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葉誠回家後，先是將學生們拜託的事情做了，給充電寶充電。
本來該開始做飯的，但想到門口的余清如，他稍微等了等。
結果幾分鐘過去，也沒有響起敲門聲或者門鈴聲。
稍微思考，葉誠笑了笑，看來余清如還是不確定他的身份。
也對，余清如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估計還有疑慮，這樣看來自己還能清閒一段日子。
思及此處，葉誠開始做飯炒菜。
兩個菜，蒜苗炒肉和西紅柿炒蛋。
吃完後，他一臉舒適的躺在陽台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待太陽完全西落，路燈和霓虹燈接連亮起，葉誠才睜眼，心中默默道，「躺平了兩個多月，也是時候著手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思及此處，葉誠起身伸手朝著虛空一點。
眨眼間，以他為中心，盪起一道如水波般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隨著漣漪擴散，整個世界出現了極為猛烈的變化。
樓下的人影、聲音瞬間消失不見，五光十色的現實世界，被一抹濃厚的灰色覆蓋，除了葉誠身上所穿衣物之外，看不見其他任何顏色。
整個世界，變成了死寂的灰色。
站在灰色的陽台上，葉誠緩緩抬頭，目視高空。
一抬首，他便看到了「祂」。
無邊際的灰色天空，有一雙遮天巨瞳。
這對幾乎將整個灰色天空覆蓋的眼瞳，由白色和黑色組成眼白和眼珠，高懸於空，空洞淡漠的注視著整片大地，讓這個被葉誠命名為灰界的世界，有了不同的顏色。
然而，當葉誠注視而來的時候，無神空洞的巨瞳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眼珠轉動，朝著葉誠的方向一瞥。
剎那，無窮盡猶如數據海一般龐雜紊亂的信息，直衝葉誠的腦海。
這股浩瀚如海的無用信息，就算冠冕級的魔法少女都承受不住，眨眼就會死去。
想到什麼的葉誠，眼色微黯。
龐大的信息無形，但對他來說猶如清風，根本造不成一丁點的傷害，那些能瞬間將人意識衝散的浩瀚且無序的信息，侵蝕不了他。
這是屬於他的能力。
葉誠原本就是藍星人，然而在十四歲那年，為了救人出了車禍，他的意識穿越到了地星，成為一個名字、相貌乃至年齡都和他一模一樣的少年。
地星的他，父母和姐姐都已經出了事故去世，他孤身一人。
而在穿越到地星的那一刻，他就覺醒了獨屬於個人的超凡力量。
起初，葉誠以為自己的能力是類似一部動漫，被稱為「幻想殺手」的能力。
不過和「幻想殺手」不同，他的能力沒有任何的局限性。
不管是物理傷害、超凡力量、魔法力量乃至規則力量加身，都會被他意識到，只有得到他同意，才能傷害自己，反之則會完全被他的能力消除。
這個變態的能力，讓葉誠很興奮。
直到他發現地星還有魔法少女這種生物，甚至地星官方明確表明魔法少女是唯心生物，他咂舌之後，便開始苟了。
畢竟唯心生物，那不是個個都擁有「俺尋思」之力？
所以——
災獸？能和唯心生物戰鬥的生物，豈不是很強？他看見就走。
災禍？類似規則怪談，只要陷入災禍範圍，觸發規則即死？實在恐怖，希望自己不要遇到。
絕望魔女？魔法少女惡化之後的世俗稱呼，本就是唯心生物，黑化不是更強了？他避如蛇蠍。
當時穿越地星，雖然十四歲，但在藍星的他從小和姐姐相依為命，他性格早已獨立成熟。
所以他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之中，在藍星救人出車禍實屬意料之外的事情。
就這樣，他在地星安全無虞的活到了十七歲，然後運氣不好遇到了災獸事件，且那災獸還直奔他而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災獸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他念頭一動，那災獸直接就化成了灰。
穿越到地星安穩的過了三年生活，因為這起災獸事件，葉誠意識到自己好像很強。
