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狐族戰吟
凝一葉筆下的世界，盡在《公路求生：收集校花就能變強》。
車廂內，內循環系統低沉轟鳴，排風扇全力抽離灰白迷霧，能見度漸漸恢復，蘇然的臉色卻沒有半點好轉。
他掃了一眼車廂。洛疏影死死抓著副駕座椅，指甲翻卷流血，嘴裡還在痛苦地念著弟弟的名字。林清雪跪在地上抱著頭，眼淚不斷砸在金屬地板上。寧雨縮在角落，渾身發抖。
迷霧微粒雖然在減少，精神污染卻沒有減弱。
「這不是簡單的毒氣。」蘇然大腦飛速運轉，眼神冰冷，「這是一種直接感染神經系統的精神污染。只要吸入過一次，污染信號就會像病毒一樣在腦子裡紮根，隔絕外部空氣根本沒用。」
他目光一轉，落在沙發上的雪芽身上。
剛才雪芽因極度恐懼發出高頻悲鳴時，車廂里的壓抑感明顯被衝散了，連車外迷霧都泛起了波紋。
「聲波干擾。」
蘇然立刻蹲到她面前。雪芽蜷在角落，捂著狐耳，尾巴緊緊夾住，抖得厲害，異色瞳里全是母星毀滅時的火海和慘叫。
「雪芽。」
蘇然拉開她的手，捧起她滿是冷汗和淚水的小臉。
「嗚嗚……主人……好可怕……全都死了……」雪芽看著蘇然，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蘇然替她擦掉眼淚，聲音低沉平穩：「雪芽，看著我。」
雪芽顫抖著抬眼。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蘇然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剛才的叫聲，能驅散這些髒東西。你能再做一次嗎？」
雪芽愣了一下，眼裡滿是恐懼和不自信：「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的。」蘇然的手掌傳來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臉頰傳進心裡，「這一次，不是為了害怕而叫，是為了保護我們而叫。保護我，保護疏影，保護清雪和寧雨。能做到嗎？」
說話間，他頭也不回地喝道：「寧雨！站起來！」
寧雨被幻覺折磨得快要崩潰，聽到蘇然的聲音，還是咬著唇扶牆站了起來。
「蘇然哥……」
「發動【物質淨化】！把你周圍空氣里殘留的迷霧微粒，全部給我清理乾淨！」蘇然厲聲下令。
「好……好！」
寧雨閉上眼，雙手猛地前推。
Lv.5的A級天賦【物質淨化】全力爆發，柔和白光自她掌心亮起，迅速擴散。白光掃過之處，灰白微粒被分解蒸發，污染源被切斷，林清雪和洛疏影的痛苦也緩和了幾分。
「果然有用。」
蘇然當即確定方案。寧雨負責清除迷霧微粒，雪芽負責干擾精神污染，雙管齊下。
聽到那句「為了保護我們而叫」，再看見寧雨拼命淨化，雪芽眼裡的恐懼一點點退去。
「保護……主人。」
她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猛地張嘴。
「嗡——！！！」
這一次，不再是悲鳴，而是清澈高亢、穿透力極強的狐族戰吟。聲波以她為中心，在密閉車廂內激盪開來。
「咔嚓！咔嚓！」
聲波掃過，眾人腦海中的幻覺瞬間扭曲撕裂。
洛疏影先回過神。擋風玻璃外那個拍打車窗、渾身是血的「弟弟」開始劇烈變形。
「姐……救我……」
洛疏影眼裡的淚水徹底消失，死死盯著那個幻影，骨節捏得發響。
「果然是假的。」洛疏影咬牙切齒，聲音冷得像冰，「我弟弟是個硬骨頭，他死的時候都沒掉一滴眼淚，怎麼可能像你這種廢物一樣哭喊！」
幻影當場崩碎。緊接著，林清雪腦海里那個站在家屬院門前招手的「母親」也迅速布滿裂痕，最終消失。她緩緩站起，轉頭看向蘇然，眼神徹底安定下來。
寧雨一邊維持淨化，一邊帶著哭腔開口：「蘇然哥，對不起……我剛才太害怕了，差點害了大家……」
蘇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你沒有。你只是太善良了。」
車廂內的危機終於壓下去。蘇然走到監控屏幕前，夜視畫面里，那些圍攏過來的半透明迷霧實體正在戰吟衝擊下倉皇后退。
「它們怕聲波。」
但穿透複合裝甲後，聲波有效範圍只剩戰車周圍二十米。二十米之外，仍是濃霧和怪物。想活下去，只能頂著這層保護，儘快衝出去。
這時，系統提示突然彈出：
【精神污染區穿越進度：23%。】
【前方檢測到空間異常節點。】
蘇然瞳孔微縮。迷霧盡頭不是城市另一側，而是未知空間節點。
「不管通向哪裡，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他大步走到駕駛位旁，把洛疏影拉起來：「去武器控制台，這裡交給我。」
