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きです（求追讀）
宋知予靠在樂器室的窗邊，指尖輕輕搭在一本日語基礎教材上。
書是湊崎紗夏上周塞給他的，封面乾乾淨淨，貼著一張小小的便簽，上面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旁邊用彩筆寫著一行軟乎乎的日文：「がんばれ」（加油）。
從京城回來之後，他便一頭扎進了緊湊的練習和學習里，日子被聲樂、舞蹈、樂理以及學習填得滿滿當當，卻也踏實。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
湊崎紗夏先探進半個腦袋，烏黑的捲髮垂在臉頰邊，眼睛彎成兩道軟軟的月牙，聲音清甜：「知予！準備好了嗎？」
「好了。」宋知予合上書本，指尖在封面上輕輕一按。
她這才整個人輕快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平井桃。
平井桃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看見宋知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下意識往黑色鋼琴的方向看去。
「momo也一起來？」宋知予輕聲問。
湊崎紗夏立刻搶著替她回答，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她練她的鋼琴，我教我的日語，互不打擾！」說完還偷偷補了一句，小聲又俏皮，「而且我早就說過要圍觀的嘛。」
星光角落終究還是小了些，放不下鋼琴，宋知予便把教學的地方挪到了這間樂器室，連自己的日語學習也被湊崎紗夏老師強制帶到這來了。
平井桃已經默默走到鋼琴前坐下，翻開那本頁角微微捲起的入門教程，指尖輕抬，開始複習上周學的do、re、mi、fa、sol。
她按鍵的力道很輕，一個音一個音慢慢試，神情專注得仿佛隔絕了周遭所有聲響，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湊崎紗夏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語氣軟乎乎的：「知予，過來這邊。」
宋知予走過去坐下，她立刻把日語教材攤開在茶几上，小手指著今天要學的內容，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我們學自我介紹升級版！」
「升級版？」宋知予微微挑眉。
「對！」她一本正經地翻開書頁，小模樣認真得可愛，「之前教過最簡單的『我叫湊崎紗夏』，今天教你怎麼說得更自然、更地道。」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傾身，輕聲示範：「初めまして、宋知予で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初次見面，我是宋知予。請多關照。）
聲音軟軟糯糯，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她獨有的甜軟勁兒。
宋知予跟著念了一遍，語調平穩，卻少了幾分柔和。
「不對不對。」湊崎紗夏連連擺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語調太硬啦，要再軟一點點，像這樣」
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更輕更柔，像春風拂過耳畔。
宋知予學著她的語調再念一次，語氣緩和了不少。
湊崎紗夏歪著頭聽了聽，忽然笑開，眼睛彎成小月牙：「這次好多了！知予你學語言真的好快。」
「是你教得好。」宋知予輕聲說。
她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淺粉，連忙低下頭飛快翻書，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慌亂，假裝沒聽見這句誇獎。
不遠處的鋼琴前，平井桃還在反覆練習。似乎是遇到了難處，某一個小節彈了好幾遍都不順，她輕輕皺起眉，盯著琴鍵的眼神多了幾分執拗。
宋知予正要起身過去，湊崎紗夏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溫軟：「讓她自己琢磨一會兒啦，鋼琴就是要自己慢慢悟的。」
宋知予看了她一眼，她眨了眨眼，一臉理直氣壯：「我說得不對嗎？」
「對。」他輕聲應下。
湊崎紗夏滿意地笑了，又把書翻到下一頁，語氣重新認真起來：「接下來學，怎麼誇別人。」
她指著書上的句子，念得清晰：「かっこいい」（帥）。「這是夸男生的，很帥的意思。」
宋知予跟著念了一遍，發音標準，卻少了幾分情緒。
「發音對啦，但語氣不夠。」湊崎紗夏搖搖頭，小眉頭輕輕皺起，「你說「かっこいい」的時候，要帶一點……嗯，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
宋知予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輕聲問：「比如什麼時候用？」
湊崎紗夏一下子被問住了，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聲音越說越小：「比如……你教momo彈琴的時候。」
宋知予微微一怔。
她飛快地補了一句，臉頰漲得微紅，像是在極力辯解：「我是說，你教人的時候，確實挺帥的。這句話是教材里的例句，不是我說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羞得低下頭，耳尖紅得幾乎透光，手指緊張地摳著書頁。
宋知予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嘴角。
鋼琴邊忽然傳來平井桃輕輕的聲音，安靜又小心：「這個……對嗎？」
她抬手彈了一段旋律，是《Way Back Home》的前幾句，指法還有些生澀，調子卻已經准了。
宋知予起身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語氣溫和：「對，就是這個。你什麼時候學的？」
