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憤怒的蔡邕和劉宏
原本有些百姓是被強迫遷入太行山的，對黃巾還有怨言。
如今看到滿倉滿谷的糧食，所有怨言全部煙消雲散。
不就是搬個家嗎，有啥大不了的。
只要能吃飽肚子，別說搬一次家，搬十次家都行。
甚至不少百姓見到黃巾真的遵守約定，沒有收取一粒糧食。
主動將收穫的糧食、自家田裡結的瓜果、在山裡采的木耳、蘑菇送到官府。
幾乎每個地方，官府門口都堆滿了當地的農產品。
攔都攔不住。
特別是大賢良師廟，貢品更是堆積如山，每天前來祭拜的百姓排成長隊，香火不絕。
很多人都覺得，是大賢良師保佑，才讓他們獲得豐收。
反觀原本富庶的冀州，正在遭受張舉、張純的縱兵劫掠。
不少百姓流離失所，拖家帶口逃到太行山。
對此，黃巾來者不拒。
只要來了，就給分地，而且第一年全部免除賦稅。
別的不敢說，保證你餓不死。
就連河東、河內，都有不少百姓湧入太行山。
朝廷連年征戰，國庫早已空虛，只能不斷加征賦稅，支撐前線作戰。
三河地區由於靠近國都，除了沉重的賦稅之外，還有兵役和徭役。
不管是北軍五校，三河騎兵，還是運送糧食的徭役，全部都是先從這些地方征派。
百姓早已不堪重負，只能逃入太行山。
歷史上，這些人口正是黑山軍和白波軍的重要組成部分。
現在全部成了黃巾。
為了接收這些流民，徐啟特地在各個關隘設立登記點。
只要有流民進入太行山，立刻進行登記。
負責接收的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安置的村寨，分配宅基地和耕地，登記戶籍。
全程不需要他們做任何事。
極大降低了流民的傷病率和死亡率，避免由於流民大量湧入帶來的治安問題。
同時，這也導致了更多的流民湧入太行山。
徐啟只能讓程昱、郭典、閆忠等人每人負責一片區域，就連波才和張燕，也被從前線叫了回來，暫時負責流民安置一事。
沮授和賈詡坐鎮中央，每天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唯一輕鬆一點的就是徐啟了。
他的任務就是把活分給別人干，然後陪陪張寧聊聊天，沒事逗逗甄宓。
順帶再跟蔡邕學琴。
每天過得非常開心。
不過，蔡邕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他本以為，到太行山後，花一個月左右時間，教徐啟彈幾首簡單的曲子，就可以回洛陽了。
哪怕時間長點，撐死也就兩個月左右。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教，就是近半年，徐啟硬是連最簡單的入門曲都沒有學會！
在旁邊跟著學的張寧和甄宓，都已經可以出師了。
說實話，蔡邕其實看出來徐啟不適合彈琴了。
但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能這麼不適合！
明明帶兵打仗這麼厲害，黃巾也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為啥就學不會彈琴呢！
「郡守……實在學不會，要不……咱不學了？」
蔡邕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徐啟，希望對方能饒過自己。
「蔡老，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教的有問題？」徐啟認真地看著蔡邕。
「……你說老夫教的有問題？」
蔡邕老臉一陣黑，一陣白，渾身氣得都在顫抖，指著旁邊的張寧和甄宓說道，「同樣的曲子，為什麼她們一遍就會了，教你一百遍還不會？」
張寧和甄宓看著一老一少吵架，忍不住捂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遍就會了，說明她們是天才。把天才教好，那不算本事。把一個普通人教好，那才是本事。」徐啟理直氣壯地說道。
「其實……你也不是普通人。」蔡邕氣得鬍子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多謝誇獎。」
「我不是在誇你，我是說……你還不如普通人！」蔡邕衣袖一甩，冷哼道，「普通人教這麼多遍，早就學會了！」
張寧和甄宓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徐啟。
蔡邕氣呼呼地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實在不行，老夫教你吹笛子吧！」蔡邕從衣袖中取出一支竹笛，「只要你能學會，老夫把這支柯亭笛送給你！」
「這是老夫當年避難會稽時，取柯亭第十六根竹子製作而成，故名柯亭笛！杜夔曾經想花高價購買，我都沒有賣！」
