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流動規律
「轟隆隆——！」
密集的爆炸聲在針眼通道上空炸成一片火海。
數百枚微型高爆破甲飛彈拖著尾焰，配合兩座M2HB重機槍塔傾瀉出的金屬洪流，把這片狹窄深淵照得亮如白晝。
這是Lv.11陸地戰爭堡壘在【無限火力】加持下打出的恐怖火力。換成任何一支重裝車隊，哪怕是暗夜騎士團的純黑主車，也早該被轟成廢鐵。
可此刻，指揮艙里卻安靜得嚇人。
「怎麼可能……」洛疏影死死抓著方向盤，銀白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防彈玻璃外，那漫天穿甲燃燒彈和高爆飛彈，在距離虛空巨鯤不到百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沒有爆炸。
巨鯤體表周圍的空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那些高速彈頭和飛彈，彈道被硬生生折彎，順著那層扭曲的弧度滑開，最後像撒出去的沙子一樣，紛紛墜進下方翻滾的灰霧深淵。
連皮都沒擦到。
「物理打擊完全無效！」林清雪站在二層戰術閣樓上，端著巴雷特的手背青筋繃起。她把E級質變天賦【鷹眼】催到極限，眼角都滲出一絲血，「它身體周圍沒有實體受力點，所有動能都被空間曲率卸掉了！」
「磁場干擾也打不進去！」沈星河死死按著全息控制台，十指都在發白，屏幕上的數據流已經亂成一團，「它周圍的空間是摺疊的，我的磁場感應剛碰上去，就被直接吞了！」
常規火力，徹底失效。
蘇然站在指揮台前，眼神冷得像刀。他沒有下令停火，任由車頂武器系統繼續咆哮。
他在找破綻。
只要是活物，只要還要消耗能量，就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但虛空巨鯤顯然沒打算給這群人繼續試探的機會。
懸在半空中的半透明巨獸再次張開了那張足以吞下大樓的巨口。
沒有聲音。
可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覺得心臟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巨鯤體表流轉的幽藍光芒驟然暴漲，甚至壓過了炮火閃光。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出十倍的無形空間波動從它體內爆開，像一把看不見的巨刃，朝戰車橫掃過來。
「它反擊了！防衝擊準備！」沈星河尖叫出聲。
「嗡——！」
空間波動掃過針眼通道，兩側本就殘破的暗紅岩壁像豆腐一樣被碾碎，大塊岩層無聲化成齏粉。
「轟！」
波動撞上戰車的瞬間，Lv.11陸地戰爭堡壘的核心防禦系統自動激活。
一層半透明的幽藍護盾瞬間撐開，死死擋住了那道空間利刃。
「警告！能量護盾遭到空間級打擊！能量儲備急劇下降！」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四十！」
刺耳的電子音在車廂里瘋狂迴蕩，護盾能量條像泄洪一樣往下掉。
「草！這到底是什麼鬼傷害！」洛疏影雙眼亮起刺目的銀光，雙S級天賦【絕對車感】與【機械共鳴】被她壓榨到極限。
她死死踩住剎車，雙手咬住方向盤。十幾噸重的戰車在空間波動的擠壓下瘋狂打滑，輪胎與岩石路面摩擦出大片火星，整個車身都在劇烈震顫。
但護盾根本擋不住這種層次的攻擊。
「咔嚓——」
車外傳來一道碎裂聲。
能量護盾只撐了不到十秒，表面就炸開無數細密裂紋，隨後轟然崩碎，化作漫天藍色光點散開。
失去護盾後，殘餘的空間扭曲毫無阻礙地斬在戰車裝甲上。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屬悲鳴瞬間灌滿整個指揮艙。
蘇然瞳孔猛地一縮。
這可是Lv.11特種合金裝甲，融合了海量頂級材料，連暗夜騎士團的Lv.11高能主炮貼臉轟擊都留不下痕跡。
可在這種無形的空間扭曲下，暗金色裝甲表面竟開始不規則凹陷、扭曲。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里，防彈玻璃邊緣的裝甲上，赫然裂開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細縫。
「裝甲……裝甲裂了？！」
底層貨艙里，老張通過監控看到這一幕，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抖得像篩子，「完了……連這種怪物戰車都扛不住，我們要被切成肉片了！」
