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那位大人
「老陳的氣血值在將軍府中本屬中流砥柱，能悄無聲息取他性命的，未必是實力壓過他的人。」
秦天沉忖片刻，開口道：「不如我們從老陳的人際圈入手，重點查將軍府內與他交好的人，如此便能大幅縮小排查範圍。」
何城頷首認同：「可行。只是即便縮了範圍，想揪出這人依舊不易。」
「無妨。」秦天唇角微揚，語氣篤定，「只要把這些人帶到我面前，我自有分辨之法。」
……
另一邊，邊界營區的演武場上，韓江越自始至終守在現場，周身氣場凝沉，嚴防死守，絕不給潛藏的兇手半分逃離的機會。
何城早已與韓江越通聯，此刻已將可疑人員範圍精縮至三十人。
這些人多是與老陳同批次入將軍府的武者，還有學府的幾名帶隊老師。
一輛軍車緩緩停在營區外圍，車門應聲開啟，何城與秦天並肩走下。
「小師弟。」韓江越望見秦天，心頭懸著的石頭頓時落地，上前一步道，「這些便是按你要求篩出來的嫌疑人。」
秦天頷首，大步走到人群正中央，冷冽的目光掃過面前眾人，沉聲開口：「現在，諸位依次說明，昨夜事發時身在何處，可有旁人作證。」
秦天的目光如寒刃般掃過眾人，三十名嫌疑人或垂首不語，或神色坦然，也有人難掩侷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第一個上前回話的是名中年武者，聲音洪亮：「昨夜我一直在營房和弟兄們打牌，從戌時到丑時末，足足三個時辰，他們都能作證！」
他身後幾名武者紛紛點頭，神色坦蕩，秦天心頭微動，激活了破綻感知，對方氣血平穩，並無心虛波動，便抬手讓他退到一旁。
接下來幾人或稱在值守，或說在整理兵器庫，皆有人證佐證，秦天一一甄別，竟無一人露出破綻。
直到一名面色黝黑的漢子上前，他是與老陳同批次入府的武者，名叫周奎，素來與老陳交好。
「昨夜……昨夜我獨自在營房打坐調息，沒人能作證。」周奎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秦天，「我習慣獨自修煉，府里的人都知道。」
秦天眸色一沉，緩步走到他面前，周身氣息微微收斂：「獨自打坐？從何時到何時？」
「戌時初到子時……」周奎喉結滾動，額角滲出細汗，「後來便睡下了。」
「撒謊。」秦天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力，「老陳的屍身氣血餘溫顯示，他遇害的時間正是子時三刻，而你營房到老陳住處不過五十步距離，你說你那時在睡覺？」
其實秦天也沒證據，這會兒只是嚇唬周奎，看能不能把他的破綻爆出來。
周奎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我……我確實睡了，許是記錯了時辰……」
「記錯時辰，還是記錯了自己做過的事？」秦天抬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本源之力，「老陳與你自幼相識，一同入府，他對你從未設防，是不是？」
這句話如驚雷般炸在周奎心頭，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秦天語氣冰冷，「我還知道，你半月前曾私下與外界通訊，而老陳恰好撞見過一次。」
「你怕他泄露秘密，便借著往日情分，深夜登門拜訪，趁他倒茶之際，從背後偷襲，一擊斃命。」
周奎渾身發抖，氣血紊亂得幾乎失控：「不是我！你沒有證據！」
「證據？」秦天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何城。
「老師，可還記得老陳房中的那隻青瓷茶杯？」
「杯沿上除了老陳的指紋，還有另一人的指印，紋路與周奎方才攥緊衣角的手指完全吻合。」
何城頷首，沉聲道：「早已讓人核對過，確是如此。」
周奎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抓住了我妻兒，逼我替他們做事，老陳發現了我的秘密，我不能讓他說出去……」
「他們是誰？」秦天上前一步，語氣凌厲，「將軍府的內鬼還有誰？」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道身影暴起，周身氣血暴漲，竟直奔營區大門而去：「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
「哪裡走！」韓江越早已戒備，身形如箭般射出，掌風凌厲地拍向那道身影。
那人回身格擋，兩掌相撞，發出沉悶的巨響，那人被震得後退半步。
「是你，王教習！」何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此人竟是學府的帶隊老師之一，平日裡素來低調，誰也沒想到他竟是內鬼同夥。
王教習面色猙獰：「老陳該死，周奎也該死，你們誰也攔不住大人的計劃！」
他說著，掌心凝聚起一團詭異的黑氣，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邪異功法。
秦天眼神一凜，體內本源之力瞬間流轉，按蒙面人教的武技運轉，身形一晃便攔在了王教習身前：「你的對手是我。」
黑氣與本源之力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王教習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邪異之力竟被秦天的本源之力死死克制：「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掌控這種力量？」
「取你狗命的力量！」秦天一聲斷喝，掌風裹挾著八罪獸本源的威壓，直劈而下。
王教習避無可避，被掌風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氣息奄奄。
韓江越當即上前將其制服，周奎也被武者押住，面色絕望。
秦天俯身看向王教習，語氣冰冷：「說，你們的大人是誰？潛伏在將軍府的內鬼還有多少？」
王教習嘴角溢著黑血，慘笑道：「你們……你們贏不了的，大人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很快……很快整個何城都會落入我們手中……」
話音未落，他猛地閉眼，氣息斷絕。
竟是早已服下了死士專用的毒丸。
何城看著王教習的屍體，面色凝重：「看來此事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作祟。」
