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火燒連營
蕭峰道：「言之有理，沈兄弟，你我分開行動，尋找東邪等人。」
沈淵道：「善！」
兩人一左一右，疾馳飛奔，繞著襄陽城和蒙古大軍跑了一圈，避開巡邏鐵騎，於城北十里處匯合，相視搖頭。
「蒙古鐵騎巡視，方圓十里一覽無餘，東邪等人多半躲在遠處山林中，天黑才會現身。」蕭峰道。
沈淵點頭：「你我養精蓄銳，調整狀態，今晚將會是一場硬仗。」
夜幕降臨，彎月初升，帶來微弱的光明。
二人盤膝打坐，閉目養神。
到了二更時分，安靜的蒙古大營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殺伐聲。
沈淵睜眼，看到北軍大營左部擊鼓吹號，幾十個士卒舉起火把，燈火通明。
三個百人隊將三男四女團團圍住，長矛如林，訓練有素，行動有序。
又有幾個百人隊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個個披甲執銳，作戰勇猛。
他們武藝高強，掌風所到之處，敵兵矛斷戟折，死傷枕藉，幾無一合之敵。
然而蒙古兵驍勇善戰，死戰不退。
前方有人倒下，後方士兵立刻補上缺口。
任憑七人如何衝殺，卻始終無法衝出包圍圈。
不一會兒功夫，就有二十個百人隊加入戰團，殺聲正酣。
其他軍營卻寂靜無聲，不為所動。
「好厲害的軍陣，好嚴明的軍紀，好一個蒙古大軍！」蕭峰動容。
他曾去過戰場，刺殺過遼軍大將。
也曾前往西域，親眼目睹大宋和西夏大戰。
宋軍，遼軍，西夏軍，不管是哪一國軍隊，都不如蒙古軍軍紀嚴明，哪一國士兵，都不如蒙古兵驍勇善戰。
怪不得能掃蕩大漠、橫貫東西。
怪不得能整兵秣馬，揮軍南下，所向無敵。
這樣的軍隊，這樣的陣勢，別說東邪七人中有四人武功不行。
就算全是大宗師，就算再翻一倍，也不可能衝破蒙古軍陣，抵達襄陽城。
「蕭兄。」
沈淵目視遠方，將整個蒙古北軍盡收眼底：「只有讓蒙古軍亂起來，才有可乘之機。」
…………
「跟我來！」
北軍左部，老頑童周伯通雙拳連出，打飛兵卒，奪了兩桿長矛，當先開路。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各持一盾，倒退反走，抵擋追兵。
黃蓉、瑛姑一左一右，護住兩側。
程英、陸無雙居中策應。
好在他們身處蒙古軍中，敵軍生怕傷了自己人馬，不敢放箭。
否則空曠地帶萬箭齊發，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無法抵擋，武聖關羽來了也得中箭。
七人配合默契，且戰且進，一連衝破數重軍營，終究疲於應付，功力損耗嚴重，看不到突出重圍的希望。
「黃老邪，咱們三條老命，今兒要斷送在這裡了！」
周伯通笑道：「下次華山論劍，五絕要換人嘍，怕是要讓楊過兄弟拔得頭籌！」
黃藥師冷哼道：「那可未必！」
一燈大師念了句「阿彌陀佛」，舉盾揮擊。
這些蒙古兵有盔甲防護，一陽指威力大減，兼之消耗真氣嚴重，不如持盾方便、持久。
周伯通叫道：「黃丫頭，你鬼點子多，快想個法子！」
黃蓉久經戰陣，知道局勢不妙，四下張望。
看到左前方有兩座黑色大營帳，知道是蒙古軍貯藏輜重糧草之處，心念一動，就要放火。
忽然聽到北方殺聲震天，似有異動。
她一躍而起，跳到營帳上方，朝北看去。
只見最北部的輜重大營火光沖天，數百名士兵亂作一團，取水的取水，撲火的撲火。
「走水了？」
「不對，不會這麼巧。」
「有人襲營，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常年修煉九陰真經，內功精湛，耳聰目明，看到有一道身影在大軍之中穿梭，東拐西繞，動如脫兔，頃刻間來到另一處營地，踢飛火盆，看都不看一眼，繼續狂奔。
幾十斤重的火盆飛出數丈，撞上輜重營帳，將其點燃，烈火烹油，火勢大作。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氣！」黃蓉又驚又喜。
距離太遠，動作太快，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甚至一不留神，就很難追覓蹤跡。
