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回去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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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這臭婆娘敢動手!」剩下三個壯漢怒喝著撲上來,拳頭攥得咯咯響——他們常年扛柴火,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鐵塊,尋常人挨一拳就得躺三天。

  可景雅腳步都沒挪一下,左手抓著沖最前那人的手腕,輕輕一擰,就聽「哎喲我的親娘」一聲慘叫,那人的胳膊直接擰成了麻花;右手手肘往後一撞,正中小個子的肚子,那傢伙弓著腰像只煮熟的蝦,吐著酸水直翻白眼;最後一個剛抬腳想踹,景雅伸腳勾了下他的腳踝,他「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磕掉半顆。

  前後不過三個呼吸的功夫,三個壯漢全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景雅連肩上的楠木青銅棒都沒用上。翠兒看得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二、二小姐!您啥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跟你家二小姐那麼多年了,你不知道?」

  「就是跟了二小姐許多年了,翠兒才知道二小姐沒這麼厲害呀。」

  「別廢話了,以後你就更知道你二小姐我有多厲害了。」景雅把青銅棒往地上一戳,震得塵土飛揚,說道:「上前把這些人的腿砸斷了,省得以後再出來禍害人。」

  「諾。」說著,翠兒雙手吃力的提著青銅棒,剛舉過頭頂,翠兒兩腳踉踉蹌蹌的,「誒呀」一聲沒抓穩,青銅棒「哐當」一聲砸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一男子褲襠上,男子恐懼的大喊「砸到我傢伙事了」,唾沫飛濺,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褲襠,發現傢伙事還在,長長吁了口氣,眼淚都快下來了,喃喃道:「還好還好……要是沒了,我家那母老虎非把我休了不可……」

  景雅看得「噗嗤」笑出了聲,抱著胳膊指揮:「翠兒,準頭不錯,別砸腿了,就往那兒砸。」

  「二小姐!這、這也太……」翠兒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手指絞著衣角,可還是硬著頭皮應道,「好、好吧……」

  她再次費勁地舉起青銅棒,腳步踉踉蹌蹌地在幾個壯漢間轉來轉去,一會兒瞅瞅這個的腿,一會兒瞄瞄那個的腰,活像在挑哪棵大白菜該砍。幾個壯漢嚇得魂飛魄散,躺在地上使勁往後縮,嘴裡不停喊:「姑娘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翠兒手一軟,青銅棒又「哐當」砸了下去,正好落在矮個子的雙腿之間。那傢伙嚇得臉慘白如紙,當場就尿了褲子,抱著景雅的腿哭喊:「小姐!我們錯了!我們是做柴火生意的,就是嘴賤,不是真要作惡啊!你饒了我們吧!」

  景雅挑了挑眉——難怪這幾人肌肉結實得像鐵塊,原來是常年扛柴火練出來的。她踢了踢地上的壯漢:「做柴火生意?力氣倒不小。既然知錯了,就別幹這齷齪事了,以後跟著我做事,有你們的好處。」

  那領頭的捂著歪下巴,含糊不清地喊:「願意!我們願意!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主子,上刀山下火海都聽你的!」其餘幾人也連忙點頭,生怕晚了翠兒的青銅棒又砸下來。

  翠兒這才鬆了口氣,擦著額頭的汗小聲問:「二小姐,那、那還砸嗎?」

  景雅笑著拍了拍她的頭:「不砸了,留著他們的力氣,以後幫我砍樹練棒。」

  「你,過來。」景雅指著那個下巴被頂歪的傢伙說道。這傢伙趕緊上前,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咯吱」一聲響,下巴被景雅糾正了過來,疼道壯漢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鞏」壯漢說著,指向另外三人,「張開、李促、李圖。」

  「嗯,好。」景雅說道:「你們既然願意跟隨,本小姐自是欣慰。不過,在本小姐這,首先要做到的是『嘴嚴』,否則下次就不是砸你們的腿了,而是你們的腦袋。」

  然後翠兒拿著青銅棒朝這幾個人晃了晃,嚇得他們縮了縮。

  「是是是。」張鞏幾個連連抱拳應是。

  翠兒把楠木青銅棒扛在肩上,跟著景雅往遠處樹林走去,身後四個壯漢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跟著,活像一群剛挨過打的喪家犬,只要翠兒一扭頭,這四人就下意識的躲,生怕翠兒再「失手」砸過來。

  看著這一切,翠兒樂得屁股翹上了天,今天終於嘗到了做人上人的感覺,翠兒心裡興奮不已。

  景雅轉過身對著四個壯漢說道:「你們的拉木頭的板車不要了?」

  「噢!」四個人才反應過來。

  幾人跟著景雅往城外走,腳下的土路越走越偏,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才終於看見一片黑壓壓的林子——枝葉密得能遮天蔽日,陽光透過葉縫灑下來,在地上織成斑駁的光影,風一吹,樹葉「沙沙」響,倒比城門口涼快不少。


  張鞏幾個扛慣了柴火的壯漢,都走得汗流浹背,唯有景雅扛著楠木青銅棒,腳步依舊輕快,連汗都沒多流。

  「就這兒了。」景雅把青銅棒往地上一放,「咚」的一聲砸出個小坑,拍了拍胳膊腿,心裡盤算著:「走了這麼久,筋骨都僵了,得先熱熱身,等會兒練棒才順手。」

  說著她便自顧自動起來:先把肩膀往前一縮,再猛地往後一展,「咔吧」一聲脆響,活像老槐樹的枝椏被掰動;接著雙腿分開站定,雙手往下一壓,腰胯跟著左右扭了扭,屁股也輕輕晃了晃,動作流暢得像院裡磨豆子的石碾子,在這古木參天的林子裡,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最後她還踮了踮腳,胳膊繞著圈甩了甩,一套「廣播體操」做得有模有樣,連關節都透著股輕快勁兒。

  翠兒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忙上前拉了拉景雅的袖子,聲音壓得跟蚊子似的,臉卻紅得能滴出血:「二小姐!您、您這是幹啥呀?又是扭腰又是晃屁股的,也太不雅觀了!這林子裡雖說人少,可萬一有獵戶經過,瞧見了多不好啊!」

  她這話剛落,就見張鞏幾個壯漢湊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景雅的動作,連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張鞏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神都快黏在景雅身上,活像餓了三天的狼見了肉;旁邊的李圖更誇張,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突然冒出一句:「我、我想回去抱我娘子了……」

  這話一出,張鞏瞬間回過神,只覺得下身一陣燥熱,連忙夾緊腿,臉憋得通紅——他娘子前幾日回了娘家,這會兒被李圖一提醒,再看景雅那扭腰晃胯的模樣,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亂蹦,可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咬著牙憋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活像剛扛了兩百斤柴火。

  可這傢伙嘴上不饒人。

  「抱抱抱,哪天把你大腰搞虛萎了,別再跟老子搞柴火了。」張鞏訓斥道:「見到女子就往歪里想!」

  「咦咦咦,你還真有臉說老子,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流口水。」李圖也沒好氣,「就你那豎子之心,肚子裝什麼屎不用猜就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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