也是那個時候，趕來準備處理災獸事件的魔法少女，也發現了葉誠的強大，再加上葉誠的性別，更是一臉震驚。
亦是從那一時間起，葉誠的生活就開始和各式各樣的魔法少女接觸。
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鵲起，不過短短數年，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被無數人譽為「魔法少女背後的男人」。
直到兩個月前，他在地星的年齡到了五十一歲，結果一覺睡醒，又回到了藍星。
他迷茫、不解，卻又輕鬆釋然，更有一種解脫之意。
在地星，魔女們暗地裡諷刺他為地星皇帝，因為他在地星的地位至高無上，但魔女們卻不知這至高的地位，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責任。
正所謂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就算有著很多退休後的魔法少女協助他，但更有很多事還是需要他親自處理，這導致他分身乏術，根本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
但回到藍星，他只是一位躺在病床上的十七歲少年，身上沒有任何壓力。
所以這兩個月，是他最為輕鬆寫意的時刻，他的腦子不需要去思考其他，只需要享受生活。
不會被各國的魔法少女騷擾，不會被新生代的魔法少女詢問各式各樣的問題，不用為自己的身份所累，更無須去頭疼各種事情出現的狀況。
只不過，就和工作有盡頭一樣，他這個休息兩個月的鹹魚，也覺得應該對自己負點責任，翻一翻身了。
在回到藍星之後，他的力量又回到了當初穿越到地星的起點。
在地星生活到五十歲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能力，一直以「幻想殺手」稱之。
但在五十歲的時候，他發現了灰燼魔女的秘密，從而發現置身於灰界的巨大雙瞳。
地星是屬於魔法少女的世界，然而魔法少女雖是唯心生物，卻受災獸和災禍影響。
按照地星官方的說法，再加上葉誠自己在地星也深入研究過災獸和災禍。
他知道不管是災獸還是災禍，都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之中誕生，只不過災禍更加恐怖。
而魔法少女就是和這兩種生物戰鬥，然而就算魔法少女消滅了災獸，也會受到負面能量的影響。
消滅的災獸一多，性格受到影響，希望寶石逐漸受到負面能量侵蝕，很容易就惡化成魔女。
成為魔女之後，性格極易扭曲，再加上掌握著超凡力量，可比恐怖分子的破壞力要強得多。
魔女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陷入負面情緒內耗之中，時間一久，就會完全失去意識，化為灰燼魔女。
只不過，他在地星聽過灰燼魔女的傳說，卻一直沒有見過灰燼魔女。
直到五十歲那年，他親眼看見一位極端扭曲的魔女在他面前徹底失去控制，成為灰燼魔女。
如名字所展現出來的那樣，灰燼魔女由一片片灰燼組成人形，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非人生物。
然後他便看到灰燼魔女仿佛被什麼東西牽引，無風飄蕩下遁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而他則是利用自己的力量，跟了進去。
隨後，他便看到了將整片天空都遮蓋的巨大雙瞳，而那灰燼魔女直接被這巨瞳吞噬殆盡。
那一刻，他醒悟過來。
這灰燼魔女，就是眼前這對巨瞳的食物。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在研究這名為「不可直視」的巨瞳。
不錯，當第一眼看到這雙巨瞳的時候，他內心深處冥冥之中便浮現了這四個字。
同時，他也明悟，自己所掌握的能力，並不是什麼幻想殺手，而是「不可接觸」。
他的力量和「不可直視」是同源的。
一年時間研究下來，他略有所得。