只能根據身形姿勢粗略辨別，應該是男性。
幾個呼吸後，那人來到另一處營帳，如法炮製。
他在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境，任何士卒近不了身，任何刀槍劍戟都碰不到分毫，不一會兒功夫，就點燃了七八處營帳，引亂了數千士兵。
連綿不絕的營帳、輜重接連著火。
每一處都不大，但加在一起就成了漫天火海。
黃蓉腦海中浮現出八個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火光所到之處，蒙軍大亂。
那些紅光的總體走向，是朝著中軍大帳去的。
「擒賊先擒王，他的目標是蒙哥可汗！」
「不知是何方高手前來相助，武功之高似不在爹爹、靖哥哥之下……不好！」
北方動亂引起周邊士兵注意，前方軍營擊鼓吹號，有將軍發號施令，衛兵揮舞令旗。
幾千長矛手、盾牌手、騎兵聞令而動，排兵布陣，四方圍攻，朝著那人殺了過去，圍追堵截。
數百面盾牌高高豎起，化作四面鐵壁。
數百根長矛，自盾牌間隙斜向天空刺出。
數百騎兵、弓箭手在後方嚴陣以待。
「他和我們一樣，陷入重圍了……」
黃蓉心情沉重，繼而小嘴微張，瞳孔微縮。
那人呼嘯而至，忽然一掌打出，七八面盾牌連帶著後方的士兵飛起，銅牆鐵壁出現缺口。
百箭齊發，無一射中。
那人左倒右歪，步法奇妙，身姿輕盈，避開箭雨，沖入人群之中，也不進攻，而是能閃則閃。
幾個眨眼的功夫，竟然突出重圍，來到下一處軍營，繼續放火。
「降龍掌？靖哥哥？」
「不，不是靖哥哥。」
「他的掌法大開大合，古拙簡單，全憑雄厚內力支撐，毫無變化，和靖哥哥不一樣！」
黃蓉驚喜之餘，眉宇蹙起。
「他真的要刺殺蒙哥可汗？」
「做不到的，武功再高也做不到……等等！」
黃蓉將目光拉遠。
原本陣型嚴整的蒙古大軍，因為多處失火、圍追堵截陣型大亂。
那人所到之處，沿途兩側士兵稀疏，要麼在忙著救火，要麼在忙著圍追堵截，竟然形成了短暫的薄弱地帶。
她連忙看向更北方。
漫天火海中，有一魁梧壯漢躲了戰馬長矛，策馬奔騰，時而長矛翻飛，時而掌風狂嘯。
所到之處無一合之敵，直愣愣的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沈淵道：「善！」
兩人一左一右，疾馳飛奔，繞著襄陽城和蒙古大軍跑了一圈，避開巡邏鐵騎，於城北十里處匯合，相視搖頭。
「蒙古鐵騎巡視，方圓十里一覽無餘，東邪等人多半躲在遠處山林中，天黑才會現身。」蕭峰道。
沈淵點頭：「你我養精蓄銳，調整狀態，今晚將會是一場硬仗。」
夜幕降臨，彎月初升，帶來微弱的光明。
二人盤膝打坐，閉目養神。
到了二更時分，安靜的蒙古大營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殺伐聲。
沈淵睜眼，看到北軍大營左部擊鼓吹號，幾十個士卒舉起火把，燈火通明。
三個百人隊將三男四女團團圍住，長矛如林，訓練有素，行動有序。
又有幾個百人隊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個個披甲執銳，作戰勇猛。
他們武藝高強，掌風所到之處，敵兵矛斷戟折，死傷枕藉，幾無一合之敵。
然而蒙古兵驍勇善戰，死戰不退。
前方有人倒下，後方士兵立刻補上缺口。
任憑七人如何衝殺，卻始終無法衝出包圍圈。
不一會兒功夫，就有二十個百人隊加入戰團，殺聲正酣。
其他軍營卻寂靜無聲，不為所動。
「好厲害的軍陣，好嚴明的軍紀，好一個蒙古大軍！」蕭峰動容。
他曾去過戰場，刺殺過遼軍大將。
也曾前往西域，親眼目睹大宋和西夏大戰。
宋軍，遼軍，西夏軍，不管是哪一國軍隊，都不如蒙古軍軍紀嚴明，哪一國士兵，都不如蒙古兵驍勇善戰。
怪不得能掃蕩大漠、橫貫東西。
怪不得能整兵秣馬，揮軍南下，所向無敵。
這樣的軍隊，這樣的陣勢，別說東邪七人中有四人武功不行。
就算全是大宗師，就算再翻一倍，也不可能衝破蒙古軍陣，抵達襄陽城。
「蕭兄。」
沈淵目視遠方，將整個蒙古北軍盡收眼底：「只有讓蒙古軍亂起來，才有可乘之機。」
…………
「跟我來！」
北軍左部，老頑童周伯通雙拳連出，打飛兵卒，奪了兩桿長矛，當先開路。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各持一盾，倒退反走，抵擋追兵。
