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地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了。」燕雙鷹對著房頂比了個手勢。

  此時,剩下的鬼子已經被嚇破了膽,開始往回跑。

  「想跑?」

  村口的大樹後,轉出來一個巨大的身影。

  傻柱扛著六管加特林,嘴裡叼著半根沒抽完的雪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當肥料吧!!」

  嗡——突突突突突突突!!!

  電機轉動的聲音,如同死神的磨盤。

  六條火舌噴涌而出,構成了密集的金屬風暴。

  那些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逃跑的鬼子,瞬間被掃倒了一片。

  大口徑子彈打在人體上,根本不是鑽個洞,而是直接打斷!

  胳膊亂飛,斷腿滿地。

  雪地瞬間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紅。

  短短五分鐘。

  日軍的一個先鋒偵察中隊,連同兩輛坦克,全軍覆沒。

  林峰收起巴雷特,吹了吹槍口的青煙。

  他站起身,看著遠處那片被鮮血染紅的雪原,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這只是開胃菜。」

  林峰對著耳麥說道。

  「老李,可以讓你的坦克動動了。」

  「把那些59式拉出來,給關東軍上一課,告訴他們,什麼才叫真正的鋼鐵洪流。」

  ……

  【時間:上午 10:00】 【地點:黑風口主陣地】

  日軍第三戰車師團長山下奉田,正站在裝甲指揮車上,看著前方偵察隊覆滅的慘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八嘎!支那人用了什麼妖法?!」

  「報告師團長!前方發現……大量不明型號的戰車!正在向我方高速突進!」觀察哨驚恐地喊道。

  山下奉田舉起望遠鏡。

  只見風雪中,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排排鋼鐵怪獸。

  它們低矮、寬大,半球形的炮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粗長的炮管,比他們引以為傲的九七式坦克要粗上一倍不止!

  59式中型坦克集群。

  「進攻!全線進攻!!」山下奉田拔出指揮刀,「帝國的戰車是無敵的!碾碎他們!!」

  日軍的一百多輛九七式改坦克,如同蝗蟲一般沖了上去。

  「開火!」

  林峰坐在頭車的指揮塔里,冷冷下令。

  轟!轟!轟!

  三十輛59式坦克同時開火。

  100mm線膛炮的怒吼,震碎了漫天的飛雪。

  距離:1500米。

  在這個距離上,日軍坦克的47mm炮連59式的漆皮都蹭不掉。

  但59式的穿甲彈,對於九七式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第一輪齊射。

  二十多輛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坦克,瞬間被打爆!

  那是真正的打爆!

  穿甲彈直接擊穿正面裝甲,貫穿整個車體,然後從發動機艙鑽出來。

  有的坦克炮塔直接被掀飛幾十米高。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射程?!」山下奉田看傻了。

  雙方的坦克在雪原上對沖。

  但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日軍的炮彈打在59式的正面裝甲上,發出「噹噹」的脆響,全部被彈開。

  而59式就像是一群衝進羊群的餓虎。

  碾壓!

  一輛59式直接沖向一輛九七式。

  九七式瘋狂開炮,卻無濟於事。

  咔嚓!

  59式那寬大的履帶,直接爬上了九七式的車身,

  憑藉著幾十噸的自重,硬生生將那輛薄皮大餡的日軍坦克壓成了鐵餅!

