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族長的期望
想到這兒，族長的語氣又溫和了幾分，帶著幾分期許：「王后素來喜歡有才情又心懷家國的女子，她既對你親睞有加，還望姑娘往後行事多留意，莫要辜負了王后的厚愛。」
「若是往後王后有召，也記得多在她面前提提我景氏一族的本分——咱們景氏世代忠君，雖不敢奢求高位，卻也盼著能為王室多盡些力，為族中後輩謀些出路。」
李夫人立刻附和，眼神裡帶著幾分點撥：「族長說得是。王后待人寬厚，去年還特意賞了城西的良田給有才情的世家女子。」
「孫侄女若是能常得娘娘召見，不妨多說說咱們景氏做生意時，如何嚴把質量、不賺黑心錢，也說說族中子弟如何苦讀聖賢書、盼著為大楚效力——這些話，王后愛聽。」
一個老者也點頭：「是啊，景雅丫頭，你如今可不是單為自己活。你得了王后青睞，肩上就多了份族中期望。」
「往後若是有機會，多在王后面前露露面，讓她知道我景氏有你這般好姑娘，也讓她記得，景氏一族是值得託付的可靠人家。」
景雅聽著幾位長輩的話，心裡漸漸明白過來——他們贊她的琴藝是真，可更看重的，是她借琴藝得到的王后青睞，是這份青睞能為景氏帶來的實際好處。
她沒有立刻應下，只是欠了欠身，語氣沉穩：「各位長輩的教誨，孫侄女記下了。王后的青睞，是孫侄女的榮幸，往後若有機會面見王后，定會謹言慎行，既不辜負王后厚愛，也不敢忘了自己是景氏子孫。」
坐在一旁的景蘇適時開口，接過話頭：「族長、各位長輩放心，雅兒年紀輕，行事難免有考慮不周之處，往後我會多提醒她。我景氏一族的本分，我們姐妹倆絕不會忘。」
族長見景雅態度謙和、景蘇又懂事，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好，好！有你們姐妹這話，老身就放心了。來，再喝杯茶，嘗嘗族裡新收的雨前龍井，這可是難得的好茶。」
「秀兒進來。」景蘇抿了一口茶，喊道。
話音剛落，守在祠堂門外的秀兒立刻輕步走入，身子微微弓著，雙手將一捆用紅繩系好的竹簡和一個沉甸甸的布包裹舉過頭頂，腳步輕緩地走到景蘇身邊，大氣都不敢喘。
接著景蘇起身給族長行禮，「這是孫侄這個月布莊生意帳本和月貢，請族長過目。」族長侍從連忙上前，從秀兒手裡接過帳本和月貢的錢。
侍從緩緩打開竹簡，給族長遞了過去，族長微微凝神，看了一遍，「嗯」了一聲說道：「不錯，還望孫侄今後多多費心，經營好布莊。」
「孫侄女定當盡心，不負族長與各位長輩的託付。」景蘇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族長放下帳本，話鋒一轉：「如今，宗族從你布莊拿收益的一成半，也是遵從宗族規制，但......」
他話鋒頓了頓，目光掃過景蘇，又落在景雅身上，帶著幾分深意，「倘若你們姐妹能給宗族帶來更多其他便利和利益，或是打通些生意上的諸多關節，月貢的錢降低到收益的一成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一出，景蘇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成半到一成，看似只是半成的差距，可布莊每月盈利不少，長期算下來，能省下一大筆錢，還能有更多資金用來進貨、擴張鋪面。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景雅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默契的示意，隨即又轉向族長，躬身說道：「多謝族長體恤！吾與雅兒定當記著族長的話，往後若有能為宗族出力的地方，絕不會推辭。」
「雅兒往後也會謹記宗族的期許，盡力為族裡爭取更多便利——只求不辜負族長及族人今日的信任。」
坐在一旁的景雅也適時開口，語氣謙和卻堅定：「族長放心，孫侄女雖不擅經營生意，卻也明白『家族興則個人興』的道理。往後若能得好機緣，定會將宗族的本分與訴求放在心上，不敢有半分懈怠。」