黃蓉、瑛姑一左一右，護住兩側。
程英、陸無雙居中策應。
好在他們身處蒙古軍中，敵軍生怕傷了自己人馬，不敢放箭。
否則空曠地帶萬箭齊發，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無法抵擋，武聖關羽來了也得中箭。
七人配合默契，且戰且進，一連衝破數重軍營，終究疲於應付，功力損耗嚴重，看不到突出重圍的希望。
「黃老邪，咱們三條老命，今兒要斷送在這裡了！」
周伯通笑道：「下次華山論劍，五絕要換人嘍，怕是要讓楊過兄弟拔得頭籌！」
黃藥師冷哼道：「那可未必！」
一燈大師念了句「阿彌陀佛」，舉盾揮擊。
這些蒙古兵有盔甲防護，一陽指威力大減，兼之消耗真氣嚴重，不如持盾方便、持久。
周伯通叫道：「黃丫頭，你鬼點子多，快想個法子！」
黃蓉久經戰陣，知道局勢不妙，四下張望。
看到左前方有兩座黑色大營帳，知道是蒙古軍貯藏輜重糧草之處，心念一動，就要放火。
忽然聽到北方殺聲震天，似有異動。
她一躍而起，跳到營帳上方，朝北看去。
只見最北部的輜重大營火光沖天，數百名士兵亂作一團，取水的取水，撲火的撲火。
「走水了？」
「不對，不會這麼巧。」
「有人襲營，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常年修煉九陰真經，內功精湛，耳聰目明，看到有一道身影在大軍之中穿梭，東拐西繞，動如脫兔，頃刻間來到另一處營地，踢飛火盆，看都不看一眼，繼續狂奔。
幾十斤重的火盆飛出數丈，撞上輜重營帳，將其點燃，烈火烹油，火勢大作。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氣！」黃蓉又驚又喜。
距離太遠，動作太快，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甚至一不留神，就很難追覓蹤跡。
只能根據身形姿勢粗略辨別，應該是男性。
幾個呼吸後，那人來到另一處營帳，如法炮製。
他在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境，任何士卒近不了身，任何刀槍劍戟都碰不到分毫，不一會兒功夫，就點燃了七八處營帳，引亂了數千士兵。
連綿不絕的營帳、輜重接連著火。
每一處都不大，但加在一起就成了漫天火海。
黃蓉腦海中浮現出八個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火光所到之處，蒙軍大亂。
那些紅光的總體走向，是朝著中軍大帳去的。
「擒賊先擒王，他的目標是蒙哥可汗！」
「不知是何方高手前來相助，武功之高似不在爹爹、靖哥哥之下……不好！」
北方動亂引起周邊士兵注意，前方軍營擊鼓吹號，有將軍發號施令，衛兵揮舞令旗。
幾千長矛手、盾牌手、騎兵聞令而動，排兵布陣，四方圍攻，朝著那人殺了過去，圍追堵截。
數百面盾牌高高豎起，化作四面鐵壁。
數百根長矛，自盾牌間隙斜向天空刺出。
數百騎兵、弓箭手在後方嚴陣以待。
「他和我們一樣，陷入重圍了……」
黃蓉心情沉重，繼而小嘴微張，瞳孔微縮。
那人呼嘯而至，忽然一掌打出，七八面盾牌連帶著後方的士兵飛起，銅牆鐵壁出現缺口。
百箭齊發，無一射中。
那人左倒右歪，步法奇妙，身姿輕盈，避開箭雨，沖入人群之中，也不進攻，而是能閃則閃。
幾個眨眼的功夫，竟然突出重圍，來到下一處軍營，繼續放火。
「降龍掌？靖哥哥？」
「不，不是靖哥哥。」
「他的掌法大開大合，古拙簡單，全憑雄厚內力支撐，毫無變化，和靖哥哥不一樣！」
黃蓉驚喜之餘，眉宇蹙起。
「他真的要刺殺蒙哥可汗？」
「做不到的，武功再高也做不到……等等！」
黃蓉將目光拉遠。
原本陣型嚴整的蒙古大軍，因為多處失火、圍追堵截陣型大亂。
那人所到之處，沿途兩側士兵稀疏，要麼在忙著救火，要麼在忙著圍追堵截，竟然形成了短暫的薄弱地帶。
她連忙看向更北方。
漫天火海中，有一魁梧壯漢躲了戰馬長矛，策馬奔騰，時而長矛翻飛，時而掌風狂嘯。
所到之處無一合之敵，直愣愣的朝著這邊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