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潛入
林峰坐在主位，顧曉夢坐在他身側，張憲臣則坐在下首。
「老張，傷勢怎麼樣了？」林峰給張憲臣倒了一杯酒。
「好多了。林爺給的藥神了。」
此刻。
張憲臣活動了一下肩膀，眼中滿是敬佩。
而他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感慨，「沒想到在這個魔窟一樣的哈爾濱，還能有這麼個安樂窩。」
「安樂窩？」林峰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特高課不會善罷甘休，高彬那個老狐狸，現在估計正滿城瘋狗一樣找我們。」
「曉夢。」林峰轉頭看向正小口吃著紅燒肉的顧曉夢，「那個金庫的位置，確定了嗎？」
顧曉夢放下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草圖。
「根據我父親留下的暗語，那個私人金庫不在銀行里，而是在……道里區的『馬迭爾賓館』地下。」
「馬迭爾賓館？」林峰眉毛一挑。
那是哈爾濱最頂級的涉外賓館，也是日本人、俄國人、偽滿高官雲集的銷金窟。
「對。」顧曉夢指著草圖上的一個點，「金庫的鑰匙就在我身上，但入口非常隱蔽。而且，那裡現在被關東軍情報部徵用了一部分作為招待所。想要進去，硬闖肯定不行。」
「那就智取。」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林爺……我是秦淮茹。來給您拿換洗的衣服。」
聲音怯生生的，帶著一絲試探。
林峰看了一眼顧曉夢。
顧曉夢撇了撇嘴，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峰：「老爺，您的俏丫鬟來了。要不要我迴避一下？」
「吃醋了？」林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哼，我才沒有。」顧曉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開，一股寒氣夾雜著淡淡的皂角香氣涌了進來。
秦淮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個木盆，臉上凍得紅撲撲的，眼神有些閃躲地看著顧曉夢。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進來吧。」
顧曉夢雖然心裡有點小九九，但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秦淮茹走進屋，被屋裡的暖氣熏得一激靈。她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還沒吃飯吧？」林峰指了指桌邊的一把椅子，「坐下吃點。」
「不……不敢！我是來幹活的！」秦淮茹嚇得連連擺手，這不合規矩。
「讓你坐你就坐。」林峰的聲音不容置疑。
秦淮茹只能半個屁股坐在椅子邊上，拘謹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林峰夾了一個干炸丸子放在她碗裡：「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剛才我給你的那些面，你婆婆沒難為你吧？」
提到賈張氏，秦淮茹眼圈一紅，低聲說道：「她……她把白面都鎖起來了，說是留給棒梗吃。不過棒子麵給了我一些。」
「呵，那個老虔婆。」林峰冷笑一聲，「記住了，你是給我幹活的。要是她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在這院裡，我說了算。」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林峰那張英俊而霸氣的臉，心中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家裡，第一次有人這麼強勢地護著她。
「謝謝林爺……」秦淮茹低下頭，眼淚掉進碗裡。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鑼聲，緊接著是閻埠貴尖銳的嗓音：
「林爺！林爺！不好了！有情況！！」
林峰眼神瞬間一凝，手中的筷子猛地插進桌子。
「老張，看好家。曉夢，去屏風後面拿槍。」
林峰站起身，身上的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沖天的煞氣。
他推門而出，身形如風，眨眼間就到了前院。
只見閻埠貴正縮在影壁後面，指著大門口，瑟瑟發抖：「林爺……剛才有個穿著黑大衣的人，在門口晃悠了半天，看著那幾個吊著的偽警，還拿個小本本在記什麼！我剛想喊他，他轉身就跑了！跑得飛快！像是練家子！」
「往哪邊跑了？」林峰問。
「那邊！往東邊那個死胡同去了！」
「做得好。」林峰丟下一句誇獎，整個人如同獵豹般竄了出去。
此時的夜色深沉，胡同里伸手不見五指。
但林峰是暗勁高手，夜視能力極強。他清晰地看到，前方一百米處，一個黑影正在牆頭飛奔，身法輕盈矯健，顯然不是普通的探子。
「輕功？」
林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在老子面前玩跑酷？你還嫩了點！」
林峰深吸一口氣，明勁爆發於足底，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彈射而出。每一步落下，都在凍硬的地面上踩出一個深坑。
兩人的距離在迅速拉近。
那黑影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後的恐怖氣息，猛地回頭，手中寒光一閃，三枚手裏劍呈品字形射向林峰的面門。
