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與冷遙茱對峙！
意識從虛擬空間抽離的瞬間，龍戩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像從深海被猛地拉回水面，耳膜脹痛，視野模糊。他下意識伸手想扶住什麼，掌心觸到的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屬內壁，模擬艙。
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不適感。
魂力在體內流轉，比進入升靈台前渾厚了不止一籌，尤其是左手手背上的異能鎖紋章，此刻微微發燙，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短暫的、與龍戰獸合體的感覺。
紫色。
他低頭，看到腳下緩緩浮現的、邊緣泛著冰藍光暈的紫色魂環。
千年第一環。
放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看，模擬艙的艙門就自動滑開了。
刺眼的白光涌了進來。
還有——很多人。
龍戩眯起眼睛，適應著光線。
然後他看到了。
至少二十個穿著傳靈塔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呈半圓形圍在模擬艙周圍。
他們神情緊張，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魂導儀器，有的在記錄數據，有的在檢查模擬艙的外部結構，更多的則是用警惕、探究、甚至帶著一絲驚恐的眼神盯著他。
而在這些人前方，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讓龍戩瞬間警惕起來的女人。
紅。
第一眼看到的是紅色。
像燃燒的火焰，又像流淌的鮮血。
一襲緊身紅裙，完美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下是一雙同色的高跟鞋。紅髮如瀑，垂至腰際，發梢微卷，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但比紅髮更奪目的，是她的臉。
五官精緻得近乎妖異。眉如遠山，眼若桃花，鼻樑高挺，唇色嫣紅。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紅裙的映襯下，像上好的瓷器。
美。
極致的、具有侵略性的美。
但龍戩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魅惑或風情。
他只看到了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那女人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兩潭不見底的深淵。
此刻這雙眼睛正牢牢鎖定在他身上，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剖開他的皮膚，看清他體內的每一根骨頭。
而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
強大。
浩瀚如海，熾烈如火。
龍戩前世見過不少強者，但在這個世界，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這種級別的存在。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甚至讓他周身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應該是這個位面所謂的封號斗羅吧，而且不是普通的封號斗羅。
龍戩瞬間做出判斷。
「就是他？」紅裙女人開口，聲音不像她的外表那樣嫵媚，反而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硬。
「是、是的，副塔主大人。」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連忙躬身回答，額頭上全是冷汗，「編號TX-1147模擬艙的使用者，龍戩，六歲，一環魂師，今天第一次進入升靈台。」
副塔主。
龍戩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傳靈塔的副塔主，親自出現在這裡。看來剛才龍戰獸的降臨，造成的動靜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龍戩。」紅裙女人——冷遙茱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深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
「我是冷遙茱，傳靈塔副塔主。」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敲在周圍人的心臟上，那些工作人員的頭垂得更低了。
「告訴我，」冷遙茱在距離模擬艙三步的地方停下，俯視著還坐在艙內的龍戩，
「剛才在升靈台里，發生了什麼？」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龍戩緩緩從模擬艙里站起身。
他個子還小，站在艙內只能勉強和冷遙茱平視。
但他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桿槍，冰藍色的眼睛毫無畏懼地對上那雙深紫色的眸子。
「獵殺魂獸。」他回答，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飯」。
「獵殺魂獸？」冷遙茱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獵殺魂獸，會讓整個TX-1147區域的空間穩定性崩潰？會讓監測魂導器集體過載？會讓升靈台核心法陣出現十七處裂痕？」
她每說一句，周圍工作人員的臉色就白一分。
龍戩面不改色。
「我不知道。」他說，「可能是那些魂導器太舊了，自己壞了吧。」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拼命朝龍戩使眼色，示意他別再說了。
但龍戩像沒看見。
冷遙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的溫度卻更低。
「太舊了？」她輕輕重複，然後搖了搖頭，
「小傢伙，撒謊也要打個草稿。TX-1147區的設備上周才完成全面檢修，所有魂導法陣都是最新型號。你進入前一切正常，你進入後——整個區域失聯十五分鐘，恢復連接時，監測到能量峰值超過魂斗羅級別。」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封號斗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告訴我，一個六歲的一環魂師，是怎麼在初級升靈台里，製造出魂斗羅級別的能量波動的？」
空氣像凝固的水泥，沉重得讓人窒息。
周圍的幾個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害怕，是被封號斗羅的威壓逼得站不穩。
但龍戩依舊站著。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背脊沒有彎一寸。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像兩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冷冷地看著冷遙茱。
「我不知道。」他再次重複，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或許，是你們的數據錯了。」
「放肆！」旁邊一個穿著主管制服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厲聲喝道，
「副塔主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說！到底用了什麼違規手段！是不是帶了禁器進去？！」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去抓龍戩的衣領。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龍戩，就僵住了。
因為龍戩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閃躲。
是向前。
他向前踏出一步，從模擬艙里走了出來。
然後，抬起了左手。
掌心向上。
冰藍色的龍首紋章，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武裝。」
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
下一秒——
鏘鏘鏘鏘鏘！！！！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像冰雹砸在鋼板上！
從左手開始，冰藍色的鎧甲部件憑空浮現，自動貼合！臂甲、肩甲、胸甲、腿甲、戰靴，每一個部件都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邊緣鋒利如刀！
最後是頭盔。