貨艙里的其他研究員也全都抱著頭，連哭都哭不出來。
戰車第一次被逼到防禦快要崩開的地步。
「不准碰蘇然哥的車！」
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一聲嬌喝突然在指揮艙響起。
寧雨不知什麼時候衝到了最前面。她那件粉色圍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
她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撲到出現裂縫的艙壁前，一雙白皙的小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屬裝甲上。
Lv.6的A級天賦【物質淨化】被她毫無保留地催動。
耀眼的白光從她掌心爆發，順著金屬骨架拼命往外蔓延，想強行中和外部破壞，修復受損裝甲。
「寧雨！回來！」林清雪臉色大變。
「我能行！我一定能行！」
寧雨咬緊牙關，小臉白得沒有血色，體內的基因能量像決堤一樣往外流。
白光覆上裂縫，試圖把扭曲的金屬分子重新排列。
可沒用。
「咔咔咔……」
那些微觀裂縫不但沒有癒合，反而順著白光蔓延的方向繼續撕開。
寧雨的淨化天賦再強，也只能作用在「物質」層面。可外面那頭虛空巨鯤發動的，是純粹的「空間扭曲」。
物質修復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空間崩塌的撕裂速度。
「噗！」
天賦被空間規則強行反噬，寧雨喉頭一甜，一口血直接噴在面前的金屬艙壁上。猩紅的血順著暗金裝甲緩緩流下。
她的身體軟軟往後倒去，雙手掌心已經被反震撕裂，鮮血淋漓。
「寧雨！」
蘇然一步跨出，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攬進懷裡。
「蘇然哥……」寧雨虛弱地睜開眼，眼角掛著淚，嘴角還在往外滲血，「對不起……我修不好它……那股力量……我抓不住……」
「你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蘇然聲音低沉，眼底的殺意卻壓都壓不住。他把寧雨交給旁邊急得團團轉的雪芽，「帶她去醫療艙，立刻注射高級恢復藥劑！」
「嗚嗚……主人小心！」雪芽用九條尾巴捲起寧雨，飛快衝向後方的全自動醫療艙。
車內警報已經響成一片。
「警告！物理裝甲完整度下降至百分之八十五！」
「警告！左側承重骨架出現扭曲！」
「警告！備用護盾充能還需要五分鐘！」
沈星河雙手在鍵盤上敲出殘影，聲音里壓著掩不住的絕望：「蘇然！巨鯤體內的能量節點又亮了！它在準備第二次空間波動！再挨一下，戰車會被徹底撕碎！」
「倒計時多久？！」蘇然厲聲問道。
「最多三分鐘！三分鐘後波動就會落下！」沈星河死死盯著雷達。
三分鐘。
在這種連子彈都能扭曲的怪物面前，三分鐘和等死沒區別。
車頂的重機槍和飛彈還在徒勞開火，火光一下一下映著蘇然冷硬的側臉。
他沒去看巨鯤龐大的身體，而是死死盯住它周圍翻滾的灰霧。
他敏銳地發現，每次巨鯤發動空間扭曲時，周圍灰霧不是被排開，而是以一種極詭異的螺旋軌跡被吸進它體內。
它在吞噬灰霧補充能量。
既然要吞，那就說明在那個瞬間，它的空間摺疊一定會出現一個連通外界的通道。
「洛疏影，把動力系統切到手動過載模式。」蘇然頭也不回地下令，右手已經按在腰間戰術匕首上，「清雪，換穿甲爆破彈，等我命令。」
他要賭一把。
賭巨鯤張嘴吞噬灰霧的那零點幾秒里，空間扭曲會露出縫隙。
哪怕拿命去填，他也絕不允許自己的戰車和女人死在這裡。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還有兩分鐘！」沈星河聲音已經嘶啞。
「一分半！」
指揮艙里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金屬艙壁在空間餘波擠壓下發出刺耳呻吟，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崩開。
「滴答……滴答……」
汗水順著洛疏影的下巴落在方向盤上。
就在倒計時逼近最後一分鐘，蘇然全身肌肉繃緊，準備強行躍出車外做自殺式襲擊的瞬間——
「砰！」
指揮艙後方，通往底層貨艙的沉重氣密門，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長官！別開火了！我找到了！」
老張抱著發燙的黑色數據終端，連滾帶爬衝進指揮艙。他身上的工裝被撕破了幾道口子，頭髮凌亂，雙眼通紅，指著屏幕聲嘶力竭地大喊：