祂沒有思維情感，是一種名為「不可直視」的規則顯化，只是這種規則更加高維。
有點類似於仙俠小說的天道設定，但「不可直視」的存在卻深深的影響到了地星。
按照正常發展，人類的負面情緒，只是一種起源於精神，結束於肉體的能量。
這種能量，影響不到物質世界。
但因為祂的影響，這種負面能量卻化為實質，大概率化作災獸殘害人類，極小概率成為災禍，令魔法少女都棘手。
當然，有弊就有利。
災獸、災禍皆因祂而誕生；魔法少女亦是如此，只是恰好相反。
因為魔法少女是一切美好的化身和象徵。
高尚的品德、真善美的心靈以及擁有自我犧牲的覺悟。
想要成為魔法少女，這三者缺一不可。
這就是為何每次有災獸出現，魔法少女都會及時出現的原因，善良的性格不允許她們看到災獸傷害人類而無動於衷。
然而也是如此，葉誠明白過來。
對「不可直視」來講，魔法少女就是一種食材，災獸和災禍就是輔料。
待魔法少女惡化成魔女之後，就是煎炒的過程。
而當魔女情緒極端扭曲，突破瓶頸意識毀滅後，也就成了灰燼魔女，這一刻就是大火收汁的時刻。
為何他在地星幾十年，沒有見過灰燼魔女，便是魔女成為灰燼魔女的瞬間，就會被「不可直視」吞噬殆盡，成為其成長的養料。
輕輕的呼了口氣，葉誠收回思緒。
這兩個月來，葉誠心中一直在懷疑，是否因為「不可直視」的原因，而回到藍星。
如果是的話，他就要警醒了，因為這代表祂很有可能是有思維意識的。
畢竟自己發現「不可直視」也就一年時間，突然就穿越回來了，這有點太巧了。
但下午卻發現余清如也在藍星，讓葉誠驚訝的時候，也在心中否定掉了這個猜測。
因為這兩個月他是上網的，知道在三年前，也就是他成為植物人的那一年，就有災獸事件出現了。
既然他回到了藍星，余清如也在，現在是2026年，所以葉誠猜測，很有可能余清如是藍星時間2023年穿越過來的，同時也將「不可直視」的視線帶了過來，令其影響到了藍星。
又或者是當年自己從藍星穿越到地星的時候，出現了什麼變故，藍星被「不可直視」給注意到了。
而「不可直視」一注視過來，整個藍星就被捲入其中。
出現災獸、災禍和魔法少女也就不奇怪了。
這也解決了他心中的一個疑惑。
他盯著這對遮天巨瞳，喃喃自語道，「看來我並不是受你影響而回到藍星的。」
只是沒想到余清如也在藍星，還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葉誠思及此處，就有些頭疼。
但這也怪不了誰。
因為在地星的時候，雲溪中學不止有高中部，還有初中部，余清如在初中的時候就是雲溪中學的學生了。
對方從地星穿越到藍星，現在年齡也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如果選擇高中的話，自然是雲溪高中。
畢竟對余清如來說，這所高中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我這剛想迴避魔法少女，過普通的日常生活，就給我遇上你，這老天爺是要和我作對啊。」
葉誠嘆了口氣。
少年時期，對於魔法少女的加入他來者不拒；
青年時期，他享受著魔法少女們的崇拜，樂此不疲；
中年時期，為了不讓魔法少女們感覺自己被冷落，他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少女們的情緒，總有疲於奔命之感，但就算如此，也還是時不時有人惡化成魔女離他而去。
魔法少女們都是善良的孩子，他不忍讓這些崇拜自己的少女傷心，結果就是讓自己身心俱疲。
余清如在他二十歲的時候消失不見，讓他消沉了一整年，因為他很喜歡對方。
少年時期的喜歡，就是要將全世界的一切都贈予對方。
至於現在？
只能說時間是一把利刃，它能斬斷一切。
下午放學時見到余清如後，心中驚訝之外，也就只有『真好，她沒死』的念頭，除此之外不過是淡淡的緬懷，再也沒有其他情緒了。
倒不是他年齡上去了，心態老化。
作為生在網際網路時代的人，他就算七老八十，心態也能保持年輕化，更不用說在地星他周圍都是美少女了。
魔法少女們雖然性格迥異，有的甚至奇怪，但本質是一群心地善良的少女。
那種青春感一直影響著他，讓他保持著年輕活力。
只不過現在的他，更享受這種日常罷了，不想讓魔法少女再打擾到他的生活。
只是…