秦天點頭，目光掃過被押住的周奎：「至少我們抓住了一個活口，總能問出些什麼。」
秦天沉忖片刻，開口道：「不如我們從老陳的人際圈入手，重點查將軍府內與他交好的人，如此便能大幅縮小排查範圍。」
何城頷首認同：「可行。只是即便縮了範圍，想揪出這人依舊不易。」
「無妨。」秦天唇角微揚，語氣篤定，「只要把這些人帶到我面前，我自有分辨之法。」
……
另一邊，邊界營區的演武場上，韓江越自始至終守在現場，周身氣場凝沉，嚴防死守，絕不給潛藏的兇手半分逃離的機會。
何城早已與韓江越通聯，此刻已將可疑人員範圍精縮至三十人。
這些人多是與老陳同批次入將軍府的武者，還有學府的幾名帶隊老師。
一輛軍車緩緩停在營區外圍，車門應聲開啟，何城與秦天並肩走下。
「小師弟。」韓江越望見秦天，心頭懸著的石頭頓時落地，上前一步道，「這些便是按你要求篩出來的嫌疑人。」
秦天頷首，大步走到人群正中央，冷冽的目光掃過面前眾人，沉聲開口：「現在，諸位依次說明，昨夜事發時身在何處，可有旁人作證。」
秦天的目光如寒刃般掃過眾人，三十名嫌疑人或垂首不語，或神色坦然，也有人難掩侷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第一個上前回話的是名中年武者，聲音洪亮：「昨夜我一直在營房和弟兄們打牌，從戌時到丑時末，足足三個時辰，他們都能作證！」
他身後幾名武者紛紛點頭，神色坦蕩，秦天心頭微動，激活了破綻感知，對方氣血平穩，並無心虛波動，便抬手讓他退到一旁。
接下來幾人或稱在值守，或說在整理兵器庫，皆有人證佐證，秦天一一甄別，竟無一人露出破綻。
直到一名面色黝黑的漢子上前，他是與老陳同批次入府的武者，名叫周奎，素來與老陳交好。
「昨夜……昨夜我獨自在營房打坐調息，沒人能作證。」周奎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秦天，「我習慣獨自修煉，府里的人都知道。」
秦天眸色一沉，緩步走到他面前，周身氣息微微收斂：「獨自打坐？從何時到何時？」
「戌時初到子時……」周奎喉結滾動，額角滲出細汗，「後來便睡下了。」
「撒謊。」秦天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力，「老陳的屍身氣血餘溫顯示，他遇害的時間正是子時三刻，而你營房到老陳住處不過五十步距離，你說你那時在睡覺？」
其實秦天也沒證據，這會兒只是嚇唬周奎，看能不能把他的破綻爆出來。
周奎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我……我確實睡了，許是記錯了時辰……」
「記錯時辰，還是記錯了自己做過的事？」秦天抬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本源之力，「老陳與你自幼相識，一同入府，他對你從未設防，是不是？」
這句話如驚雷般炸在周奎心頭，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秦天語氣冰冷，「我還知道，你半月前曾私下與外界通訊，而老陳恰好撞見過一次。」
「你怕他泄露秘密，便借著往日情分，深夜登門拜訪，趁他倒茶之際，從背後偷襲，一擊斃命。」
周奎渾身發抖，氣血紊亂得幾乎失控：「不是我！你沒有證據！」
「證據？」秦天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何城。
「老師，可還記得老陳房中的那隻青瓷茶杯？」
「杯沿上除了老陳的指紋，還有另一人的指印，紋路與周奎方才攥緊衣角的手指完全吻合。」
何城頷首，沉聲道：「早已讓人核對過，確是如此。」
周奎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抓住了我妻兒，逼我替他們做事，老陳發現了我的秘密，我不能讓他說出去……」
「他們是誰？」秦天上前一步，語氣凌厲，「將軍府的內鬼還有誰？」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道身影暴起，周身氣血暴漲，竟直奔營區大門而去：「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
「哪裡走！」韓江越早已戒備，身形如箭般射出，掌風凌厲地拍向那道身影。
那人回身格擋，兩掌相撞，發出沉悶的巨響，那人被震得後退半步。
「是你，王教習！」何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此人竟是學府的帶隊老師之一，平日裡素來低調，誰也沒想到他竟是內鬼同夥。
王教習面色猙獰：「老陳該死，周奎也該死，你們誰也攔不住大人的計劃！」
他說著，掌心凝聚起一團詭異的黑氣，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邪異功法。
秦天眼神一凜，體內本源之力瞬間流轉，按蒙面人教的武技運轉，身形一晃便攔在了王教習身前：「你的對手是我。」
黑氣與本源之力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王教習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邪異之力竟被秦天的本源之力死死克制：「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掌控這種力量？」
「取你狗命的力量！」秦天一聲斷喝，掌風裹挾著八罪獸本源的威壓，直劈而下。
王教習避無可避，被掌風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氣息奄奄。
韓江越當即上前將其制服，周奎也被武者押住，面色絕望。
秦天俯身看向王教習，語氣冰冷：「說，你們的大人是誰？潛伏在將軍府的內鬼還有多少？」
王教習嘴角溢著黑血，慘笑道：「你們……你們贏不了的，大人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很快……很快整個何城都會落入我們手中……」
話音未落，他猛地閉眼，氣息斷絕。
竟是早已服下了死士專用的毒丸。
何城看著王教習的屍體，面色凝重：「看來此事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作祟。」
秦天點頭，目光掃過被押住的周奎：「至少我們抓住了一個活口，總能問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