「自己試著彈……」她小聲說，頭微微低著，「聽你彈過，就記住了。」
湊崎紗夏也湊了過來，趴在鋼琴邊上，一臉驚嘆：「momo你好厲害！只聽幾遍就會了？」
平井桃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會，很多地方都錯了。」
宋知予伸出手，在她剛才彈錯的琴鍵上輕輕一點：「這裡節奏有點趕，你慢一點試試。」
平井桃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彈了一遍。這一次，節奏穩了很多，旋律也流暢了不少。
「對了。」宋知予說。
她嘴角輕輕揚起一點淺淺的弧度，沒有說話，眼睛卻亮了起來。
湊崎紗夏在旁邊看著，忽然脫口而出：「知予，你教鋼琴的時候，確實很帥。」
宋知予抬頭看向她。
她瞬間慌了神，連忙移開視線，指著桌上的日語本，語速飛快：「繼續上課繼續上課！不能偷懶！」
回到沙發上，湊崎紗夏重新翻開書，臉上的紅暈卻還沒褪去，神情也和剛才不一樣了，多了幾分莫名的認真。
她盯著某一頁看了幾秒，忽然「啪」地合上書，抬頭看向宋知予，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緊張。
「知予，我教你一句特別實用的。」她說。
宋知予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輕輕點頭：「好。」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一字一句地念，發音清晰，語速不快，尾音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きです」
宋知予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春節在家時，她教給他的，正是這一句。
「這句你教過了。」他輕聲說。
「沒有！」湊崎紗夏立刻反駁，臉頰又紅了幾分。
「上次教的是「好きです」（好喜歡），這次教的是「大好きです」（我非常喜歡），是更厲害一點的！我非常喜歡的意思！」
宋知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面藏著一點緊張，一點期待，還有一絲「你快跟著念」的小小催促。
他輕聲跟著念：「大好きです。」
聲音低沉溫和，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別過臉去，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慌亂：「嗯……對，就是這樣。」
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暗了下來。樂器室里沒開大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柔柔地鋪滿整個房間，把一切都裹得溫柔又安靜。
平井桃還在練琴，琴音斷斷續續，反覆敲打著《Way Back Home》的幾句旋律。
安靜了很久，湊崎紗夏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宋知予，肩線微微繃著。
「知予。」她輕輕開口。
「嗯？」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這句……以後你只對粉絲說，好不好。」
宋知予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了一瞬，起身走過去，在她身邊靜靜站定。
「sana。」他輕聲喊她。
她沒有回頭。
「你教得很好。」
她的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轉身。
宋知予也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陪她站在窗邊，聽著身後斷斷續續的鋼琴聲，暖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拉得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平井桃輕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先走了。」
兩人同時回頭。
平井桃已經收拾好帆布袋，站在門口，眼神輕輕掃過他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輕輕推開門。
「momo醬」湊崎紗夏想喊住她，門已經輕輕合上，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湊崎紗夏轉頭看向宋知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底滿是慌亂與無措。
宋知予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聲開口，語氣認真又溫柔：「sana，你教的每一句，我都記得。」
她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好きです、大好きです、會いたかった、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い。」（喜歡你，非常喜歡你，想見你，一直想和你在一起。）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發音標準，語氣真誠，每一個詞都清晰無比：「每一句，都記得。」
湊崎紗夏的眼眶慢慢泛紅，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濕意硬生生憋回去，然後輕輕笑了。
笑得很淺，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都好看。
「那就好。」她輕聲說，重複了一遍，「那就好。」
