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碩初見屬於自己的三千人軍隊
正廳中，酒菜已備好。
雖在亂世，但張碩畢竟是張角親侄，府中儲備還算充足。
桌上擺著一大盆燉肉、幾盤時蔬、一瓮酒，還有新蒸的粟米飯。
「哈哈，條件簡陋，賢弟莫怪。」張碩舉杯笑道。
呂猛哈哈大笑：「有酒有肉，已是神仙日子！大哥客氣了！」
兩人對飲一碗，呂猛抹了抹嘴，正色道：「大哥，小弟從山中這一路走來，見到不少黃巾軍的作為……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碩心中一動：「賢弟但說無妨。」
呂猛放下酒碗，眉頭微皺：「太平道以『救民』為旗號，可小弟所見，不少黃巾士卒劫掠百姓，欺凌婦孺，與盜匪無異。如此行事，恐失民心。」
他頓了頓，看向張碩：「大哥既是天公將軍親侄，當勸諫之。欲成大事，須得民心；欲得民心，須嚴軍紀。否則，縱有百萬之眾，也不過是流寇，難成大器。」
張碩聞言，心中大慰。
這呂猛不僅有呂布之勇，還有這般見識，並不是莽夫！
「賢弟所言極是。」張碩點頭，「昨夜軍議，為兄已向叔父進言，請求整肅軍紀。叔父也已應允，並撥給我三千人馬，便在巨鹿西城，由我親自整頓操練，我們便以這三千人馬，打造一支新的軍隊，軍紀嚴明。」
「哦？」呂猛眼睛一亮，「大哥已掌兵權？」
「正是。」張碩笑道，「今日正要帶賢弟去軍營。為兄想請賢弟擔任副統領，助我練兵治軍，賢弟可願意啊？」
呂猛霍然起身，抱拳道：「大哥信重，小弟必竭盡全力！這練兵打仗，正是小弟所想！」
「好！」張碩也站起身，笑道：「有賢弟相助，為兄何愁大事不成？」
兩人相視而笑，又連飲數碗。
酒過三巡，呂猛說起這三年的經歷。
原來他那日與張碩分別後，便隨山中隱士習武。那隱士姓王，曾是邊軍將領，因得罪權貴隱居山中。王隱士不僅教他戟法、騎射、兵法，更常對他講「為將之道，在於愛兵如子、軍紀嚴明」。
「師父常說，悍勇之將易得，治軍之才難求。」呂猛感慨道，「一支軍隊，若無紀律，便是烏合之眾。當年師父在邊軍，麾下不過三千人，卻能屢破胡騎，靠的便是令行禁止、賞罰分明。」
張碩聽得連連點頭。
這王隱士，想必也是系統為完善呂猛背景而設定的。
有了這番經歷，呂猛有這般統帥、智謀屬性，便順理成章了。
「令師高見啊。」張碩神色微動，不動聲色問道，「不知令師現在何處？若能請出山，當是大助。」
呂猛神色一黯：「師父去年冬日舊傷復發，已然仙逝。臨終前囑我：『你武藝已成，當下山尋你義兄，共建功業。切記，武力可破陣，仁德可安民。』」
「可惜了。」張碩聽了神色並沒有變化，知道這並沒有bug，嘆息，「不過令師遺訓，你我當時刻銘記。」
「小弟謹記。」呂猛重重點頭。
兩人又談了些天下大勢。
呂猛雖在山中，但對時局頗為了解，說起各州郡情況，竟也頭頭是道。
張碩心中更加滿意，這確實是個全能型人才！
飯後，張碩命人取來一套鐵甲、一柄佩劍，贈與呂猛。
「賢弟初來，為兄無以為贈，這套甲冑兵刃，暫且用著。日後若有更好的，再為賢弟更換。」
呂猛接過：「謝大哥！小弟必以此甲此劍，為大哥效死！」
張碩扶起他，「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看看時辰已近巳時（上午九點），張碩道：「走，我們去西城軍營。」
巨鹿西城，原本是郡兵營所在地。
黃巾軍攻破巨鹿後，張角將此處劃為精銳駐紮之地。
撥給張碩的三千人，雖稱「精銳」，但以張碩的眼光看，也不過是比普通黃巾兵強壯些、紀律稍好罷了。
軍營占地頗廣，校場上塵土飛揚。
當張碩與呂猛踏入營門時，校場上的景象盡收眼底。
三千士卒或坐或臥，三五成群，有人曬著太陽捉虱子，有人用破碗擲骰賭錢，更多的人則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昨晚天公將軍府上……」
