前，語氣冰冷：「處級幹部？很了不起嗎？你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楊偉民疑惑接過文件低頭看去，當他看到文件上「任命祁大彪同志為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兼廠紀委書記」幾個字時，整個人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手裡的文件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不、不可能！保衛科怎麼可能升格成保衛處？你怎麼可能是處級幹部？這絕對是假的！祁大彪，你竟敢偽造任命文件，你這是違法的！」
「偽造？」
祁大彪嗤笑一聲，一把撿起文件，晃了晃，語氣不屑，「你覺得，我有必要偽造這種東西？這份文件，蓋著市局和冶金部的雙重公章，你要是不信，大可打電話去核實，看看是文件假，還是你眼睛瞎。還有，從今天起，我不僅是軋鋼廠保衛處處長，還是廠紀委書記，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管範圍之內，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收拾你？」
這一記打臉，直接把楊偉民打懵了，他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怎麼也沒想到，祁大彪竟然真的是處級幹部，還兼任了廠紀委書記這，從來沒有過這種先例啊！
這下，他不僅吃定不了祁大彪，反而還要被祁大彪監管，之前的囂張和裝逼，瞬間蕩然無存。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叫聲：「楊廠長！楊廠長！等一等！」
中年人身著中山裝，面色陰沉如水，正是剛接到黃世仁電話、急匆匆趕過來的楊偉民，身後跟著的則是他的秘書。
看到來人，祁大彪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楊偉民，這孫子終於來了，省得他再去辦公室找。
只見楊偉民臉色難看至極，腳步又快了幾分，徑直穿過保衛科眾人，眼神陰冷如刀般掃了祁大彪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怒意幾乎要溢出來，隨後他立馬換上一副關切的神色，快步走到蜷縮在地上的黃世仁面前，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來。
「黃科長，你沒事吧？」
楊偉民一邊扶著黃世仁，一邊語氣急切地問道，餘光卻依舊死死盯著祁大彪，滿是挑釁，「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我們紅星軋鋼廠動手打人，還把你打成這樣？」
黃世仁雖然渾身疼得齜牙咧嘴，連站都站不穩，可感受到楊偉民這個靠山就在身邊，瞬間又來了底氣，他指著自己頭破血流的傷口，對著楊偉民咬牙切齒地哭訴道：「楊廠長，您看！就是這個祁大彪！他來到廠里就不由分說對我們動手，不分青紅皂白就抽我們，我都被他打成這樣了，還有兄弟們，個個都被他打得遍體鱗傷！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狂妄之徒！」
楊偉民聽完，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猛地轉頭看向祁大彪，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威嚴，刻意拔高了音量，像是要故意彰顯自己的身份：「祁大彪同志，你身為東城分局的政保科科長，不好好在自己的崗位上辦公，跑到我們紅星軋鋼廠來耀武揚威、動手傷人，不僅打了我們廠里的保衛員，還把我們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打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就在剛剛，中午的下班鈴聲響起，周圍已經有下班的工人陸續從車間走了出來，聽到楊偉民的話，紛紛好奇地站在遠處圍觀，低聲議論紛紛。
楊偉民見狀，臉上的得意更甚，故意挺了挺胸，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祁大彪，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他就是要在眾人面前，讓祁大彪下不來台，讓所有人都知道，祁大彪是如何狂妄跋扈、違規傷人的。
可祁大彪卻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他嗤笑一聲，直接開口懟了回去，聲音洪亮，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圍觀工人耳中：「楊偉民同志，我看你怕是搞錯了吧？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雖然掛著你們廠里的牌子，但你怕不是忘了，保衛科的直管單位是我們東城分局吧？人事任免權全在我們局裡，我怎麼不知道，這個黃世仁的科長身份，經過我們分局批准了？」
「你……」
楊偉民被祁大彪這話噎得一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祁大彪會直接戳破這一點，黃世仁的科長之位，本就是他私下許諾的，雖然已經上報到了東城分局，但目前為止還沒有正式批覆。
可他很快就緩過神來，咬牙硬撐著，語氣依舊囂張：「行，就算你們東城分局是保衛科的直管單位，可你一個管政保的科長，跑到我們軋鋼廠保衛科這個平級單位來搞事情、動手打人，你就不怕你們趙局長難做嗎？還有，最近我可是聽說了，你祁大彪幹了不少『大事』啊，欺壓鄰里、魚肉百姓，無故抓捕我們廠里的職工以及家屬，你現在在市局和我們冶金部，怕是都已經成名人了吧？」
楊偉民刻意加重了「欺壓鄰里」「魚肉百姓」幾個字，還故意看向圍觀的工人，想要引導輿論，讓工人們都覺得祁大彪是個狂妄跋扈的人，可圍觀的工人大多只是看熱鬧，並沒有人敢輕易附和，畢竟上一次祁大彪當眾殺人的印象太深入人心，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他。
祁大彪才懶得跟他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更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口打直球，語氣霸氣又篤定：「老子是不是名人無所謂，反正整治你楊偉民，足夠了。」
「你放肆！」
楊偉民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祁大彪，厲聲呵斥道，「祁大彪，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竟然敢這麼跟我這個處級幹部說話，你就不怕我再投訴你一條，告你目無上級、出言不遜嗎？到時候，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救不了你！」
楊偉民又開始裝逼擺架子，一副吃定祁大彪的模樣，仿佛只要他一句話，就能把祁大彪拉下馬來。
可祁大彪心說不應該啊，保衛科升格這種事不應該沒通知軋鋼廠啊，只見他淡淡瞥了楊偉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份任命文件，遞到楊偉民面前，語氣冰冷：「處級幹部？很了不起嗎？你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楊偉民疑惑接過文件低頭看去，當他看到文件上「任命祁大彪同志為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兼廠紀委書記」幾個字時，整個人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手裡的文件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不、不可能！保衛科怎麼可能升格成保衛處？你怎麼可能是處級幹部？這絕對是假的！祁大彪，你竟敢偽造任命文件，你這是違法的！」
「偽造？」
祁大彪嗤笑一聲，一把撿起文件，晃了晃，語氣不屑，「你覺得，我有必要偽造這種東西？這份文件，蓋著市局和冶金部的雙重公章，你要是不信，大可打電話去核實，看看是文件假，還是你眼睛瞎。還有，從今天起，我不僅是軋鋼廠保衛處處長，還是廠紀委書記，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管範圍之內，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收拾你？」
這一記打臉，直接把楊偉民打懵了，他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怎麼也沒想到，祁大彪竟然真的是處級幹部，還兼任了廠紀委書記這，從來沒有過這種先例啊！
這下，他不僅吃定不了祁大彪，反而還要被祁大彪監管，之前的囂張和裝逼，瞬間蕩然無存。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叫聲：「楊廠長！楊廠長！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