冰藍色的面甲合攏，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頭盔頂端，龍角狀的凸起斜指向後，散發著凜冽寒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像從深海被猛地拉回水面，耳膜脹痛，視野模糊。他下意識伸手想扶住什麼，掌心觸到的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屬內壁，模擬艙。
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不適感。
魂力在體內流轉，比進入升靈台前渾厚了不止一籌，尤其是左手手背上的異能鎖紋章，此刻微微發燙，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短暫的、與龍戰獸合體的感覺。
紫色。
他低頭，看到腳下緩緩浮現的、邊緣泛著冰藍光暈的紫色魂環。
千年第一環。
放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看，模擬艙的艙門就自動滑開了。
刺眼的白光涌了進來。
還有——很多人。
龍戩眯起眼睛，適應著光線。
然後他看到了。
至少二十個穿著傳靈塔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呈半圓形圍在模擬艙周圍。
他們神情緊張，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魂導儀器，有的在記錄數據，有的在檢查模擬艙的外部結構，更多的則是用警惕、探究、甚至帶著一絲驚恐的眼神盯著他。
而在這些人前方，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讓龍戩瞬間警惕起來的女人。
紅。
第一眼看到的是紅色。
像燃燒的火焰，又像流淌的鮮血。
一襲緊身紅裙，完美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下是一雙同色的高跟鞋。紅髮如瀑，垂至腰際，發梢微卷，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但比紅髮更奪目的，是她的臉。
五官精緻得近乎妖異。眉如遠山，眼若桃花，鼻樑高挺，唇色嫣紅。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紅裙的映襯下，像上好的瓷器。
美。
極致的、具有侵略性的美。
但龍戩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魅惑或風情。
他只看到了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那女人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兩潭不見底的深淵。
此刻這雙眼睛正牢牢鎖定在他身上，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剖開他的皮膚，看清他體內的每一根骨頭。
而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
強大。
浩瀚如海，熾烈如火。
龍戩前世見過不少強者，但在這個世界，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這種級別的存在。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甚至讓他周身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應該是這個位面所謂的封號斗羅吧，而且不是普通的封號斗羅。
龍戩瞬間做出判斷。
「就是他？」紅裙女人開口，聲音不像她的外表那樣嫵媚，反而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硬。
「是、是的，副塔主大人。」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連忙躬身回答，額頭上全是冷汗，「編號TX-1147模擬艙的使用者，龍戩，六歲，一環魂師，今天第一次進入升靈台。」
副塔主。
龍戩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傳靈塔的副塔主，親自出現在這裡。看來剛才龍戰獸的降臨，造成的動靜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龍戩。」紅裙女人——冷遙茱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深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
「我是冷遙茱，傳靈塔副塔主。」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敲在周圍人的心臟上，那些工作人員的頭垂得更低了。
「告訴我，」冷遙茱在距離模擬艙三步的地方停下，俯視著還坐在艙內的龍戩，
「剛才在升靈台里，發生了什麼？」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龍戩緩緩從模擬艙里站起身。
他個子還小，站在艙內只能勉強和冷遙茱平視。
但他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桿槍，冰藍色的眼睛毫無畏懼地對上那雙深紫色的眸子。
「獵殺魂獸。」他回答，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飯」。
「獵殺魂獸？」冷遙茱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獵殺魂獸，會讓整個TX-1147區域的空間穩定性崩潰？會讓監測魂導器集體過載？會讓升靈台核心法陣出現十七處裂痕？」
她每說一句，周圍工作人員的臉色就白一分。
龍戩面不改色。
「我不知道。」他說，「可能是那些魂導器太舊了，自己壞了吧。」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拼命朝龍戩使眼色，示意他別再說了。
但龍戩像沒看見。
冷遙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的溫度卻更低。
「太舊了？」她輕輕重複，然後搖了搖頭，
「小傢伙，撒謊也要打個草稿。TX-1147區的設備上周才完成全面檢修，所有魂導法陣都是最新型號。你進入前一切正常，你進入後——整個區域失聯十五分鐘，恢復連接時，監測到能量峰值超過魂斗羅級別。」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封號斗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告訴我，一個六歲的一環魂師，是怎麼在初級升靈台里，製造出魂斗羅級別的能量波動的？」
空氣像凝固的水泥，沉重得讓人窒息。
周圍的幾個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害怕，是被封號斗羅的威壓逼得站不穩。
但龍戩依舊站著。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背脊沒有彎一寸。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像兩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冷冷地看著冷遙茱。
「我不知道。」他再次重複，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或許，是你們的數據錯了。」
「放肆！」旁邊一個穿著主管制服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厲聲喝道，
「副塔主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說！到底用了什麼違規手段！是不是帶了禁器進去？！」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去抓龍戩的衣領。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龍戩，就僵住了。
因為龍戩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閃躲。
是向前。
他向前踏出一步，從模擬艙里走了出來。
然後，抬起了左手。
掌心向上。
冰藍色的龍首紋章，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武裝。」
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
下一秒——
鏘鏘鏘鏘鏘！！！！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像冰雹砸在鋼板上！
從左手開始，冰藍色的鎧甲部件憑空浮現，自動貼合！臂甲、肩甲、胸甲、腿甲、戰靴，每一個部件都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邊緣鋒利如刀！
最後是頭盔。
冰藍色的面甲合攏，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頭盔頂端，龍角狀的凸起斜指向後，散發著凜冽寒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