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英雄俠侶，絕跡江湖
「怪不得柯鎮惡能學到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降魔杖法，就這種存放方式，不泄露出去才怪。」沈淵內心吐槽。
他看得很認真，足足看了一天一夜，期間避開了幾名過來看書的僧人。
「佛祖拈花一笑，這門指法確實很了不起，不在一陽指、彈指神通之下。」
沈淵閉上眼睛，模擬以小無相功御使拈花指的情景，又將其和其他指法相互對照，暗暗點頭。
他畢竟只是練武不是修仙，肚子餓得慌，去白嫖了齋飯，返回藏經閣，看到《拈花指譜》上面放了本《雜阿含經》。
「這老和尚人還怪好咧。」
沈淵微微一笑，又去看《無相劫指》，這次只看了十個時辰。
等他吃飯回來時，上面也多了一本佛經。
沈淵越看越快。
一個月一晃而過，他已看完七十二絕技。
而那七十二本武功秘笈上，也多了七十二本佛經。
「多謝前輩指點，只是晚輩練的道門武功，不通佛理，這些佛經固然好，可惜晚輩看不懂。」
沈淵取出從蕭峰那兒得到的易筋經，輕輕放在書架上，飄然而去。
早在天聾地啞谷，他就將易筋經翻譯出來，連同神足經寫成兩個小冊子，交給蕭峰。
…………
喬家小院。
蕭峰和阿朱拜祭完喬三槐夫婦，來到門前，看著熟悉的大門、院牆，兒時的記憶在腦海浮現。
他從小就被玄慈方丈和汪劍通送到這裡，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充滿了感情。
往事已矣，小院還在，養母養父卻早已入土，沒能等到他養老送終。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推門而入，過往種種紛至沓來。
「大哥，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嗎？不給我介紹介紹？」阿朱依偎在蕭峰身邊，輕聲道。
蕭峰打起精神，撫摸這裡的每一件物品，它們裡面都藏著他最美好的記憶。
「這個凳子是我爹做的，我小時候貪玩，喜歡在上面睡覺。」
「這口水井很深，我小時候貪玩，掉下去過，把我娘嚇壞了。」
「這個木劍是師父送我的，那時候我想成為劍客，沒想到後來加入丐幫，學的是打狗棒和降龍掌……」
兩人一邊走一邊回憶，從天剛蒙蒙亮一直說到大中午。
咕嚕……阿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蕭峰思鄉急切，他們連人騎馬騎了一天一夜，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不餓才怪。
「阿朱，這兒沒什麼吃的，咱們去附近鎮上吧。」
兩人出了小院，蕭峰眼神瞬間凝固。
只見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門前，負手而立，仿佛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沈兄？你來多久了？」
看到是沈淵，蕭峰鬆了口氣，內心有些驚訝。
不用眼睛看的話，他甚至感知不到沈淵的存在。
「一個時辰吧，你們故地重遊，小弟不便打擾。」沈淵微微一笑，笑容和煦。
他看向阿朱，發現她不光傷勢痊癒，而且一身功力不亞於蕭峰，微微一怔，旋即猜到了什麼：「無崖子前輩仙逝了？」
阿朱神色黯然：「前輩說我元氣大傷，就算痊癒也活不過五十歲，於是收我為徒，將一身功力傳給了我，說有深厚功力護體，可保我長命百歲。」
沈淵點頭：「前輩壽元將近，大仇得報，生而無趣，死而無憾，也算喜喪。」
無崖子活了九十多歲，將近一半時間待在天聾地啞谷里，懸在房樑上。
這樣的日子越過越憋屈，越過越難受。
他是那樣風流瀟灑的人，哪受得了這折磨。
之所以強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報仇。
現在大仇得報，又將象徵掌門之位的七寶指環託付給自己，對自己對師父對弟子對門派都有了交代，生無可戀。
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解脫。
至於將一身功力傳給阿朱，而不是蘇星河，一方面是因為蘇星河對武功不感興趣，要這些功力沒啥用，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治好阿朱。
「好了，不說這些了。」