「明白！」洛疏影舔了舔嘴唇，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直接坐到了火力矩陣的控制台前。
蘇然坐上駕駛位，雙手握住方向盤。
「坐穩了。」
油門被一腳踩到底。
「轟——！！！」
Lv.10陸地戰車咆哮著衝出，在迷霧中全速突進。躲閃不及的迷霧實體剛被聲波震亂，下一秒就被裝甲鏟斗撞碎。
「砰！砰！砰！」
蘇然死死穩著方向盤，盯著前方冷笑。
「想用死人嚇我？」
他聲音里滿是煞氣：「老子在末世里殺的活人，比你們這群孤魂野鬼見過的都多！給我滾開！」
戰車一路碾過去。
【穿越進度：50%】
【穿越進度：70%】
進度攀升時，四周異變突生。迷霧迅速變得粘稠，灰白中透出暗紅。穿越進度達到80%的瞬間，雪芽的戰吟傳播範圍被從二十米壓到不到五米。
「主人…我…我快沒力氣了…」雪芽的聲音開始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迷霧實體再次圍了上來，虛無的手開始拍打裝甲。與此同時，更強的精神污染直接刺進蘇然腦海。
「轟！」
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擋風玻璃外已變成穿越前那座繁華都市。馬路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揮手。
「蘇然，你回來了，快過來啊…」
那份久違的安穩幾乎要把他的意志拖進夢裡。蘇然手背青筋暴起，雙眼瞬間充血。
「滾回你的地獄去！」
他猛地咬破舌尖。
「噗！」
血腥味和劇痛瞬間撕碎幻覺，廢墟和迷霧重新回到眼前。蘇然滿嘴是血，死死踩著油門，沖後車廂低吼：
「雪芽！最後一波！給我全力輸出！」
雪芽猛地睜開異色瞳，咬緊牙關，壓榨出最後一絲力量，發出一聲超越極限的高亢戰吟。
「昂——！！！」
實質般的聲波轟然炸開，化作環形衝擊波撞進暗紅濃霧。
「嗤啦——」
戰車前方的濃霧竟被硬生生撕開一條數十米長的通道。通道盡頭，一個散發幽藍光芒、如同漩渦般扭曲的空間裂縫，赫然出現。
那就是系統提示中的蟲洞。
蘇然死死盯著那個幽藍漩渦，穩住方向盤。
「衝進去！」
Lv.10陸地戰車帶著狂暴轟鳴，沿著被撕開的通道全速沖入空間裂縫。
下一瞬，所有人的視野都被刺目的幽藍色光芒徹底吞沒。
車廂內，內循環系統低沉轟鳴，排風扇全力抽離灰白迷霧，能見度漸漸恢復，蘇然的臉色卻沒有半點好轉。
他掃了一眼車廂。洛疏影死死抓著副駕座椅，指甲翻卷流血，嘴裡還在痛苦地念著弟弟的名字。林清雪跪在地上抱著頭，眼淚不斷砸在金屬地板上。寧雨縮在角落，渾身發抖。
迷霧微粒雖然在減少，精神污染卻沒有減弱。
「這不是簡單的毒氣。」蘇然大腦飛速運轉，眼神冰冷，「這是一種直接感染神經系統的精神污染。只要吸入過一次，污染信號就會像病毒一樣在腦子裡紮根，隔絕外部空氣根本沒用。」
他目光一轉，落在沙發上的雪芽身上。
剛才雪芽因極度恐懼發出高頻悲鳴時，車廂里的壓抑感明顯被衝散了，連車外迷霧都泛起了波紋。
「聲波干擾。」
蘇然立刻蹲到她面前。雪芽蜷在角落，捂著狐耳，尾巴緊緊夾住，抖得厲害，異色瞳里全是母星毀滅時的火海和慘叫。
「雪芽。」
蘇然拉開她的手，捧起她滿是冷汗和淚水的小臉。
「嗚嗚……主人……好可怕……全都死了……」雪芽看著蘇然，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蘇然替她擦掉眼淚，聲音低沉平穩：「雪芽，看著我。」
雪芽顫抖著抬眼。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蘇然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剛才的叫聲，能驅散這些髒東西。你能再做一次嗎？」
雪芽愣了一下，眼裡滿是恐懼和不自信：「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的。」蘇然的手掌傳來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臉頰傳進心裡，「這一次，不是為了害怕而叫，是為了保護我們而叫。保護我，保護疏影，保護清雪和寧雨。能做到嗎？」
說話間，他頭也不回地喝道：「寧雨！站起來！」
寧雨被幻覺折磨得快要崩潰，聽到蘇然的聲音，還是咬著唇扶牆站了起來。
「蘇然哥……」
「發動【物質淨化】！把你周圍空氣里殘留的迷霧微粒，全部給我清理乾淨！」蘇然厲聲下令。
「好……好！」
寧雨閉上眼，雙手猛地前推。
