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兵分兩路，軍伍江湖
眼前光線恢復，沈淵眉頭緊蹙，這次的對手果然比前兩次強了不少。
慕容博出身姑蘇慕容氏，精通斗轉星移、慕容劍法、參合指，潛入少林偷學武功長達二三十年之久，七十二絕技多有涉獵。
此人武學造詣、智謀心計均屬上乘，不容小覷。
「大輪明王」鳩摩智是吐蕃國師，精通密教絕學「火焰刀」，從慕容博處得到了拈花指、無相劫指、多羅葉指等幾十門少林絕技，又從琅嬛玉洞偷學了七本小無相功。
學小無相功之前，他就以一己之力迎戰天龍寺六大高手，不落下風，現在只會更強。
這二人都在「天龍四絕」之列，和蕭峰、蕭遠山齊名，武功大體上一個水準。
「山中老人」霍山出身波斯明教，不光以白金玄鐵混合金剛砂，鑄造了十二枚聖火令，而且在鎮教絕學「乾坤大挪移」的基礎上，創立了「聖火令神功」。
連身兼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拳劍三大神功的張無忌，都曾在這門武功下吃癟，霍山武功有多強，可想而知。
百損道人是玄冥二老的師父，雖說弟子未必不如師父，但此人疑似死於張三丰之手。
有資格被張三丰親自收拾的，想來不是什么小角色，多半是當年橫行江湖的大魔頭。
上官金虹則和林仙兒一樣，出自古龍宇宙。
他的「子母龍鳳環」位列百曉生兵器譜第二位，實戰殺死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硬實力完勝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李尋歡。
這五人的紙面綜合實力，絕對在自己等人之上。
更重要的是：
他這邊已經確定，除了自己之外都是新人。
而對面五人是不是新人，完成過多少次任務，沒人知道。
他們現在的實力，對自己來說完全是黑箱！
「天道不會安排不對等的對手。」
聯想到三大主線任務，沈淵大概明白了天道這麼安排的用意。
「蕭遠山？恩公叫蕭遠山？」
蕭峰呆立在原地，失聲驚叫：「他的名字和爹爹一樣？難道是巧合？不，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巧合！」
過去發生的一幕幕，早已如刀刻斧鑿般銘記於心，此時紛紛浮現。
聚賢莊，恩公以一己之力迎戰數百高手，抱著自己狂奔數百里，橫越八處險峽；
城外山谷，恩公打了自己一巴掌，試探自己武功，對自己不愛惜生命的行為嚴加訓斥；
天道領域，恩公關心自己身體情況、精神狀態，詢問近況……
如果不是至親，為什麼要做這些？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解釋：恩公就是爹爹！
「爹爹沒死？」
「他知道我，一直在關注我、幫助我？」
「可他為什麼不和我相認？」
「是忌憚害死我娘、害他跳崖的大惡人，還是另有隱情？」
蕭峰心亂如麻。
他現在只想當面詢問爹爹，弄清這一切。
但他做不到。
因為他的身邊只有沈淵，天道把他們分開了！
沈淵知道蕭峰這種人不需要安慰，只需要安靜，所以沒去打擾他，而是打量周圍環境。
此時，兩人正站在一座小山坡上，草木稀疏，視野開闊。
正對面遠處有一座宏偉巨城，被南北兩路大軍團團圍住，號角聲此起彼落。
遠遠望去，旌旗招展，劍戟如林。
草原鐵騎來回奔馳，濺起塵沙滾滾，宛如一場範圍極大的沙塵暴，將那座巨城裹在其中。
「好大的陣勢！」
「那就是襄陽城吧，幾年前我去過，繁華景象記憶猶新，怎會變成這樣？襄陽是大宋腹地，怎會遭到外敵入侵？」
蕭峰不知何時恢復平靜，走到沈淵身邊，並肩而立，看著遠方。
「蕭兄，此時距離你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沈淵給蕭峰普及歷史。
當聽到方臘起義、梁山起義時，蕭峰還算平靜。
當聽到大宋聯金滅遼時，蕭峰沉默不語。
當聽到靖康之恥時，蕭峰怒不可遏。
當聽到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以「莫須有」罪名冤殺時，蕭峰怒目圓睜。
而當聽到郭靖、黃蓉、丐幫弟子守衛襄陽時，蕭峰嘆了口氣，沉聲道：「這一仗，不好打。」
丐幫弟子眾多，歷次君山大會都有成千上萬之眾，熙熙攘攘，浩浩蕩蕩，好不熱鬧。
然而和眼前的十幾萬蒙古大軍比起來，卻像是小孩過家家，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武藝高強，英雄蓋世，可在這樣的戰場上，發揮不出多少作用。
而且就算打退了蒙古大軍，守住了襄陽城，又能怎麼樣呢？
大宋氣數已盡，大勢已去，撐不了多久了。
「盡人事，聽天命。」
沈淵道：「完成我們的任務，儘量多殺幾個蒙古兵，其他的我們管不著，也管不了。」