「當然聽說了！少將軍單手提起八百斤石獅！那可是我親眼看見的弟兄傳出來的！」
「真的假的？少將軍不是讀書人嗎？那細胳膊細腿的……」
「騙你作甚！昨晚在議事廳當值的王老三親口說的，少將軍就那麼一抬手，石獅離地三尺！天公將軍都驚得站起來了！」
「真是黃天顯聖？」
「我看八成是！天公將軍本就是得道仙人，他親侄子得神賜之力，說得通！」
議論聲嗡嗡作響，當有人喊出「少將軍來了」時，校場上瞬間一靜。
三千雙眼睛齊刷刷投向營門處。
張碩換了一身輕便戎裝，外罩半身皮甲，腰懸佩劍。
雖依舊身形挺拔，面容清俊，但昨日「單手舉獅」的傳聞已如野火般傳遍軍營，此刻他平靜走來，落在士卒眼中，便莫名多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那鐵塔般的漢子。
九尺身高，虎背熊腰，手提一桿烏黑沉重的方天畫戟，每踏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顫。
那漢子雙目炯炯，顧盼間自有凜然之氣，仿佛一頭隨時會撲出的猛虎。
「集合！」張碩看著亂七八糟的黃巾士卒，雖然無奈，但是仍然登上點將台，沉聲喝道。
這一次，台下反應快了許多。
那些原本懶散的士卒慌忙站起，你推我搡地尋找自己的位置。
雖然隊列依舊歪斜，但比起剛才的散漫，已算有了些模樣。
幾個穿著皮甲、看似頭目的人快步跑上前來，在點將台下躬身行禮：
「末將王五，參見少將軍！」
「末將趙六，參見少將軍！」
「末將孫七……」
一共五人，皆是這三千人中的小頭目，各自統領五六百人。
他們目光在張碩臉上停留片刻，又忍不住瞥向呂猛，眼中滿是好奇。
張碩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台下漸漸聚攏的士卒，朗聲道：
「諸位弟兄！自今日起，西城這三千人馬，由我張碩統領！」
雖在亂世，但張碩畢竟是張角親侄，府中儲備還算充足。
桌上擺著一大盆燉肉、幾盤時蔬、一瓮酒，還有新蒸的粟米飯。
「哈哈，條件簡陋，賢弟莫怪。」張碩舉杯笑道。
呂猛哈哈大笑：「有酒有肉，已是神仙日子！大哥客氣了！」
兩人對飲一碗，呂猛抹了抹嘴，正色道：「大哥，小弟從山中這一路走來，見到不少黃巾軍的作為……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碩心中一動：「賢弟但說無妨。」
呂猛放下酒碗，眉頭微皺：「太平道以『救民』為旗號，可小弟所見，不少黃巾士卒劫掠百姓，欺凌婦孺，與盜匪無異。如此行事，恐失民心。」
他頓了頓，看向張碩：「大哥既是天公將軍親侄，當勸諫之。欲成大事，須得民心；欲得民心，須嚴軍紀。否則，縱有百萬之眾，也不過是流寇，難成大器。」
張碩聞言，心中大慰。
這呂猛不僅有呂布之勇，還有這般見識，並不是莽夫！
「賢弟所言極是。」張碩點頭，「昨夜軍議，為兄已向叔父進言，請求整肅軍紀。叔父也已應允，並撥給我三千人馬，便在巨鹿西城，由我親自整頓操練，我們便以這三千人馬，打造一支新的軍隊，軍紀嚴明。」
「哦？」呂猛眼睛一亮，「大哥已掌兵權？」
「正是。」張碩笑道，「今日正要帶賢弟去軍營。為兄想請賢弟擔任副統領，助我練兵治軍，賢弟可願意啊？」
呂猛霍然起身，抱拳道：「大哥信重，小弟必竭盡全力！這練兵打仗，正是小弟所想！」
「好！」張碩也站起身，笑道：「有賢弟相助，為兄何愁大事不成？」
兩人相視而笑，又連飲數碗。
酒過三巡，呂猛說起這三年的經歷。
原來他那日與張碩分別後，便隨山中隱士習武。那隱士姓王，曾是邊軍將領，因得罪權貴隱居山中。王隱士不僅教他戟法、騎射、兵法，更常對他講「為將之道，在於愛兵如子、軍紀嚴明」。
「師父常說，悍勇之將易得，治軍之才難求。」呂猛感慨道，「一支軍隊，若無紀律，便是烏合之眾。當年師父在邊軍，麾下不過三千人，卻能屢破胡騎，靠的便是令行禁止、賞罰分明。」