李夫人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族長這是給你們姐妹機會呢！景蘇丫頭經營布莊有本事，景雅丫頭又得王后青睞，你們姐妹聯手，既能把布莊生意做好，又能為宗族謀利，往後咱們景氏一族，生意上定不會輸給昭家！」
「好！有你們姐妹這話，老身就放心了。」族長臉上露出笑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話鋒一轉：「過兩月就到三族武藝切磋的時候了，你們姐妹準備如何了？」
景蘇連忙回道：「近些日子，孫侄處理生意上的諸多事宜，無暇顧及武技切磋的事情，在此，還望把我的名字換成雅兒妹妹的。」景蘇知道，景雅的劍法已經超越她，讓她參與最好不過。
族長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最終的名單還未完全定下，不過道下月中旬就不能再變更了，你們可想好了。」
景雅趕緊接過話，「姐姐生意確實很忙，經常早出晚歸，難以分身，我願換下姐姐。」
「嗯，既然你們姐妹確定了，那就改名吧。不過武藝切磋不比琴藝，有受傷的風險，孫侄女可要思慮充分才是。」族長提醒道。
李夫人補充道：「族長說得甚是，孫侄之琴藝足以讓你揚名立萬，何須再用武技證明自己，多保護好汝身就甚好。」
景雅明白兩人的擔憂，信心滿滿說道，「無妨，孫侄雖不敢說打敗別人，但是自保之力還是有的，夫人、族長大可寬心。」
族長說道：「好好好，今日請安也差不多了，便先回去吧——往後有什麼難處，記得及時跟族裡說。」
「是，孫侄女告退。」景蘇與景雅一同起身，對著族長和幾位長輩躬身行禮，又與李夫人、幾位老者道別後，才帶著翠兒和秀兒，緩緩走出祠堂。
剛走出祠堂大門，景蘇便轉頭對景雅道：「沒想到今日還有這意外收穫——族長肯鬆口降月貢，往後布莊的周轉會輕鬆不少。」
景雅點頭說道：「是啊，族長鬆口了，能否給宗族爭取更多便利就看我們姐妹了，壓力給到了咱自己。」
「誰說不是呢。」景蘇輕嘆了口氣，眼神卻依舊堅定，「不過有壓力方可前行，咱們姐妹倆合力，總能把這事辦好。」
秀兒跟在身後，聽著兩個主人的對話，也悄悄鬆了口氣——方才在祠堂里的緊張感，總算隨著走出大門消散了些。
「若是往後王后有召，也記得多在她面前提提我景氏一族的本分——咱們景氏世代忠君，雖不敢奢求高位，卻也盼著能為王室多盡些力，為族中後輩謀些出路。」
李夫人立刻附和，眼神裡帶著幾分點撥：「族長說得是。王后待人寬厚，去年還特意賞了城西的良田給有才情的世家女子。」
「孫侄女若是能常得娘娘召見，不妨多說說咱們景氏做生意時，如何嚴把質量、不賺黑心錢，也說說族中子弟如何苦讀聖賢書、盼著為大楚效力——這些話，王后愛聽。」
一個老者也點頭：「是啊，景雅丫頭，你如今可不是單為自己活。你得了王后青睞，肩上就多了份族中期望。」
「往後若是有機會，多在王后面前露露面，讓她知道我景氏有你這般好姑娘，也讓她記得，景氏一族是值得託付的可靠人家。」
景雅聽著幾位長輩的話，心裡漸漸明白過來——他們贊她的琴藝是真，可更看重的，是她借琴藝得到的王后青睞，是這份青睞能為景氏帶來的實際好處。
她沒有立刻應下，只是欠了欠身，語氣沉穩：「各位長輩的教誨，孫侄女記下了。王后的青睞，是孫侄女的榮幸，往後若有機會面見王后，定會謹言慎行，既不辜負王后厚愛，也不敢忘了自己是景氏子孫。」
坐在一旁的景蘇適時開口，接過話頭：「族長、各位長輩放心，雅兒年紀輕，行事難免有考慮不周之處，往後我會多提醒她。我景氏一族的本分，我們姐妹倆絕不會忘。」
族長見景雅態度謙和、景蘇又懂事，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好，好！有你們姐妹這話，老身就放心了。來，再喝杯茶，嘗嘗族裡新收的雨前龍井，這可是難得的好茶。」
「秀兒進來。」景蘇抿了一口茶，喊道。
話音剛落，守在祠堂門外的秀兒立刻輕步走入，身子微微弓著，雙手將一捆用紅繩系好的竹簡和一個沉甸甸的布包裹舉過頭頂，腳步輕緩地走到景蘇身邊，大氣都不敢喘。
接著景蘇起身給族長行禮，「這是孫侄這個月布莊生意帳本和月貢，請族長過目。」族長侍從連忙上前，從秀兒手裡接過帳本和月貢的錢。