都回藍星了，魔法少女還在追我？
本來該開始做飯的，但想到門口的余清如，他稍微等了等。
結果幾分鐘過去，也沒有響起敲門聲或者門鈴聲。
稍微思考，葉誠笑了笑，看來余清如還是不確定他的身份。
也對，余清如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估計還有疑慮，這樣看來自己還能清閒一段日子。
思及此處，葉誠開始做飯炒菜。
兩個菜，蒜苗炒肉和西紅柿炒蛋。
吃完後，他一臉舒適的躺在陽台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待太陽完全西落，路燈和霓虹燈接連亮起，葉誠才睜眼，心中默默道，「躺平了兩個多月，也是時候著手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思及此處，葉誠起身伸手朝著虛空一點。
眨眼間，以他為中心，盪起一道如水波般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隨著漣漪擴散，整個世界出現了極為猛烈的變化。
樓下的人影、聲音瞬間消失不見，五光十色的現實世界，被一抹濃厚的灰色覆蓋，除了葉誠身上所穿衣物之外，看不見其他任何顏色。
整個世界，變成了死寂的灰色。
站在灰色的陽台上，葉誠緩緩抬頭，目視高空。
一抬首，他便看到了「祂」。
無邊際的灰色天空，有一雙遮天巨瞳。
這對幾乎將整個灰色天空覆蓋的眼瞳，由白色和黑色組成眼白和眼珠，高懸於空，空洞淡漠的注視著整片大地，讓這個被葉誠命名為灰界的世界，有了不同的顏色。
然而，當葉誠注視而來的時候，無神空洞的巨瞳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眼珠轉動，朝著葉誠的方向一瞥。
剎那，無窮盡猶如數據海一般龐雜紊亂的信息，直衝葉誠的腦海。
這股浩瀚如海的無用信息，就算冠冕級的魔法少女都承受不住，眨眼就會死去。
想到什麼的葉誠，眼色微黯。
龐大的信息無形，但對他來說猶如清風，根本造不成一丁點的傷害，那些能瞬間將人意識衝散的浩瀚且無序的信息，侵蝕不了他。
這是屬於他的能力。
葉誠原本就是藍星人，然而在十四歲那年，為了救人出了車禍，他的意識穿越到了地星，成為一個名字、相貌乃至年齡都和他一模一樣的少年。
地星的他，父母和姐姐都已經出了事故去世，他孤身一人。
而在穿越到地星的那一刻，他就覺醒了獨屬於個人的超凡力量。
起初，葉誠以為自己的能力是類似一部動漫，被稱為「幻想殺手」的能力。
不過和「幻想殺手」不同，他的能力沒有任何的局限性。
不管是物理傷害、超凡力量、魔法力量乃至規則力量加身，都會被他意識到，只有得到他同意，才能傷害自己，反之則會完全被他的能力消除。
這個變態的能力，讓葉誠很興奮。
直到他發現地星還有魔法少女這種生物，甚至地星官方明確表明魔法少女是唯心生物，他咂舌之後，便開始苟了。
畢竟唯心生物，那不是個個都擁有「俺尋思」之力？
所以——
災獸？能和唯心生物戰鬥的生物，豈不是很強？他看見就走。
災禍？類似規則怪談，只要陷入災禍範圍，觸發規則即死？實在恐怖，希望自己不要遇到。
絕望魔女？魔法少女惡化之後的世俗稱呼，本就是唯心生物，黑化不是更強了？他避如蛇蠍。
當時穿越地星，雖然十四歲，但在藍星的他從小和姐姐相依為命，他性格早已獨立成熟。
所以他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之中，在藍星救人出車禍實屬意料之外的事情。
就這樣，他在地星安全無虞的活到了十七歲，然後運氣不好遇到了災獸事件，且那災獸還直奔他而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災獸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他念頭一動，那災獸直接就化成了灰。
穿越到地星安穩的過了三年生活，因為這起災獸事件，葉誠意識到自己好像很強。
也是那個時候，趕來準備處理災獸事件的魔法少女，也發現了葉誠的強大，再加上葉誠的性別，更是一臉震驚。
