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榮歸故里
推開家門的瞬間，濃郁的飯菜香便撲面而來。
秦母徑直走向廚房，片刻後手裡還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紅燒肉走出來：
「快洗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菜。」
餐桌上早已擺得滿滿當當。
色澤紅亮的紅燒肉、酸甜可口的糖醋魚、翠綠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碗暖乎乎的菌菇湯，全是秦天從小吃到大的味道。
秦天洗完手坐下，秦母的筷子就沒停過，專挑肥瘦相間的肉塊往他碗裡夾：「多吃點，看你這胳膊，都沒多少肉了。」
秦天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笑著點頭：「媽，夠了夠了，再吃就撐了。」
他試著用義肢夾起一塊魚肉，動作流暢得看不出分毫滯澀，「您看，這義肢好用著呢，在邊界吃飯、訓練都不耽誤。」
秦父坐在一旁，給秦天倒了杯溫水，沒多問邊界的兇險，只淡淡道：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硬扛。你能有今天的出息，爸媽高興，但更盼著你平平安安的。」
「爸，我知道。」秦天喝了口溫水，「將軍府的前輩們都很照顧我，韓師兄還總給我帶好吃的呢。」
秦母忽然想起什麼，又往他碗裡添了一筷子青菜：「對了，張文良那老頭子今天來接機，是不是又想拉攏你？」
「你可別傻乎乎的，當初你被十大學府拒了，他連句公道話都沒說。」
秦天笑了笑，扒了口飯：「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就是長輩，沒必要鬧僵。」
一旁的秦父端起茶杯抿了口，插了句嘴：「這小子現在心思細著呢，比以前沉穩多了，不用咱們操心。」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橘黃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映著一家人的笑臉。
……
第二天一早，秦天想著趙山河武館或許有瑣事要忙，便動身前往鴻興武館，打算看看能否搭把手，也順便回曾經修煉的地方瞧瞧。
剛推開武館大門，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演武場中央，身著統一藏青練功服的數十名正式弟子整齊列隊。
一雙雙眼睛炯炯有神地鎖定著他，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渴望與崇敬，仿佛在注視著心中的標杆。
「你們……」秦天正欲開口詢問，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秦師兄！是秦師兄回來了！」
「秦師兄來啦！大家快出來！」
這一聲呼喊如同號令，原本在青銅會員練功室里潛心苦修的弟子們，紛紛丟下手中的器械，爭先恐後地沖了出來，瞬間將秦天圍得水泄不通。
趙山河負手站在演武場的台階上，臉上掛著欣慰的笑意，目光溫和地看著被弟子們簇擁在中央的秦天，眼中滿是認可。
弟子們圍在秦天身邊，七嘴八舌地追問著邊界的兇險戰況、妖獸的模樣。
目光還時不時好奇地落在他那條泛著冷光的金屬義肢上。
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好奇，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的期待。
好不容易從師弟們的層層圍堵中脫身，秦天徑直朝著台階上的趙山河走去。
「趙館長，怎麼沒見趙師姐？」他掃了眼武館裡攢動的人影，沒瞧見那道熟悉的倩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啊，」趙山河咂了咂嘴，眼神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聽說是要去邊界歷練，具體的我也沒多問。」
秦天聞言一愣。
邊界歷練？
那豈不是正好和他帶隊實習生的任務撞上了？
他正想追問幾句，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秦天！」
秦天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沖了進來，不是李昊是誰。
時隔數月不見，李昊臉上的稚氣褪去不少，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
「你小子回來怎麼也不吱一聲！」李昊大步走到他面前，抬手一拳輕輕擂在秦天的右臂上，目光卻突然頓住，落在了秦天的左臂上。
「哎？你這……」
他伸手摸向秦天那條泛著冷光的金屬手臂，指尖觸到冰涼堅硬的材質，眼神瞬間變得狂熱：
「這做工！這結構！你小子發大財了？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哪有的事。」秦天抬起義肢，轉了轉手腕，「這是將軍府研究所專門給我定製的，用著還挺順手。」
「廢話！」李昊嘖嘖稱奇，眼睛都快黏在義肢上了，「將軍府的東西，那可是頂尖的稀罕貨！一般武者連見都見不著，果然財大氣粗！」
李昊的指尖在義肢冰冷的金屬表面反覆摩挲，那細膩的紋路與厚重的質感，讓他簡直有些愛不釋手。
「行了行了！」秦天哭笑不得地拍開他的手，一臉嫌棄地瞥著他，「你這副樣子跟個痴漢似的，看著怪膈應人的！」
李昊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說真的，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嗯……」秦天微微沉吟，指尖敲了敲下巴，「頂多一周吧，邊界那邊還有任務等著我回去呢。」
「巧了，我也差不多。」李昊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說不定過幾天咱倆又能碰面。」
秦天眼睛微微一挑，心裡頓時有了數：「你也要去邊界參加實習生歷練？」
「你咋知道的？」李昊一臉驚奇。
「猜的。」秦天輕描淡寫地揭過，隨口又補了一句，「對了，聽趙館長說，趙師姐也會去。」
等到了邊界，他這個帶隊教官，不得找機會給這小子穿穿小鞋？
想到這兒，秦天憋笑憋得嘴角直抽，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有些扭曲。
「你咋了？臉色這麼奇怪？」李昊盯著他，滿臉的不明所以。
「沒事沒事。」秦天連忙擺手，飛快地掩飾住眼底的那點壞心思。
搞不明白的李昊索性也懶得再管，開始纏著秦天問東問西。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前往邊界，很多東西還是不太懂。
秦天都過去半年多了，知道的應該不少。
在回復了李昊的各種發問後，秦天轉頭看向趙山河，詢問道：
「趙館長，武館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趙山河思索片刻，微微頷首：