Lv.5的A級天賦【物質淨化】全力爆發，柔和白光自她掌心亮起，迅速擴散。白光掃過之處，灰白微粒被分解蒸發，污染源被切斷，林清雪和洛疏影的痛苦也緩和了幾分。
「果然有用。」
蘇然當即確定方案。寧雨負責清除迷霧微粒，雪芽負責干擾精神污染，雙管齊下。
聽到那句「為了保護我們而叫」，再看見寧雨拼命淨化，雪芽眼裡的恐懼一點點退去。
「保護……主人。」
她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猛地張嘴。
「嗡——！！！」
這一次，不再是悲鳴，而是清澈高亢、穿透力極強的狐族戰吟。聲波以她為中心，在密閉車廂內激盪開來。
「咔嚓！咔嚓！」
聲波掃過，眾人腦海中的幻覺瞬間扭曲撕裂。
洛疏影先回過神。擋風玻璃外那個拍打車窗、渾身是血的「弟弟」開始劇烈變形。
「姐……救我……」
洛疏影眼裡的淚水徹底消失，死死盯著那個幻影，骨節捏得發響。
「果然是假的。」洛疏影咬牙切齒，聲音冷得像冰，「我弟弟是個硬骨頭，他死的時候都沒掉一滴眼淚，怎麼可能像你這種廢物一樣哭喊！」
幻影當場崩碎。緊接著，林清雪腦海里那個站在家屬院門前招手的「母親」也迅速布滿裂痕，最終消失。她緩緩站起，轉頭看向蘇然，眼神徹底安定下來。
寧雨一邊維持淨化，一邊帶著哭腔開口：「蘇然哥，對不起……我剛才太害怕了，差點害了大家……」
蘇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你沒有。你只是太善良了。」
車廂內的危機終於壓下去。蘇然走到監控屏幕前，夜視畫面里，那些圍攏過來的半透明迷霧實體正在戰吟衝擊下倉皇后退。
「它們怕聲波。」
但穿透複合裝甲後，聲波有效範圍只剩戰車周圍二十米。二十米之外，仍是濃霧和怪物。想活下去，只能頂著這層保護，儘快衝出去。
這時，系統提示突然彈出：
【精神污染區穿越進度：23%。】
【前方檢測到空間異常節點。】
蘇然瞳孔微縮。迷霧盡頭不是城市另一側，而是未知空間節點。
「不管通向哪裡，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他大步走到駕駛位旁，把洛疏影拉起來：「去武器控制台，這裡交給我。」
「明白！」洛疏影舔了舔嘴唇，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直接坐到了火力矩陣的控制台前。
蘇然坐上駕駛位，雙手握住方向盤。
「坐穩了。」
油門被一腳踩到底。
「轟——！！！」
Lv.10陸地戰車咆哮著衝出，在迷霧中全速突進。躲閃不及的迷霧實體剛被聲波震亂，下一秒就被裝甲鏟斗撞碎。
「砰！砰！砰！」
蘇然死死穩著方向盤，盯著前方冷笑。
「想用死人嚇我？」
他聲音里滿是煞氣：「老子在末世里殺的活人，比你們這群孤魂野鬼見過的都多！給我滾開！」
戰車一路碾過去。
【穿越進度：50%】
【穿越進度：70%】
進度攀升時，四周異變突生。迷霧迅速變得粘稠，灰白中透出暗紅。穿越進度達到80%的瞬間，雪芽的戰吟傳播範圍被從二十米壓到不到五米。
「主人…我…我快沒力氣了…」雪芽的聲音開始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迷霧實體再次圍了上來，虛無的手開始拍打裝甲。與此同時，更強的精神污染直接刺進蘇然腦海。
「轟！」
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擋風玻璃外已變成穿越前那座繁華都市。馬路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揮手。
「蘇然，你回來了，快過來啊…」
那份久違的安穩幾乎要把他的意志拖進夢裡。蘇然手背青筋暴起，雙眼瞬間充血。
「滾回你的地獄去！」
他猛地咬破舌尖。
「噗！」
血腥味和劇痛瞬間撕碎幻覺，廢墟和迷霧重新回到眼前。蘇然滿嘴是血，死死踩著油門，沖後車廂低吼：
「雪芽！最後一波！給我全力輸出！」
雪芽猛地睜開異色瞳，咬緊牙關，壓榨出最後一絲力量，發出一聲超越極限的高亢戰吟。
「昂——！！！」
實質般的聲波轟然炸開，化作環形衝擊波撞進暗紅濃霧。
「嗤啦——」
戰車前方的濃霧竟被硬生生撕開一條數十米長的通道。通道盡頭，一個散發幽藍光芒、如同漩渦般扭曲的空間裂縫，赫然出現。
那就是系統提示中的蟲洞。
蘇然死死盯著那個幽藍漩渦，穩住方向盤。
「衝進去！」
Lv.10陸地戰車帶著狂暴轟鳴，沿著被撕開的通道全速沖入空間裂縫。
下一瞬，所有人的視野都被刺目的幽藍色光芒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