  裡面的鬼子坦克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堆肉泥。


  「撤退!快撤退!!」

  山下奉田終於崩潰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

  但林峰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燕雙鷹,傻柱,帶著步兵衝上去!」

  「一個不留!」

  林峰打開艙蓋,從坦克里鑽出來,站在炮塔上。

  他手裡提著合金戰刀,迎著寒風和硝煙,如同一尊戰神。

  「殺!!!」

  獨立團的戰士們,在59式坦克的掩護下,發起了排山倒海的衝鋒。

  這一天,黑風口的雪,被染成了紅色。

  關東軍第三戰車師團,全軍覆沒。

  ……

  晉西北,黑風口。

  夕陽如血,殘陽瑟瑟地鋪灑在這片剛剛經歷過「神罰」的荒原上。

  風停了,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那是柴油燃燒、鋼鐵融化以及人體蛋白瞬間碳化混合而成的味道。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十分鐘前,這裡還是日軍關東軍第三戰車師團不可一世的咆哮場,而此刻,這支號稱「滿洲之虎」的精銳裝甲部隊,已經變成了一堆堆燃燒的廢鐵。

  【59式中型坦克】。

  三十輛「五九改」如同三十尊來自未來的鋼鐵死神,靜靜地停在戰場中央。它們那圓潤而厚重的鑄造炮塔上,甚至連一點漆皮都沒有蹭掉。粗長的100毫米線膛炮口,還在微微散發著灼人的餘溫,空氣在炮口周圍扭曲變形。

  相比之下,日軍引以為傲的九七式、九五式坦克,就像是被成年壯漢踩爛的鐵皮玩具盒。有的被直接掀開了天靈蓋,有的被碾成了鐵餅,履帶和負重輪崩飛到了幾百米外的山坡上。

  「乖乖……」

  一聲乾澀的驚嘆打破了寂靜。

  李雲龍手裡的駁殼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垂了下來,他瞪著那雙銅鈴大的牛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那身灰布軍裝上全是灰土,領口敞著,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只覺得渾身燥熱。

  他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一輛59式坦克面前。這一刻,這位天不怕地地不怕的獨立旅旅長,竟然顯得有些拘謹。

  他伸出滿是老繭的手,顫巍巍地摸上了那冰冷厚重的裝甲板。

  「真他娘的硬……」李雲龍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的林峰,聲音都變調了,「林老弟,這就是你說的……『稍微』好一點的傢伙事兒?」

  林峰一身青衫,纖塵不染,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屠殺與他毫無關係。他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老李,這叫『五九式』,用來對付小鬼子的豆丁坦克,算是殺雞用牛刀了。怎麼樣,這見面禮,獨立旅還收得下嗎?」

  「收!誰敢不收老子跟誰急!」李雲龍猛地拍了一下坦克履帶,震得手掌生疼,卻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花,「有了這寶貝,別說平安縣城,就是太原,老子也敢去逛逛!這哪是坦克啊,這是他娘的移動祖宗!」

  就在這時,戰場邊緣的廢墟中,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碎石滾落聲。

  一輛側翻燃燒的九七式坦克殘骸下,一個滿臉血污、身穿將官呢子大衣的身影狼狽地爬了出來。

  是山下奉田。

  這位關東軍少將,此刻早就沒了往日的威風。他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看著那些幾乎毫髮無損的「怪物」戰車,精神防線徹底崩塌了。

  「魔鬼……支那人有魔鬼……」

  山下奉田哆哆嗦嗦地拔出南步式手槍,但他沒有勇氣自裁,而是發了瘋一樣向著黑風口深處的密林狂奔。

  「想跑?」

  李雲龍眼尖,剛要舉槍,一隻大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槍口。

  那是「生化戰神」傻柱。他那兩米多高的身軀如同鐵塔一般,手裡提著的六管加特林機槍還在滴著油。傻柱憨憨地一笑,指了指前方:「旅長,不用您動手,有人等著他呢。」

  李雲龍一愣,順著傻柱指的方向看去。

  在山下奉田逃跑的必經之路上,夕陽的餘暉拉長了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黑色皮大衣,戴著黑墨鏡,哪怕是在這硝煙瀰漫的戰場上,他的頭髮依舊一絲不亂,鋥亮的大背頭在夕陽下反光。


  燕雙鷹。

  他並沒有看來勢洶洶的山下奉田,而是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用一塊白手帕擦拭著手中的那把銀色手槍。