侍從緩緩打開竹簡，給族長遞了過去，族長微微凝神，看了一遍，「嗯」了一聲說道：「不錯，還望孫侄今後多多費心，經營好布莊。」
「孫侄女定當盡心，不負族長與各位長輩的託付。」景蘇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族長放下帳本，話鋒一轉：「如今，宗族從你布莊拿收益的一成半，也是遵從宗族規制，但......」
他話鋒頓了頓，目光掃過景蘇，又落在景雅身上，帶著幾分深意，「倘若你們姐妹能給宗族帶來更多其他便利和利益，或是打通些生意上的諸多關節，月貢的錢降低到收益的一成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一出，景蘇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成半到一成，看似只是半成的差距，可布莊每月盈利不少，長期算下來，能省下一大筆錢，還能有更多資金用來進貨、擴張鋪面。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景雅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默契的示意，隨即又轉向族長，躬身說道：「多謝族長體恤！吾與雅兒定當記著族長的話，往後若有能為宗族出力的地方，絕不會推辭。」
「雅兒往後也會謹記宗族的期許，盡力為族裡爭取更多便利——只求不辜負族長及族人今日的信任。」
坐在一旁的景雅也適時開口，語氣謙和卻堅定：「族長放心，孫侄女雖不擅經營生意，卻也明白『家族興則個人興』的道理。往後若能得好機緣，定會將宗族的本分與訴求放在心上，不敢有半分懈怠。」
李夫人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族長這是給你們姐妹機會呢！景蘇丫頭經營布莊有本事，景雅丫頭又得王后青睞，你們姐妹聯手，既能把布莊生意做好，又能為宗族謀利，往後咱們景氏一族，生意上定不會輸給昭家！」
「好！有你們姐妹這話，老身就放心了。」族長臉上露出笑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話鋒一轉：「過兩月就到三族武藝切磋的時候了，你們姐妹準備如何了？」
景蘇連忙回道：「近些日子，孫侄處理生意上的諸多事宜，無暇顧及武技切磋的事情，在此，還望把我的名字換成雅兒妹妹的。」景蘇知道，景雅的劍法已經超越她，讓她參與最好不過。
族長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最終的名單還未完全定下，不過道下月中旬就不能再變更了，你們可想好了。」
景雅趕緊接過話，「姐姐生意確實很忙，經常早出晚歸，難以分身，我願換下姐姐。」
「嗯，既然你們姐妹確定了，那就改名吧。不過武藝切磋不比琴藝，有受傷的風險，孫侄女可要思慮充分才是。」族長提醒道。
李夫人補充道：「族長說得甚是，孫侄之琴藝足以讓你揚名立萬，何須再用武技證明自己，多保護好汝身就甚好。」
景雅明白兩人的擔憂，信心滿滿說道，「無妨，孫侄雖不敢說打敗別人，但是自保之力還是有的，夫人、族長大可寬心。」
族長說道：「好好好，今日請安也差不多了，便先回去吧——往後有什麼難處，記得及時跟族裡說。」
「是，孫侄女告退。」景蘇與景雅一同起身，對著族長和幾位長輩躬身行禮，又與李夫人、幾位老者道別後，才帶著翠兒和秀兒，緩緩走出祠堂。
剛走出祠堂大門，景蘇便轉頭對景雅道：「沒想到今日還有這意外收穫——族長肯鬆口降月貢，往後布莊的周轉會輕鬆不少。」
景雅點頭說道：「是啊，族長鬆口了，能否給宗族爭取更多便利就看我們姐妹了，壓力給到了咱自己。」
「誰說不是呢。」景蘇輕嘆了口氣，眼神卻依舊堅定，「不過有壓力方可前行，咱們姐妹倆合力，總能把這事辦好。」
秀兒跟在身後，聽著兩個主人的對話，也悄悄鬆了口氣——方才在祠堂里的緊張感，總算隨著走出大門消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