「忍者？」
林峰不閃不避，就在手裏劍即將射中他的瞬間，他猛地張嘴，一口白氣噴出。
哈！
那如利箭般的氣流竟然稍微阻滯了一下手裏劍的飛行軌跡。緊接著，林峰大手一揮，竟然徒手接住了其中一枚手裏劍！
「給老子下來！」
林峰借著沖勢，手中的手裏劍以比來時快一倍的速度反擲回去！
噗！
「呃！」
那黑影悶哼一聲，大腿中鏢，從牆頭上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林峰瞬間欺近，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駁殼槍，冰冷的槍口頂在那人的腦門上。
「說，哪部分的？」林峰冷冷問道。
借著月光，林峰看清了這人的臉。
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穿著緊身夜行衣、身材極其火辣的女人。雖然蒙著面，但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了野性與不屈。
她大腿上插著手裏劍，鮮血染紅了雪地，但她硬是一聲不吭，反而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林峰。
「要殺就殺！別廢話！」
說的竟然是中文，而且是帶著東北口音的中文。
不是日本忍者？
林峰眉頭微皺，伸手一把扯下她的面巾。
一張略顯蒼白但英氣逼人的臉龐露了出來。
林峰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這人……怎麼長得有點像《我的兄弟叫順溜》里的荷花？或者是……某個抗聯的女戰士？
「抗聯的？」林峰試探性地問道。
那女人眼神微微一變，但依舊緊閉嘴唇。
「我是八路軍獨立團的林峰。」林峰收起槍，腳下的力道鬆了幾分，「如果是自己人，就別誤會。」
聽到「八路軍獨立團」幾個字，女人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你就是那個血洗特高課水牢、砍了佐藤腦袋的『雙槍客』？」她驚訝地問道。
「消息傳得挺快。」林峰笑了笑，「你是誰？」
「抗聯偵察員，趙小雪。」女人咬著牙說道，「我們接到情報，說特高課吃了大虧，正在全城搜捕一個高手。政委讓我來確認一下……沒想到你躲在這個大雜院裡，而且……」
她看了一眼林峰身後那個方向，顯然對門口吊著的幾個偽警印象深刻。
「而且行事作風像個土匪，對吧？」林峰伸出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走吧，進屋說。你這腿傷，得治。」
趙小雪猶豫了一下，但大腿傳來的劇痛讓她無法拒絕。而且，林峰身上的那種氣場，讓她本能地選擇了相信。
……
晚上 20:00
四合院·正房
屋內，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顧曉夢坐在床邊，看著林峰正在給趙小雪包紮傷口。
雖然她知道這是為了救人，但看著林峰的手在那女人大腿上摸來摸去（檢查傷口），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
秦淮茹則在一旁端著熱水，眼神里滿是好奇。這林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一晚上又是金條，又是槍，現在又撿回來個帶傷的女俠？
「嘶……」趙小雪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沒傷到骨頭。」
林峰動作麻利地撒上金瘡藥，纏好繃帶，「你是抗聯的，那正好。我現在需要情報。」
「什麼情報？」趙小雪看著這個男人。
「馬迭爾賓館的內部結構圖，還有……最近有沒有什麼大的宴會要在那裡舉辦。」林峰擦了擦手，眼神銳利。
趙小雪一愣：「你怎麼知道？三天後，也就是元旦，偽滿洲國要在馬迭爾賓館舉辦『新京慶典』，到時候關東軍司令部的很多高官都會參加，還有……特高課的高彬。」
「高彬也去？」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看來，這三天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了。不僅要拿錢，還要……索命。」
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連環任務：馬迭爾之夜】
【任務目標1：潛入馬迭爾賓館，開啟私人金庫（獲得巨額資金及神秘圖紙）。】
【任務目標2：在慶典上製造混亂，刺殺至少一名日軍大佐級以上軍官。】
【任務目標3：全身而退，並嫁禍給……（可選擇嫁禍對象）。】
林峰轉過身，
看著屋裡的三個女人（顧曉夢、秦淮茹、趙小雪）和一個男人（張憲臣）。
這陣容，有點意思。
一個是天才破譯員，一個是市井百事通，一個是抗聯偵察兵，再加上一個王牌特工。
「曉夢，這幾天你教秦淮茹一些基本的禮儀和化妝術。三天後，我要帶她混進去當女傭。」
「啊？我？」秦淮茹指著自己，嚇傻了。
「對，你這種受氣小媳婦的樣子，最不容易引起鬼子懷疑。」
林峰笑道，「趙小雪，你負責外圍接應。老張，你跟我進去。」
「那你呢？」顧曉夢問。
「我？」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領，「我當然是去當那個……萬眾矚目的大老闆。」
……
【地點：哈爾濱·道外區·南十四道街大雜院·正房】
【天氣：大雪紛飛，寒鴉啼鳴】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鵝毛般的雪片在狂風的裹挾下，拍打著窗欞，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仿佛是有人在暗夜中竊竊私語。
