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姐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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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這倆貨的聒噪,景雅渾然不覺,還在原地轉了個圈,胳膊甩得更歡了,嘴裡還念叨:「還是外頭舒服,活動開了渾身都得勁,等會兒砸樹肯定更爽。」

  翠兒急得直跺腳,拉著景雅的胳膊就往回拽:「二小姐別晃了!你看張鞏他們,眼睛都快粘小姐身上了!再晃下去,他們指不定得生出啥歪心思!」

  景雅這才扭頭看向那幾個壯漢,只見他們一個個眼神發直,嘴角掛著口水,活像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她挑了挑眉,隨手抄起地上的楠木青銅棒,往地上一戳,「哐當」一聲響,震得周圍的樹葉都掉了幾片,張鞏幾人渾身一哆嗦,眼神瞬間清明了不少。

  「看夠了?」景雅語氣平淡,可手裡的青銅棒卻輕輕敲了敲地面,「再敢亂瞅,下次就不是踹飛你們這麼簡單了——要不要試試這青銅棒砸在身上的滋味?」

  張鞏幾人連忙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李圖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那點「想抱娘子」的心思,早被嚇得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翠兒這才鬆了口氣,小聲嘀咕:「總算不晃了,再晃下去,我這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景雅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扛起青銅棒:「怕啥?我這是活動筋骨,又不是做啥見不得人的事。張鞏,你們幾個過來,等會兒我練棒的時候,你們幫著撿撿斷木,順便學學怎麼用勁。」

  張鞏幾人連忙應了聲「是」,屁顛屁顛地湊上來,只是眼睛不敢再亂瞟,只能盯著地上的草,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姐不僅能打,連「活動筋骨」的法子都這麼勾魂,真是個怪人!

  熱身過後,體內那股遠超常人的力量在經脈里蠢蠢欲動,連空氣都似跟著緊繃起來。

  景雅重新握住棒柄,青銅片的冷硬與楠木的厚重在掌心交織,深吸一口氣後,半蹲著旋轉,朝地上的荊棘叢連續的揮出,見啥掄啥,發出呼啦啦的聲音,還有樹幹斷裂的巨大聲響。

  「痛快!」景雅低喝一聲,手上動作不停。楠木青銅棒在她手中似有了生命,時而橫掃如狂風;時而豎劈如颶風,棒頭砸向地面,卷得泥土翻飛;時而掄圓了劃出滿月,棒身掠過枝葉留下整齊的斷口。

  起初還在適應力量與武器的契合度,可越揮越順,那股穿越帶來的暴漲力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楠木青銅棒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足。

  「噼里啪啦」的巨響在林子裡迴蕩,一棵棵大腿粗的樹木被棒頭砸中,要麼攔腰折斷,要麼樹幹崩裂,枝葉散落一地;棲息在樹上的鳥兒被嚇得四處亂飛,嘰嘰喳喳的叫聲此起彼伏;草叢裡的兔子、松鼠也慌忙逃竄,連滾帶爬地躲進深處,生怕被這帶著金屬冷光的「兇器」波及。