蕭峰點頭：「沈兄說的是。」
他略一思索，道：「東邪七人將於今夜闖營，看來這七人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我們不如和他們合兵一處，成功的機會更大，也更安全。」
襄陽城外到處都是營帳，密密麻麻，星羅棋布，不知道圍成了多少層。
十萬大軍重重圍困，個個能征善戰，裝備精良。
控弦之士就有數萬，重甲鐵騎何止上萬。
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闖過層層營帳，進入襄陽城內，項羽復生也不行。
只有等到晚上，等到絕大多數士兵陷入沉睡，在夜色的掩護下，才有可能成功。
沈淵笑道：「蕭兄言之有理。」
瑛姑、程英、陸無雙不重要。
如果迫不得已，一燈大師、老頑童甚至黃蓉，也不是不能犧牲。
黃老邪才是重中之重。
黃蓉只能看個樂呵，打仗還得靠黃老邪。
只有靠他的陣法，才能以少敵多，打敗所向無敵的蒙古鐵騎，驍勇善戰、橫掃歐亞的可汗蒙哥。
蕭峰皺眉：「可惜爹爹、袁兄弟和霍姑娘不在，不然勝算更大，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他有些擔心爹爹的安全。
除了阿朱之外，他只有爹爹一個親人。
如果阿朱和爹爹都死了，他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沈淵目光閃爍：「應該在城內。」
蕭峰怔了一下，撫掌道：「如果在城外，我們隨時可以匯合，沒必要分開，可是天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淵笑道：「城內和城外不一樣，他們和我們也不一樣。」
「不一樣？」
蕭峰若有所思：「城內和城外最大的區別，自然是城內有守城的大宋官兵，城外除了蒙古大軍之外，就只有我們，還有黃藥師、一燈大師七人。
爹爹武功極高，我見過他出手，運勁之精妙在我之上，不過拉不開差距。
要說區別，最大的區別當是身份，我是丐幫前幫主，身在江湖，爹爹曾經是遼國皇后屬珊大帳親軍總教頭，身在軍中。」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袁兄弟和霍姑娘，也是軍伍出身？」
沈淵笑笑，看向遠方的襄陽城：「襄陽城外不光有十幾萬蒙古大軍，還有金輪法王這位大宗師，以及同等級別的五位天眷者。
若無擅長臨陣指揮的將軍領兵支援，哪怕深更半夜，我們也闖不過蒙古大營，進不了襄陽城！」
慕容博出身姑蘇慕容氏，精通斗轉星移、慕容劍法、參合指，潛入少林偷學武功長達二三十年之久，七十二絕技多有涉獵。
此人武學造詣、智謀心計均屬上乘，不容小覷。
「大輪明王」鳩摩智是吐蕃國師，精通密教絕學「火焰刀」，從慕容博處得到了拈花指、無相劫指、多羅葉指等幾十門少林絕技，又從琅嬛玉洞偷學了七本小無相功。
學小無相功之前，他就以一己之力迎戰天龍寺六大高手，不落下風，現在只會更強。
這二人都在「天龍四絕」之列，和蕭峰、蕭遠山齊名，武功大體上一個水準。
「山中老人」霍山出身波斯明教，不光以白金玄鐵混合金剛砂，鑄造了十二枚聖火令，而且在鎮教絕學「乾坤大挪移」的基礎上，創立了「聖火令神功」。
連身兼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拳劍三大神功的張無忌，都曾在這門武功下吃癟，霍山武功有多強，可想而知。
百損道人是玄冥二老的師父，雖說弟子未必不如師父，但此人疑似死於張三丰之手。
有資格被張三丰親自收拾的，想來不是什么小角色，多半是當年橫行江湖的大魔頭。
上官金虹則和林仙兒一樣，出自古龍宇宙。
他的「子母龍鳳環」位列百曉生兵器譜第二位，實戰殺死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硬實力完勝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李尋歡。
這五人的紙面綜合實力，絕對在自己等人之上。
更重要的是：
他這邊已經確定，除了自己之外都是新人。
而對面五人是不是新人，完成過多少次任務，沒人知道。
他們現在的實力，對自己來說完全是黑箱！
「天道不會安排不對等的對手。」
聯想到三大主線任務，沈淵大概明白了天道這麼安排的用意。
「蕭遠山？恩公叫蕭遠山？」
蕭峰呆立在原地，失聲驚叫：「他的名字和爹爹一樣？難道是巧合？不，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巧合！」
過去發生的一幕幕，早已如刀刻斧鑿般銘記於心，此時紛紛浮現。
聚賢莊，恩公以一己之力迎戰數百高手，抱著自己狂奔數百里，橫越八處險峽；
城外山谷，恩公打了自己一巴掌，試探自己武功，對自己不愛惜生命的行為嚴加訓斥；