「我找到灰霧的流動規律了！」
密集的爆炸聲在針眼通道上空炸成一片火海。
數百枚微型高爆破甲飛彈拖著尾焰，配合兩座M2HB重機槍塔傾瀉出的金屬洪流，把這片狹窄深淵照得亮如白晝。
這是Lv.11陸地戰爭堡壘在【無限火力】加持下打出的恐怖火力。換成任何一支重裝車隊，哪怕是暗夜騎士團的純黑主車，也早該被轟成廢鐵。
可此刻，指揮艙里卻安靜得嚇人。
「怎麼可能……」洛疏影死死抓著方向盤，銀白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防彈玻璃外，那漫天穿甲燃燒彈和高爆飛彈，在距離虛空巨鯤不到百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沒有爆炸。
巨鯤體表周圍的空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那些高速彈頭和飛彈，彈道被硬生生折彎，順著那層扭曲的弧度滑開，最後像撒出去的沙子一樣，紛紛墜進下方翻滾的灰霧深淵。
連皮都沒擦到。
「物理打擊完全無效！」林清雪站在二層戰術閣樓上，端著巴雷特的手背青筋繃起。她把E級質變天賦【鷹眼】催到極限，眼角都滲出一絲血，「它身體周圍沒有實體受力點，所有動能都被空間曲率卸掉了！」
「磁場干擾也打不進去！」沈星河死死按著全息控制台，十指都在發白，屏幕上的數據流已經亂成一團，「它周圍的空間是摺疊的，我的磁場感應剛碰上去，就被直接吞了！」
常規火力，徹底失效。
蘇然站在指揮台前，眼神冷得像刀。他沒有下令停火，任由車頂武器系統繼續咆哮。
他在找破綻。
只要是活物，只要還要消耗能量，就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但虛空巨鯤顯然沒打算給這群人繼續試探的機會。
懸在半空中的半透明巨獸再次張開了那張足以吞下大樓的巨口。
沒有聲音。
可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覺得心臟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巨鯤體表流轉的幽藍光芒驟然暴漲，甚至壓過了炮火閃光。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出十倍的無形空間波動從它體內爆開，像一把看不見的巨刃，朝戰車橫掃過來。
「它反擊了！防衝擊準備！」沈星河尖叫出聲。
「嗡——！」
空間波動掃過針眼通道，兩側本就殘破的暗紅岩壁像豆腐一樣被碾碎，大塊岩層無聲化成齏粉。
「轟！」
波動撞上戰車的瞬間，Lv.11陸地戰爭堡壘的核心防禦系統自動激活。
一層半透明的幽藍護盾瞬間撐開，死死擋住了那道空間利刃。
「警告！能量護盾遭到空間級打擊！能量儲備急劇下降！」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四十！」
刺耳的電子音在車廂里瘋狂迴蕩，護盾能量條像泄洪一樣往下掉。
「草！這到底是什麼鬼傷害！」洛疏影雙眼亮起刺目的銀光，雙S級天賦【絕對車感】與【機械共鳴】被她壓榨到極限。
她死死踩住剎車，雙手咬住方向盤。十幾噸重的戰車在空間波動的擠壓下瘋狂打滑，輪胎與岩石路面摩擦出大片火星，整個車身都在劇烈震顫。
但護盾根本擋不住這種層次的攻擊。
「咔嚓——」
車外傳來一道碎裂聲。
能量護盾只撐了不到十秒，表面就炸開無數細密裂紋，隨後轟然崩碎，化作漫天藍色光點散開。
失去護盾後，殘餘的空間扭曲毫無阻礙地斬在戰車裝甲上。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屬悲鳴瞬間灌滿整個指揮艙。
蘇然瞳孔猛地一縮。
這可是Lv.11特種合金裝甲，融合了海量頂級材料，連暗夜騎士團的Lv.11高能主炮貼臉轟擊都留不下痕跡。
可在這種無形的空間扭曲下，暗金色裝甲表面竟開始不規則凹陷、扭曲。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里，防彈玻璃邊緣的裝甲上，赫然裂開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細縫。
「裝甲……裝甲裂了？！」
底層貨艙里，老張通過監控看到這一幕，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抖得像篩子，「完了……連這種怪物戰車都扛不住，我們要被切成肉片了！」
貨艙里的其他研究員也全都抱著頭，連哭都哭不出來。
戰車第一次被逼到防禦快要崩開的地步。