  山下奉田停住了腳步,他從這個黑衣人身上感受到了比那些坦克更恐怖的氣息。

  「八格牙路!」山下奉田絕望地嘶吼一聲,舉起手槍對準了燕雙鷹,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

  燕雙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晃動了一下,在這個低武的世界裡,他的動作快得像是一幀跳幀的畫面。

  子彈打在空處,濺起幾朵塵土。

  而下一秒,燕雙鷹已經站在了山下奉田的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

  山下奉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再次扣動扳機。

  「咔噠。」

  撞針擊空的聲音。

  燕雙鷹微微歪了歪頭,墨鏡下的眼神帶著三分譏笑,三分漫不經心,還有四分對生命的漠視。他緩緩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山下奉田的腦門上。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燕雙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仿佛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山下奉田渾身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剛才……明明還有子彈的……什麼時候?

  「而且,」燕雙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具嘲諷意味的微笑,「如果你剛才那一槍沒開,或許你還能多活五秒鐘。但現在,你讓我覺得很無趣。」

  「留活口!」

  遠處,林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燕雙鷹的耳朵里(聽勁入微的傳音手段)。

  燕雙鷹的手指在扳機上停住了。他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隨即手腕一翻,槍柄重重地砸在山下奉田的太陽穴上。

  「砰!」

  山下奉田連哼都沒哼一聲,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

  燕雙鷹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這位關東軍少將,一步步走回陣地,隨手將其扔在了李雲龍腳邊。

  「林先生,李旅長,這就當是個添頭。」燕雙鷹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平淡得就像剛出門買了瓶醬油。

  李雲龍看著腳下的鬼子少將,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打掃戰場的玉墨(她正指揮著戰士們給未死透的鬼子補槍),最後目光落在那三十輛威風凜凜的59式坦克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林峰,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

  「林老弟,」李雲龍搓了搓手,語氣變得異常嚴肅,「有了這些傢伙,再加上你這幾位『神仙』幫手……咱們是不是該琢磨琢磨,去太原城找筱冢義男那老鬼子喝頓酒了?」

  林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抬頭看向太原方向,眼中金光一閃而逝(陸地神仙的感知)。

  「老李,格局小了。」

  林峰拍了拍身旁59式坦克的裝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吞吐天地的霸氣。

  「太原只是個開始。既然這所謂的『皇軍精銳』連我的一輪衝鋒都擋不住,那咱們就一路平推過去。這一回,我要讓這晉西北的天,徹底換個顏色!」

  說完,林峰轉身,對著身後早已集結完畢、換裝了56式槍族的獨立團戰士們,大手一揮:

  「全軍修整半小時!傻柱,把帶來的牛肉罐頭都分下去!吃飽喝足,我們要干票大的!」

  「是!!!」

  吼聲震天,殺氣沖霄。

  而在不遠處的趙家裕方向,正有一隊騎兵疾馳而來,那是得到消息趕來的政委趙剛。

  看著這滿地的鋼鐵殘骸和那支煥然一新的恐怖部隊,趙剛勒住戰馬,推了推眼鏡,愣在當場,嘴裡只蹦出兩個字:

  「我的天……」

  地點: 晉西北 · 黑風口戰場 時間: 1943年12月10日,下午16:30

  硝煙尚未散盡,凜冽的西北風卷著黑色的煙塵,在溝壑縱橫的黃土坡上嗚咽。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後的寂靜。

  李雲龍並沒有急著下令打掃戰場,他此刻正像個痴迷古董的老財主,

  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輛代號為「01」的59式中型坦克的側裝甲上。

  「乖乖……這鐵皮,怕是有指頭這麼厚吧?」

  李雲龍摘下手套,用粗糙的大手在那還有些燙手的鑄造炮塔上反覆摩挲。

  那種特有的金屬磨砂質感,讓他這個打了一輩子仗的粗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他曲起手指,在那圓潤的炮塔側面用力敲了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