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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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敢襲警!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

  小隊長慌了,拔出腰間的王八盒子就要開槍。

  但他的速度,在暗勁高手面前,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林峰身形一晃,瞬間欺近身前。

  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小隊長握槍的手腕,輕輕一擰。

  嘎嘣!

  手腕瞬間呈九十度反向折斷。槍脫手而落,被林峰穩穩接在手裡。

  緊接著,林峰右手化掌為刀,狠狠地劈在小隊長的喉結上。

  砰!

  小隊長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眼珠子暴突,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像只離水的蝦一樣劇烈抽搐,嘴裡吐著血沫子,眼看是活不成了(喉骨碎裂)。

  剩下的三個偽警嚇傻了。

  這……這是什麼人?

  眨眼間廢了倆?

  「跑……快跑啊!」

  剩下的人轉身就想跑。

  「我讓你們走了嗎?」

  林峰抬起手中的王八盒子,都不用瞄準。

  砰!砰!砰!

  三聲槍響。

  三個正要衝出院門的偽警,每人大腿上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著滾倒在地。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林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眼神冷漠。

  「傻柱,找根繩子,把這幾條狗都給我捆起來,吊在院門口。」林峰看了一眼正從地上爬起來、目瞪口呆的傻柱,「既然是治安維持,那就讓他們維持維持這院子裡的『風水』。」

  全院死寂。

  秦淮茹抱著孩子,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剛才那一瞬間的霸氣,深深地刻在了她這個受盡婆婆欺凌、生活無望的小媳婦心裡。

  這一刻,林峰的身影,在她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賈張氏也不敢嚎了,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這新來的鄰居……是個殺星啊!

  林峰走到秦淮茹面前,從懷裡(系統空間)掏出一塊大洋,扔進她懷裡。

  「拿著,給孩子買點奶粉。以後這院裡,我說了算。誰敢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秦淮茹捧著那塊還帶著林峰體溫的大洋,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謝……謝謝林爺!謝謝林爺救命之恩!」

  林峰擺了擺手,轉身走回正房。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但他知道,經此一役,他在這四合院,乃至這片街區的「威名」,算是徹底立住了。

  而這,僅僅是他控制哈爾濱地下勢力的第一步。

  回到屋內,顧曉夢正站在門口,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你好兇啊。」她眨著眼睛說道,語氣里卻滿是歡喜。

  「對付畜生,就要比畜生更凶。」林峰隨手把槍扔在桌上,重新坐回桌邊,「肉燙好了嗎?餓了。」

  【當前時間:1942年冬·下午 14:00】

  【地點:哈爾濱·道外區·南十四道街大雜院】

  【天氣:陰霾,零下二十五度,西北風怒號】

  大院門口,那一排光禿禿的老槐樹下,多了幾掛特殊的「風鈴」。

  那是個五個被剝得只剩下單衣的偽警,被麻繩反綁著雙手,像曬臘肉一樣吊在樹杈上。寒風如刀子般刮過,

  這幾個人早已從最初的哀嚎咒罵,變成了現在的奄奄一息。他們的眉毛、頭髮上結滿了白霜,臉色凍成了紫茄子色,鼻涕流出來瞬間凍成冰柱。

  「救……救命……」那個小隊長喉骨雖碎未死,此刻更是生不如死,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破損的嘶鳴。

  大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住戶,無論是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一家,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傻柱、賈家孤兒寡母,還是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一家,此刻都老老實實地站在中院的空地上。

  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

  他們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男人,眼中充滿了敬畏,就像是看著一頭打盹的猛虎。


  林峰手裡端著一盞蓋碗茶,輕輕撇去浮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前清的貝勒爺。在他身後,站著面無表情、眼神陰冷的管家老張(張憲臣),以及那個美得讓人不敢直視、裹著貂皮大衣的姨太太顧曉夢。

  「都到齊了?」

  林峰吹了一口熱茶,淡淡地開了口。

  這一聲,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一直以前院「話事人」自居的一大爺易中海,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半步。他穿著厚棉襖,手揣在袖筒里,臉上堆起那副慣用的偽善笑容,試圖用他在院裡幾十年的道德權威來套近乎:

  「那個……林老闆,人都齊了。我是這院裡的一大爺,大家都叫我老易。您看,這門口吊著的畢竟是官面上的人,要是真凍死了,咱們這院裡恐怕……」

  咄!