「不准碰蘇然哥的車！」
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一聲嬌喝突然在指揮艙響起。
寧雨不知什麼時候衝到了最前面。她那件粉色圍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
她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撲到出現裂縫的艙壁前，一雙白皙的小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屬裝甲上。
Lv.6的A級天賦【物質淨化】被她毫無保留地催動。
耀眼的白光從她掌心爆發，順著金屬骨架拼命往外蔓延，想強行中和外部破壞，修復受損裝甲。
「寧雨！回來！」林清雪臉色大變。
「我能行！我一定能行！」
寧雨咬緊牙關，小臉白得沒有血色，體內的基因能量像決堤一樣往外流。
白光覆上裂縫，試圖把扭曲的金屬分子重新排列。
可沒用。
「咔咔咔……」
那些微觀裂縫不但沒有癒合，反而順著白光蔓延的方向繼續撕開。
寧雨的淨化天賦再強，也只能作用在「物質」層面。可外面那頭虛空巨鯤發動的，是純粹的「空間扭曲」。
物質修復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空間崩塌的撕裂速度。
「噗！」
天賦被空間規則強行反噬，寧雨喉頭一甜，一口血直接噴在面前的金屬艙壁上。猩紅的血順著暗金裝甲緩緩流下。
她的身體軟軟往後倒去，雙手掌心已經被反震撕裂，鮮血淋漓。
「寧雨！」
蘇然一步跨出，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攬進懷裡。
「蘇然哥……」寧雨虛弱地睜開眼，眼角掛著淚，嘴角還在往外滲血，「對不起……我修不好它……那股力量……我抓不住……」
「你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蘇然聲音低沉，眼底的殺意卻壓都壓不住。他把寧雨交給旁邊急得團團轉的雪芽，「帶她去醫療艙，立刻注射高級恢復藥劑！」
「嗚嗚……主人小心！」雪芽用九條尾巴捲起寧雨，飛快衝向後方的全自動醫療艙。
車內警報已經響成一片。
「警告！物理裝甲完整度下降至百分之八十五！」
「警告！左側承重骨架出現扭曲！」
「警告！備用護盾充能還需要五分鐘！」
沈星河雙手在鍵盤上敲出殘影，聲音里壓著掩不住的絕望：「蘇然！巨鯤體內的能量節點又亮了！它在準備第二次空間波動！再挨一下，戰車會被徹底撕碎！」
「倒計時多久？！」蘇然厲聲問道。
「最多三分鐘！三分鐘後波動就會落下！」沈星河死死盯著雷達。
三分鐘。
在這種連子彈都能扭曲的怪物面前，三分鐘和等死沒區別。
車頂的重機槍和飛彈還在徒勞開火，火光一下一下映著蘇然冷硬的側臉。
他沒去看巨鯤龐大的身體，而是死死盯住它周圍翻滾的灰霧。
他敏銳地發現，每次巨鯤發動空間扭曲時，周圍灰霧不是被排開，而是以一種極詭異的螺旋軌跡被吸進它體內。
它在吞噬灰霧補充能量。
既然要吞，那就說明在那個瞬間，它的空間摺疊一定會出現一個連通外界的通道。
「洛疏影，把動力系統切到手動過載模式。」蘇然頭也不回地下令，右手已經按在腰間戰術匕首上，「清雪，換穿甲爆破彈，等我命令。」
他要賭一把。
賭巨鯤張嘴吞噬灰霧的那零點幾秒里，空間扭曲會露出縫隙。
哪怕拿命去填，他也絕不允許自己的戰車和女人死在這裡。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還有兩分鐘！」沈星河聲音已經嘶啞。
「一分半！」
指揮艙里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金屬艙壁在空間餘波擠壓下發出刺耳呻吟，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崩開。
「滴答……滴答……」
汗水順著洛疏影的下巴落在方向盤上。
就在倒計時逼近最後一分鐘，蘇然全身肌肉繃緊，準備強行躍出車外做自殺式襲擊的瞬間——
「砰！」
指揮艙後方，通往底層貨艙的沉重氣密門，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長官！別開火了！我找到了！」
老張抱著發燙的黑色數據終端，連滾帶爬衝進指揮艙。他身上的工裝被撕破了幾道口子，頭髮凌亂，雙眼通紅，指著屏幕聲嘶力竭地大喊：
「我找到灰霧的流動規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