天道領域，恩公關心自己身體情況、精神狀態，詢問近況……
如果不是至親，為什麼要做這些？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解釋：恩公就是爹爹！
「爹爹沒死？」
「他知道我，一直在關注我、幫助我？」
「可他為什麼不和我相認？」
「是忌憚害死我娘、害他跳崖的大惡人，還是另有隱情？」
蕭峰心亂如麻。
他現在只想當面詢問爹爹，弄清這一切。
但他做不到。
因為他的身邊只有沈淵，天道把他們分開了！
沈淵知道蕭峰這種人不需要安慰，只需要安靜，所以沒去打擾他，而是打量周圍環境。
此時，兩人正站在一座小山坡上，草木稀疏，視野開闊。
正對面遠處有一座宏偉巨城，被南北兩路大軍團團圍住，號角聲此起彼落。
遠遠望去，旌旗招展，劍戟如林。
草原鐵騎來回奔馳，濺起塵沙滾滾，宛如一場範圍極大的沙塵暴，將那座巨城裹在其中。
「好大的陣勢！」
「那就是襄陽城吧，幾年前我去過，繁華景象記憶猶新，怎會變成這樣？襄陽是大宋腹地，怎會遭到外敵入侵？」
蕭峰不知何時恢復平靜，走到沈淵身邊，並肩而立，看著遠方。
「蕭兄，此時距離你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沈淵給蕭峰普及歷史。
當聽到方臘起義、梁山起義時，蕭峰還算平靜。
當聽到大宋聯金滅遼時，蕭峰沉默不語。
當聽到靖康之恥時，蕭峰怒不可遏。
當聽到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以「莫須有」罪名冤殺時，蕭峰怒目圓睜。
而當聽到郭靖、黃蓉、丐幫弟子守衛襄陽時，蕭峰嘆了口氣，沉聲道：「這一仗，不好打。」
丐幫弟子眾多，歷次君山大會都有成千上萬之眾，熙熙攘攘，浩浩蕩蕩，好不熱鬧。
然而和眼前的十幾萬蒙古大軍比起來，卻像是小孩過家家，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武藝高強，英雄蓋世，可在這樣的戰場上，發揮不出多少作用。
而且就算打退了蒙古大軍，守住了襄陽城，又能怎麼樣呢？
大宋氣數已盡，大勢已去，撐不了多久了。
「盡人事，聽天命。」
沈淵道：「完成我們的任務，儘量多殺幾個蒙古兵，其他的我們管不著，也管不了。」
蕭峰點頭：「沈兄說的是。」
他略一思索，道：「東邪七人將於今夜闖營，看來這七人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我們不如和他們合兵一處，成功的機會更大，也更安全。」
襄陽城外到處都是營帳，密密麻麻，星羅棋布，不知道圍成了多少層。
十萬大軍重重圍困，個個能征善戰，裝備精良。
控弦之士就有數萬，重甲鐵騎何止上萬。
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闖過層層營帳，進入襄陽城內，項羽復生也不行。
只有等到晚上，等到絕大多數士兵陷入沉睡，在夜色的掩護下，才有可能成功。
沈淵笑道：「蕭兄言之有理。」
瑛姑、程英、陸無雙不重要。
如果迫不得已，一燈大師、老頑童甚至黃蓉，也不是不能犧牲。
黃老邪才是重中之重。
黃蓉只能看個樂呵，打仗還得靠黃老邪。
只有靠他的陣法，才能以少敵多，打敗所向無敵的蒙古鐵騎，驍勇善戰、橫掃歐亞的可汗蒙哥。
蕭峰皺眉：「可惜爹爹、袁兄弟和霍姑娘不在，不然勝算更大，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他有些擔心爹爹的安全。
除了阿朱之外，他只有爹爹一個親人。
如果阿朱和爹爹都死了，他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沈淵目光閃爍：「應該在城內。」
蕭峰怔了一下，撫掌道：「如果在城外，我們隨時可以匯合，沒必要分開，可是天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淵笑道：「城內和城外不一樣，他們和我們也不一樣。」
「不一樣？」
蕭峰若有所思：「城內和城外最大的區別，自然是城內有守城的大宋官兵，城外除了蒙古大軍之外，就只有我們，還有黃藥師、一燈大師七人。
爹爹武功極高，我見過他出手，運勁之精妙在我之上，不過拉不開差距。
要說區別，最大的區別當是身份，我是丐幫前幫主，身在江湖，爹爹曾經是遼國皇后屬珊大帳親軍總教頭，身在軍中。」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袁兄弟和霍姑娘，也是軍伍出身？」
沈淵笑笑，看向遠方的襄陽城：「襄陽城外不光有十幾萬蒙古大軍，還有金輪法王這位大宗師，以及同等級別的五位天眷者。
若無擅長臨陣指揮的將軍領兵支援，哪怕深更半夜，我們也闖不過蒙古大營，進不了襄陽城！」