  茶杯蓋輕輕扣在茶碗上的聲音,清脆悅耳,卻直接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林峰抬起眼皮,那雙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卻讓易中海感覺像是被兩條毒蛇盯上了,後半截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大爺?」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大清早亡了,哪來的爺?在這院子裡,只有一個爺,那就是我林某人。」

  易中海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不敢反駁,訕訕地退了回去。

  林峰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全院眾人。

  他擁有暗勁修為,感官敏銳。他能聽到閻埠貴那算盤打得噼啪響的心跳聲,能聞到傻柱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油煙味,也能感受到秦淮茹那偷偷投來的、充滿了感激與渴望的目光。

  「我知道,你們這院裡,以前是靠三位大爺管事。什麼道德綁架,什麼鄰里互助,那是你們以前的規矩。」

  林峰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從今天起,這院子姓林。我的規矩很簡單:聽話的,有肉吃;不聽話的,門口那幾位就是榜樣。」

  說完,林峰揮了揮手。

  身後的張憲臣立刻上前,一把掀開了旁邊桌子上蓋著的紅布。

  嘩!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無法抑制的驚呼聲,就連一向穩重的易中海都瞪大了眼睛。

  桌子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十斤白面,五十斤五花肉,還有一堆花花綠綠的罐頭和幾瓶好酒。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老百姓連棒子麵都吃不飽的偽滿時期,這一桌子東西,簡直比金山銀山還要震撼人心!

  賈張氏的哈喇子直接流了下來,那雙三角眼裡冒著綠光,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棒梗更是饞得直吸溜鼻涕。

  「傻柱。」林峰喊了一個名字。

  正在人群里琢磨著林峰路數的何雨柱(傻柱)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叫我?」

  「聽說你是譚家菜的傳人,在軋鋼廠食堂當大廚?」林峰看著這個外表渾然、內心卻有幾分傲氣的廚子。

  「嘿,那是!咱這手藝,在四九城……不對,在哈爾濱這一片,那也是叫得響的!」傻柱一提到做菜,腰杆子立馬挺直了。

  「以後,我的一日三餐,歸你做。食材我出,你只管做。」林峰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肉,「剩下的邊角料,歸你。」

  傻柱的眼睛瞬間直了。

  邊角料?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哪怕是切下來的肥膘,那也是好東西啊!

  「得嘞!林爺!您就擎好吧!我保准給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傻柱也是個聰明人,更是個崇拜強者的主。林峰剛才那一腳踩碎手骨的狠勁,再加上這大手筆的賞賜,直接把他折服了。

  【叮!何雨柱(傻柱)忠誠度提升至60(敬畏與貪利)!您獲得了一個可靠的廚子兼打手。】

  林峰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了縮在一邊算計不停的閻埠貴。

  「閻埠貴,你是小學老師?」

  「哎!是是是!我是教語文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一臉諂媚,「林爺您有何吩咐?」

  「你在前院住,門口的風吹草動你最清楚。」林峰隨手摸出兩塊大洋,那是剛才從偽警身上搜出來的,「以後,這院門口就是你的哨位。誰進來了,誰出去了,尤其是那些穿皮的、帶槍的,或者是生面孔,你要是能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峰將兩塊大洋拋起,大洋在空中划過一道銀色的拋物線,發出悅耳的嗡鳴聲。


  「這兩塊大洋,就是你的月錢。」

  閻埠貴手忙腳亂地接住大洋,放在嘴邊吹了一下,聽著那清脆的響聲,樂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兩塊大洋!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林爺您放心!以後這院裡進只蒼蠅,我都能分出公母來告訴您!」

  【叮!閻埠貴忠誠度提升至70(唯利是圖)!您獲得了一個貪財但好用的眼線。】

  最後,林峰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此時的秦淮茹,懷裡抱著孩子,一雙桃花眼哭得紅腫,卻更顯得梨花帶雨。她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但洗得很乾淨,那種豐腴的身段和隱忍的氣質,確實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秦淮茹。」

  「哎……林爺。」秦淮茹聲音細若蚊吶,不敢抬頭看顧曉夢,因為她能感覺到那位漂亮的「姨太太」正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她。

  「以後,我屋裡的灑掃、漿洗,歸你。」林峰淡淡地說道,「我不喜歡外人進我的屋,但你是個細緻人。每個月,給你五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

  轟!

  這待遇一出,賈張氏差點沒昏過去,這次是樂的。五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這夠她們一家老小吃兩個月了!

  「還不快謝謝林爺!你個死腦筋!」賈張氏狠狠地掐了秦淮茹一把。

  秦淮茹疼得眼淚汪汪,噗通一聲跪下:「謝謝林爺!謝謝林爺賞飯吃!」

  林峰擺了擺手:「行了,都散了吧。傻柱,拿著肉去做飯。今晚全院每戶分二斤棒子麵,算是我林某人的見面禮。」

  「林爺局氣!!」

  全院歡呼。

  這一刻,什麼一大爺、二大爺,統統被拋到了腦後。在飢餓和恐懼面前,誰給飯吃,誰拳頭硬,誰就是真正的爺。

  ……

  【時間:傍晚 18:00】

  【地點:四合院·正房】

  屋內的爐火燒得很旺,驅散了冬夜的嚴寒。

  傻柱的手藝確實沒得說。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色澤紅亮;酸菜白肉鍋子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直鑽鼻孔;還有一盤極顯功底的干炸丸子,外酥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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