落地燈的光暖融融的，裹著兩人，裹著淡淡的餘音，裹著沒說出口的心事。
書是湊崎紗夏上周塞給他的，封面乾乾淨淨，貼著一張小小的便簽，上面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旁邊用彩筆寫著一行軟乎乎的日文：「がんばれ」（加油）。
從京城回來之後，他便一頭扎進了緊湊的練習和學習里，日子被聲樂、舞蹈、樂理以及學習填得滿滿當當，卻也踏實。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
湊崎紗夏先探進半個腦袋，烏黑的捲髮垂在臉頰邊，眼睛彎成兩道軟軟的月牙，聲音清甜：「知予！準備好了嗎？」
「好了。」宋知予合上書本，指尖在封面上輕輕一按。
她這才整個人輕快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平井桃。
平井桃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看見宋知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下意識往黑色鋼琴的方向看去。
「momo也一起來？」宋知予輕聲問。
湊崎紗夏立刻搶著替她回答，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她練她的鋼琴，我教我的日語，互不打擾！」說完還偷偷補了一句，小聲又俏皮，「而且我早就說過要圍觀的嘛。」
星光角落終究還是小了些，放不下鋼琴，宋知予便把教學的地方挪到了這間樂器室，連自己的日語學習也被湊崎紗夏老師強制帶到這來了。
平井桃已經默默走到鋼琴前坐下，翻開那本頁角微微捲起的入門教程，指尖輕抬，開始複習上周學的do、re、mi、fa、sol。
她按鍵的力道很輕，一個音一個音慢慢試，神情專注得仿佛隔絕了周遭所有聲響，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湊崎紗夏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語氣軟乎乎的：「知予，過來這邊。」
宋知予走過去坐下，她立刻把日語教材攤開在茶几上，小手指著今天要學的內容，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我們學自我介紹升級版！」
「升級版？」宋知予微微挑眉。
「對！」她一本正經地翻開書頁，小模樣認真得可愛，「之前教過最簡單的『我叫湊崎紗夏』，今天教你怎麼說得更自然、更地道。」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傾身，輕聲示範：「初めまして、宋知予で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初次見面，我是宋知予。請多關照。）
聲音軟軟糯糯，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她獨有的甜軟勁兒。
宋知予跟著念了一遍，語調平穩，卻少了幾分柔和。
「不對不對。」湊崎紗夏連連擺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語調太硬啦，要再軟一點點，像這樣」
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更輕更柔，像春風拂過耳畔。
宋知予學著她的語調再念一次，語氣緩和了不少。
湊崎紗夏歪著頭聽了聽，忽然笑開，眼睛彎成小月牙：「這次好多了！知予你學語言真的好快。」
「是你教得好。」宋知予輕聲說。
她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淺粉，連忙低下頭飛快翻書，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慌亂，假裝沒聽見這句誇獎。
不遠處的鋼琴前，平井桃還在反覆練習。似乎是遇到了難處，某一個小節彈了好幾遍都不順，她輕輕皺起眉，盯著琴鍵的眼神多了幾分執拗。
宋知予正要起身過去，湊崎紗夏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溫軟：「讓她自己琢磨一會兒啦，鋼琴就是要自己慢慢悟的。」
宋知予看了她一眼，她眨了眨眼，一臉理直氣壯：「我說得不對嗎？」
「對。」他輕聲應下。
湊崎紗夏滿意地笑了，又把書翻到下一頁，語氣重新認真起來：「接下來學，怎麼誇別人。」
她指著書上的句子，念得清晰：「かっこいい」（帥）。「這是夸男生的，很帥的意思。」
宋知予跟著念了一遍，發音標準，卻少了幾分情緒。
「發音對啦，但語氣不夠。」湊崎紗夏搖搖頭，小眉頭輕輕皺起，「你說「かっこいい」的時候，要帶一點……嗯，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
宋知予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輕聲問：「比如什麼時候用？」
湊崎紗夏一下子被問住了，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聲音越說越小：「比如……你教momo彈琴的時候。」
宋知予微微一怔。
她飛快地補了一句，臉頰漲得微紅，像是在極力辯解：「我是說，你教人的時候，確實挺帥的。這句話是教材里的例句，不是我說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羞得低下頭，耳尖紅得幾乎透光，手指緊張地摳著書頁。
宋知予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嘴角。
鋼琴邊忽然傳來平井桃輕輕的聲音，安靜又小心：「這個……對嗎？」
她抬手彈了一段旋律，是《Way Back Home》的前幾句，指法還有些生澀，調子卻已經准了。
宋知予起身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語氣溫和：「對，就是這個。你什麼時候學的？」
「自己試著彈……」她小聲說，頭微微低著，「聽你彈過，就記住了。」
