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龍月之力！
同樣是千年第一魂環。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有龍戰獸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魂獸慘叫聲，在森林裡迴蕩。
【能量儲備:12%……11%……10%……】
面板上的數字還在跳動。
龍戩看了一眼，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他操控龍戰獸停下腳步，然後——
嗡。
冰藍色的機甲開始解體。
不是爆炸，不是碎裂，而是像沙堡被風吹散一樣，化作無數青色的光點。光點在空中盤旋、上升，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古月身上的能量護罩也隨之消失，她輕巧地落在地上。
龍戰獸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龍戩，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搖晃。
古月快步上前扶住他。
「你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沒事。」龍戩搖搖頭，站直身體，「消耗有點大。」
何止是有點大。
古月能感覺到，龍戩此刻的魂力已經近乎枯竭，精神力也透支嚴重。如果現在遇到敵人，他連一個冰錐都放不出來。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古月忍不住又問，「你的武魂……自帶機甲？」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但什麼樣的武魂能自帶一尊堪比封號斗羅戰力的機甲？而且看龍戩的樣子，似乎對那機甲熟悉得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
龍戩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古月，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按理說，他不該透露太多。異能鎖、龍戰神、超獸武裝……這些都是他最大的秘密。
但剛才的武魂融合，那種靈魂層面的共鳴，做不了假。
那種感覺，就像前世和火麟飛、天羽他們並肩作戰時一樣，絕對的信任，絕對的託付。
而且古月剛才沒有趁機追問，沒有表現出貪婪或恐懼，只是純粹的好奇和震驚。
「異能鎖。」龍戩最終開口，抬起了左手。
手背上，冰藍色的紋章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我的武魂，叫異能鎖。那個機甲……是它自帶的能力之一。」他頓了頓，「不過正常情況下，以我現在的魂力，根本召喚不出來。至少要三環。」
「三環……」古月喃喃重複。
三環魂尊，就能召喚那種級別的機甲？
那如果等到他六環、七環，甚至封號斗羅呢？
古月不敢想。
「剛才之所以能召喚，是因為和你產生了……那種共鳴。」
龍戩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我們的力量融合之後，我的魂力短暫暴增，才勉強夠啟動最低功率的龍戰獸。」
古月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合理。
那種恐怖的機甲，有限制是正常的。如果真能隨意召喚，那龍戩現在就無敵了。
「那種共鳴……」古月猶豫了一下，「是武魂融合技嗎？」
「應該是。」龍戩說，「但我沒見過這種形式的融合——不是簡單的魂技疊加，是力量本質的共鳴。」
他看向古月，眼神認真:「你的武魂，也是龍類？」
古月心裡一跳。
銀龍王的身份是絕密，絕對不能暴露。
「……算是吧。」她含糊地回答，「我的武魂是『元素使』，但有一些龍類血脈。」
這個解釋很合理。斗羅大陸上，擁有龍類血脈的武魂不在少數。
龍戩沒有深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又抬頭看了看古月。
「那種融合後的力量……」他緩緩說，「很特別。不完全是魂力，也不完全是我的異能量。像是……兩種不同體系的力量，找到了共存的頻率。」
古月心裡又是一動。
異能量？
那是什麼？
但她沒問。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她不會告訴龍戩自己是銀龍王一樣，龍戩也有權保留自己的秘密。
「給它取個名字吧。」龍戩突然說。
「什麼？」
「那種融合力量。」龍戩的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或許可以算是一個微笑，「既然是我們兩個共同激發的，就叫『龍月之力』，怎麼樣？」
龍月之力。
龍戩的龍，古月的月。
簡單，直接，但莫名地貼切。
古月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
兩人相視一眼。
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剛才還並肩作戰——雖然古月只是旁觀——現在突然安靜下來，才意識到彼此其實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但又好像認識了很久。
那種靈魂層面的共鳴，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那個……」古月打破沉默，「你的機甲，叫龍戰獸？剛才我好像聽到你這麼喊。」
「嗯。」龍戩點頭，「完整的形態叫龍戰神，不過現在只能召喚最低配置的龍戰獸。」
「龍戰神……」古月品味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厲害。」
「是很厲害。」龍戩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在我原來的世界，它是……最強的武裝之一。」
「原來的世界？」古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龍戩沒有解釋。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森林上方的「天空」開始變得不穩定，像水面一樣泛起波紋。周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像是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
「時間到了。」他說。
升靈台的體驗時間有限，而且剛才龍戰獸的爆發肯定引起了監控系統的警報。傳靈塔那邊，應該已經在準備強制退出了。
古月也察覺到了空間的異常。
「下次……」她看著龍戩，紫色的眼睛在逐漸模糊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明亮，「還能再召喚龍戰神嗎？」
龍戩沉默了一下。
「需要你幫忙。」他最終說，「只有我們合力，才能激發出足夠的龍月之力。」
古月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行」。
但那個點頭，已經是一種承諾。
兩人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即將消散的霧氣。
在完全消失前，龍戩最後看了古月一眼。
「下次見，古月。」
「……下次見，龍戩。」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人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森林中。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那個巨大的、見證了某尊冰藍色機甲降臨的坑洞。
而這片區域，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有魂獸敢靠近。
因為這裡殘留的，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