亦是從那一時間起，葉誠的生活就開始和各式各樣的魔法少女接觸。
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鵲起，不過短短數年，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被無數人譽為「魔法少女背後的男人」。
直到兩個月前，他在地星的年齡到了五十一歲，結果一覺睡醒，又回到了藍星。
他迷茫、不解，卻又輕鬆釋然，更有一種解脫之意。
在地星，魔女們暗地裡諷刺他為地星皇帝，因為他在地星的地位至高無上，但魔女們卻不知這至高的地位，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責任。
正所謂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就算有著很多退休後的魔法少女協助他，但更有很多事還是需要他親自處理，這導致他分身乏術，根本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
但回到藍星，他只是一位躺在病床上的十七歲少年，身上沒有任何壓力。
所以這兩個月，是他最為輕鬆寫意的時刻，他的腦子不需要去思考其他，只需要享受生活。
不會被各國的魔法少女騷擾，不會被新生代的魔法少女詢問各式各樣的問題，不用為自己的身份所累，更無須去頭疼各種事情出現的狀況。
只不過，就和工作有盡頭一樣，他這個休息兩個月的鹹魚，也覺得應該對自己負點責任，翻一翻身了。
在回到藍星之後，他的力量又回到了當初穿越到地星的起點。
在地星生活到五十歲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能力，一直以「幻想殺手」稱之。
但在五十歲的時候，他發現了灰燼魔女的秘密，從而發現置身於灰界的巨大雙瞳。
地星是屬於魔法少女的世界，然而魔法少女雖是唯心生物，卻受災獸和災禍影響。
按照地星官方的說法，再加上葉誠自己在地星也深入研究過災獸和災禍。
他知道不管是災獸還是災禍，都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之中誕生，只不過災禍更加恐怖。
而魔法少女就是和這兩種生物戰鬥，然而就算魔法少女消滅了災獸，也會受到負面能量的影響。
消滅的災獸一多，性格受到影響，希望寶石逐漸受到負面能量侵蝕，很容易就惡化成魔女。
成為魔女之後，性格極易扭曲，再加上掌握著超凡力量，可比恐怖分子的破壞力要強得多。
魔女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陷入負面情緒內耗之中，時間一久，就會完全失去意識，化為灰燼魔女。
只不過，他在地星聽過灰燼魔女的傳說，卻一直沒有見過灰燼魔女。
直到五十歲那年，他親眼看見一位極端扭曲的魔女在他面前徹底失去控制，成為灰燼魔女。
如名字所展現出來的那樣，灰燼魔女由一片片灰燼組成人形，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非人生物。
然後他便看到灰燼魔女仿佛被什麼東西牽引，無風飄蕩下遁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而他則是利用自己的力量，跟了進去。
隨後，他便看到了將整片天空都遮蓋的巨大雙瞳，而那灰燼魔女直接被這巨瞳吞噬殆盡。
那一刻，他醒悟過來。
這灰燼魔女，就是眼前這對巨瞳的食物。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在研究這名為「不可直視」的巨瞳。
不錯，當第一眼看到這雙巨瞳的時候，他內心深處冥冥之中便浮現了這四個字。
同時，他也明悟，自己所掌握的能力，並不是什麼幻想殺手，而是「不可接觸」。
他的力量和「不可直視」是同源的。
一年時間研究下來，他略有所得。
祂沒有思維情感，是一種名為「不可直視」的規則顯化，只是這種規則更加高維。
有點類似於仙俠小說的天道設定，但「不可直視」的存在卻深深的影響到了地星。