湊崎紗夏也湊了過來，趴在鋼琴邊上，一臉驚嘆：「momo你好厲害！只聽幾遍就會了？」
平井桃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會，很多地方都錯了。」
宋知予伸出手，在她剛才彈錯的琴鍵上輕輕一點：「這裡節奏有點趕，你慢一點試試。」
平井桃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彈了一遍。這一次，節奏穩了很多，旋律也流暢了不少。
「對了。」宋知予說。
她嘴角輕輕揚起一點淺淺的弧度，沒有說話，眼睛卻亮了起來。
湊崎紗夏在旁邊看著，忽然脫口而出：「知予，你教鋼琴的時候，確實很帥。」
宋知予抬頭看向她。
她瞬間慌了神，連忙移開視線，指著桌上的日語本，語速飛快：「繼續上課繼續上課！不能偷懶！」
回到沙發上，湊崎紗夏重新翻開書，臉上的紅暈卻還沒褪去，神情也和剛才不一樣了，多了幾分莫名的認真。
她盯著某一頁看了幾秒，忽然「啪」地合上書，抬頭看向宋知予，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緊張。
「知予，我教你一句特別實用的。」她說。
宋知予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輕輕點頭：「好。」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一字一句地念，發音清晰，語速不快，尾音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きです」
宋知予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春節在家時，她教給他的，正是這一句。
「這句你教過了。」他輕聲說。
「沒有！」湊崎紗夏立刻反駁，臉頰又紅了幾分。
「上次教的是「好きです」（好喜歡），這次教的是「大好きです」（我非常喜歡），是更厲害一點的！我非常喜歡的意思！」
宋知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面藏著一點緊張，一點期待，還有一絲「你快跟著念」的小小催促。
他輕聲跟著念：「大好きです。」
聲音低沉溫和，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別過臉去，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慌亂：「嗯……對，就是這樣。」
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暗了下來。樂器室里沒開大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柔柔地鋪滿整個房間，把一切都裹得溫柔又安靜。
平井桃還在練琴，琴音斷斷續續，反覆敲打著《Way Back Home》的幾句旋律。
安靜了很久，湊崎紗夏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宋知予，肩線微微繃著。
「知予。」她輕輕開口。
「嗯？」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這句……以後你只對粉絲說，好不好。」
宋知予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了一瞬，起身走過去，在她身邊靜靜站定。
「sana。」他輕聲喊她。
她沒有回頭。
「你教得很好。」
她的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轉身。
宋知予也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陪她站在窗邊，聽著身後斷斷續續的鋼琴聲，暖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拉得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平井桃輕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先走了。」
兩人同時回頭。
平井桃已經收拾好帆布袋，站在門口，眼神輕輕掃過他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輕輕推開門。
「momo醬」湊崎紗夏想喊住她，門已經輕輕合上，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湊崎紗夏轉頭看向宋知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底滿是慌亂與無措。
宋知予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聲開口，語氣認真又溫柔：「sana，你教的每一句，我都記得。」
她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好きです、大好きです、會いたかった、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い。」（喜歡你，非常喜歡你，想見你，一直想和你在一起。）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發音標準，語氣真誠，每一個詞都清晰無比：「每一句，都記得。」
湊崎紗夏的眼眶慢慢泛紅，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濕意硬生生憋回去，然後輕輕笑了。
笑得很淺，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都好看。
「那就好。」她輕聲說，重複了一遍，「那就好。」
落地燈的光暖融融的，裹著兩人，裹著淡淡的餘音，裹著沒說出口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