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舊友與初見
周日。雪後初霽，天空是水洗過般的湛藍，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將首爾街頭尚未消融的積雪照得晶瑩剔透。
宋知予早上沒有去公司。他盤腿坐在三樓錄音房柔軟的地毯上，面前攤開著筆記本電腦和幾張寫滿音符與標記的稿紙。
窗外是自家庭院尚未完全融化的雪景，偶有鳥雀掠過，留下清脆的啼鳴。
他指尖在MIDI鍵盤上輕點，耳機里流淌著經過數次修改的《Way Back Home》旋律已臻成熟，情感層次豐富，但他仍在打磨幾處細微的和聲與銜接，力求完美。
牆上的時鐘指向上午十一點。他保存好工程文件，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眉心。
手機屏幕適時亮起，是朴彩英發來的信息：
【歐巴！我們馬上結束上午的練習，大概半小時後能溜出來！地點就定在我們之前說好的那家韓定食店，還有我和智秀歐尼、美延歐尼一起，可以嗎？】
宋知予嘴角微揚，仿佛能看見屏幕那頭女孩雀躍的模樣。他快速回覆：
【可以，那我現在出發。路上小心點，不著急。】
想了想，他又給安榮真發了條信息，讓他一小時後派車到YG附近等候，自己下午要去JYP錄音。
推開錄音室的門，樓下傳來宋晚星看綜藝節目的笑聲。
他簡單換了身外出的衣服，米白色高領毛衣，淺灰色大衣，簡單的黑色長褲，清爽又不會過於正式。
「喲，大忙人，今天不泡練習室了？」宋晚星從客廳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
「嗯，約了朋友吃飯。」宋知予邊換鞋邊說。
「朋友？男的女的？」宋晚星眼睛瞬間亮了，八卦之魂燃燒。
「女的，在YG練習的朋友，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一個朋友。」
宋知予無奈地看她一眼，「小姑，你這表情收一收，還有你天天不上班的嗎？」
「怎麼嫌棄你小姑在家影響你約會了嗎？那你小姑我很傷心的好吧，那麼想趕我走。」
「哎呀，我們知予長大了，會約女孩子吃飯了！」宋晚星笑得更歡，「好好好，我不問。去吧去吧。」
「知道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YG公司所在的麻浦區。周末的午後，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多了些悠閒。那家韓定食店就在YG後巷不遠，門面不大，但裝修雅致，以食材新鮮、味道正宗聞名，在附近工作的藝人和職員中口碑很好，隱私性也不錯。
宋知予要了個靠窗的隔間，點了一壺大麥茶，靜靜等待。陽光透過格柵窗，在他面前的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手機震了。
【知予歐巴！我們下課啦！現在可以過去，五分鐘就到！】
後面跟著一串蹦蹦跳跳的表情包。
宋知予笑著回覆：【好，慢點走，不著急。】
發完消息，他招手叫來服務員，先點了幾個招牌菜，參雞湯、泡菜餅、炒雜菜，都是朴彩英以前聊天時提過想吃的東西。
等菜的間隙，他望向窗外，想起朴彩英剛來半島時給他發的消息：「歐巴，YG的飯好難吃啊，我好想吃好吃的韓餐！」
那時候他還開玩笑說：「等你出道了，我請你吃遍首爾所有好吃的店。」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大約幾分鐘後，店門被推開。
「知予歐巴！」
帶著點喘息卻滿是活力的聲音先於人抵達。
朴彩英裹著一件蓬鬆的白色短款羽絨服，戴著同色的毛線帽，小臉跑得紅撲撲的，像顆新鮮的水蜜桃。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低調但難掩身姿的女孩，都戴著口罩。
「彩英。」宋知予站起身。
「等很久了嗎？我們被老師多留了一會兒，差點溜不出來！」朴彩英在他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摘下口罩和圍巾，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蛋，比幾年前在澳洲時褪去了不少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明媚，一邊摘口罩圍巾，一邊嘰嘰喳喳地解釋，氣息還沒喘勻。
「沒有，我也剛到。」宋知予目光溫和地掠過她，落在後面兩人身上。
朴彩英這才想起來，趕緊側身介紹：「知予歐巴，這是金智秀歐尼，這是趙美延歐尼，都是我超級好的歐尼，今天一起過來蹭飯啦！」語氣熟稔又帶著點小小的炫耀，像是在展示自己珍視的寶藏。
金智秀和趙美延這才取下口罩。
「啊！真的……真的是你！」旁邊的趙美延在看清宋知予臉的瞬間，眼睛倏地睜圓，下意識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不對，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慌裡慌張地鞠躬。
「米、米啊內！阿尼哈塞喲，宋知予xi，我是趙美延！那個……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只是臉越來越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再直視宋知予，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低下頭，耳朵都紅透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宋知予看著她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莫名想起了那天在JYP走廊撞見周子瑜時的情形，只是眼前這位前輩，慌亂得更直白些。