「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齋飯，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蕭兄，阿朱姑娘，今兒我請客，咱們去喝酒吃肉！」
三人來到鎮上，飽餐一頓，繼續北上。
一路上，沈淵和蕭峰邊趕路邊交流武學。
什么九陰真經、北冥神功、神照經、易筋經、神足經，這些扔到武林中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至高絕學，他們毫不藏私，相互映照，偶爾切磋招式，武學造詣進步神速。
又過了一個月，三人來到雁門關，見到了已經等了兩個多月的蕭遠山。
三天後，沈淵幫蕭遠山治好隱疾，又一次辭別。
「蕭兄，姑蘇慕容氏和丐幫廣發英雄帖，召集天下英雄齊聚少林寺，要選出武林盟主對付你，你有什麼打算？」沈淵提起在少林寺聽到的事。
蕭遠山仰天大笑，隨後冷哼：「又是姑蘇慕容，又是少林，又是丐幫！峰兒，咱們爺倆去一趟少林，會一會中原群雄！」
當年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當我們父子好欺負嗎？
阿朱柔聲道：「大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沈淵笑而不語。
他還真想看看這場好戲，看看蕭峰、蕭遠山和擁有無崖子全部內力的阿朱，能不能幹得過三大門派。
蕭峰看著阿朱：「什麼江湖恩怨，什麼家國情懷，什麼武林盟主，都和蕭峰無關了，蕭峰只想在爹爹膝下盡孝，和阿朱在這雁門關外騎馬打獵、牧牛放羊。」
「就當這江湖，從此沒了蕭峰這號人罷！」
說完這話，他看著茫茫草原，無邊藍天，只覺得天地廣闊，遠超江湖不知多少倍。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武林公敵又如何？
天下之大，遠不止一個小小的武林，自有容身之地！
沈淵豎起大拇指稱讚：「蕭兄好氣魄！江湖如籠，恩仇如網，你是籠中鳥、網中魚，此去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再也不受羈絆了！」
「哈哈，再也不受羈絆了！」
「沈兄，咱們有緣再見！」
三人打馬狂奔，一前兩後，消失在茫茫草原，和天地融為一體。
「雁門關外，大漠草原，英雄俠侶，絕跡江湖。」
沈淵微微一笑，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看得很認真，足足看了一天一夜，期間避開了幾名過來看書的僧人。
「佛祖拈花一笑，這門指法確實很了不起，不在一陽指、彈指神通之下。」
沈淵閉上眼睛，模擬以小無相功御使拈花指的情景，又將其和其他指法相互對照，暗暗點頭。
他畢竟只是練武不是修仙，肚子餓得慌，去白嫖了齋飯，返回藏經閣，看到《拈花指譜》上面放了本《雜阿含經》。
「這老和尚人還怪好咧。」
沈淵微微一笑，又去看《無相劫指》，這次只看了十個時辰。
等他吃飯回來時，上面也多了一本佛經。
沈淵越看越快。
一個月一晃而過，他已看完七十二絕技。
而那七十二本武功秘笈上，也多了七十二本佛經。
「多謝前輩指點，只是晚輩練的道門武功，不通佛理，這些佛經固然好，可惜晚輩看不懂。」
沈淵取出從蕭峰那兒得到的易筋經，輕輕放在書架上，飄然而去。
早在天聾地啞谷，他就將易筋經翻譯出來，連同神足經寫成兩個小冊子，交給蕭峰。
…………
喬家小院。
蕭峰和阿朱拜祭完喬三槐夫婦，來到門前，看著熟悉的大門、院牆，兒時的記憶在腦海浮現。
他從小就被玄慈方丈和汪劍通送到這裡，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充滿了感情。
往事已矣，小院還在，養母養父卻早已入土，沒能等到他養老送終。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推門而入，過往種種紛至沓來。
「大哥，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嗎？不給我介紹介紹？」阿朱依偎在蕭峰身邊，輕聲道。
蕭峰打起精神，撫摸這裡的每一件物品，它們裡面都藏著他最美好的記憶。
「這個凳子是我爹做的，我小時候貪玩，喜歡在上面睡覺。」
「這口水井很深，我小時候貪玩，掉下去過，把我娘嚇壞了。」
「這個木劍是師父送我的，那時候我想成為劍客，沒想到後來加入丐幫，學的是打狗棒和降龍掌……」
兩人一邊走一邊回憶，從天剛蒙蒙亮一直說到大中午。