龍威。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有龍戰獸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魂獸慘叫聲，在森林裡迴蕩。
【能量儲備:12%……11%……10%……】
面板上的數字還在跳動。
龍戩看了一眼，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他操控龍戰獸停下腳步，然後——
嗡。
冰藍色的機甲開始解體。
不是爆炸，不是碎裂，而是像沙堡被風吹散一樣，化作無數青色的光點。光點在空中盤旋、上升，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古月身上的能量護罩也隨之消失，她輕巧地落在地上。
龍戰獸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龍戩，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搖晃。
古月快步上前扶住他。
「你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沒事。」龍戩搖搖頭，站直身體，「消耗有點大。」
何止是有點大。
古月能感覺到，龍戩此刻的魂力已經近乎枯竭，精神力也透支嚴重。如果現在遇到敵人，他連一個冰錐都放不出來。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古月忍不住又問，「你的武魂……自帶機甲？」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但什麼樣的武魂能自帶一尊堪比封號斗羅戰力的機甲？而且看龍戩的樣子，似乎對那機甲熟悉得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
龍戩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古月，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按理說，他不該透露太多。異能鎖、龍戰神、超獸武裝……這些都是他最大的秘密。
但剛才的武魂融合，那種靈魂層面的共鳴，做不了假。
那種感覺，就像前世和火麟飛、天羽他們並肩作戰時一樣，絕對的信任，絕對的託付。
而且古月剛才沒有趁機追問，沒有表現出貪婪或恐懼，只是純粹的好奇和震驚。
「異能鎖。」龍戩最終開口，抬起了左手。
手背上，冰藍色的紋章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我的武魂，叫異能鎖。那個機甲……是它自帶的能力之一。」他頓了頓，「不過正常情況下，以我現在的魂力，根本召喚不出來。至少要三環。」
「三環……」古月喃喃重複。
三環魂尊，就能召喚那種級別的機甲？
那如果等到他六環、七環，甚至封號斗羅呢？
古月不敢想。
「剛才之所以能召喚，是因為和你產生了……那種共鳴。」
龍戩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我們的力量融合之後，我的魂力短暫暴增，才勉強夠啟動最低功率的龍戰獸。」
古月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合理。
那種恐怖的機甲，有限制是正常的。如果真能隨意召喚，那龍戩現在就無敵了。
「那種共鳴……」古月猶豫了一下，「是武魂融合技嗎？」
「應該是。」龍戩說，「但我沒見過這種形式的融合——不是簡單的魂技疊加，是力量本質的共鳴。」
他看向古月，眼神認真:「你的武魂，也是龍類？」
古月心裡一跳。
銀龍王的身份是絕密，絕對不能暴露。
「……算是吧。」她含糊地回答，「我的武魂是『元素使』，但有一些龍類血脈。」
這個解釋很合理。斗羅大陸上，擁有龍類血脈的武魂不在少數。
龍戩沒有深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又抬頭看了看古月。
「那種融合後的力量……」他緩緩說，「很特別。不完全是魂力，也不完全是我的異能量。像是……兩種不同體系的力量，找到了共存的頻率。」
古月心裡又是一動。
異能量？
那是什麼？
但她沒問。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她不會告訴龍戩自己是銀龍王一樣，龍戩也有權保留自己的秘密。
「給它取個名字吧。」龍戩突然說。
「什麼？」
「那種融合力量。」龍戩的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或許可以算是一個微笑，「既然是我們兩個共同激發的，就叫『龍月之力』，怎麼樣？」
龍月之力。
龍戩的龍，古月的月。
簡單，直接，但莫名地貼切。
古月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
兩人相視一眼。
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剛才還並肩作戰——雖然古月只是旁觀——現在突然安靜下來，才意識到彼此其實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但又好像認識了很久。
那種靈魂層面的共鳴，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那個……」古月打破沉默，「你的機甲，叫龍戰獸？剛才我好像聽到你這麼喊。」
「嗯。」龍戩點頭，「完整的形態叫龍戰神，不過現在只能召喚最低配置的龍戰獸。」
「龍戰神……」古月品味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厲害。」
「是很厲害。」龍戩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在我原來的世界，它是……最強的武裝之一。」
「原來的世界？」古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龍戩沒有解釋。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森林上方的「天空」開始變得不穩定，像水面一樣泛起波紋。周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像是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
「時間到了。」他說。
升靈台的體驗時間有限，而且剛才龍戰獸的爆發肯定引起了監控系統的警報。傳靈塔那邊，應該已經在準備強制退出了。
古月也察覺到了空間的異常。
「下次……」她看著龍戩，紫色的眼睛在逐漸模糊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明亮，「還能再召喚龍戰神嗎？」
龍戩沉默了一下。
「需要你幫忙。」他最終說，「只有我們合力，才能激發出足夠的龍月之力。」
古月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行」。
但那個點頭，已經是一種承諾。
兩人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即將消散的霧氣。
在完全消失前，龍戩最後看了古月一眼。
「下次見，古月。」
「……下次見，龍戩。」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人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森林中。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那個巨大的、見證了某尊冰藍色機甲降臨的坑洞。
而這片區域，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有魂獸敢靠近。
因為這裡殘留的，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
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