他語氣放得更緩，帶著點安撫的笑意：「阿尼哈塞喲，美延前輩。請坐吧，不用拘謹。」
他的聲音似乎有魔力，趙美延偷偷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眸里，那裡面沒有半分不耐或嘲笑，只有一片平靜的溫和。
她心慌意亂的感覺奇異地平復了一些，小聲道了謝，但背脊繃得還是直直的。
金智秀穿了件淺咖色的牛角扣大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她五官精緻得有些清冷，但眼神看過來時，卻帶著一種沉靜的溫和。
她微微躬身，聲音不高，卻清晰悅耳：「阿尼哈塞喲，宋知予xi。打擾了。」
「阿尼哈塞喲，智秀前輩。」宋知予回禮。
她看著宋知予，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審視：「你好。」
然後就不說話了。
場面安靜了兩秒。
朴彩英急了：「歐尼！你就說這麼一句？」
金智秀好奇的斜著看了她一眼：「那說什麼？」
「你、你可以誇他帥啊！你不是說他長得好看嗎？」
金智秀面不改色：「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昨天晚上明明——」
「那是你聽錯了。」
朴彩英：「……」
宋知予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笑了：「都坐吧，別站著了。我點了幾個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幾人落座，朴彩英自然坐在宋知予對面，金智秀和趙美延分別坐在她兩側。
服務員很快端上參雞湯和泡菜餅，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哇！」朴彩英眼睛亮了，「參雞湯！泡菜餅！都是我喜歡的！歐巴你怎麼知道？」
宋知予笑了笑：「你以前說過啊，來半島後最想吃的就是參雞湯和泡菜餅。」
朴彩英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歐巴你還記得！唉，可惜一直沒時間去吃啊，我自己都快忘了」
「廢話。」宋知予把參雞湯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別光看。」
趙美延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噙著笑，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宋知予身上。
她夾起一塊泡菜餅，小口咬著，聲音軟軟地問：「宋知予xi，你和彩英認識很久了嗎？」
「嗯，幾年前在澳洲認識的。」宋知予想了想點點頭，「那時候去度假，在海邊碰巧碰到她唱歌。」
「唱歌？」趙美延眼睛亮了亮，「彩英那時候就喜歡唱歌了？」
「特別喜歡。」宋知予想起那時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抱著吉他不肯撒手，唱了一下午，嗓子都快啞了還不肯停，明明周圍都沒什麼人看，卻還死犟不肯停下來。」
朴彩英臉一紅，連忙辯解：「那是因為難得碰到有人聽我唱歌嘛！平時都是對著大海唱，大海又不會給我鼓掌！而且不還有歐巴你在嘛」
趙美延笑出了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彩英，你太可愛了。」
金智秀安靜地喝著湯，偶爾抬眼看看宋知予。她的話不多，但每一次抬眼，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時間長一點。
「宋知予xi，」她突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彩英說你是被朴振英PD親自看中的？」
宋知予點點頭：「嗯，在紐約街頭唱歌的時候被他聽到了，很幸運吧？然後我就來當練習生了。」
「那首歌，」金智秀頓了頓，「我看了視頻。」
宋知予微微一怔。
「彩英給我們看過。」金智秀放下勺子，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唱得不錯。」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比想像中好。」
朴彩英在一旁急了：「歐尼！你這是什麼評價啊！什麼叫『比想像中好』？歐巴本來就唱得很好！」
金智秀看她一眼：「我又沒說他唱得不好。」
「那你應該說『唱得真好』啊！」
「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朴彩英：「……」
趙美延在一旁捂嘴笑，小聲對宋知予說：「智秀就這樣，嘴硬心軟，你別介意。」
宋知予笑著搖頭：「不會。」
金智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喝湯。
趙美延在一旁小口喝著，目光卻忍不住飄向對面正在給彩英夾菜的宋知予。
他手指修長，動作不疾不徐，側臉在店內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輪廓清晰又柔和。真的……跟視頻里那個模糊的身影對得上，而且真人好像……更好看一些。