「你別說，還真有一件事。」
秦母徑直走向廚房，片刻後手裡還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紅燒肉走出來：
「快洗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菜。」
餐桌上早已擺得滿滿當當。
色澤紅亮的紅燒肉、酸甜可口的糖醋魚、翠綠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碗暖乎乎的菌菇湯，全是秦天從小吃到大的味道。
秦天洗完手坐下，秦母的筷子就沒停過，專挑肥瘦相間的肉塊往他碗裡夾：「多吃點，看你這胳膊，都沒多少肉了。」
秦天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笑著點頭：「媽，夠了夠了，再吃就撐了。」
他試著用義肢夾起一塊魚肉，動作流暢得看不出分毫滯澀，「您看，這義肢好用著呢，在邊界吃飯、訓練都不耽誤。」
秦父坐在一旁，給秦天倒了杯溫水，沒多問邊界的兇險，只淡淡道：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硬扛。你能有今天的出息，爸媽高興，但更盼著你平平安安的。」
「爸，我知道。」秦天喝了口溫水，「將軍府的前輩們都很照顧我，韓師兄還總給我帶好吃的呢。」
秦母忽然想起什麼，又往他碗裡添了一筷子青菜：「對了，張文良那老頭子今天來接機，是不是又想拉攏你？」
「你可別傻乎乎的，當初你被十大學府拒了，他連句公道話都沒說。」
秦天笑了笑，扒了口飯：「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就是長輩，沒必要鬧僵。」
一旁的秦父端起茶杯抿了口，插了句嘴：「這小子現在心思細著呢，比以前沉穩多了，不用咱們操心。」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橘黃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映著一家人的笑臉。
……
第二天一早，秦天想著趙山河武館或許有瑣事要忙，便動身前往鴻興武館，打算看看能否搭把手，也順便回曾經修煉的地方瞧瞧。
剛推開武館大門，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演武場中央，身著統一藏青練功服的數十名正式弟子整齊列隊。
一雙雙眼睛炯炯有神地鎖定著他，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渴望與崇敬，仿佛在注視著心中的標杆。
「你們……」秦天正欲開口詢問，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秦師兄！是秦師兄回來了！」
「秦師兄來啦！大家快出來！」
這一聲呼喊如同號令，原本在青銅會員練功室里潛心苦修的弟子們，紛紛丟下手中的器械，爭先恐後地沖了出來，瞬間將秦天圍得水泄不通。
趙山河負手站在演武場的台階上，臉上掛著欣慰的笑意，目光溫和地看著被弟子們簇擁在中央的秦天，眼中滿是認可。
弟子們圍在秦天身邊，七嘴八舌地追問著邊界的兇險戰況、妖獸的模樣。
目光還時不時好奇地落在他那條泛著冷光的金屬義肢上。
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好奇，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的期待。
好不容易從師弟們的層層圍堵中脫身，秦天徑直朝著台階上的趙山河走去。
「趙館長，怎麼沒見趙師姐？」他掃了眼武館裡攢動的人影，沒瞧見那道熟悉的倩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啊，」趙山河咂了咂嘴，眼神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聽說是要去邊界歷練，具體的我也沒多問。」
秦天聞言一愣。
邊界歷練？
那豈不是正好和他帶隊實習生的任務撞上了？
他正想追問幾句，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秦天！」
秦天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沖了進來，不是李昊是誰。
時隔數月不見，李昊臉上的稚氣褪去不少，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
「你小子回來怎麼也不吱一聲！」李昊大步走到他面前，抬手一拳輕輕擂在秦天的右臂上，目光卻突然頓住，落在了秦天的左臂上。
「哎？你這……」
他伸手摸向秦天那條泛著冷光的金屬手臂，指尖觸到冰涼堅硬的材質，眼神瞬間變得狂熱：
「這做工！這結構！你小子發大財了？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哪有的事。」秦天抬起義肢，轉了轉手腕，「這是將軍府研究所專門給我定製的，用著還挺順手。」
「廢話！」李昊嘖嘖稱奇，眼睛都快黏在義肢上了，「將軍府的東西，那可是頂尖的稀罕貨！一般武者連見都見不著，果然財大氣粗！」
李昊的指尖在義肢冰冷的金屬表面反覆摩挲，那細膩的紋路與厚重的質感，讓他簡直有些愛不釋手。
「行了行了！」秦天哭笑不得地拍開他的手，一臉嫌棄地瞥著他，「你這副樣子跟個痴漢似的，看著怪膈應人的！」
李昊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說真的，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嗯……」秦天微微沉吟，指尖敲了敲下巴，「頂多一周吧，邊界那邊還有任務等著我回去呢。」
「巧了，我也差不多。」李昊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說不定過幾天咱倆又能碰面。」
秦天眼睛微微一挑，心裡頓時有了數：「你也要去邊界參加實習生歷練？」
「你咋知道的？」李昊一臉驚奇。
「猜的。」秦天輕描淡寫地揭過，隨口又補了一句，「對了，聽趙館長說，趙師姐也會去。」
等到了邊界，他這個帶隊教官，不得找機會給這小子穿穿小鞋？
想到這兒，秦天憋笑憋得嘴角直抽，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有些扭曲。
「你咋了？臉色這麼奇怪？」李昊盯著他，滿臉的不明所以。
「沒事沒事。」秦天連忙擺手，飛快地掩飾住眼底的那點壞心思。
搞不明白的李昊索性也懶得再管，開始纏著秦天問東問西。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前往邊界，很多東西還是不太懂。
秦天都過去半年多了，知道的應該不少。
在回復了李昊的各種發問後，秦天轉頭看向趙山河，詢問道：
「趙館長，武館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趙山河思索片刻，微微頷首：
「你別說，還真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