沒能教會徐啟彈琴，蔡邕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這是他第一次答應別人，卻沒有做到。
蔡邕在徐啟身上，實在是看不到學琴的希望，只能教他吹笛子。
把柯亭笛送給徐啟，權當補償。
「晚輩學什麼都行，主要還是看蔡老教的好不好！」
徐啟神色淡然，差點沒把蔡邕氣過去。
……
此時，洛陽皇宮。
劉宏比蔡邕憤怒一萬倍。
「氣死寡人了！」
他一腳將案台踢翻在地，竹簡筆墨灑了一地，臉上傷疤因為憤怒而扭曲，格外猙獰。
他已經第三次派人催促徐啟出兵平叛，徐啟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卻始終按兵不動，一拖再拖。
直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再派使者去太行山！」劉宏怒吼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迴響，「命徐啟五日之內，立刻領兵出征！否則就是抗旨！」
宦官們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半晌，劉宏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扶著御案慢慢坐回去，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擬旨，拜張溫為車騎將軍，假節。執金吾袁滂為副將，破虜將軍董卓與蕩寇將軍周慎隨行，統兵百萬，前往西涼平叛。」
劉宏頓了頓，又道：「遣中郎將孟益，及公孫瓚討伐幽州張純、張舉叛亂。」
他站起身，望著太行山方向，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眼中充滿了怒火！
等著吧，等他騰出手來，一定會滅了黃巾！
……
另一邊，徐啟正在跟蔡邕學吹笛子呢。
賈詡過來稟報導：「主公，朝廷又派使者來催促出兵了。」
「和之前一樣，就說本將已經在準備了，馬上就出兵。」徐啟擺了擺手。
「這次朝廷規定了時間，五日內必須出兵。」
「軍師的意思是……」徐啟停了下來。
賈詡輕搖羽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朝廷只規定了出兵時間，又沒規定什麼時候抵達戰場！」
如今看到滿倉滿谷的糧食，所有怨言全部煙消雲散。
不就是搬個家嗎，有啥大不了的。
只要能吃飽肚子，別說搬一次家，搬十次家都行。
甚至不少百姓見到黃巾真的遵守約定，沒有收取一粒糧食。
主動將收穫的糧食、自家田裡結的瓜果、在山裡采的木耳、蘑菇送到官府。
幾乎每個地方，官府門口都堆滿了當地的農產品。
攔都攔不住。
特別是大賢良師廟，貢品更是堆積如山，每天前來祭拜的百姓排成長隊，香火不絕。
很多人都覺得，是大賢良師保佑，才讓他們獲得豐收。
反觀原本富庶的冀州，正在遭受張舉、張純的縱兵劫掠。
不少百姓流離失所，拖家帶口逃到太行山。
對此，黃巾來者不拒。
只要來了，就給分地，而且第一年全部免除賦稅。
別的不敢說，保證你餓不死。
就連河東、河內，都有不少百姓湧入太行山。
朝廷連年征戰，國庫早已空虛，只能不斷加征賦稅，支撐前線作戰。
三河地區由於靠近國都，除了沉重的賦稅之外，還有兵役和徭役。
不管是北軍五校，三河騎兵，還是運送糧食的徭役，全部都是先從這些地方征派。
百姓早已不堪重負，只能逃入太行山。
歷史上，這些人口正是黑山軍和白波軍的重要組成部分。
現在全部成了黃巾。
為了接收這些流民，徐啟特地在各個關隘設立登記點。
只要有流民進入太行山，立刻進行登記。
負責接收的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安置的村寨，分配宅基地和耕地，登記戶籍。
全程不需要他們做任何事。
極大降低了流民的傷病率和死亡率，避免由於流民大量湧入帶來的治安問題。
同時，這也導致了更多的流民湧入太行山。
徐啟只能讓程昱、郭典、閆忠等人每人負責一片區域，就連波才和張燕，也被從前線叫了回來，暫時負責流民安置一事。
沮授和賈詡坐鎮中央，每天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唯一輕鬆一點的就是徐啟了。
他的任務就是把活分給別人干，然後陪陪張寧聊聊天，沒事逗逗甄宓。
順帶再跟蔡邕學琴。
每天過得非常開心。
不過，蔡邕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他本以為，到太行山後，花一個月左右時間，教徐啟彈幾首簡單的曲子，就可以回洛陽了。