「老張，傷勢怎麼樣了？」林峰給張憲臣倒了一杯酒。
「好多了。林爺給的藥神了。」
此刻。
張憲臣活動了一下肩膀，眼中滿是敬佩。
而他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感慨，「沒想到在這個魔窟一樣的哈爾濱，還能有這麼個安樂窩。」
「安樂窩？」林峰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特高課不會善罷甘休，高彬那個老狐狸，現在估計正滿城瘋狗一樣找我們。」
「曉夢。」林峰轉頭看向正小口吃著紅燒肉的顧曉夢，「那個金庫的位置，確定了嗎？」
顧曉夢放下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草圖。
「根據我父親留下的暗語，那個私人金庫不在銀行里，而是在……道里區的『馬迭爾賓館』地下。」
「馬迭爾賓館？」林峰眉毛一挑。
那是哈爾濱最頂級的涉外賓館，也是日本人、俄國人、偽滿高官雲集的銷金窟。
「對。」顧曉夢指著草圖上的一個點，「金庫的鑰匙就在我身上，但入口非常隱蔽。而且，那裡現在被關東軍情報部徵用了一部分作為招待所。想要進去，硬闖肯定不行。」
「那就智取。」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林爺……我是秦淮茹。來給您拿換洗的衣服。」
聲音怯生生的，帶著一絲試探。
林峰看了一眼顧曉夢。
顧曉夢撇了撇嘴，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峰：「老爺，您的俏丫鬟來了。要不要我迴避一下？」
「吃醋了？」林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哼，我才沒有。」顧曉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開，一股寒氣夾雜著淡淡的皂角香氣涌了進來。
秦淮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個木盆，臉上凍得紅撲撲的，眼神有些閃躲地看著顧曉夢。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進來吧。」
顧曉夢雖然心裡有點小九九，但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秦淮茹走進屋，被屋裡的暖氣熏得一激靈。她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還沒吃飯吧？」林峰指了指桌邊的一把椅子，「坐下吃點。」
「不……不敢！我是來幹活的！」秦淮茹嚇得連連擺手，這不合規矩。
「讓你坐你就坐。」林峰的聲音不容置疑。
秦淮茹只能半個屁股坐在椅子邊上，拘謹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林峰夾了一個干炸丸子放在她碗裡：「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剛才我給你的那些面，你婆婆沒難為你吧？」
提到賈張氏，秦淮茹眼圈一紅，低聲說道：「她……她把白面都鎖起來了，說是留給棒梗吃。不過棒子麵給了我一些。」
「呵，那個老虔婆。」林峰冷笑一聲，「記住了，你是給我幹活的。要是她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在這院裡，我說了算。」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林峰那張英俊而霸氣的臉，心中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家裡，第一次有人這麼強勢地護著她。
「謝謝林爺……」秦淮茹低下頭，眼淚掉進碗裡。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鑼聲，緊接著是閻埠貴尖銳的嗓音：
「林爺！林爺！不好了！有情況！！」
林峰眼神瞬間一凝，手中的筷子猛地插進桌子。
「老張，看好家。曉夢，去屏風後面拿槍。」
林峰站起身，身上的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沖天的煞氣。
他推門而出，身形如風，眨眼間就到了前院。
只見閻埠貴正縮在影壁後面，指著大門口，瑟瑟發抖：「林爺……剛才有個穿著黑大衣的人，在門口晃悠了半天，看著那幾個吊著的偽警，還拿個小本本在記什麼！我剛想喊他，他轉身就跑了！跑得飛快！像是練家子！」
「往哪邊跑了？」林峰問。
「那邊！往東邊那個死胡同去了！」
「做得好。」林峰丟下一句誇獎，整個人如同獵豹般竄了出去。
此時的夜色深沉，胡同里伸手不見五指。
但林峰是暗勁高手，夜視能力極強。他清晰地看到，前方一百米處，一個黑影正在牆頭飛奔，身法輕盈矯健，顯然不是普通的探子。
「輕功？」
林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在老子面前玩跑酷？你還嫩了點！」
林峰深吸一口氣，明勁爆發於足底，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彈射而出。每一步落下，都在凍硬的地面上踩出一個深坑。
兩人的距離在迅速拉近。
那黑影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後的恐怖氣息，猛地回頭，手中寒光一閃，三枚手裏劍呈品字形射向林峰的面門。
「忍者？」
林峰不閃不避，就在手裏劍即將射中他的瞬間，他猛地張嘴，一口白氣噴出。
哈！