按照正常發展，人類的負面情緒，只是一種起源於精神，結束於肉體的能量。
這種能量，影響不到物質世界。
但因為祂的影響，這種負面能量卻化為實質，大概率化作災獸殘害人類，極小概率成為災禍，令魔法少女都棘手。
當然，有弊就有利。
災獸、災禍皆因祂而誕生；魔法少女亦是如此，只是恰好相反。
因為魔法少女是一切美好的化身和象徵。
高尚的品德、真善美的心靈以及擁有自我犧牲的覺悟。
想要成為魔法少女，這三者缺一不可。
這就是為何每次有災獸出現，魔法少女都會及時出現的原因，善良的性格不允許她們看到災獸傷害人類而無動於衷。
然而也是如此，葉誠明白過來。
對「不可直視」來講，魔法少女就是一種食材，災獸和災禍就是輔料。
待魔法少女惡化成魔女之後，就是煎炒的過程。
而當魔女情緒極端扭曲，突破瓶頸意識毀滅後，也就成了灰燼魔女，這一刻就是大火收汁的時刻。
為何他在地星幾十年，沒有見過灰燼魔女，便是魔女成為灰燼魔女的瞬間，就會被「不可直視」吞噬殆盡，成為其成長的養料。
輕輕的呼了口氣，葉誠收回思緒。
這兩個月來，葉誠心中一直在懷疑，是否因為「不可直視」的原因，而回到藍星。
如果是的話，他就要警醒了，因為這代表祂很有可能是有思維意識的。
畢竟自己發現「不可直視」也就一年時間，突然就穿越回來了，這有點太巧了。
但下午卻發現余清如也在藍星，讓葉誠驚訝的時候，也在心中否定掉了這個猜測。
因為這兩個月他是上網的，知道在三年前，也就是他成為植物人的那一年，就有災獸事件出現了。
既然他回到了藍星，余清如也在，現在是2026年，所以葉誠猜測，很有可能余清如是藍星時間2023年穿越過來的，同時也將「不可直視」的視線帶了過來，令其影響到了藍星。
又或者是當年自己從藍星穿越到地星的時候，出現了什麼變故，藍星被「不可直視」給注意到了。
而「不可直視」一注視過來，整個藍星就被捲入其中。
出現災獸、災禍和魔法少女也就不奇怪了。
這也解決了他心中的一個疑惑。
他盯著這對遮天巨瞳，喃喃自語道，「看來我並不是受你影響而回到藍星的。」
只是沒想到余清如也在藍星，還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葉誠思及此處，就有些頭疼。
但這也怪不了誰。
因為在地星的時候，雲溪中學不止有高中部，還有初中部，余清如在初中的時候就是雲溪中學的學生了。
對方從地星穿越到藍星，現在年齡也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如果選擇高中的話，自然是雲溪高中。
畢竟對余清如來說，這所高中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我這剛想迴避魔法少女，過普通的日常生活，就給我遇上你，這老天爺是要和我作對啊。」
葉誠嘆了口氣。
少年時期，對於魔法少女的加入他來者不拒；
青年時期，他享受著魔法少女們的崇拜，樂此不疲；
中年時期，為了不讓魔法少女們感覺自己被冷落，他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少女們的情緒，總有疲於奔命之感，但就算如此，也還是時不時有人惡化成魔女離他而去。
魔法少女們都是善良的孩子，他不忍讓這些崇拜自己的少女傷心，結果就是讓自己身心俱疲。
余清如在他二十歲的時候消失不見，讓他消沉了一整年，因為他很喜歡對方。
少年時期的喜歡，就是要將全世界的一切都贈予對方。
至於現在？
只能說時間是一把利刃，它能斬斷一切。
下午放學時見到余清如後，心中驚訝之外，也就只有『真好，她沒死』的念頭，除此之外不過是淡淡的緬懷，再也沒有其他情緒了。
倒不是他年齡上去了，心態老化。
作為生在網際網路時代的人，他就算七老八十，心態也能保持年輕化，更不用說在地星他周圍都是美少女了。
魔法少女們雖然性格迥異，有的甚至奇怪，但本質是一群心地善良的少女。
那種青春感一直影響著他，讓他保持著年輕活力。
只不過現在的他，更享受這種日常罷了，不想讓魔法少女再打擾到他的生活。
只是…
都回藍星了，魔法少女還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