  十幾個呼吸間,三丈之內的荊棘、樹木皆被青銅棒掄斷。

  看得張鞏他們幾個目瞪口呆,李促斜著他那鬥雞眼,驚訝的說道:「那...麼大顆樹,掄一棒頭就斷了,這還是人嗎?」

  「嗯,真不是人。不對,你再這麼瞎雞巴說,小心小姐棒頭砸爛你的嘴。」張鞏說道。

  「鬥雞眼,你別瞎說啊,這可是我們小姐好不啦,不是人,那是神。」張開說道。

  「張開,你一口一個『我們小姐』,好像你認識她很久似的,你跟她熟嗎?你只配給小姐擦屁股,知道不。」李圖輕蔑的說道。

  「嘻嘻,要能給小姐擦屁股,我樂意。」李促賤兮兮的說道。

  只聽「哎哦」一聲,張開一腳把李促踢倒,說道:「鬥雞眼,你給老子擦屁股還差不多,別玷污我們小姐的屁股。」

  「你們幾個還在那嘰嘰喳喳的說什麼?還不快上來給小姐清理衣服。」翠兒朝著他們幾個喊道。

  張鞏走近一看,直接景雅身上粘滿了殘肢碎末、樹葉還有那蒼耳刺球,「小姐這是?」

  張鞏這才回過神,湊上前一看——景雅的裙擺上粘滿了斷枝碎葉,後腰屁股上還掛著許多蒼耳刺球,連鬢邊都沾了片碎葉,偏偏她站在那兒,額角滲著細汗,胸膛起伏間透著股柔軟中的剛勁,反倒比平時多了幾分野氣。

  「小姐這是……」張鞏剛想開口,翠兒呵斥道:「別廢話,趕緊幫忙,我一個人得弄得啥時候?」

  「誒呀呀,不行,絕對不行,給小姐清理衣服,就得瞅小姐屁股,怕被小姐棒頭砸。」張開故意扭過頭說道,手擺得想撥浪鼓似的。

  「瞅你娘的屁!」李圖照著張開屁股就是一腳,把人踹到景雅跟前,「讓你清理就清理,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開躺地上撕裂者嘴喊痛,張鞏呵斥道:還不趕緊起來給小姐清理。

  然後幾個了開始手忙起來,也不知李促抽什麼風,伸出手掌隔空對著景雅屁股就是一陣摩擦,嘴角還咧著賤笑,那模樣活像偷腥的貓,一副欠揍的模樣。

  張開見狀,抬手照著朝李促掌背拍過去,誰料李促手一歪,「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拍在了景雅的屁股上。

  「呀呀呀,不是我...」李促趕緊慌忙找補。

  張鞏一看要出事,飛起一腳把李促踹得老遠,呵斥道:「讓你清理個衣服,還敢偷摸小姐屁股,看老子踹不死你。」

  「不是,是張開...」李促用手指著張開,還想解釋。

  「好了,都閉嘴,讓你們給老娘清理個衣服,還嘰嘰喳喳個不停。」景雅呵斥道:「你們幾個給老娘滾開!把地上的斷木抬走,別在這兒礙眼!」

  「是,老娘。」李促慌忙回道。

  「嗯?」景雅一眼蹬過去。嚇得李促趕緊抱頭跪地上:「不是,小...小姐,剛才太緊張了。請...請...請小姐饒...饒命」

  「滾!」景雅不耐煩地揮揮手。

  翠兒問道:「小姐,不清理了?」

  「不清了,打完再說。」景雅回道。

  景雅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眼神掃過滿地碎葉,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方才清理衣服的烏龍早被拋到腦後,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如何盡情釋放那股穿越而來的力量。

  她甩了甩胳膊,重新握緊楠木青銅棒,這次特意避開低矮的荊棘叢——免得再沾一身蒼耳刺球,麻煩得很。

  只見她雙腳輕輕一蹬,身體便如蝶般躍起,在樹幹之間來回騰挪,自創的「鋤柄棒法」此刻才算真正施展開來:楠木的韌性恰好承接住她暴漲的力量,不會因過剛而折;青銅包裹的棒頭又添了幾分鋒利,砸掃之間帶著金屬特有的凜冽。

  她腳步輕快如踏風,青銅棒在手中轉動如飛:時而側身橫掃,棒身貼著樹幹划過,「咔嚓」一聲便將大腿還粗的樹幹攔腰截斷,木屑順著棒身飛濺;

  時而踮腳直刺,棒尖精準戳中枯枝節點,枯枝應聲而落,連帶著幾片樹葉都紋絲不動;

  最精彩的是她騰空躍起時,雙手握棒猛地砸下,「轟」的一聲巨響,腰杆粗的樹幹直接被砸得崩裂,斷成兩截轟然倒地,地面都跟著震了震,連遠處抬斷木的張鞏幾人都嚇得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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