那如利箭般的氣流竟然稍微阻滯了一下手裏劍的飛行軌跡。緊接著，林峰大手一揮，竟然徒手接住了其中一枚手裏劍！
「給老子下來！」
林峰借著沖勢，手中的手裏劍以比來時快一倍的速度反擲回去！
噗！
「呃！」
那黑影悶哼一聲，大腿中鏢，從牆頭上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林峰瞬間欺近，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駁殼槍，冰冷的槍口頂在那人的腦門上。
「說，哪部分的？」林峰冷冷問道。
借著月光，林峰看清了這人的臉。
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穿著緊身夜行衣、身材極其火辣的女人。雖然蒙著面，但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了野性與不屈。
她大腿上插著手裏劍，鮮血染紅了雪地，但她硬是一聲不吭，反而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林峰。
「要殺就殺！別廢話！」
說的竟然是中文，而且是帶著東北口音的中文。
不是日本忍者？
林峰眉頭微皺，伸手一把扯下她的面巾。
一張略顯蒼白但英氣逼人的臉龐露了出來。
林峰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這人……怎麼長得有點像《我的兄弟叫順溜》里的荷花？或者是……某個抗聯的女戰士？
「抗聯的？」林峰試探性地問道。
那女人眼神微微一變，但依舊緊閉嘴唇。
「我是八路軍獨立團的林峰。」林峰收起槍，腳下的力道鬆了幾分，「如果是自己人，就別誤會。」
聽到「八路軍獨立團」幾個字，女人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你就是那個血洗特高課水牢、砍了佐藤腦袋的『雙槍客』？」她驚訝地問道。
「消息傳得挺快。」林峰笑了笑，「你是誰？」
「抗聯偵察員，趙小雪。」女人咬著牙說道，「我們接到情報，說特高課吃了大虧，正在全城搜捕一個高手。政委讓我來確認一下……沒想到你躲在這個大雜院裡，而且……」
她看了一眼林峰身後那個方向，顯然對門口吊著的幾個偽警印象深刻。
「而且行事作風像個土匪，對吧？」林峰伸出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走吧，進屋說。你這腿傷，得治。」
趙小雪猶豫了一下，但大腿傳來的劇痛讓她無法拒絕。而且，林峰身上的那種氣場，讓她本能地選擇了相信。
……
晚上 20:00
四合院·正房
屋內，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顧曉夢坐在床邊，看著林峰正在給趙小雪包紮傷口。
雖然她知道這是為了救人，但看著林峰的手在那女人大腿上摸來摸去（檢查傷口），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
秦淮茹則在一旁端著熱水，眼神里滿是好奇。這林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一晚上又是金條，又是槍，現在又撿回來個帶傷的女俠？
「嘶……」趙小雪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沒傷到骨頭。」
林峰動作麻利地撒上金瘡藥，纏好繃帶，「你是抗聯的，那正好。我現在需要情報。」
「什麼情報？」趙小雪看著這個男人。
「馬迭爾賓館的內部結構圖，還有……最近有沒有什麼大的宴會要在那裡舉辦。」林峰擦了擦手，眼神銳利。
趙小雪一愣：「你怎麼知道？三天後，也就是元旦，偽滿洲國要在馬迭爾賓館舉辦『新京慶典』，到時候關東軍司令部的很多高官都會參加，還有……特高課的高彬。」
「高彬也去？」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看來，這三天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了。不僅要拿錢，還要……索命。」
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連環任務：馬迭爾之夜】
【任務目標1：潛入馬迭爾賓館，開啟私人金庫（獲得巨額資金及神秘圖紙）。】
【任務目標2：在慶典上製造混亂，刺殺至少一名日軍大佐級以上軍官。】
【任務目標3：全身而退，並嫁禍給……（可選擇嫁禍對象）。】
林峰轉過身，
看著屋裡的三個女人（顧曉夢、秦淮茹、趙小雪）和一個男人（張憲臣）。
這陣容，有點意思。
一個是天才破譯員，一個是市井百事通，一個是抗聯偵察兵，再加上一個王牌特工。
「曉夢，這幾天你教秦淮茹一些基本的禮儀和化妝術。三天後，我要帶她混進去當女傭。」
「啊？我？」秦淮茹指著自己，嚇傻了。
「對，你這種受氣小媳婦的樣子，最不容易引起鬼子懷疑。」
林峰笑道，「趙小雪，你負責外圍接應。老張，你跟我進去。」
「那你呢？」顧曉夢問。
「我？」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領，「我當然是去當那個……萬眾矚目的大老闆。」
……
【地點：哈爾濱·道外區·南十四道街大雜院·正房】
【天氣：大雪紛飛，寒鴉啼鳴】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鵝毛般的雪片在狂風的裹挾下，拍打著窗欞，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仿佛是有人在暗夜中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