這個念頭讓她耳朵尖又有點發熱，趕緊低下頭。
宋知予早上沒有去公司。他盤腿坐在三樓錄音房柔軟的地毯上，面前攤開著筆記本電腦和幾張寫滿音符與標記的稿紙。
窗外是自家庭院尚未完全融化的雪景，偶有鳥雀掠過，留下清脆的啼鳴。
他指尖在MIDI鍵盤上輕點，耳機里流淌著經過數次修改的《Way Back Home》旋律已臻成熟，情感層次豐富，但他仍在打磨幾處細微的和聲與銜接，力求完美。
牆上的時鐘指向上午十一點。他保存好工程文件，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眉心。
手機屏幕適時亮起，是朴彩英發來的信息：
【歐巴！我們馬上結束上午的練習，大概半小時後能溜出來！地點就定在我們之前說好的那家韓定食店，還有我和智秀歐尼、美延歐尼一起，可以嗎？】
宋知予嘴角微揚，仿佛能看見屏幕那頭女孩雀躍的模樣。他快速回覆：
【可以，那我現在出發。路上小心點，不著急。】
想了想，他又給安榮真發了條信息，讓他一小時後派車到YG附近等候，自己下午要去JYP錄音。
推開錄音室的門，樓下傳來宋晚星看綜藝節目的笑聲。
他簡單換了身外出的衣服，米白色高領毛衣，淺灰色大衣，簡單的黑色長褲，清爽又不會過於正式。
「喲，大忙人，今天不泡練習室了？」宋晚星從客廳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
「嗯，約了朋友吃飯。」宋知予邊換鞋邊說。
「朋友？男的女的？」宋晚星眼睛瞬間亮了，八卦之魂燃燒。
「女的，在YG練習的朋友，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一個朋友。」
宋知予無奈地看她一眼，「小姑，你這表情收一收，還有你天天不上班的嗎？」
「怎麼嫌棄你小姑在家影響你約會了嗎？那你小姑我很傷心的好吧，那麼想趕我走。」
「哎呀，我們知予長大了，會約女孩子吃飯了！」宋晚星笑得更歡，「好好好，我不問。去吧去吧。」
「知道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YG公司所在的麻浦區。周末的午後，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多了些悠閒。那家韓定食店就在YG後巷不遠，門面不大，但裝修雅致，以食材新鮮、味道正宗聞名，在附近工作的藝人和職員中口碑很好，隱私性也不錯。
宋知予要了個靠窗的隔間，點了一壺大麥茶，靜靜等待。陽光透過格柵窗，在他面前的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手機震了。
【知予歐巴！我們下課啦！現在可以過去，五分鐘就到！】
後面跟著一串蹦蹦跳跳的表情包。
宋知予笑著回覆：【好，慢點走，不著急。】
發完消息，他招手叫來服務員，先點了幾個招牌菜，參雞湯、泡菜餅、炒雜菜，都是朴彩英以前聊天時提過想吃的東西。
等菜的間隙，他望向窗外，想起朴彩英剛來半島時給他發的消息：「歐巴，YG的飯好難吃啊，我好想吃好吃的韓餐！」
那時候他還開玩笑說：「等你出道了，我請你吃遍首爾所有好吃的店。」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大約幾分鐘後，店門被推開。
「知予歐巴！」
帶著點喘息卻滿是活力的聲音先於人抵達。
朴彩英裹著一件蓬鬆的白色短款羽絨服，戴著同色的毛線帽，小臉跑得紅撲撲的，像顆新鮮的水蜜桃。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低調但難掩身姿的女孩，都戴著口罩。
「彩英。」宋知予站起身。
「等很久了嗎？我們被老師多留了一會兒，差點溜不出來！」朴彩英在他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摘下口罩和圍巾，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蛋，比幾年前在澳洲時褪去了不少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明媚，一邊摘口罩圍巾，一邊嘰嘰喳喳地解釋，氣息還沒喘勻。
「沒有，我也剛到。」宋知予目光溫和地掠過她，落在後面兩人身上。
朴彩英這才想起來，趕緊側身介紹：「知予歐巴，這是金智秀歐尼，這是趙美延歐尼，都是我超級好的歐尼，今天一起過來蹭飯啦！」語氣熟稔又帶著點小小的炫耀，像是在展示自己珍視的寶藏。
金智秀和趙美延這才取下口罩。
「啊！真的……真的是你！」旁邊的趙美延在看清宋知予臉的瞬間，眼睛倏地睜圓，下意識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不對，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慌裡慌張地鞠躬。
「米、米啊內！阿尼哈塞喲，宋知予xi，我是趙美延！那個……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只是臉越來越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再直視宋知予，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低下頭，耳朵都紅透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宋知予看著她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莫名想起了那天在JYP走廊撞見周子瑜時的情形，只是眼前這位前輩，慌亂得更直白些。