張碩聽得連連點頭。
這王隱士，想必也是系統為完善呂猛背景而設定的。
有了這番經歷，呂猛有這般統帥、智謀屬性，便順理成章了。
「令師高見啊。」張碩神色微動，不動聲色問道，「不知令師現在何處？若能請出山，當是大助。」
呂猛神色一黯：「師父去年冬日舊傷復發，已然仙逝。臨終前囑我：『你武藝已成，當下山尋你義兄，共建功業。切記，武力可破陣，仁德可安民。』」
「可惜了。」張碩聽了神色並沒有變化，知道這並沒有bug，嘆息，「不過令師遺訓，你我當時刻銘記。」
「小弟謹記。」呂猛重重點頭。
兩人又談了些天下大勢。
呂猛雖在山中，但對時局頗為了解，說起各州郡情況，竟也頭頭是道。
張碩心中更加滿意，這確實是個全能型人才！
飯後，張碩命人取來一套鐵甲、一柄佩劍，贈與呂猛。
「賢弟初來，為兄無以為贈，這套甲冑兵刃，暫且用著。日後若有更好的，再為賢弟更換。」
呂猛接過：「謝大哥！小弟必以此甲此劍，為大哥效死！」
張碩扶起他，「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看看時辰已近巳時（上午九點），張碩道：「走，我們去西城軍營。」
巨鹿西城，原本是郡兵營所在地。
黃巾軍攻破巨鹿後，張角將此處劃為精銳駐紮之地。
撥給張碩的三千人，雖稱「精銳」，但以張碩的眼光看，也不過是比普通黃巾兵強壯些、紀律稍好罷了。
軍營占地頗廣，校場上塵土飛揚。
當張碩與呂猛踏入營門時，校場上的景象盡收眼底。
三千士卒或坐或臥，三五成群，有人曬著太陽捉虱子，有人用破碗擲骰賭錢，更多的人則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昨晚天公將軍府上……」
「當然聽說了！少將軍單手提起八百斤石獅！那可是我親眼看見的弟兄傳出來的！」
「真的假的？少將軍不是讀書人嗎？那細胳膊細腿的……」
「騙你作甚！昨晚在議事廳當值的王老三親口說的，少將軍就那麼一抬手，石獅離地三尺！天公將軍都驚得站起來了！」
「真是黃天顯聖？」
「我看八成是！天公將軍本就是得道仙人，他親侄子得神賜之力，說得通！」
議論聲嗡嗡作響，當有人喊出「少將軍來了」時，校場上瞬間一靜。
三千雙眼睛齊刷刷投向營門處。
張碩換了一身輕便戎裝，外罩半身皮甲，腰懸佩劍。
雖依舊身形挺拔，面容清俊，但昨日「單手舉獅」的傳聞已如野火般傳遍軍營，此刻他平靜走來，落在士卒眼中，便莫名多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那鐵塔般的漢子。
九尺身高，虎背熊腰，手提一桿烏黑沉重的方天畫戟，每踏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顫。
那漢子雙目炯炯，顧盼間自有凜然之氣，仿佛一頭隨時會撲出的猛虎。
「集合！」張碩看著亂七八糟的黃巾士卒，雖然無奈，但是仍然登上點將台，沉聲喝道。
這一次，台下反應快了許多。
那些原本懶散的士卒慌忙站起，你推我搡地尋找自己的位置。
雖然隊列依舊歪斜，但比起剛才的散漫，已算有了些模樣。
幾個穿著皮甲、看似頭目的人快步跑上前來，在點將台下躬身行禮：
「末將王五，參見少將軍！」
「末將趙六，參見少將軍！」
「末將孫七……」
一共五人，皆是這三千人中的小頭目，各自統領五六百人。
他們目光在張碩臉上停留片刻，又忍不住瞥向呂猛，眼中滿是好奇。
張碩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台下漸漸聚攏的士卒，朗聲道：
「諸位弟兄！自今日起，西城這三千人馬，由我張碩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