咕嚕……阿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蕭峰思鄉急切，他們連人騎馬騎了一天一夜，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不餓才怪。
「阿朱，這兒沒什麼吃的，咱們去附近鎮上吧。」
兩人出了小院，蕭峰眼神瞬間凝固。
只見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門前，負手而立，仿佛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沈兄？你來多久了？」
看到是沈淵，蕭峰鬆了口氣，內心有些驚訝。
不用眼睛看的話，他甚至感知不到沈淵的存在。
「一個時辰吧，你們故地重遊，小弟不便打擾。」沈淵微微一笑，笑容和煦。
他看向阿朱，發現她不光傷勢痊癒，而且一身功力不亞於蕭峰，微微一怔，旋即猜到了什麼：「無崖子前輩仙逝了？」
阿朱神色黯然：「前輩說我元氣大傷，就算痊癒也活不過五十歲，於是收我為徒，將一身功力傳給了我，說有深厚功力護體，可保我長命百歲。」
沈淵點頭：「前輩壽元將近，大仇得報，生而無趣，死而無憾，也算喜喪。」
無崖子活了九十多歲，將近一半時間待在天聾地啞谷里，懸在房樑上。
這樣的日子越過越憋屈，越過越難受。
他是那樣風流瀟灑的人，哪受得了這折磨。
之所以強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報仇。
現在大仇得報，又將象徵掌門之位的七寶指環託付給自己，對自己對師父對弟子對門派都有了交代，生無可戀。
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解脫。
至於將一身功力傳給阿朱，而不是蘇星河，一方面是因為蘇星河對武功不感興趣，要這些功力沒啥用，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治好阿朱。
「好了，不說這些了。」
「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齋飯，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蕭兄，阿朱姑娘，今兒我請客，咱們去喝酒吃肉！」
三人來到鎮上，飽餐一頓，繼續北上。
一路上，沈淵和蕭峰邊趕路邊交流武學。
什么九陰真經、北冥神功、神照經、易筋經、神足經，這些扔到武林中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至高絕學，他們毫不藏私，相互映照，偶爾切磋招式，武學造詣進步神速。
又過了一個月，三人來到雁門關，見到了已經等了兩個多月的蕭遠山。
三天後，沈淵幫蕭遠山治好隱疾，又一次辭別。
「蕭兄，姑蘇慕容氏和丐幫廣發英雄帖，召集天下英雄齊聚少林寺，要選出武林盟主對付你，你有什麼打算？」沈淵提起在少林寺聽到的事。
蕭遠山仰天大笑，隨後冷哼：「又是姑蘇慕容，又是少林，又是丐幫！峰兒，咱們爺倆去一趟少林，會一會中原群雄！」
當年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當我們父子好欺負嗎？
阿朱柔聲道：「大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沈淵笑而不語。
他還真想看看這場好戲，看看蕭峰、蕭遠山和擁有無崖子全部內力的阿朱，能不能幹得過三大門派。
蕭峰看著阿朱：「什麼江湖恩怨，什麼家國情懷，什麼武林盟主，都和蕭峰無關了，蕭峰只想在爹爹膝下盡孝，和阿朱在這雁門關外騎馬打獵、牧牛放羊。」
「就當這江湖，從此沒了蕭峰這號人罷！」
說完這話，他看著茫茫草原，無邊藍天，只覺得天地廣闊，遠超江湖不知多少倍。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武林公敵又如何？
天下之大，遠不止一個小小的武林，自有容身之地！
沈淵豎起大拇指稱讚：「蕭兄好氣魄！江湖如籠，恩仇如網，你是籠中鳥、網中魚，此去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再也不受羈絆了！」
「哈哈，再也不受羈絆了！」
「沈兄，咱們有緣再見！」
三人打馬狂奔，一前兩後，消失在茫茫草原，和天地融為一體。
「雁門關外，大漠草原，英雄俠侶，絕跡江湖。」
沈淵微微一笑，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