他語氣放得更緩，帶著點安撫的笑意：「阿尼哈塞喲，美延前輩。請坐吧，不用拘謹。」
他的聲音似乎有魔力，趙美延偷偷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眸里，那裡面沒有半分不耐或嘲笑，只有一片平靜的溫和。
她心慌意亂的感覺奇異地平復了一些，小聲道了謝，但背脊繃得還是直直的。
金智秀穿了件淺咖色的牛角扣大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她五官精緻得有些清冷，但眼神看過來時，卻帶著一種沉靜的溫和。
她微微躬身，聲音不高，卻清晰悅耳：「阿尼哈塞喲，宋知予xi。打擾了。」
「阿尼哈塞喲，智秀前輩。」宋知予回禮。
她看著宋知予，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審視：「你好。」
然後就不說話了。
場面安靜了兩秒。
朴彩英急了：「歐尼！你就說這麼一句？」
金智秀好奇的斜著看了她一眼：「那說什麼？」
「你、你可以誇他帥啊！你不是說他長得好看嗎？」
金智秀面不改色：「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昨天晚上明明——」
「那是你聽錯了。」
朴彩英：「……」
宋知予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笑了：「都坐吧，別站著了。我點了幾個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幾人落座，朴彩英自然坐在宋知予對面，金智秀和趙美延分別坐在她兩側。
服務員很快端上參雞湯和泡菜餅，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哇！」朴彩英眼睛亮了，「參雞湯！泡菜餅！都是我喜歡的！歐巴你怎麼知道？」
宋知予笑了笑：「你以前說過啊，來半島後最想吃的就是參雞湯和泡菜餅。」
朴彩英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歐巴你還記得！唉，可惜一直沒時間去吃啊，我自己都快忘了」
「廢話。」宋知予把參雞湯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別光看。」
趙美延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噙著笑，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宋知予身上。
她夾起一塊泡菜餅，小口咬著，聲音軟軟地問：「宋知予xi，你和彩英認識很久了嗎？」
「嗯，幾年前在澳洲認識的。」宋知予想了想點點頭，「那時候去度假，在海邊碰巧碰到她唱歌。」
「唱歌？」趙美延眼睛亮了亮，「彩英那時候就喜歡唱歌了？」
「特別喜歡。」宋知予想起那時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抱著吉他不肯撒手，唱了一下午，嗓子都快啞了還不肯停，明明周圍都沒什麼人看，卻還死犟不肯停下來。」
朴彩英臉一紅，連忙辯解：「那是因為難得碰到有人聽我唱歌嘛！平時都是對著大海唱，大海又不會給我鼓掌！而且不還有歐巴你在嘛」
趙美延笑出了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彩英，你太可愛了。」
金智秀安靜地喝著湯，偶爾抬眼看看宋知予。她的話不多，但每一次抬眼，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時間長一點。
「宋知予xi，」她突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彩英說你是被朴振英PD親自看中的？」
宋知予點點頭：「嗯，在紐約街頭唱歌的時候被他聽到了，很幸運吧？然後我就來當練習生了。」
「那首歌，」金智秀頓了頓，「我看了視頻。」
宋知予微微一怔。
「彩英給我們看過。」金智秀放下勺子，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唱得不錯。」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比想像中好。」
朴彩英在一旁急了：「歐尼！你這是什麼評價啊！什麼叫『比想像中好』？歐巴本來就唱得很好！」
金智秀看她一眼：「我又沒說他唱得不好。」
「那你應該說『唱得真好』啊！」
「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朴彩英：「……」
趙美延在一旁捂嘴笑，小聲對宋知予說：「智秀就這樣，嘴硬心軟，你別介意。」
宋知予笑著搖頭：「不會。」
金智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喝湯。
趙美延在一旁小口喝著，目光卻忍不住飄向對面正在給彩英夾菜的宋知予。
他手指修長，動作不疾不徐，側臉在店內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輪廓清晰又柔和。真的……跟視頻里那個模糊的身影對得上，而且真人好像……更好看一些。
這個念頭讓她耳朵尖又有點發熱，趕緊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