哪怕時間長點，撐死也就兩個月左右。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教，就是近半年，徐啟硬是連最簡單的入門曲都沒有學會！
在旁邊跟著學的張寧和甄宓，都已經可以出師了。
說實話，蔡邕其實看出來徐啟不適合彈琴了。
但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能這麼不適合！
明明帶兵打仗這麼厲害，黃巾也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為啥就學不會彈琴呢！
「郡守……實在學不會，要不……咱不學了？」
蔡邕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徐啟，希望對方能饒過自己。
「蔡老，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教的有問題？」徐啟認真地看著蔡邕。
「……你說老夫教的有問題？」
蔡邕老臉一陣黑，一陣白，渾身氣得都在顫抖，指著旁邊的張寧和甄宓說道，「同樣的曲子，為什麼她們一遍就會了，教你一百遍還不會？」
張寧和甄宓看著一老一少吵架，忍不住捂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遍就會了，說明她們是天才。把天才教好，那不算本事。把一個普通人教好，那才是本事。」徐啟理直氣壯地說道。
「其實……你也不是普通人。」蔡邕氣得鬍子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多謝誇獎。」
「我不是在誇你，我是說……你還不如普通人！」蔡邕衣袖一甩，冷哼道，「普通人教這麼多遍，早就學會了！」
張寧和甄宓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徐啟。
蔡邕氣呼呼地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實在不行，老夫教你吹笛子吧！」蔡邕從衣袖中取出一支竹笛，「只要你能學會，老夫把這支柯亭笛送給你！」
「這是老夫當年避難會稽時，取柯亭第十六根竹子製作而成，故名柯亭笛！杜夔曾經想花高價購買，我都沒有賣！」
沒能教會徐啟彈琴，蔡邕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這是他第一次答應別人，卻沒有做到。
蔡邕在徐啟身上，實在是看不到學琴的希望，只能教他吹笛子。
把柯亭笛送給徐啟，權當補償。
「晚輩學什麼都行，主要還是看蔡老教的好不好！」
徐啟神色淡然，差點沒把蔡邕氣過去。
……
此時，洛陽皇宮。
劉宏比蔡邕憤怒一萬倍。
「氣死寡人了！」
他一腳將案台踢翻在地，竹簡筆墨灑了一地，臉上傷疤因為憤怒而扭曲，格外猙獰。
他已經第三次派人催促徐啟出兵平叛，徐啟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卻始終按兵不動，一拖再拖。
直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再派使者去太行山！」劉宏怒吼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迴響，「命徐啟五日之內，立刻領兵出征！否則就是抗旨！」
宦官們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半晌，劉宏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扶著御案慢慢坐回去，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擬旨，拜張溫為車騎將軍，假節。執金吾袁滂為副將，破虜將軍董卓與蕩寇將軍周慎隨行，統兵百萬，前往西涼平叛。」
劉宏頓了頓，又道：「遣中郎將孟益，及公孫瓚討伐幽州張純、張舉叛亂。」
他站起身，望著太行山方向，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眼中充滿了怒火！
等著吧，等他騰出手來，一定會滅了黃巾！
……
另一邊，徐啟正在跟蔡邕學吹笛子呢。
賈詡過來稟報導：「主公，朝廷又派使者來催促出兵了。」
「和之前一樣，就說本將已經在準備了，馬上就出兵。」徐啟擺了擺手。
「這次朝廷規定了時間，五日內必須出兵。」
「軍師的意思是……」徐啟停了下來。
賈詡輕搖羽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朝廷只規定了出兵時間，又沒規定什麼時候抵達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